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拜見朱元璋(2/2)
有零有整,還真像那麼回事。朱楧心中微微一樂,看來手下的人做事還挺機靈的,沒有白白辜負寡人對他們的信任。
李景隆聽完之後,嘴角微微一笑,看樣子他是明白是怎麼回事的,但他既然答應等三天再來視察,那就沒有打算讓肅王為難,當即做出了一副十分驚訝的表情,道:「我的乖乖,原來有這麼多戰馬啊,了不起,了不起。」
朱楧哈哈一笑,道:「曹國公過獎了。」隨後又對山丹軍馬場總辦褚立新說道:「寡人交待給你的事情辦好了嗎?」
褚立新立即向朱楧作了一揖,自信滿滿地說道:「都辦好了。請王上和曹國公這邊請。」說罷,將朱楧和李景隆引到了一塊空地上。
這塊空地上有三個軍士,分別牽著三匹膘肥體健的戰馬。馬場地勢空曠,風力較大,吹的這三個軍士的衣襟和三匹戰馬的鬃毛都不住地飄搖。
朱楧看了看這三匹戰馬,十分地滿意,送人很有面子,沒有折了他的身份,帶著李景隆走到戰馬的跟前,道:「曹國公,你看這三匹戰馬如何啊?」
李景隆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目光,想必是早已看出了朱楧的意圖,但這種事他還是不會親自說出來的,道:「真是好馬,好馬啊。」
朱楧微微一笑道:「既然曹國公喜歡,那寡人就將這三匹戰馬全都送給曹國公了。」
李景隆心裡自然是樂開了花,武將都是愛馬如痴,雖然他自己養了不少好馬,但是這西域良馬可著實不多見,他的馬大都比不上,更何況朱楧一次送了他三匹,這如何讓他不高興,但是場面上的事還是要做一下的,否則就會讓人嘲笑自己不懂事了,臉上做出一副十分不好意思地表情,道:「這怎麼好意思呢,肅王已經送了臣一個舞女團了,臣怎麼好意思再要別的東西?」
朱楧內心裡鄙視了一下這個虛偽的李景隆,佯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來說道:「曹國公莫非是嫌棄寡人送你的馬不好麼?」
「這……」李景隆先是一副吃了一驚,隨後又改成一副十分惶恐的表情,笑道:「臣不敢。既然殿下看得起臣,那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今後殿下若是有用得著臣的地方,儘管吩咐,臣一定義不容辭。」
「哎。」朱楧一把拉住李景隆的手,裝出一副埋怨的表情,說道:「曹國公這話就不對了,寡人送你馬匹是覺得跟你投緣,想真心跟你做朋友。可不是要圖你什麼。」
「那是,那是。」李景隆哈哈笑著,順著朱楧的話,唯唯諾諾地答道。
隨後,朱楧又和李景隆在山丹軍馬場裡隨便轉了轉,便啟程回了敦煌。淑妃黛昱竹不久之後也順利生產了,這次是個公主,雖然一心想為朱楧生皇子的黛昱竹心裡有些不開心,但是朱楧還是很高興的,這一下子,他可就兒女雙全了。
朱楧安慰了黛昱竹半天,說什麼兒子女兒都一樣,都是寡人的骨血,現在是女兒將來再生就是兒子了,反正寡人這麼寵你,你還擔心不能再生嗎?
黛昱竹最後被朱楧哄得十分開心,在朱楧的陪伴之下安心的調理了幾日身體。朱楧見她沒有大礙,就按照既定的方針,將她和王后、賢妃留在敦煌,自己帶著端妃迪麗娜扎準備隨著李景隆啟程回京。
因為朱元璋的聖旨上明明白白地寫著讓他年內返京,在京城裡陪著他和郜氏過年,再晚的話,怕是就耽誤了,畢竟回了京城之後,還有一大堆應酬等著他呢。
臨走之前,朱楧派人通知了一聲渠忠信,他們合夥開的綢緞鋪、茶葉鋪以及瓷器鋪里的貨賣的差不多了,這次順便帶著他一起到江南地區進貨,相信有他肅王和李景隆的招牌,沿途的官員也不敢刁難。
此外,朱楧還帶了一些烤鴨店、火鍋店、娛樂行業的技術人才,打算趁著老朱還活著,將他的產業推廣到整個大明朝,賺全大明的錢,為他積累招兵買馬的資本。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發了,加上衛兵之類的總共有好幾千人,還是從嘉陵江轉入長江走水路回京城,因為這條路線既省時又省力,在古代的交通條件下,如果是遠距離的遷徙,放著水路不走只走陸路,那純粹是腦子被門夾了。
光看這儀仗隊的氣勢,估計就沒有哪個海盜團伙敢於搶劫,朱楧和李景隆等人順利的回到了大明帝國的首都——應天府。
「京城還是那麼繁華啊!」朱楧看了一眼這闊別已久的金陵城牆,想起朱元璋為了建造這個根本之地所耗費的人力物力,心中無限感慨地說道。
李景隆站在船頭,身體比朱楧稍稍後退了一步,同樣也是意氣風發的笑道:「是啊,經過陛下這麼多年的治理,京城的繁華不亞於歷朝歷代。不過,京城繁華歸繁華,但這三年來的變化不大,不像殿下所鎮守的肅國,短短三年時間,就從一個貧瘠之地一躍而成為了不亞於江南的富庶之地。」
這馬屁拍的真舒服,朱楧也是人,是人都喜歡高帽子,只不過有的人被戴了高帽子以後心裡也就爽一下,淡淡一笑,雲淡風輕,有的人則是信以為真,忘乎所以。
朱楧很明顯是前一種人,對李景隆這個絲毫不費成本的馬屁只是報以淡淡地微笑,道:「曹國公過獎了,這都是托父皇的洪福,要不是他老人家給了肅國那麼多支持,寡人也弄不成今天這副場景。」
就在二人這樣一言一語的交談中,一行人已經抵達了京城的金川門,這是後來的明成祖朱棣入城的大門。守門的將士查驗符節無誤後,衝著朱楧和李景隆抱拳行禮道:「小人拜見肅王殿下,殿下千歲,千千歲。見過曹國公。」
「免禮吧,把路讓出來。我們要進城。」朱楧漫不經心地說道,這些守衛大門的將士在百姓甚至一般的官員看來猶如凶神惡煞,要是惹他們不高興,隨便刁難刁難你,保證你半天也入不了京城,但是在朱楧看來,這就是他們朱家的打工仔,吃的是他們朱家的飯,穿的是他們朱家的衣,因此也沒有必要對他們客氣。
那名守城門的小校立即施了一禮,然後躬身讓開,閃出一條路來,恭恭敬敬地等著這位王爺和這位國公入城。
朱楧和李景隆沒有多看他一眼,騎著馬,昂首挺胸地走進了城門,這裡就是金陵,就是大明朝的國都,是整個帝國的心臟地帶。
整條洪武大街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各種店鋪林立,賣什麼的都有,一應俱全,街上的行人也大都精神飽滿,儀態軒昂,一看就是給安定繁榮的生活滋潤出來的。街上的美女也很多,穿衣打扮也很講究,看來越發達的地方美女越多,這個道理是古今不變的,美麗有時候也是靠錢堆出來的。
按照朝廷的制度,藩王進京第一件事就是要朝見皇帝,否則就是大不敬,朱楧還沒有膽子去挑戰老朱的權威,老老實實地向紫禁城走去。
來到紫禁城門口,通報過後,在太監的帶領下,朱楧謹小慎微地走入了皇宮,去了朱元璋所在的謹身殿,前去朝見他的父皇。
進入大殿後,見朱元璋還在孜孜不倦地批閱著奏摺,心中一陣不忍,算起來老朱也快七十歲了吧,古代到了這個年紀,就剩下養老了,他卻還在玩命的工作。
朱楧走到大殿正在,納頭便拜,道:「兒臣拜見父皇,父皇萬歲,萬萬歲。」
聽到這個闊別已久的熟悉的聲音,朱元璋微微地抬起了頭,臉上一改剛才批奏摺時的嚴肅認真的表情,掛起了一副慈祥的面容說道:「肅王回來了?」
朱楧抬起頭,仔細地看了朱元璋兩眼,心中的不忍又加重了幾分,朱元璋老了,雖然只有三年的時間,但是歲月在他的身上留下的痕跡太明顯了,自己上次回京城時,他的頭髮還是黑白雜處,只是白的居多,而現在已經全白了,最主要的是他的精神明顯變得萎靡了,之前的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現在也黯然了很多。
歲月真是最無情的東西,任你是真命天子還是販夫走卒,都無法逃脫它的掌握。朱楧臉上的表情抽搐了幾下,雖然他是穿越過來的,但老朱對他也算是盡到了父親的責任,不僅給了他一大塊封地,還給了他不少支持,可以說,沒有老朱,肯定就沒有他朱楧的今天,想到這裡,他的內心又泛起一絲感動,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腔調,道:「父皇,您不要整日為國事操勞,該休息的時候要休息啊。有些瑣事交給下人們去做就行了,不必親力親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