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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涵川:「李鶴醫生和你同去會診,你就不怕他發現車內藏了個孩子?」
葛長信笑了笑道:「李醫生有嚴重的密集恐懼症,我蓋了塊波點圖案的布在顧誠身上,他絕不會掀開布看的。」
沈梵:「那後來呢?你找到鄧霞了沒有?」
葛長信:「找是找到了,不過找到時我才發現她後背右側肩胛骨位置被砍傷了,傷口很深,即便恢復也會影響她整個右臂的活動能力。」
沈梵:「知道是誰幹的嗎?」
葛長信:「我估計是顧誠,也許是他在拼命掙扎時砍傷了我太太。」
沈梵聽了這話,不置可否,只是微微點點頭道:「請繼續吧。」
葛長信:「我將我太太的傷口處理好,把她帶回家,又給她注射了一定劑量的鎮靜劑,這才鎖好門窗和李鶴一起開車去了臨縣。
在去臨縣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到底要怎麼送回顧誠才能免去自己家的嫌疑,我找到顧誠時已經簡單檢查了他的身體情況,沒有大礙只有輕微的脫水和擦傷,因為怕他中途醒過來,我也給他注射了輕微的鎮靜劑。
看著前方的國道,我終於想到可以在回去的路上,謊稱是在路邊發現的孩子,這樣既能掩蓋杜鵑嶺的秘密又能洗清自己家的嫌疑。」
聶涵川:「你怎麼知道李鶴在回程的路上一定會睡著,萬一他清醒,你就沒有機會將車後面的孩子抱出來,假裝是在路邊發現了。」
葛長信:「我和李鶴多年的搭檔,他的習慣我一清二楚,即便他不睡我也會在他的水杯里放微量的安眠藥,無論如何都是萬無一失的。」
一旁的胡侃終於忍不住冷哼一聲道:「你想得還挺周全的!」
葛長信似乎已經對他人話中的譏嘲之意麻木了,只是繼續說道:「一切都按照我的安排進行,顧家找回了孩子對我也是千恩萬謝,我太太的秘密也沒有曝光。
後來每年的中秋節前後,我都是24小時看著人,也可能是被顧誠砍傷後活動能力受限,反正自那以後再也沒有出過事。
很快縣城拆遷,我也調去了市裡的醫院,臨走前我將一切都埋葬在了杜鵑嶺內,那時我真心希望發生過的一切都只不過是我們夫婦倆的一場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