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七章 錢幣之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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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蘭子搖頭笑了笑:」前一陣子,將軍一直憂心於糧草不足,別看他從不在人前提起此事,但壓力之大,非常人所能承受,今次攻下濮陽,解了糧草難題,將軍心情大為好轉,或許……與之有關。
月華姊姊,妹看將軍是認真的,其實這樣也沒什麼不好,難道你願意將軍變成一個喜怒無常,不顧骨肉親情的孤家寡人?「
靳月華怔了好久才接受這個事實,訕訕道:「郎君還真是出人意料,那……我該怎麼做?」
柳蘭子咬著嘴唇,凝眉苦思道:「依妹之見,姊姊與將軍單獨相處時,應忘去將軍的身份,別把他當作高高在上的將軍,只把他當作自家人就可以了,他是姊姊你的夫郎,你是他的妻子,僅此而己。」
靳月幽幽嘆了口氣,自己是他的妻子麼?不過楊彥要真是重情重義,她也是很歡喜的,試問哪個女人,希望自己的檀郎只圖著自己的美色呢?
畢竟美人總有遲暮之時。
「好了,姊姊快回去吧,想必將軍等急了,我沒事了。「
柳蘭子晃了晃腦袋,便催促道。
」嗯~~「
靳月華點了點頭。
……
回去之後,靳月華意外的發現,楊彥竟然蹲在雪地里,洗刷著碗筷,不由失聲道:「郎君,您怎能做這等事,快回屋裡,妾安排人收拾。」
楊彥擺擺手:「無妨,難得我今天興致好。」
靳月華又好氣又好笑,跺跺腳道:「那……那妾和將軍一起收拾。」
楊彥望了眼靳月華那白嫩的柔荑,嘿嘿一笑:「算了,我可不忍心把你養成個黃臉婆,你回屋準備熱水,洗刷好我就回來。」
「那……好吧。」
靳月華想想也是,她可不比楊彥,讓她就著冰水洗碗,恐怕第二天就生凍瘡,於是微紅著臉頰點了點頭,快步入屋。
澡堂里早已燒上了熱水,霧氣蒸騰,溫暖如春,靳月華一件件的除去衣衫,自戀般的欣賞了片刻自己的身體,才依依不捨的披上一件紗衣,跪坐於桶旁,等候楊彥。
「郎君,來啦。」
不片刻,楊彥進了屋子,靳月華笑吟吟的站起身,那薄紗後的風光,讓楊彥移不開眼,渾身血脈賁張。
靳月華得意的暗暗一笑,款步上前,替楊彥解去衣服,牽著手,把楊彥送進了浴桶。
水溫稍微有些熱,浸泡在水裡,疲憊一掃而空,楊彥舒服的微眯上了雙眼,這時,後背伸來柔軟的手,輕輕地揉捏起了肩膀。
論起手法,勒月華比兮香、憐香和菱香稍遜一籌,卻也算精湛。
靳月華細心的服侍楊彥洗浴,同時思索著該如何與全新的楊彥相處,其實千言萬語就一個字,情,心中有情,相處自然如魚得水。
但靳月華是宮裡出來的,劉聰的後宮,競爭激烈,各皇后之間明爭暗鬥,在這種環境下成長,情義成了奢侈品,邀幸爭寵才是主流,後來靳月華又跟了石虎,戰戰兢兢,小心翼翼,隱藏自己的心思,唯恐觸怒石虎。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自十三歲入宮時起,靳月華就戴著面具做人,戴了整整十年,哪有那麼容易摘掉呢?
楊彥享受著靳月華程式般的溫柔,純以男人的角度,這樣的女人能帶給男人最大的歡悅,令他不得不贊一聲尤物,不過站在家人的角度,他還是希望靳月華擁有獨立的自我。
當然了,楊彥不會提點,如果靳月華滿足於以色相娛人,他全盤接受。
這一夜,被浪翻滾,床榻咯吱,楊彥把這些日子積蓄的子彈全給了靳月華,直到雙雙步入妙境,酣暢淋漓,二人卻仍是意猶未盡,相擁而眠,仿如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不知不覺中,天色漸亮,靳月華服侍楊彥起床,洗過吃過之後,楊彥步出屋子,正見著柳蘭子,很是彆扭的樣子,眼神閃閃躲躲不敢看自己。
楊彥樂了,板著臉道:「柳蘭子,見著本將為何不施禮?」
柳蘭子中規中矩抱拳:「妾見過將軍。」
「嗯,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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