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監牢是今後的歸宿(1/2)
「一、二、三……」兩名衙役不辭勞苦在李鴻基的屁股精雕細作。
李鴻基咬牙堅挺著,決不能昏死過去,讓這些人渣笑話自己,但臀部傳來的一陣陣劇痛,實在難以忍受。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沒辦法,李鴻基只好轉移注意力,他的嘴角嘟嚕著。
衙役們以為李鴻基在咒罵他們,他們相互使個眼色,先是減力,讓李鴻基逍遙片刻,突然手腕一緊,力量加到十分,打得李鴻基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李鴻基不由叫出聲來,「十五隻羊……」
「什麼十五隻羊?你知道一隻羊值多少錢嗎?」衙役一面問,下手卻是絲毫不留情面,李鴻基原是寧夏驛卒,時常會送些公到縣,與這些衙役也混個臉熟,但他們與李鴻基的交情,顯然大不過知縣晏子賓。
打完四十板子,衙役們收手,李鴻基覺得骨架子散了一般,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屁股更是火辣辣地痛入骨髓。
「算子小子有種,四十板子打完,還未昏死,穿褲子,走,去見老爺。」
李鴻基全身沒有一點力氣,他倚在長凳,一點點地提褲子,胡亂將腰帶打個結,身子還是趴在長凳。
衙役見李鴻基實在無法挪步,也不多言,他們熟練地架起李鴻基,快步走向大堂,將李鴻基扔在堂前。
晏子賓還是端坐在大堂,不知道有沒有離開過,見李鴻基趴在地,嘴角終於露出一些笑意,「李鴻基,既然欠了艾舉人的銀子,你說說,究竟何時能歸還,也省得皮肉再受苦。」
「大人且寬限幾日,草民一定……一定將銀子還……」李鴻基有氣無力,他的屁股開了花,只能趴在地,下巴枕在手臂,勉強回應著晏子賓的問話。
「李鴻基,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晏子賓斂去嘴角的笑意,聲音變得陰沉恐怖起來,「這裡是縣衙大堂,由不得你百般抵賴,今天必須還錢,否則,縣衙的監牢在等著你。」
「今日?牢房?」李鴻基暗暗叫苦,難道在大明,欠債真的是要坐牢嗎?「大人,草民……」
「說,究竟如何歸還艾舉人的銀子?」晏子賓一拍驚堂木,憑空增添了幾分威嚴,兩側的衙役也是口叫「威武」,給晏子賓助威。
「大人,草民實在沒有銀子,求大人給草民指條明路……」李鴻基只得根據電視的鏡頭,向晏子賓求饒,拖得一刻是一刻。
晏子賓厭煩地打斷李鴻基的話,「沒有銀子,家可有什麼財物?如果以財務抵押,只要艾舉人同意,本官絕不會為難於你。」
「財物?」李鴻基想了想,自家值錢的財物,怕只有房子了,不知道房子能值多少錢,反正自己已經準備逃亡靈州,房子也用不了。
「李鴻基,你好好想想,家還有什麼是艾舉人能看的?」晏子賓似乎不耐煩了。
「稟大人,草民家尚有三間房子,除此之外,再無值錢的財物,草民情願用房子抵押。」李鴻基心道,老子有的是財物,只怕你們這些蠢貨暫時不認識,這樣想著,屁股的傷口也不像剛才那般疼痛了。
「三間房子?」晏子賓給個鄙視的眼神,「你那三間破房,也只能住叫花子,艾舉人能看得這個?李鴻基,看來你想在大牢呆一輩子了!」
「大人……」李鴻基終於感受到黑暗,不僅監牢黑暗,大堂更是黑暗,他不禁後悔起來,好好的日子不過,偏想著穿越,現在恐怕連小命都難保了。
這時,一直沒有發言的師爺向晏子賓看了眼,晏子賓微微點頭。
師爺離開案角,緩步來到李鴻基面前,蹲下身子,「李鴻基,既然沒有財物,你家還有什麼人?」
「什麼人?」李鴻基心道,老子的家人親戚都是窮人,哪有銀子?「回師爺,草民父母雙亡,家並無他人,也沒有什麼傳家寶。」
師爺的聲音晏子賓柔和順耳多了,「李鴻基,除了父母,難道你沒有其他的家人了?」
「師爺,草民的所有親戚朋友,已經借過了,他們暫時都沒余錢。」李鴻基覺得師爺晏子賓好說話多了,一時想不起,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故人。
見李鴻基如此不道,總是答非所問,師爺心暗暗焦急,但臉卻是保持微笑,似寒風雕刻的皺褶,顯得特別和氣,「鴻基,如果你家還有什麼人,可以來艾府做工抵債,總你終身陷於牢獄要強吧?」
「師爺說得是,」李鴻基趴在地,根本看不到師爺的目光,「草民還年輕,有的是力氣,草民願意給艾府做工抵債。」
「你?」晏子賓更加不屑一顧,「你除了會打架鬥毆,還會什麼?」
「大人,草民在寧夏鎮當過驛卒,會騎馬,熟悉公,怎麼會一無是處?再說,草民家只有婆姨,哪還有人去艾府做工?」李鴻基豁出去了,去艾府當個家丁也不錯,至少暫時可以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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