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二章 孔萇兵至(1/2)
「稟將軍,西北方向十五里約有步騎兩萬向我軍靠近!」
一名親衛匆匆奔入陣中,急聲稟報。
「來的好!」
楊彥大喝一聲,看向了蔡豹和候禮。
二人也相視一眼。
其實以身作鉺,敵手還是以兇殘聞名的石虎,哪怕作了諸多準備,這兩人依然沒太大的信心,因此議定暫時把指揮權交由楊彥,畢竟楊彥每出奇謀妙計,堪稱驚艷。
楊彥看這一眼,只是確認一下。
蔡豹肅容拱手:「此役全仗楊郎,楊郎請放手施為!」
「那本將就不客氣了!」
楊彥點了點頭,喚道:「布陣!」
頓時,緊張的氣氛瀰漫了全軍,役夫把騾子套走,軍卒根據演習,推動糧車,布置成三環陣,里外三層,層層相扣,裡層與外層相隔的豁口犬牙交錯。
這是一種純防禦的圓陣,這樣的布置,既能放一部分敵人入陣,集中局部優勢兵力圍而殲之,又可以防止敵騎一衝到底。
糧食依然裝載在車上,一來無處堆放,二來可以有效增加車的重量和穩定性,不至於被騎兵直接沖開,另有役夫把事先準備好的濕泥塗抹上廂壁。
役夫是沈充的人,楊彥雖不至於用役夫作戰,但後勤與搬運幾乎都交給了役夫,役夫們也知道這是生死關頭,沒人有議異。
車陣的最裡層則擠著一群群的騾子,撲哧撲哧打著響鼻,另除了部分固守的兵卒,便是歌舞姬和樂師等上百名女子。
這些女子養尊處優,從未沒經歷過戰火,再感受著陣中的緊張氣氛,很容易心生絕望,有一些竟掩面痛哭起來。
「別哭,別哭,我們要相信將軍,將軍一定能擊敗石虎!」
「事已至此,哭有何用,若是石虎破陣,大不了一死了之,若是下不了手,我來!」
憐香卻是揮舞著玉臂,大聲呼喝。
沈充對歌舞姬的管理類似於後世的江湖門派,分為香清雅致四個層級,凡名中帶香者,皆為色藝雙絕,也管理著清雅致三個層級的歌舞姬。
前溪莊上,名中帶香的女子只有十幾個,憐香是這一行人的首領,一般來說,香已經不能等同於普通侍妾了,哪怕是沈氏族人都不能強行要求為自己侍寢,她們只聽從沈充和沈勁的安排,接觸的也幾乎都是頂級士族。
在憐香的勸說下,眾女的哭聲漸止,這並不是代表不想哭,而是不敢哭了,均是強行捂著嘴,無聲的抽泣,紅紅的眼眸不安的望向陣外。
憐香心知也只能這樣,邀功似的看了眼楊彥。
楊彥略一點頭,帶上親衛,匆匆行向外陣。
如今軍中,除了親衛貼身保護楊彥,全部是騾子軍,對蔡豹和候禮的底楊彥不清楚,但他那兩千卒,除了弓弩手,就是擅鴛鴦陣的精銳,如援軍及時能來的話,他還是有信心抵擋一陣的。
站在高處,楊彥向外眺望,漸漸地,西北方向有煙塵升起,數支隊伍穩步行來,其中騎兵約有五千,步卒組成三個方陣,乍一看整整齊齊,可若是細看,陣內亂糟糟的,毫無章法,只簡單的區分出弓箭手與步卒,披甲率僅兩成左右,幾乎沒有大型的器械。
這好理解,畢竟由徐龕寨中過來隔著幾十里的距離,過於笨重的裝備沒法攜帶。
蔡豹現出了如釋重負之色,點點頭道:「老夫放心了,純憑人力攻打,怕是沒個數日,休想攻破車陣。」
候禮也鬆了口氣道:「況且我軍就是糧隊,糧食取之即食,不虞有缺糧之憂。」
楊彥沉吟道:「石虎非是駑鈍之輩,此戰關鍵,不在於我們,我們只是誘餌,耗費過大的代價吃掉我們對整個戰局不起決定作用,故決戰在外而不在於內,只有正面擊破沈府君等諸部聯軍,才能奠定真正的勝機。
當然了,我們也不可因此而鬆懈,若是我軍不堪一擊,也許石虎會順手捏碎,只要能頂住一波猛烈的衝鋒,石虎於情於理都只會圍而不攻。「
」楊郎言之有理!「
蔡豹候禮紛紛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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