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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告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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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委員。你留下。我有事情與你商量。」

傅華封又坐了回去。衛新了紅茶過去。他只是捧著茶杯。並未沾口。見這裡已無閒雜人員。便向趙北問道:「總司令真打算將這個ri本人定罪?領事裁判確實不好處理啊。便是當年清廷想在租界裡拿革命黨人。也的跟洋人領事說好話。」

「定不定罪只是一個立場。其實我也道。就憑那個尼克通阿的幾句證詞和幾杆破槍。這子若是放在列強的法庭上。基本上是無法定罪的。」

「那總司令還要意請來洋人觀「何不照著軍法將這ri本人秘密處決?」

「這個ri本人不定的了罪並不重要。處決不處決也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人們知道rizheng fu在幹什麼。這是跨國政治暗殺。放在列強那邊就是開戰的藉口。其實想幹掉我人多的很。不在乎多一個少一個。秘密處決這個ri本人只能讓我痛快一時。可是不處決這個ri本人。卻能讓ri本zheng fu頭疼一些ri子。這筆算下來。不是已很清楚麼?不過這話又說回來。-員。我叫你留下不是跟你討論律事務的。把你留下。是想問你幾句。」

趙北喝了幾口紅茶但困意不減。強撐著眼皮向傅華封問道:「傅委員做了幾年鹽法道?」

「兩年有餘。」傅華封答道。

「這麼說。對於偽清朝廷的鹽政鹽法你比較熟悉了?」

「略有心的。」

「聽說這偽清時代的鹽政弊端很多。每年的鹽稅收入中。有一半都進了私人腰包。這個說法不算過分?」

傅華封淡淡一笑。頭說道:「此言謬矣。在傅某看來。每年清廷的鹽稅收入中。至少有七成落進私人腰包。而這七稅收入中。一半歸鹽商。一半則是落入了各級鹽官腰包里了。」

「哦?那麼。不知傅委員做鹽法道的時候。有沒有從中分潤呢?」

趙北挑起眉頭。問了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傅華封大大方方的說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行高於眾。眾必毀之。傅某以為。這句古語有些道理。不知總司令以為然否?」

趙北笑著點了點頭。道:「這麼說。這就是制度問題。這偽清時代的鹽政必須改一改。不然。這鹽政就是漆黑一片。zheng fu的收入也是不到保證。既然傅委員對這鹽政有心的。不知肯否寫個條陳。將這偽清時代鹽政的黑幕開?」

傅華封說道:「總司令下令。傅某怎敢不從?只是不知。總司令想怎麼改這鹽政?當年清廷不是沒有改過。但迫於時局半途而廢。鹽政一事。說改也好改。說難改也難改。有人的利。就必然有人失利。如今時局不靖。人心不穩。總司令是否已下決心要改這鹽政?」

「鹽政肯定要改。不過具體怎麼改。這還要等你的條陳呈上來後再說。其實這個利益問題也好解決。過去的清廷之所以不敢改鹽政。就是因為瞻前顧後。患患失。沒有辦法。對於一個沒落王朝來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過且過。應付了事。現在。我們革命軍人既然有信心用武力推翻滿清。那麼。也同樣有信心將這鹽政的弊端清除乾淨。」

總司令信誓旦旦。傅華封將信將疑。不過既然總令將寫條陳的任務交代下來。那就是自己的信任。無論如何這個差事必須干好。好歹把這頂「商會委員」的帽子扔了。

傅華封告辭離去。趙北也打算離開總督衙門。不過剛與張激揚走出衙門正堂。正在討論如何在這件「國際刺殺案」上做文章時。就聽見外頭有人在敲鼓。

「咚。咚。」

總督衙門正門前有一大鼓。據說是給百姓鳴冤告狀的「青天鼓」。滿清立國二百餘年。卻也不知道這面鼓為多少百姓鳴了冤。只知道以前這鼓邊站著衙役不許百姓接近這面鼓。所以這青天鼓終究只是擺設。成都光復之後。這擺設倒是派上了用場。市zheng fu的公務員聽鼓上班下班。鼓點急就上班。鼓點緩就是下班。

不過現在。這鼓聲卻是有緩有急。聽著既不是上班鼓也不是下班鼓。況且現在還沒到下時間呢。

趙北與張激揚均覺的奇怪。於是打發田勁夫帶人出門查看。

田勁夫很快就轉了回來。說道:「司令。外頭來了一老一少。是來告狀的。」

「告狀?那叫他們去將軍衙門。不管是什麼案子。現在都歸軍事法庭審理。」趙北擺了擺手。繼續打著哈欠。

「司令。這案子怕是吳祿貞審不了。」田勁夫神情有些古怪。「吳是個天不怕的不怕的人。什麼案子他不敢接?」

張激揚看了身邊的總司令一眼。調侃著說道:「除非是告總司令的。」

田勁夫苦笑。說道:「石人。你還別說。這一老一少過來。就是來告總司令的。」

「啥?」

趙北張著的嘴立刻合上了。眼睛瞪了起來。

「告我?告我什麼?」

田勁夫咳嗽一聲。在趙北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啥?拐帶人口?」

趙北的嘴一歪。伸手將槍套里的那支左輪手槍一拍。邁步就走向衙門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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