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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已經好幾輪的刑罰,何敬仍舊未開口,他只死咬著一句話,不知道不知道還是不知道,如果不是他書鋪里的人連夜逃走的話,這些話幾乎讓人信以為真。
「殿下,門外來了太監,說皇上要宣您進宮。」
「讓他滾。」魏濯閉了閉眼,一夜無眠,心裡緊著一根弦,天大的事都不想再理會。
那種飄渺的思緒跟著清醒過來,猛然想起婚宴上魏皇的奇怪之處,他絕對不是個良善的人。飄渺虛空的感覺又崩了出來—人,是他劫走的,只有他有這種能力。
京城連連查了三遍,都沒能找到蹤跡,皇宮也翻了一遍,未能找見其人。
魏濯執劍推門而入,魏皇正在往空白畫布軸上潑墨,見人來了,指向旁邊桌椅:「坐。」
「把人交出來。」魏濯冷著聲音,如淬了烈毒一般陰戾。
魏皇見魏濯不坐,自己坐了上去,唉唉嘆氣:「你今日犯下的事,也算是毀了這些年行軍積累下來的威名,瑾王徹底從一個威嚴之人變做了橫徵暴斂之徒,嘖,這可不利於你登皇位啊?」
魏濯把劍□□,利刃直接沖向他:「再問一遍,人在哪裡!」
「為何懷疑朕?」魏皇問。
魏濯冷笑一聲:「你為了你那寶貝女兒,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當初管好自己的心,便沒有如今的許多事。」魏皇推開刀刃,笑了笑:「人生在世,須得吃一些苦,有的人年少時已經吃完了,而有的人,到了娶親的年紀才開始吃。」
魏皇咳嗽了兩聲:「該來的總是要來的,魏濯,節哀。」
「殿下,殿下,何敬有鬆口,他等著見您呢——」江陽茂飛奔過來。
魏濯扔下刀劍,疾步回府,皇宮的路開闊,一眼就看到了轉角處的一抹影,被層層疊疊的紗交疊著。
江陽茂連忙介紹:「這位便是九公主,剛被解了禁,我們上前說一兩句話嗎?」
第50章
濯哥哥,聲音好聽,很煩人。
經常叫他濯哥哥的聲音很好聽的那個煩人包,如今竟也長這麼高了。
遠遠地看一眼,窈窕纖細,腰身盈盈一握,面紗之下,他知道還有一朵紅梅,除此之外,都是些揉碎了的小片段,不值得一提。
但是,看著倒也看出了幾分熟悉感。
魏濯閉眼,昨夜未眠,心弦緊繃,看誰都像是在看他家小姑娘,這要讓她知道了,定要延長著聲音頗為不滿地說:「殿下高看我,小小民女怎能跟公主相比。」
思及此,魏濯輕輕笑了一聲,隨後心裡越發擰疼,他現在,連人都找不見,翻遍了這座城,唯一一個有能力同他有能力周璇的便是魏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