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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chapter.1【獨斷專行·擦肩而過·歪曲的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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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出於對主人鋼鐵般堅韌的忠心。侍從,仿佛是在說給自己聽一樣訴說著。

藝術之花欣然開放。中立都市接受了對帝國和皇廳戰爭感到厭惡的藝術家們,因此包含繪畫。音樂在內的各種各樣的藝術都在蓬勃發展著。

這個城市艾因是歌劇之都。路上的演奏家隨心所欲的演奏著,觀光客傾耳聆聽。這一和睦的場景看著就好像心靈得到洗滌了一樣。

[愛麗絲也很喜歡這個都市……]

惡辣的陽光照耀下,坐在陰影下的長凳上伊斯卡,眺望著廣場中央的噴水池。

[話說回來,沒事吧,隊長?]

[……嗯?啊……我睡著了嗎?]

坐在旁邊的女隊長突然睜開雙眼。

[對,對不起!我沒事……那個……我沒說夢話吧?]

[說了一點點。不過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不像是打瞌睡,就像是突然昏過去一樣的急促的昏睡,伊斯卡對此感覺很是不安……是因為昨天沒有很好地睡覺嗎?……能在這裡休息的話就好了。

燼所說的雙重衝擊。自身的魔女化,再加上太強人所難的特殊任務的作戰內容。因此一直處於緊張狀態,從帝國出來後一口氣放鬆了

下來。

[再稍微睡一下比較好哦。我來守著。]

[不!那樣也太羞恥了。我是成熟的淑女,不能在男人面前大意的漏出睡顏。]

[淑女才不會在電影院買兒童票什麼的……]

[那是不可抗力啦。去售票口窗口的婆婆一邊說和「真可愛的孩子」一邊給我了搬家的票。]

二十二歲了還在電影院可以買到兒童票。

音音的評價是「隊長只有胸和臀部才是大人的樣子」。和嬌小的身體不成比例的成熟的胸和腰部,根據看的方式不同也有可能產生比「真是年幼」更加危險的想法。

[好。已經充滿活力了。]

說著這話的蜜思米斯隊長從長凳上站了起來,要隱藏害羞的自己一樣背過身去。

[我為了驅趕睡意準備去散步,順便會去買飲料,伊斯卡就在這裡等著吧。]

不等伊斯卡回答,嬌小的背影就一溜煙的離開了。

長凳上只剩伊斯卡一個人。廣場上很多帶著自己家人或戀人的人,他們大部分都為了乘涼而聚集到了噴水池的周圍。

[果然帶隊長從帝國出來是正確的啊]

遵從音音的提案,燼把不情願的隊長強制按到車上,再由伊斯卡帶出來,這正是隊友間的協作。

[睡眠不足也稍微解決了,晚飯也在這吃的話也許就有精神了……接著就要返回帝都了。]

燼和音音在進行別的行動。不在場的二人,現在正在探討關於如何抑制蜜思米斯隊長的星靈反應的對策。特務的演習就在後天,不在今明兩天解決星紋的事情的話,參加特務活動就變十分危險了。

[侵入皇廳,捕獲女王……]

話說回來,拘束純血種也是伊斯卡自身的目標。如果成功的話就會成為和平交涉這一巨大的目標達成的第一步。純血種是涅比里斯的王族。即便只捕捉到一個人,皇廳也很有可能登上帝國的和平交涉的舞台。

但是————

現任涅比里斯女王的話太嚴峻了……捕捉到女王的話,帝國,特別是八大使徒是不可能釋放女王的。

戰爭會更加激烈。為了奪回女王皇廳會投入全部的戰力。從以往來看的話,會演變成兩國不滅就不會結束的血淋淋的殲滅戰,這也正是伊斯卡最為恐懼的星之終末。

[啊可惡。不會讓你們如願的八大使徒……!]

「你對和平的希望我們也可以理解。」

雖然理解,但是卻完全沒有準備向其發展。那些八大使徒。不僅僅是帝國的上層,涅比里斯皇廳也是。持續了百年的復仇的烈火,現在仍舊在皇廳猛烈燃燒著。

[……雖然明白。]

坐在長凳向天空望去。

[一點也不順利。真是布滿荊棘的道路啊。]

隊長的魔女化該怎樣隱藏?八大使徒提出的特殊任務,失敗的話肯定會死。但是,執行特殊任務,萬分之一億分之一的概率,真的捕獲到了涅比里斯女王等待的將是最壞的未來。特殊任務無論向著那個方向發展都不是伊斯卡所希望的。

[……難道說,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嗎]

冷靜下來。是自己太過悲觀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說道絕望的狀況,自己不也是在始祖涅比里斯襲擊的時候挺過來了嗎。情況每時每刻都在變化,在變化之中堅守著自己相信的食物才應該是首先要考慮的。

[和愛麗絲之間的戰鬥,也是這樣……]

「能捉到我的話就來捉捉看吧」

「你才是可以隨意的排除我,向著愛麗絲的世界統一前進。」

戰場上的敵人。並不是水火不容,這確實存在於雙方之間。但是,在那個瞬間——自己和她相互理解了。並沒有蔑視對方的夢想,在互相認可的基礎上產生的激戰。僅屬於兩個人的戰場。得到勝利的人將獲得革新世界的權利……無關乎什麼八大使徒,什麼機構司令部,和愛麗絲的決鬥就那樣成為和皇廳的決鬥的話,該是對麼爽快啊。

不可能實現不了。這樣利於自己的話不可能不————

[哈,真是熱啊。不應該把傘給磷嗎。]

在伊斯卡所在的樹蔭下,少女無意的靠近了。

[一直走著腳都快硬了。都這樣尋找了伊斯卡還是不在……迄今為止見面真的只是偶然嗎?]

擁有鮮艷的淡金色頭髮的少女。充滿凜然氣質的清澈的紅玉色雙瞳。端正的口鼻,血色的紅唇更是艷麗。身著細身連衣裙,讓原本有沒得體型更加超群。她就這樣走到了這裡。

[打擾了,這裡的椅子可以一起做嗎?]

[……愛麗絲?]

[唉?]

少女目不轉睛的盯著坐在長凳上的伊斯卡,日光很是炫目,並沒有很清楚的看到這邊的身影。

等待了幾秒鐘。

[伊斯卡——————]

金髮少女的叫聲響徹了廣場。雖然最初是吃驚的表情,但是緩緩地表情逐漸清朗最後變得明亮起來。

[找到你了!]

[……唉。什麼找沒找到的,我根本沒準備藏起來。]

[不,你是不會理解的!我這三天為了找你到底費了多大功夫。聽好了!]

[在找我?]

[……啊]

保持著手指指向這邊的姿勢,愛麗絲僵住了。一陣無語,然後緊接著感覺羞恥似的快速把手收了回去。

[什麼都沒有!]

[真的?]

[真,真的!話說……那個……這個……啊,明明想說的話有很多,現在卻全忘了!]

這邊才是啊——用不讓眼前的愛麗絲發現的幅度,伊斯卡把手壓在了心上。如果不用手壓著的話,深怕自己胸中高鳴的聲音被她聽到。仿佛是在緊張一般,為何身體會這麼僵硬呢?……和第一次相見時的感覺很像。是從被星脈噴泉吹飛以來嗎?

互相不明生死。因此,此處的再會仿佛隔了很久一般。

[……那,個]

該說什麼好,伊斯卡一時間沒想出來,迷惑的伊斯卡的目光注意到了自己正在坐著的公共長椅。三人位的,現在只有伊斯卡一個人在做著,還剩下兩個人的位子。

[要坐嗎?]

在大道上來回走,終於到了廣場上涼快的地方,少女食物臉龐聖帶著熱氣。

[……不坐。我和你是敵人啊。不會坐在同一條長椅上的,被磷看到的話,她又會生氣了。]

[那我來站著。]

[啊————]

站在了半張嘴呆住了的愛麗絲面前。請。指著空著的長椅,小幅度的點了一下頭……就算是敵人這裡也是中立都市。讓累了的女孩子站著的話,我這邊才會不舒服。

[等,等一下!知道了。我可不想受你奇怪的照顧。對等就行了……我會坐下的,你也在坐在這。]

愛麗絲淑雅的坐下了。她目光指示空著的位子。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吧]

[————我知道了]

再一次做了下來。三個人的位子,隔著一個人的位子,雙方都在看著廣場的噴水池。

[……]

[……]

[……放心了。因為從那時起一直沒見到。]

微弱的聲音,宛如消失在廣場上的風聲一樣微弱的聲音,愛麗絲這樣說到。

真是非常小的聲音,伊斯卡之所以能聽到也許是多虧了風向的幫助。

[沒有收到嚴重的傷吧?]

略微大點的音量。這次是用乾脆的聲音傳達的。

[我和你的決鬥還沒分出勝負。如果說那時候受的傷要花一年的時間治療的話,就令人困擾了。]

[怎麼會。愛麗絲才是,不是被吹飛到相當遠了嗎?]

[我?我就像這樣好好的。]

被擔心了感到高興嗎?

格外高興地愛麗絲,挺了挺胸。

[真稀奇。真意外既然在這種地方。]

[稀奇嗎?]

自己已經和她見過很多次了,自己在中立都市這件事並不稀奇。

[是坐在廣場的長椅上這件事哦]

[……啊,要說的話確實。]

被愛麗絲指出才意識到。自己在長椅上休息,以伊斯卡的角度來看就像是使徒聖無名在這裡休息一樣。不可能。擁有無盡體力的使徒聖,僅僅是在城市的道路上轉一轉是沒有休息的必要的。

[你,肯定不是因為累了而在這休息的吧?]

[……]

[不能說嗎?]

[不,正在想事情有點心不在焉而已。]

抬頭看著長椅

後遮擋著陽光的樹葉——

[星脈噴泉之後發生了很多事情,直到今天還在煩惱著。]

[是帝國的機密作戰嗎?]

[也有。雖然內容不能說。]

[我知道啦。也沒打算從你嘴裡打聽。]

邊聽著變率直的點頭,和伊斯卡想的一樣,愛麗絲雖然臉上露出了苦笑,但是並沒有一直追問下去。

[那麼另一件是什麼?]

[另一件?]

[不是說「也有」嗎。煩惱的事情肯定不止一個吧。]

[————]

煩惱的一個是特殊任務,但是在此之上,現在自己更擔心的是隊長……想像不出來,蜜思米斯隊長成為了星靈使這件事,愛麗絲如果知道了會怎麼做?

當帝國兵被星靈寄宿,作為星靈使的王女會做出怎樣的反應。伊斯卡對此純粹是保持著疑問。當然,這是絕對不能泄露出來的秘密。

[嘛,至少不是因為帝國的作戰。]

[那麼,到底是什麼事?]

放棄端正坐姿,愛麗絲將身體靠了過來。

興趣滿滿。好奇心在眼中閃爍的表情。

[什麼什麼?說出來聽聽。你是自己一個人煩惱的人嗎。又不是帝國的作戰,告訴我不也是可以的嗎。]

[……不可能說的吧]

[不用擔心,我的嘴很嚴的。秘密的話只會向磷一個人透露的。]

[這不是完全不嚴嗎?]

這不行。即便是世界第二大國的王女,但也只是十七歲,正好是喜歡講些八卦的年齡。

[可是很在意啊。就看在我和你的關係上。]

[明明是敵人?]

[是敵人,但是現在不是在休戰嗎。]

恐怕是無意的,愛麗絲就這樣坐著靠了過來,眼睛就這樣幾乎沒有距離的向這邊看著————

[那個。]

[愛麗絲大人]

[嚇!!!!!!]

金髮少女跳了起來,轉身面向身後那個悄無聲息靠近的茶發少女。

[。磷!不是這樣的,什麼也沒有。]

[……我認為什麼都沒有的話這距離也太近了。]

[是伊斯卡的錯!]

[為啥是我??]

看著指向這裡的愛麗絲,想也沒想伊斯卡就站了起來。愛麗絲的侍從,好像是叫磷吧。和被星脈噴泉吹飛的愛麗絲不同,伊斯卡在繆德爾峽谷並沒有見到這個少女,已經有數周沒有見面了。

[……果然還活著嗎帝國劍士。]

侍從少女率直地皺起了眉頭。毫無掩飾的敵對心,對待帝國兵這種反應理所當然。

[算了。話說回來,愛麗絲大人,真令我好找。想著不打遮陽傘走的話,肯定在什麼地方休息呢。看來這地方正好。]

磷從左手的包中拿出果汁罐。

看來她和愛麗絲分開了,正這樣想著,把果汁遞給主人的侍從,接著把第二罐塞到了伊斯卡胸前。

[……給你]

[?]

[你的份。這是愛麗絲大人寬大的施捨。]

滿臉不約的少女,雖然用握匕首的手勢拿著果汁,開來是「給你」的意思。

[快,快點拿著。]

[……謝了。]

火烤的手上因為果汁的涼氣變得很舒服。

[阿啦,磷。很心細嗎。]

[雖然不願意幫助敵人,但也要視場所而定。]

馬上喝起果汁的愛麗絲。看到她,伊斯卡也打開了蓋喝了起來。茲,包含香味的酸氣鑽入鼻孔。

[蘋果?真是獨特的味道。]

[檸檬蘋果。帝國沒有嘛?]

[沒聽說過的種類,雖然我對水果的種類也不是很了解。]

一邊喝著果汁……話說蜜思米斯隊長還沒好嗎,說是去散步,到現在還沒回來。

伊斯卡的腦海里浮現出的是稚氣的女隊長的面容。回來的太晚了,發生了什麼了嗎?難道左腕的星紋被發現產生騷動了?還是說憑依在她身上的星靈暴走了,發動星靈術被都市警備隊帶走了?無論哪一種可能性對現在的隊長來講都不是不可能。

[伊斯卡]

[嗯?]

[又在想些什麼了吧,又在心不在焉了。]

先喝光果汁的愛麗絲,瞟向這邊。

[那。到底是什麼這麼在意?]

[……秘密]

[但是和帝國的作戰沒關係吧,告訴我也沒問題啦。]

[就算是我也有一件兩件————]

不能說的事。想要說的最後的話,沒能說出來……這是,怎麼回事。

身體不能動了,突然間力氣被抽走膝蓋軟了下去,慌慌張張向著長凳上做了下去避免摔倒,但這也是極限了。不僅站不起來,連向上看旁邊的兩位少女都做不到。

[伊斯卡?伊斯卡怎麼了?]

[……]

哐當,從手裡劃出的罐子掉到了地上。

大腦里全變白了——伊斯卡失去意識倒在了長椅上。

下毒。在果汁里混入了微量的毒,而鋼之繼承者沒有發現的理由有兩個。一是對尚未回來的隊長過於擔心,連味道變化,包含的下毒的可能性都沒意識到;二是深信愛麗絲不會用這些卑鄙的手段。但是伊斯卡犯下了錯誤,下毒的不是愛麗絲,而是愛麗絲的侍從少女。

[伊斯卡?伊斯卡、發生什麼了?]

橫倒在長椅上就那樣一動不動,眼睛緊閉著也不回答。這個樣子在愛麗絲看來很明顯的異常……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搖他也沒有反應。因為有遊絲般的呼吸所以應該沒有死才對。但是突然間讓帝國第一劍士倒下這種事有可能嗎。

[愛麗絲大人,真是對不起……]

吃驚的口吻,看起來正在哆嗦著的是愛麗絲的侍從。

[磷?]

[……是毒藥。我私自在剛才的飲料里下了催眠藥。]

[什麼!!?]

自己沒有下命令。磷,問什麼私自做這種事——本來侍從的獨斷專行應該受到呵斥的,但是現在在公眾面前愛麗絲打消了念頭。

[不,不是的。愛麗絲大人……!]

磷慌慌張張的搖著頭。下毒。明明自己自招了,為什麼要這麼慌張。

[說出來聽聽。]

[這個劍士的話,應該絕對不會喝我下了毒的飲料的才對。我下的毒是略帶有酸味的,事實上,他也察覺到了。]

——蘋果?真是獨特的味道。

說起來確實有。愛麗絲雖然意思理解錯了,但是伊斯卡確實說過這話。

[原本我給的飲料他是不會喝的。我是這樣認為的。]

[……那麼,為什麼要下毒。]

[「皇廳測下毒了」。有了這個事實的話就足夠了。]

磷看著到下了的少年。

[不再隱藏了。如果皇廳下毒的話,即便是這個劍士也會把愛麗絲大人視作危險。這樣的話,即便在中立都市見到,他也不會隨隨便便就來搭話了。]

[茲……磷,你啊……]

[我是為了斬斷愛麗絲大人和這個劍士之間扭曲的關係,因為愛麗絲大人是會成為我國女王的人物啊。]

[……]

[留給帝國一介士兵的時間一點也沒有。愛麗絲大人這樣從國內外出的時間裡,對手們也在為了女王聖別禮儀而積蓄著力量。]

無法反駁。

以次代女王位目標的人來說,侍從的話無需懷疑是「正確」的。皇廳內部的競爭就是這麼激烈。僅僅是現任女王的血脈的盧家就有愛麗絲的姐姐伊利緹雅和妹妹修斯貝爾。

剩餘的還有兩血族——

「星已溢滿了憤怒」

「用星靈的力量來毀滅帝國。現任女王的做法太溫和了」

假面卿所在的佐亞家。表面上沒有行動的修朵拉家也是。想要成為女王首先要成為盧家三姐妹的代表,然後在女王聖別禮儀上必須戰勝佐亞家和修朵拉家。

[但是,竟然真的喝下去了……]

低頭看著熟睡的少年,設下圈套的磷顯得更加吃驚。

[而且還很舒服的睡著,真是令人生氣]

[是啊,在好好地睡著。讓人感覺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橫躺在長椅上的少年,因為催眠藥很強力?還是說這幅睡相是有餘裕的表現?

連看著的愛麗絲和磷的壞心情都沒了,,他的側臉也太安詳了。甚至讓人懷疑是不是在假

睡。

[……計算錯誤了,最初不應該用催眠藥而是猛毒的。]

[磷。]

責備這開始說些可怕的話的侍從……真是的,在伊斯卡看來的話,不就像是我下的毒一樣了嗎!

不幸中的萬幸,用的僅僅是催眠藥。但是,在他醒了以後該怎樣道歉呢。伊斯卡會原諒嗎。

[愛麗絲大人無須在意。]

[不是的磷,不是那樣的,我是……]

即使不對磷說自己也明白。

是的

「自從在中立都市和你見面以來,我心中就開始莫名的騷動,這作為公主是不合格的,今天是為了斬斷它才來的。」

愛麗絲對他抱有特別的感情。承認吧,即使不明白這份愛情的正體,但是卻從中立都市的見面以來一直存在。在王宮的時候也是——吃飯的時候,晚上準備入睡的時候。他的聲音和身影在腦海里揮之不去。自己也有自覺,只要自己還是涅比里斯皇廳的公主,這份迷茫就是不需要的。為了將其祛除和他的決鬥是必須要進行的。

明明如此——

[啊,受夠了。磷,怎麼辦,我根本就沒有一點得到釋然啊!]

[答案只有一個]

[唉?]

[帶走他。]

磷把他的身體抱了起來。竟然可以輕易地抱起比自己還高的男性真不愧是磷,但是問題是。

[怎麼回事!!等一下磷。你說帶走,帶去什麼地方?]

[皇廳。元使徒聖可是重要的俘虜。]

聽到了好想懷疑自己耳朵的事。在中立都市下毒不說,還要就這樣擄走?

[我們的事情誰也不會注意的。玩累了睡著的人以及照顧他的兩位女友。大家都只會這樣想的。]

只要不暴露的話就行了。在中立都市的話,連目擊者都沒有皇廳是無法出手的。磷的意圖很明顯,但是作為涅比里斯皇廳的公主可不能就這樣裝作沒看到。

[認真的嗎?!不行哦,在中立都市動手是不被允許的。]

[已經是動手後了。]

抱著伊斯卡,磷開始向前走了。

[不是的,如果帶到皇廳的話……]

拷問和終身監禁。元使徒聖的話,放他或者都是危險,被處刑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不行,不可以這樣。我和他的關係不能以這種形式結束。

[磷,不行。這是我的命令!皇廳,特別是中央州決不能帶他去。想一想,伊斯卡如果逃脫了的話肯定會造成大騷亂的,你看王宮就近在咫尺。]

拼命地轉動大腦,努力的思考著阻止磷的理由。

[在中央州伊斯卡如果不分彼此暴走了的話不就成嚴重的事件了,不是嗎?]

[……知道了]

抱著他的侍從一瞬間停了下來。

[那麼就去第十三州阿爾卡托爾茲。既是皇廳的聯邦州,也是離這裡最近的地方。]

[阿爾卡托爾茲?]

[是的。看守這個男人最適合的地方。]

這到底意味著什麼。作為公主的愛麗絲很清楚,這位侍從的意圖也是。但是,這樣真的好嗎,心中仍舊殘留著迷茫。在這裡吧伊斯卡帶走真的好嗎?……現在還來得及。要阻止這種事發生。皇廳向帝國兵設下了圈套。沒有目擊者的話還可以從頭來過。

等待伊斯卡清醒然後謝罪,把這件事當做沒有發生。愛麗絲的這個想法崩潰了,就在下一個瞬間——

[……伊斯卡?]

好像是聽過的可愛的聲音。

啪,聽到了購物袋落在地上的聲音。

[嗞!!]

愛麗絲回過頭,就在不遠處帝國兵正在從噴水池向著樹蔭下的長椅走來。

女隊長蜜思米斯。

被看到了!這個瞬間愛麗絲覺悟了狀況已經不可能在迴轉了。看到磷抱著他,女隊長立刻就察覺到了。

————皇廳的公主向帝國兵動手了。用毒?

即便在這裡放下他離開,目擊者出現了以上,皇廳違反中立都市禁忌的事情就會擴散開來。

[伊,伊斯卡————]

[不要吵!]

強有力的語言。用有力,但又抑制住了以防廣場中心聽到的聲音愛麗絲吼到。被語氣壓倒,女隊長蜜思米斯停下了邁出的步伐……不是的。我沒有這種意思。但是她既然來了,就沒有迴轉的餘地了。

但是,這份感情並沒有表現出來。帝國兵就近在眼前,皇廳的公主不可以表現出來弱氣。

[這個劍士是,皇廳的敵人。]

在臉頰里咬著牙齒,愛麗絲擠出了這麼一句話。面對著呆立的女隊長。

[我們帶走了。]

[……]

[我們會去皇廳第十三州阿爾卡托爾茲,這個劍士是俘虜。解放人質的條件等追上來再傳達。等著。]

[……]

蜜思米斯的表情僵住了。在自己眼前部下被抓做人質,而且還是在中立都市裡。不被允許?當然知道。這種事情愛麗絲很是清楚。

[我們承諾,這個劍士的生命————]

[卑鄙小人!!]

心理防線崩潰了。

壓抑的聲音,紅脹的臉,童顏嬌小的蜜思米斯喊道。

[對伊斯卡做了什麼?明知這個都市是什麼地方還做出了這種卑鄙的事,這就是魔女的做法嗎!]

[……沒有告訴你的義務。]

雖然不是王女的本意,但解釋的話又能怎樣?問題是以後該怎麼做。被當做人質帶走的伊斯卡的處境才值得考慮,正當要考慮這件事的時候,愛麗絲和磷,因眼前的衝擊全身都在顫慄著。

[把伊斯卡——————還回來!]

星靈的光輝。從哭著尖叫的女隊長的左腕上,螢光般閃耀著的鮮艷碧色光芒噴發了出來,是臉上衣的布也隱藏不住的光量。

這個光輝,愛麗絲和磷在數天之前見到過。星脈噴泉的光輝。愛麗絲知道伊斯卡和她曾落入那個光的噴出口……星脈噴泉枯竭了,假面卿猜測是星靈又回到了行的中樞。

但是錯了。這個女隊長的手臂上閃耀著的光輝才是,事實。

[難道說————]

光發生激化,這是星靈術發動的證據。

不好。毫無疑問這個隊長被星靈寄宿著,但是她現在還不是星靈使,制御星靈的方法她不可能知道。隨著感情昂揚,星靈術要開始暴走了。

[凍結!]

[嗞]

愛麗絲的星靈把蜜思米斯的腳踝處凍住了。行動被封鎖住的她倒了下去,冰雖然會很快融化,但是既然有草坪在,這個廣場應該不會有目擊者。

[……剛才的是我對成了星靈使的你的的同情。]

不是防衛行為。

剛才愛麗絲的星靈術是對蜜思米斯的擔心。

[雖然不知道寄宿著什麼樣的星靈,如果你的星靈術暴走了的話,你就會打破中立都市的規定。]

[————]

[磷,走吧]

背對著不能動的女隊長,愛麗絲咬著嘴唇邁出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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