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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倘若表弟知曉呢?倘若他從別的地方打聽到卿書的背景,是否就是故意而為?一時之間,李玉不知自己是否應該相信顏生。
「表姐別不理我,我可能太多管閒事了,但我是關心表姐夫。」顏生像小時候一般軟軟地撒嬌。
「上車吧,你也到了適婚年齡,以後別這般莽撞。」
李玉想著表弟早些嫁人便好,別像前世一般,和一個女子拉拉扯扯,等到她去世都未成親。成親後心放在妻主家,同卿書的來往便會少。
她死後,卿書也死了,文意到墳前哭訴,說是顏生陷害的。這句話猶如驚雷在她不存在的腦中炸響,不願相信,又害怕是真實。
此時的顏生一如自己記憶中的小郎君,偷竊傳家寶之事還未發生。她想慢慢探索事實,先按兵不動。
對方乖乖上車,坐穩後,李玉瞧見載著他的馬車駛遠,那口氣在心中吐不出來。
無論如何,還是得去安慰夫郎。誰料卿書嘴裡說著不介意,晚上就住進了偏房。
「公子不是對您有看法,他讓我向您傳個話,他今晚想獨自睡,過了今晚便好。」文意出來說。
什麼今晚明日的,李玉只知道每次白卿書說要自己待著,後面待她就會冷一些。也因為如此,兩人感情總是好了又壞。
卿書的性子,需要的不是單獨一人冷靜,因為他會想到奇怪的地方去。李玉以自己的經驗教訓得出,最好的辦法是逗他開心,讓他忘記煩惱。
她不願意,但又不能強行在文意跟前破門而入。
「唉,你若是為了你家公子著想,就應該讓我進去,夫妻哪有成親不久分房睡的?」
好吧,有過一次前科。她尷尬地繼續忽悠,表情開始嚴肅。
「卿書如今在琥城又沒有能幫襯的人,也就你一個小廝。如今他心情不好,自然是我這個妻主安撫,若是他一個人想岔了怎麼辦,趕緊讓我進去看看他。」
文意是忠心,每次只會聽從主子的吩咐。但正如在客棧將李玉放進去一般,他盼著公子在妻主家,同李小姐過得好,最終答應了:「您進去可不能同公子吵架啊。」
哪裡會吵架,這輩子都不敢再吵。
進去後,關門聲將在窗前望月的人驚動。
白卿書見是李玉,仿佛在他意料之中。不知何時開始,這人總是固執地推開門,走到自己身邊。
第8章
李玉見他離窗太近,有些擔憂:「外頭風還是有些大的,不怕著涼?你的風寒才好沒多久。」便上前將窗戶關了只剩半扇。
「心情不好,妻主今晚就讓我在這兒歇息吧。」白卿書最後作了一次抗爭。
他覺得面前這人,固執的時候是真固執,作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也是,倘若這樣的要求被公公聽到,或許又會被說自己不守夫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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