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頁(1/2)
王珍妮吐了口白霧,「算了,這次別追究了,以後還要合作呢。」
「就算以後要合作也不耽誤這次算帳,不然以為陸家好欺負呢。」白語薇不欲多說,正要轉身被王珍妮一把拽住,「我說算了聽不懂嗎。」
***
暴雨停歇,室外的一切都像被洗過一樣。
一輛黑色豪車划過郊區的空曠馬路。汪致霆在后座扶額,他喝酒上臉,這會兩頰通紅,呼吸間滿滿渾濁的酒氣,經過鼎山塔園時他隨口問:「今兒塔園這麼熱鬧?」
輝煌燈火將塔園裝點成舊上海盛景,四季歌傳至馬路,行道樹的枝條跟著搖擺。
上回這麼熱鬧還是他在車裡聽的那一整場某人的婚禮。
「陸家今天搞了個慈善拍賣。」匠心傳媒的王總嗤笑,「聽說拍品次的跟商場裡的似的。」這種好笑的消息總是傳得很快。
「喲,陸家這麼摳了?不是說什麼百年企業。」汪致霆一臉輕蔑,司機放慢了車速,但他沒再轉頭,下頜緊咬成一道鋒利的弧度。
「吹牛逼的。」都知道汪致霆看姓陸的不爽,順著他話茬說鐵定沒錯。至於陸家到底是個什麼樣,「百年企業鳳毛麟角,誰知道借屍還了魂還是曲線救了國。」
兩聲會心的嗤笑在車廂內交匯。
鼎山塔園裡,陸淮修看了眼時間,21點20分,拍賣結束賢秀樓空了出來,眾人在崇德樓觥籌交錯。他騰出賢秀樓的小間,給蛋糕上插好蠟燭,將紅玫瑰擱在桌上,拿出手機。
「說起來還是名交際花辦的場,是不認識藏家嗎?」
「手伸的不夠遠唄。」
「嗐,藏家都是有家學淵源的,暴發戶懂什麼,被人忽悠了吧。」
「那白的是什麼?」
「次品沒弄好唄,最後反正是找託買,只是沒想到被識貨的看出來了。」
「估計是想給新酒上市造勢,沒想到撲了。」
「要不是陸淮修要結婚取信託,也不至於這麼急著結婚。」
「是嘛是嘛,跟我說說,我就說怎麼找白語薇呢。」
一陣冷風吹過,樹葉獵獵作響。
草地濕濘,禮服的下擺被氳濕,拖拽著垂墜的衣料將腰線修的不留餘地,S型曲線僵硬挺直,隱在樹後。
人造的裹在身上到底不如動物的暖,但是為了環保、為了慈善、為了做一個完美的貴太太,白語薇思及此處,手顫抖著又緊了緊領口。
那幾千隻嘴碎的鴨子撲棱著腳蹼扭著鴨屁股走遠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