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世界觀被顛覆了(1/2)
他的老婆孛兒只斤氏也醒了,用羊皮毯子掩住胸前的風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臉不滿足,帶著明顯地起床氣說道:「怎麼了太師?外面怎麼這麼亂?」
情況緊急,那名小校也顧不上考慮這兩口子的心情,叩頭急道:「明軍打進來了!」
「什麼!」馬哈木「噌」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明軍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打進來,他們的糧草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籌集完畢。他昨天晚上剛剛跟自己老婆恩愛完畢,摟著美人入睡自然是沒有穿衣服,就這麼赤裸著身子站了起來,看的那個小校一臉尷尬。馬哈木沒有理會那名小校的表情,虎著臉問道:「領頭的是誰?」
「是大將瞿能!」這麼重要的情報,事先自然要搞清楚,要不然領導問起來實在是不好辦,這名小校早就看清了瞿能的旗號,因此斬釘截鐵地說道。
孛兒只斤氏也愣了,她也算是個有見識的女人了,對於馬哈木的判斷她也深表贊同,根本不相信明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衝過來,一手用羊皮捂著胸前,另一隻手撥了一下散落的秀髮,眼珠子轉了轉,道:「太師不必驚慌,明軍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肯定籌集不齊大軍需要的糧草,我看這只是他們的小股部隊,瞿能八成是想效仿李靖。用幾千精銳深入,虛張聲勢,讓太師誤以為他有幾萬大軍,進而驚走太師。」
馬哈木一邊穿衣服一邊仔細聽著自己的老婆孛兒只斤氏的談話,越聽越覺得有理,不住地微微點頭,道:「對,你說的有道理,我先出去會會那個瞿能。你先穿好衣服。若是他真的只帶來了幾千人馬,我會把他們吃的連骨頭都不會剩下。他想做李靖,我可不是頡利可汗!」
說罷,在那名小校地服侍之下,披掛整齊,拿上自己的戰刀,大步流星地出了營寨之內。
孛兒只斤氏雖然堅信自己的判斷,但既然太師讓她穿衣起床,她也不好違背,更何況,她也想看看傳說中的肅國明軍是什麼樣子,那位大將軍瞿能到底是何等膽色,竟然只敢帶幾千人深入大漠。她要去看看自己的丈夫是如何將這幾千明軍蠶食殆盡的,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丈夫有出息,因此去看自己的丈夫吊打對手是一件十分賞心悅目的事。
大帳里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孛兒只斤氏又是草原女子,沒有那麼多的講究,因此放下手中的羊皮,雙手去挽了一下髮髻,姿態也是十分妖嬈。
那張羊皮被她的玉手一松,立即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了下來,露出了傲人的雙峰。不過她沒有在意,仍舊是自顧自地挽好髮髻,然後邁著性感修長的大長腿下了床,拿過了自己的衣服,慢慢地裹在了自己光滑的身子上。
且說馬哈木抱著一副吊打對手,教他們怎麼做人的心態提著刀衝出了營帳,結果眼前地這一幕瞬間顛覆了他的三觀。
我了個大草!前方是黑壓壓地一片明軍衝進了他的大帳,而且後面還不斷地有明軍湧進來,正在對他毫無防備的部族進行著殘酷地大屠殺。
這哪裡只是來了幾千人啊,根本就是數萬大軍好不好?馬哈木氣得一巴掌拍在了那名小校的腦袋上,破口大罵道:「混蛋!你他媽怎麼不早說有這麼多人?」
那名小校也懵了,我進來的時候沒有這麼多人啊,明軍怎麼可能來了這麼多,見太師像怒目金剛一樣怒氣騰騰地瞪著自己,恨不得吃了自己,嚇得哆哆嗦嗦地說道:「回稟太師,小的進來的時候確實沒有看見這麼多明軍。」
衝進來的明軍可不管那麼多,像老虎沖入羊群一樣,如瘋如魔地大砍大殺,只要是瓦剌部族的男人,見了就殺,女人則會手下留情,因為他們還想著把她們抓回去淫樂,不過也有例外,有的女人長得可能實在是太醜,或者是大喊大叫,惹得明軍心煩,順手提刀就殺了。
「袁大同,你他媽有點出息沒有?不要只盯著這些小卒子殺來殺去,有本事給老子找到馬哈木!」瞿能也帶著自己的親衛軍沖了進來,看見袁大同好不容易衝進來,竟然只顧著砍殺小兵,不由得一股火氣從心頭冒出來,虎著臉大罵道。
袁大同這才認識到自己犯了愚蠢的錯誤,一路衝過來殺爽了,只顧著撿人頭,都忘了推對方的水晶了,立即抓住一個瓦剌的俘虜,瞪著一雙牛玲般大的眼睛,恨不得吃了人家,惡狠狠地質問道:「馬哈木的大帳在哪裡?說!」
那名瓦剌士兵早就被眼前的這副場景嚇破了膽兒,又見到袁大同這副煞神,體內的三魂七魄都已經去了一半,嚇得哆哆嗦嗦地指著馬哈木的營帳說道:「那,那邊就是。」
袁大同順著那名瓦剌士兵的手指指著的方向一看,眼睛裡頓時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喜悅光彩,這可是立大功的機會啊,只要能活捉馬哈木,那完全可以將自己之前落下的那幾級給補上去,一揮戰刀,帶著手下的一千名精銳,向餓狼一般沖了出去。
不遠處的馬哈木看見眼前地這一切,心頭涼了,這數萬黑壓壓的明軍就這樣衝到自己大營的腹部,基本上是無解的,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明軍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籌集完畢糧草的。
但是,眼下的情景容不得他想太多,他只知道一件事,再不逃跑就晚了,立即回身進帳,一改之前的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對著自己正在穿衣服的老婆孛兒只斤氏慌忙的說道:「你怎麼還沒穿好衣服?趕緊走,再晚了就來不及了。」
孛兒只斤氏本來以為他是回來報喜的,還想著明軍這也太不經打了,就算只有區區幾千人,這麼快就被打敗了也出人意料了,戰鬥力只能用渣渣來形容了,聽到自己的老公這麼一說,心裡愣了一下,慌忙地裹好身上的衣服,胡亂地系了一下腰帶,臉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議地表情說道:「太師是什麼意思?是讓我們跑嗎?」
馬哈木胡亂地收拾了一下東西,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孛兒只斤氏地身邊,一把扯住她的細腰,急不可耐地說道:「當然是我們跑了,明軍來了好幾萬人,我們的陣腳已經被打亂了,完全不是對手,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幾萬人?」孛兒只斤氏瞪大了眼睛,櫻桃小嘴都變成了o型,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怎麼肯能?明軍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籌集好長途奔襲的糧草?」
「我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事實就在眼前,趕緊跟我走,晚了就來不及了!」馬哈木一邊說著,一邊扯著孛兒只斤氏的衣服向外走去。大帳正門他不敢走了,因為他剛才進來的時候已經親眼看見,不少明軍已經奔著他的大帳殺來了,顯然是發現了他的大帳所在,這個時候再從外面出去,明顯是自投羅網,就算沒有被明軍當場抓獲,也會被他們看見自己逃跑的方向,大大的不利。
因此,馬哈木拉著自己的老婆孛兒只斤氏徑直地走到了大帳的後面,抽出自己的腰刀猛地在大帳布上一劈,只聽得「刺啦」一聲,大帳被劈了一個大口子,馬哈木拉著自己的老婆孛兒只斤氏慌忙地從那個大口子裡鑽出去。
出去之後,馬哈木環顧四周,發現這裡雖然也是亂糟糟地,但是還沒有發現明軍的身影,立即向守候在帳外的一隊親兵揮了一下手,道:「備馬,趕緊撤!」
這些親兵等的就是這句話,作為瓦剌太師馬哈木的親兵,就算是形勢再危急,只要他這個太師不撤,他們就絕不敢撤,否則就算是跑回去了,那也是死路一條。現在的局勢誰都看得出來,明軍已經勢不可擋了,瓦剌已經一敗塗地,絲毫沒有翻盤的可能,留在這裡只能是等死,他們早就想跑了,等的就是馬哈木這句話。
眾位親兵聽到馬哈木的命令後,如蒙大赦,迅速地將馬哈木和孛兒只斤氏的馬匹牽過來,然後扶他們上馬,最後自己在翻身躍到馬上,跟著馬哈木和孛兒只斤氏向西疾馳而去。
馬哈木這次逃跑不可謂不狼狽,除了老婆和親兵基本上什麼都沒帶上,也可以說是僅以身免了。只不過,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他背後的親兵衛隊中,有一個人向他投來了陰冷的目光,目光中滿含著貪婪。
瓦剌部眾見首領逃跑了,自然無心戀戰,被明軍沖的七零八落,紛紛逃竄,來不及逃走的,都成了明軍的刀下之鬼。
這次大戰斬獲頗豐,一下子就搗毀了瓦剌的大本營,戰果不可謂不豐厚,雖然說走了瓦剌的首領馬哈木,但是對於這一點,瞿能是有心理準備的,畢竟在戰場上跑掉一個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是這遊牧民族的首領,本來就擅長馬術,只要給他們一匹馬,他們趁亂跑出去,那是司空見慣的事,跑不出去才不正常,這人的本事得有多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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