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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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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南生連微笑都是冰冷的:「那你便告訴她,我不去。倘她再令人來騷/擾我,我必不客氣。想必陸老爺陸太太很願意知道她要做些什麼。」

小蝶應聲兒,果真往走廊處去了。

莊南生又坐了兩分鐘,到底起身,朝走廊處去了。

因為陸之韻的刻意安排,那條走廊上沒有人,莊南生剛到第二間房,等在那兒的,卻不是陸之韻,而是小蝶。

她行了一禮,小心翼翼地說:「七小姐不在這裡,請隨我來。」

她帶著莊南生七萬八拐,從人多的地方走到了僻靜處,漸至於一個隱蔽的所在——別墅後院的花房。

小蝶從容地離開,只剩下莊南生一個人面孔冷然地站在花房門口。

他心中氣怒難消,又暗暗惱恨,她曾帶給他如斯羞辱,他竟仍對她言聽計從。

「我便聽聽她要說什麼。」他這麼想著,「也許她是信/基/督的,在婚前意識到了自己的『罪惡』,要懺悔過,才能心安理得地去過她的夫妻生活呢?」

他不想再見她,不想再理她,卻也不會大度到將前情一筆勾銷,令她如願!

花房中沒有門,只有花藤爬在花架上,從四周垂下,留下中間一塊兒空間,從外面看,依稀能看到裡面影影綽綽的影。

莊南生伸手,撩開一簾花藤,便被人抓住衣領扯了進去。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便見陸之韻仍舊穿著那一身婚紗,白色的頭紗覆在她面上,明艷精緻的面龐上浮現一抹笑,那雙美麗的眼清澈地看著他,勾著他,指間在他的襯衣扣上摩挲著,笑容漸漸加深:「你不是不來麼?」

莊南生冷著臉,拂開陸之韻的手,眼眸沉冷地看著她,蘊著連日來不曾得到發泄的怒意:「陸七小姐,請你自重。」

陸之韻收了笑,盯著他,似是極認真地問:「自重?你是說這樣自重麼?」

她撩起白色的頭紗,踮起腳尖,吻在了他的唇上,一雙帶著馨香的藕臂環在他的脖頸上,眼神中有光,映著他的模樣。

莊南生一把推開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陰沉的神情中似藏有風雷之怒:「如果我記得沒錯,你剛結婚,剛同你的新婚丈夫宣過結婚誓詞。」

這時候,陸之韻放開了他,從他面前退開,臉上揚起了笑意,像是清風拂過秋波,漾起了美輪美奐的漣漪:「你說結婚?」

她的笑容輕飄飄的,嗓音也輕飄飄的,似有孩童的純真,又有成年女性的嫵/媚:「結婚算個屁。我的婚姻,不要任何人、任何機構承認。一張紙而已,能代表什麼呢?」

莊南生一言不發,定定地看了她片刻,說:「今日的事,我不同你計較,下不為例。我不想再同你有任何瓜葛,別再騷/擾我。否則,我會讓你,還有你的丈夫知道什麼叫後果自負。」

說完,他毫不留情地轉身,便要出去。

只是,他的手剛碰到那垂下的花藤,肩上便搭過來一隻柔胰,隨後,是陸之韻吐氣如蘭的馨芳:「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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