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五章 誅徐光(1/2)
任回與蕭鎋相視一眼之後,拱手道:「大王所言甚是,是臣考慮不周,不過……這費用該如何收取?」
楊彥微微一笑:「入門費一枚銀幣,石勒及諸妃寢宮,從一枚金幣到十枚金幣不等,再有特殊要求,比如在石勒或諸妃的床榻過夜,另加錢,所得皆入內帑。」
內帑與外庫分開,但並不是楊彥的私房錢,一般是用於額外支出,外庫的一收一支皆有嚴格規定,來源於賦稅,由度支尚書打理,需要朝庭的專門璽印文書才能動用府庫錢糧。
而內帑不同,在本質上是部門小金庫,收支靈活,主要來自於國企的利潤以及各種經營性收入,由少府令容娥打理,動用內帑的錢也比較方便,楊彥一道命令就可以了。
比如官員的年終獎,就是由內帑發放,再如歷史上的萬曆三大征,因國庫沒錢,也是動用了內帑的資金。
任回蕭鎋二人不由暗暗算起了帳,目中滿懷期待。
「大王!」
這時,有千牛衛來報:「一眾人等已經帶到,正在殿外候命。」
「請進來!」
楊彥擺了擺手。
「諾!」
千牛衛轉身而去,不片刻,帶來了包括羯將在內的二十餘人。
「我等參見大王!」
眾人齊齊施禮。
「免禮,諸位請坐!」
楊彥揮了揮手,向兩邊坐席一指。
「多謝大王!」
晉人一邊,羯人一邊,老老實實落坐,階上楊彥面容肅穆,不怒自威,眾人均是連氣都不敢透,這兩三日來,楊彥住在建德宮中,搜金刮銀,好不快活,他們可是心急難安啊。
楊彥一一看了過去,最終目光在徐光臉上定住,呵的一笑:「聽聞勒因饗高句麗、宇文屋孤使,酒酣,謂爾曰:孤方自古開基何等主也?
爾對曰:大王神武籌略邁於高皇,雄藝卓犖超絕魏祖,自三王已來無可比也,其軒轅之亞乎!
勒笑曰:人豈不自知,卿言亦以太過,孤若逢高皇,當北面而事之,與韓彭競鞭而爭先耳,脫遇光武,當並驅於中原,未知鹿死誰手。
你既夸石勒僅位列軒轅之下,論起神武,還高於漢高,那你給孤說說,石勒有哪一點高於漢高?」
「這……」
徐光神色一滯,他聽出了楊彥話語中的惡意,連忙拱手道:「胡主凶暴,時逢酒後,臣若對答稍有不合心意,必慘遭橫死,故以諛辭討其歡心,並非出於本意,請大王見諒。」
「砰!」
楊彥猛一拍几案,大怒道:「漢高除嬴平項,寬仁大度,威加海內,年開五百,有君天下之德,而安萬世之功也,你為免受誅戮,便以胡酋抹黑漢高,徐光,你好大的膽子!
石勒此獠倒也不知廉恥,以己身比擬光武,光武雖不是開國之君,亦是中興之主,論起所處時局之艱難,並不遜於漢高,如此狂悖之徒,口吐妄言,你等非但不諫止,反咸呼萬歲,倘若光武在天有靈,必誅盡爾等諛媚之徒!「
「大王,臣……臣實是不得己啊!」
徐光沒想到楊彥會發這麼大的火,嚇的當場癱倒,急聲分辯。
楊彥沉聲道:「你雖口口聲聲不得己,但孤觀你所為,也並非不作勸諫,如石勒營建鄴宮,廷尉續咸上書諫止,勒大怒,令御史拘捕,是你勸勒饒過續咸,並雲勒天資聰慧,甚於唐虞……
呵,唐虞,乃唐堯與虞舜,在你口中,竟連個胡酋都不如?前次還可勉強辯為保命,今次你又怎麼說?難道為了救續咸非得貶低我華夏先賢?
孤看你諛媚胡主成性,以為晉身之階,如此奸佞之輩,孤豈能留之?
來人,把徐光推出去斬了,三族發配寧州,交由郭誦,嚴加看管!」
「大王,饒命,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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