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萌生去意（1/2）

賀人龍、李國、虎大威統率的明軍前部，不到一個時辰全部潰敗，天命軍便集攻擊傅宗龍、楊岳所在的後部。

傅宗龍、楊岳好不容易頂住了劉見義、馬有義兩部的攻擊，尚不及建立防守陣型，李績部趕過來了。

被虎大威跑了，李績、趙烈、劉宗敏正惱火著，便將所有的怒氣撒在傅宗龍、楊岳的身。

明軍在傅宗龍、楊岳親自指揮下，用肉身著盾牌，勉強頂住了天命軍的攻擊，正僵持不下，但李績部的加入，戰鬥迅速呈現一邊倒。

明軍被突襲，倉促應戰，連鎧甲都來不及穿，一時根本找不到盾牌，在步槍面前，只有送死的份。

楊岳想起了次在密縣的戰鬥，天命軍步槍的克星，乃是明軍的盾牌，便大聲呼喝，讓士兵們尋找盾牌掩護。

折騰了好一會，明軍在付出大量傷亡的情形了，逐漸穩住陣型。

傅宗龍抹了一把臉的血跡，剛才太過兇險，他都親自出戰了，「楊大人，現在怎麼辦？」

楊岳皺起眉頭，道：「傅大人，天命軍的火器層出不窮，此處一馬平川，久待下去，只有死路一條，必須尋找合適的地形。」

傅宗龍忙道：「聽士兵們說，東北方向，有一個叫做火燒店的地方，倒是一個坡型地，或許能建立防守陣型。」

楊岳點點頭，天命軍的戰鬥力，他親眼見過，要想保住軍隊和自己的性命，只有儘快找到防守陣地，像這種平原地形，在天命軍的衝擊下，根本無法立營。

事不宜遲，趁著明軍的精氣神還在，儘快移動過去。

明軍且戰且走，整個盾牌大陣，開始緩緩向東北方向移動，天命軍四面包圍，卻是拿盾牌沒什麼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明軍整齊向西北移動。

劉宗敏急了，「大都督，東北方向有一塊坡型地，明軍會不會向這塊坡型地移動？」

李自成沉思片刻，道：「天下沒有攻不破的城池，何況坡型地？既然傅宗龍要去坡型地宋氏，咱們讓他去！」

這時，突襲明軍前部的劉見義、馬有義部已經回來，加入對明軍主力的圍剿。

「大都督，一旦明軍占據坡型地，攻擊的難度必定會增大，」劉宗敏道：「不如使用山地炮，先將明軍的陣型打散，再讓步兵壓過去……」

李自成搖搖頭，「使用山地炮的時候，步兵必須撤下來，這樣一來，明軍豈不會趁機突圍？如果明軍反過來黏著我們的步兵，豈可再使用山地炮？」

劉宗敏陰沉著臉，道：「大都督，難道任由明軍退入火燒店？」

「明軍退入火燒店有什麼不好？」李自成淡淡笑道：「明軍一旦退入火燒店，是自己鑽進絕地，陷入包圍圈，還能跑得了嗎？」

劉宗敏忙拱手道：「大都督是說，讓明軍退入火燒店，然後再聚殲？」

「不僅要聚殲，或許還能逮些漏之魚，」李自成手撫下頜，笑道：「明軍的前部不是逃了嗎？難道他們這麼放棄他們的總督？」

劉宗敏方才醒悟過來，訕訕道：「大都督果是運籌帷幄……屬下……現在怎麼辦？」

「現在嘛……」李自成沉思片刻，淡淡地道：「放明軍過去，不要盯得太緊，只要明軍不逃出包圍圈便可！」

「咱們這麼多人，傅宗龍插翅難飛！」劉宗敏向李自成一拱手，轉身去傳達命令。

天命軍的士兵開始減速，避開明軍的弓箭，雙方的士兵暫時脫離接觸，明軍得以順利退入火燒店。

火燒店是一個近似長條形結構，東南和西北各凸起一些土坡，明軍便依託這些土坡駐守，見天命軍暫時沒有壓來，便快速挖掘壕溝。

傅宗龍與楊岳兩部分工，傅宗龍部駐紮西北，楊岳部駐紮東南。

明軍一大早開始追擊天命軍，不僅勞累、疲憊，連飯都來不及吃，被天命軍偷了營，到了此時，早已人困馬乏到極致，只是為了活命，完全吊著一口氣。

所幸土層並不堅硬，壕溝挖掘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個下午，四面的壕溝都已挖掘成功，士兵們將鍬鏟一扔，幾乎攤到在壕溝里。

火兵早已準備了熱湯飯，但士兵們雖然飢餓，卻是沒有了胃口，休息，睡覺，現在是他們的第一需求。

傅宗龍和楊岳硬逼著士兵們吃飯，吃了飯可以快速恢復體力，如果再能休息一段時間……

天命軍將明軍緊緊圍住，劉宗敏看到明軍正在吃飯，忙稟告李自成：「大都督，明軍在孟家莊的營地里留下大量的飯食，顯然來不及午飯，這會正在吃飯，要不要猛攻一番……此時恐怕是明軍體力最為匱乏的時候……」

猛攻？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李自成思索片刻，道：「進攻是可以，不過，不是你部，」頓了一頓，轉身對何小米道：「傳令劉見義、馬有義、牛可敬、羅泰四部，試探著攻擊明軍！」

「是，大都督！」何小米忙著傳令確立。

「大都督，天很快要黑了……」劉宗敏說到此處，忽地明白了，「大都督這是要練兵？」

「捷軒終於變聰明了？」李自成哈哈一笑，道：「他們組建時間不長，又缺乏必要的集操訓，還有這更好的操訓方式嗎？」

明知道這樣的操訓方式有些殘忍，他卻沒有更好的辦法，李信的「以戰代練」，對河南招募的天命軍來說，的確是不錯的法子。

這是天命軍新兵最主要的操訓方式。

這樣的戰鬥，劉宗敏不能參加，實在有些遺憾，「大都督，那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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