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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致霆!你居然真的做過這麼無恥的事!」白語薇氣到全身顫抖。她真是瞎了眼。
「靠!我他媽......」汪致霆一拳砸在桌上,理直氣壯道,「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給他打錢,你想過我什麼感受?我斷了這小子的財路怎麼了。」
白語薇能是為什麼,還不是那時候所有人說她負他,還不了情就還錢,她恨透那些風言,打錢可以讓她心安如何不好,但顯然與面前的人沒什麼好說,她撇過頭去,冷聲質問,「好,那現在拿錄音威脅他是為什麼?」
她想不明白,因為實在沒必要。
汪致霆也不明白,「我威脅他?」講話間他脖子都氣得伸直了。他想說,就現在秦邈這地位,他需要用威脅?
「那錄音誰寄的!」
「我怎麼知道,猴年馬月的事了,他秦邈都不值得我動腦細胞!」他當時把錄音郵給幾家華人琴行,他們知道行為不端自然不會錄用。不過秦邈毫無還手之力,整他只會激發自己的同情心,他注意力很快就轉移了。要不是秦邈最近又冒了出來,他壓根想不起那一出。
「你有那玩意嗎!」她習慣性地同他槓嘴。
白語畫一臉懵逼,完全聽不懂,只是拉拉白語薇的袖子,「姐,我們走吧。」她怕有人看見,畢竟這對最近接觸有些頻繁,她怕。
白語薇抱著微涼的手臂鬆了口氣,可還不放心,又確認了遍,「那秦邈這次收到的不是你寄的?」
「秦邈這號人早就出局了!現在我......」他看了眼白語畫,收了話口,白語畫也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恨不得在他身上鑿個洞,「沒那麼無聊。」要是陸淮修還能說說看。
***
今日的晚高峰格外擁堵,老總病了,總裁辦的這幫人最近都早溜,秦毅然將手頭工作收完尾到家他們都吃完了,保姆阿姨從廚房裡探出頭,手裡還攤著塊抹布,「吃了嗎?」
秦毅然搖搖頭。
秦邈與王瓊之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從秦毅然應該下班的點到他到家,秦邈的心跳就沒跌落到130以下。從山頂上滾落到谷底過的人,不願再從谷底陷入沼澤。
漆室中,他問,「怎麼樣?」
「白語薇說他沒。」
秦邈頹倒在床上,一張焦灼的俊臉瞬間灰死,他雙手覆在面上使勁揉搓,壓抑著聲音似是在自問自答,「那怎麼辦?不是他們是誰啊?」這輩子,除了汪致霆,他想不出還有誰會這樣整他。
秦毅然捏著手機,感受著震動,裡面有囤了很多條消息都沒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