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厚重(下)(1/2)
侍衛並沒有調查,一群侍衛直接撲到了鄒府。
「大膽,這裡是鄒御史府邸,何人來此撒野?」御史府的門人,見是一群士兵包圍住了府邸,立刻斥責著。
「我等奉吳王之命前來,鄒容可在府中?」侍衛騎著馬來到前面,冷冷問著。
跟隨吳王的侍衛自然是有品級,穿戴堂皇,門人已是信了。
「你且等著,小的這去回稟老爺去。」門人慾關門。
「不必了。」外面的人冷冷說:「既然鄒容在家,那足夠了。殺進去!」
「諾!」
「喂,你們幹什麼……啊!」
「來人啊,殺人了——」
「啊——」
慘叫聲很快引出主屋的鄒容,他披著衣裳出來,一見眼前情景,臉色大變:「你們竟敢胡亂殺人!」
「你是鄒容?」一人靠近他,問著。
「正是鄒某,你等……」一句話來不及說出來,只聽「噗」的一聲,一把刀從前面刺進去,後面冒出尖來。
鄒容口中鮮血噴出,掙扎著想說什麼,卻被刀一抽,只「撲通」一聲,身體跌倒在地,當就氣絕。
「殺,殺光府邸一個不留!」侍衛喝著,大批人湧入,不時聽見著呼喊慘叫的聲音,到一刻時間後,才停息下來。
「回去復命。」檢查過院落,發現再無活口,侍衛沖親兵一揮手。
眾人潮水一樣退去。
成祥郡.鎮左棠貞穿著一件寬袍,在花園書房中倚窗而坐,抽出一本書,看了幾章。
這時,已經有人取出冬天的雪水壇,丫鬟正在煮茶,片刻一個丫鬟用條盤端著碧玉小盅和茶葉罐進來。
丫鬟捏一撮茶葉向杯中放少許,提著剛煎沸的壺進來,向杯中傾上沸水,立刻傳出細碎的噝噝聲。
片刻後,茶水碧綠,色如琥珀,滿室里蕩漾著茶香,左棠貞笑著:「好茶,你的手藝越發好了。」
說著,在丫鬟高聳的胸口上摸了一把。
這丫鬟頓時臉色緋紅,卻也不出聲。
左棠貞哈哈一笑,就想喝茶,這時,一個家臣匆忙而來,低語了幾句。
「什麼?岳父大人被魏越誅殺了?」身為太師的女婿,左棠貞對於岳父的死,並不怎麼樣吃驚和在意,只是微微怔了下,冷笑幾聲。
「這樣的倔老頭,被魏越殺了,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家臣小心翼翼說著:「太師不是被殺,是撞柱而死,還有個消息,這吳王還吩咐群臣策議撞死和杖斃的老臣諡號,以示褒揚!」
「嘶,吳王竟然先杖斃,再加善諡,以示褒揚?」驚訝的直起身子,左棠貞第一次露出驚色。
「你且先退下。」本來幾分情慾早已退去,左棠貞沉靜的度步。
丫鬟恭順的行過禮,退了下去。
「將事情仔細講來。」左棠貞冷聲說著。
「諾!」隨後這個家臣將得來的情報,仔細與左棠貞說了,特別是殿上的情況。
「不得不說,我的岳父的確是君子,知行合一,撞死殿柱,不負本心,歷史又會記上一筆吧!」左棠貞收斂了所有的感情,平靜的說著。
左棠貞並無絲毫傷感,卻有著敬意。
劉昭名望很高,不過近人都知道,實際上這人的本質剛愎自用,心姓涼薄,據說曾有一個六歲女兒,才八歲,和男僕無意接觸到肌膚,而被他逼死。
左棠貞曾經借著岳父的勢是沒有錯,但是一旦上位,又受到了岳父的限制,這十年幾乎沒有辦法擺脫。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劉昭熟讀儒經,知行合一,問心無愧,這次去金陵,也是「道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早就有殉死之心了。
這種凜冽陽剛的直道,無論其它方面不近人情,也使人敬重。
當然劉昭這樣,就凝聚出一股忠烈的氣運,左棠貞在空地上轉了幾次,先是嘆著:「魏越真是了不起,當篡臣作到這個份上,就是深沉厚重的大器,豈是泄憤殺人的格局可比喻?」
又冷笑起來:「現在看來,這是一個時機。」
目光轉向面前心腹:「傳我命令,半個時辰,有品級官員議事廳集合。」
「諾。」
稍遠,豫章郡的鎮帥葛鴻,接到了魏越稱吳王的情報,同時接到,還有劉昭以及其他幾位老臣被誅殺的消息。
「魏越居然敢稱吳王?呵呵,本以為蜀國公已是膽大之極,沒想到,這魏越竟捨得毀去天子大義,稱了吳王。」
「終於忍不住了?只稱國公,各方勢力或許還不會群起而攻之,而現在,卻是自取滅亡,左棠貞也會有動靜了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