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2/2)
而泰山派長老的長劍,劍身較常劍稍短,劍刃卻闊了一倍。
傳言泰山派的劍法包含朗月無雲、峻岭橫空、來鶴清泉、快活三、石關回馬、七星落長空等招數。
忽緩忽緊,迴旋曲折。
這位泰山派長老雖不出名,擺出的起手式中似包含了泰山劍法的古樸之意。
三人中,最後一人乃衡山派的金眼雕魯連榮。
此人手持兩柄利劍,一長一短。
雖在江湖上名聲極差,蹦躂了這麼多年仍能來華山顯擺,手上自然有幾把保命的刷子。
傳言衡山派劍法變化繁複,出手迅速。
衡山派所用三種長劍,暗合三套劍法。
這魯老狗手持兩把利劍,顯然至少精通其中的兩門劍法。
曹軍的視線從眼前的三人身上一一掃過,當下將體內靈氣調了一半出來,這三人彼此之間畏首畏尾,被他先前一招嚇得失去了膽色。
既然你們不主動攻過來,那我便殺過去。
「破劍式!」
曹軍將劍一挑,身形一閃,徑直向最左邊的泰山派長老攻去。
哪知等到他近身時,身形一折,忽又回頭攻向最右邊的魯老狗。
「哎呀!」
魯連榮正打算操著一把長劍在後面偷襲,曹軍手中的劍轉眼就到了他面前,驚得他慌忙之中驚叫出來。
「注意防守!」
關鍵時刻,還是中間的陸柏持劍擋了下來。
華山劍法勝在輕靈機巧,往往沾之即走,配合上身法,宛如神龍見首不見尾。
曹軍的劍身與陸柏在半空中碰了一下,發出叮噹的一聲脆響,藉助著反作用力,劍在空中一彈,繼續殺向左邊的泰山派長老。
三人雖呈合圍之勢,轉眼間就被曹軍破了,三五招後,就壓著對方三人打。
每每曹軍一劍揮出,三人就覺得頭皮發麻,宛如整個人在鬼門關走了一次。
如此下去,不用十個回合,幾人的陣腳必亂。
三人中最年輕的也有40來歲,闖蕩江湖至少20年,今日這般只攻不守,偏偏招招指向他們要害的劍法卻是聞所未聞。
「這華山弟子怎如此難纏?」
陸柏心中滿是後悔,之前就不該上來趟這趟渾水。
如今反落得把自己賠了進去。
此戰三人必敗,不過他心中還有最後一個念頭,如今的華山與嵩山派都是五嶽劍派之一,此子雖武功高強,料定不敢下死手。
我嘴上暫時服軟,將這條重要的消息帶回去交給左冷禪,也算完成了任務。
「師侄,我們暫時罷手如何?大家同為五嶽劍派,若是一不小心失了手,將來在左盟主面前不好交代?」
陸柏願賭服輸,口氣雖是在商量,實則已經服了軟。
哪知曹軍冷哼了一聲,「你們處處與我華山派為難,今日將我華山派逼得差點滅了派,此時求饒,不覺得晚了嗎?」
另一邊魯連榮也插了一句,「師侄,得饒人處且饒人,我三人今日承認不如你,你若此時不收手,來日左盟主怪罪下來,你可擔當不起!」
「哈哈哈!你們放心,今日此事定不能善了,便是你們三派所有人死在了華山,最後我只說是魔教所為,死無對證,左冷禪能拿我如何?」
曹軍還有一句話未說,便是左冷禪親自來,他也不虛。
三人見曹軍想將他們帶上來的所有弟子一網打盡,當下臉色一沉,變得如死人一般煞白,便是一直未出聲的泰山派長老,情急之下也吼出了一聲,「豎子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曹軍懶得同他們廢話。
打到一半,眼見打不過,難道還能中場休息一下,稍後將人馬點齊後再來?
曹軍後世人的思維,豈會中他們的緩兵之計。
狗始終是狗,繞他們一次,也改不了吃屎的陋習。
既然如此,不如一劍殺了。
唰唰唰……
曹軍三劍並作一劍,半空中隱隱傳出一陣破空聲。
三人連劍身都看不到了,怎能抵擋?
轉眼就有一人倒在曹軍劍下。
剩下的兩人,也不過是多堅持了兩招,轉眼間步了勞德諾後塵。
地上濺了一地的鮮血!
一劍殺一人!
十劍殺三人。
曹軍將劍一收,滿是殺氣的向旁邊圍觀的劍宗四人看去,「外人已被我料理乾淨了,接下來到你們了!」
哪知這四人早已失去了比斗的心思,而是轉頭追問起曹軍的劍招來,「師侄,你剛才這套劍法,可是獨孤九劍?」
四人全程在一邊圍觀,曹軍獨斗三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全程壓著他們揍,而耍來耍去,便只有一招。
與他們劍宗傳說中的獨孤九劍極其相似。
「是又如何?」
封不平見曹軍沒有否認,當下激動的向前走了兩步,「師侄,不知你這套獨孤九劍是從何處學來的,可是我劍宗的前輩?」
曹軍的獨孤九劍是從風清揚身上學來的,而風清揚本身就是劍宗前輩,曹軍也不想否認,當下回道:「傳我劍法的前輩自稱風清揚,一直在我華山後山隱居。」
這下不僅是封不平,剩下的三人也情不自禁的追問起來,「風師叔嗎?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你且帶我們去見風師叔,今日這一架不打也罷,就算是打,我們也不是獨孤九劍的對手。」
「我們並不是敗在氣宗武功之下,輸的也不冤!」
曹軍眼珠子轉了轉,如今的華山派人才凋零,就算是讓他來光大華山派,一時間也不知從何下手。
這四人都是和岳不群同輩分的華山先人,正好用來壯大華山派實力,同時幫他制衡岳不群。
「帶你們去可以,這三人雖然被我料理了,那三派的弟子還有五六十人,等將這些人都料理後,我再帶你們去見風清揚。」
曹軍當下也收了劍,有意將這幾人收為麾下。
至於風清揚已不在人世這件事,到時候如實告知便可,想必幾人也知道如何選擇。
若還是想下華山後繼續給他添堵,大不了手上在多四條命。
「這有何難?這些小崽子就交給我們來對付。」
四人懷著馬上面見風清揚的喜悅,當下加入到華山弟子的戰團中,一刻鐘後,華山派的掌門大廳外,除了華山弟子和這四人外,再無一個可以站立的人。
「曹師兄,現在怎麼辦?」
呼呼呼!
一番惡戰下來,五六十人的華山派弟子倒下了十來人,剩下的人無比像經歷了一次生死間的洗禮,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不一樣了。
而曹軍已經成了他們心中力王狂瀾的英雄,影響力直追岳不群,此刻寧中則也不在,曹軍當仁不讓的開始發號施令來。
「你們將這些屍首收攏在一起,集中火化掉,他們手中的兵器交由藏寶閣的師兄門保管,受了傷的師兄弟們抓緊時間去療傷。」
「岳師妹,還請你進去將師娘叫出來。」
岳靈姍全程處於宕機中。
眼見曹軍打敗了三派的高手,又見他三言兩句就將劍宗四人安撫下來,心中早已改變了對曹軍的印象。
當下頭也不回,直接奔向大廳中,「娘,你快出來,危機被解除啦!」
寧中則似乎對門外的一切充耳不聞,還停留在岳不群失蹤後的打擊中,整個人仿佛失了神一般,變得渾渾噩噩,就這麼呆立在書房中。
直到岳靈姍將她拍醒,才想起掌門大廳外的困局。
她喃喃自語道:「是他們讓你進來逼我將掌門之位交出去的嗎?」
岳靈姍尚不知岳不群失蹤一事,當下扯著寧中則袖子又喚了一聲,「娘,劍宗四人已被安撫下來,其他三派的賊人都被殺了,是曹師兄乾的,你快出去主持大局吧!」
「什麼?」
寧中則緩緩的回過神來,當下被岳靈姍口中的『狂言』嚇了一跳,等到她的一雙眸子漸漸集中在岳靈姍身上時,才發現岳靈姍一臉的慶喜。
這表情做不得假。
「快……帶我出去看看!」
等寧中則隨著岳靈姍回到掌門大廳外時,眼中看到的是有條不紊忙著處理三派屍首的華山派弟子。
而劍宗的四人,則興奮異常的杵在一邊。
仙鶴手陸柏等人,早已成了地上的一具冰冷屍體。
最後,寧中則的視線才落在掌門大廳外的曹軍身上,「曹軍,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曹軍當下不卑不亢的拱了拱手道:「左冷禪滅華山派之心不死,早晚要和他們見個生死,今日不殺他們,明日他們就會殺我們,師娘,如今岳掌門不在,還請你代為主持大局。」
曹軍的話剛落,原本一聲不吭的劍宗四人頓時又崩了出來,毫不客氣的對寧中則奚落道:「岳不群已被我們打敗,早已不是華山派掌門,你也不是華山派的掌門夫人,有什麼資格主持大局?」
「這位曹師侄是我劍宗風師叔的傳人,我看如今的華山派人才凋零,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唯有他才有資格繼承掌門之位,不然我們哥四個第一個不服。」
說完四人將手中的利劍一揮,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意圖。
曹軍心中滿是暗喜。
想要將華山派發揚光大,第一步就是繼承掌門之位。
不過此時時機還不算成熟。
強行上位,未免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反正岳不群已被人從掌門之位上掀了下來,留一個寧中則在前面當傀儡,在合適不過。
「四位師叔,如今華山派內憂外患,左冷禪虎視眈眈,岳不群關鍵時刻撇下華山弟子獨自逃生,已不配當華山派掌門,至於新任掌門我們可以稍後再議,當務之急還是先讓師娘將局勢穩定下來。」
曹軍隨便一言就將隨時要造反的劍宗四人安撫下來。
先前只是從岳靈姍口中聽說,此番寧中則可是親眼所見。
當下瞥向曹軍的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除此之外,還多了一種深深的忌憚。
如今的華山派,怕是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