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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chapter.4【「超越」的魔人塞林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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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耀下閃耀著銀色光輝的樓群——在夜晚沉澱起來的朝霧,隨著早上吹著的高樓風,像是溶解了一樣消失不見了。

酒店內,王族專用賓客室。站在全玻璃牆壁前,愛麗絲優雅的向下眺望著。她長長的金髮,混合著陽光閃閃發光。而伊斯卡就在她的身邊呆呆的看著。

——被鎖鏈連著的少年少女。伊斯卡是手銬,愛麗絲是腕輪。這兩個被一條西鎖鏈連了起來。

為了不讓自己逃跑。催眠藥的成分昨晚就已經從身體裡排除了,現在拘束著伊斯卡的只有兩手的手銬,和她連著的鎖鏈,這兩個而已。

[好痛!]

[喂,帝國劍士,不准再靠近愛麗絲大人了。]

就在伊斯卡的身後,保持著相當緊靠的姿勢,侍從少女用水果刀頂著伊斯卡的後背。愛麗絲是禮裙,而磷則是一身女僕裝。

[真可疑,靠近愛麗絲大人,難道準備趁其不備襲擊嗎……]

[因為鎖鏈的原因離不開啊!]

[那麼,為什麼看著愛麗絲大人那邊。]

[……這個大樓不是可以看到監獄塔嗎?自己也許會被關的地方怎麼可能喜歡看。]

走上處刑台的囚犯的感覺,眼下看到的監獄塔就像是處刑場上的斷頭台。這種東西怎麼想都不會喜歡看的。

[餵磷,不要這麼威脅伊斯卡。還什麼投入監獄。]

苦惱的主人少女。

[昨天也確認過了,這次的拘束不是皇廳側的本意,雖然要求了保釋金,交涉完畢後就釋放回去。]

[雖然知道……]

來回看著主人和俘虜,磷大聲嘆氣。

[撿了一條命,帝國劍士。要不是愛麗絲大人的留情,你就在【奧雷爾剛】過一輩子吧。]

[奧雷爾剛?]

[沒有連這都告訴你的義務……愛麗絲大人,我去 酒店一樓和中央州聯絡。去確認,昨天和今天,離開王宮這段時間的行程表。]

磷施了一禮後轉身離去。

一直看著她走出房間——

[能看到嗎]

嘩啦,鎖鏈摩擦的聲音。愛麗絲用連這伊斯卡的那隻手指向了玻璃窗。

[那個地平線上有三座監獄塔。]

[矮的兩個,中間那個高的塔?]

[唉。那一個就是奧雷爾剛監獄塔。監視最嚴的地方。兇惡的犯罪者就在那裡關著。]

[……原來如此]

不要對愛麗絲大人出手,很有不得不離開的磷的風範。

[聚集著很可怕的犯人?]

[除了一部分之外都很普通哦。兇惡犯罪者也不全是強大的星靈使,我小的時候來見學過,大家在牢房中帶著手銬很老實的坐著。]

[……那一部分是?]

[地下。奧雷爾剛監獄塔是一直延續到地下的監獄。其最深的房間,看守沒讓我看]

不允許王女愛麗絲見學?馬上想到的原因有兩個,一是,監獄裡的情況實在是太悽慘了不適合見學。二是,牢房裡關著的囚犯————

[【超越】的魔人塞林伽。就算是你應該也沒聽過。難道聽說過?]

[不,完全沒有……但是,難道因為是囚犯?]

[什麼呀?]

[愛麗絲,剛才是說【魔人】了吧。]

魔人塞林伽,確實這樣說了。一面,伊斯卡之所以反問,是對涅比里斯皇廳的公主竟然稱呼同胞為【魔人】這件事感到很驚訝哦……稱寄宿著星靈的人為【魔女】或【魔人】是帝國的蔑稱。涅比里斯皇廳不是統稱為【星靈使】嗎?

以兩國和平為最終目標的伊斯卡,也用沒有特別含義的【星靈使】來稱呼。希望兩國和平的人不會用這種蔑稱的。

[愛麗絲,帝國人這樣稱呼的話不是會生氣嗎。]

[會生氣呀]

[……那,剛才的【魔人】是什麼?]

[我也不想用啊。但這是規定哦,皇廳接受所有的星靈使並提供保護。但是罪犯必須給予懲罰。在監獄裡囚困的星靈使都會被稱作魔人或是魔女。]

[……]

[【超越】的塞林伽是對前代女王刀劍相向,企圖顛覆國家的大罪人。魔人這一蔑稱就是犯罪者必須背負的十字架。]

並不是差別的象徵,罪。若是在帝國的話,對天帝刀劍相向的人會被當場處刑。處分僅僅是關進監獄就完事了,女王真是仁慈啊。

[這也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愛麗絲聳了聳肩。

[那是發生在涅比里斯7世的事情。自那時以來,那個奧雷爾剛監獄塔的最深處,就一直關押著魔人塞林伽。]

[……刀劍相向,是對女王有不滿嗎?]

[不。]

[那是自己想成為皇廳的王嗎?]

[很可惜猜錯了。]

作為王位繼承者的公主,閉上了嘴,把手放到了玻璃牆上。

[那個魔人,想成為王以上的存在。]

[?]

[好了,就到這裡……真是的,這樣可不好。你聽著就一不小心說過頭了,本來的話,剛才的話都是已經最高機密了。]

苦笑著,愛麗絲用細細的手指指著伊斯卡。

[在帝國亂說的話可不行哦。]

[……我明白。]

[啊,還有磷也是。要是知道我對你說了關於魔人塞林伽的話,就更不可能讓你活著回————]

[愛麗絲大人。]

[呀!]

仿佛要到天花板一樣的勢頭愛麗絲跳了起來。

[怎,怎麼了磷?]

[這是我要說的。剛才像是小狗一樣的悲鳴是怎麼回事?真是的,作為王女的心理準備啊————]

[怎麼樣都好了啦,話說回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伊斯卡沒有看出磷身上的略微的緊張感,相對的,作為主人的愛麗絲卻纖細的察覺到了。

[有報告,但是……]

[伊斯卡礙事嗎]

[不。沒有問題,倒不如說這個男的在正好。]

一瞬間瞟了一眼伊斯卡的茶發少女,再一次看向主人。

[懷疑有人侵入國境以內了。]

[……你說什麼?]

[除去中央州的其他十二個州,住民目擊到了奇妙的團體。考慮到有可能是帝國的隱秘部隊,已經發布警戒宣言了。]

[是我們在中立都市被追蹤了嗎?]

[不。]

對待愛麗絲的問題,侍從少女搖了搖頭。

[當然被追蹤的可能性並不是零。但是,說回來,帝國軍想要越過我們的國境是極其困難的才對……是吧帝國劍士?]

[我什麼也不知道。]

慎重的選擇發言,並舉起了帶著手銬的雙手。

是俘虜做了什麼誘導嗎?

在這個時間點上帝國軍侵入的話,首當其衝的就是自己啊。這不是開玩笑嘛,完全是冤枉的啊。

[兩天內,我一直在這裡。持有物的調查也進行了很多次,通信機也被拿走了。皇廳的國境戒備究竟有多麼嚴格,你們應該更清楚。]

星紋審判——帝國兵想要越過皇廳的國境的話太危險了。被抓到的話,就會接受盤問直到把帝國的機密全部吐露出來。

但是,伊斯卡想到了一個可以越過國境的人物……難道是蜜思米斯隊長?寄宿著星靈的那個女性的話,只要把肩膀上的星紋被看到就可以越過國境了。

可能性很低。畢竟可以用這個方法的只有蜜思米斯一個人。難道是留下燼和音音就她一個人行動了嗎?……蜜思米斯隊長不會做這種輕率的行動。而且燼和音音是絕對不會允許的。因此「什麼也不知道」。伊斯卡的回答毫無疑問是伊斯卡的本心。

[沒有要懷疑你。因為有我一直在一起。]

愛麗絲解開了腕輪。連著兩人的鐵鏈解開了。愛麗絲成了自由之身,而伊斯卡雙手仍被手銬拷著不能自由活動。

[磷,不是說在第十三州以外的地方也目擊到了可以的集團了嗎?那麼很明顯就不是他煽動的了,也不是尾隨著我們來的。]

[是的,很有組織的行動。]

[對應就等著女王的命令吧。我去散步順便看一下外面,磷就留在這裡。至於伊斯卡。]

用指尖撩了一下陽光下閃耀著的金色的前發。言語裡包含了強大的意志。

[我是想溫和的釋放你的,但是,就像聽到的這樣,狀況已經不允許了。想離開也離開不了……越來越覺得和你的因果不可思議了。]

禍的魔女愛麗絲離開了王族專用賓客室。

暮色將臨遲不臨——仿佛燃燒著的茜色的天空向著大樓的彼方沉去的時間。在寬闊的長滿矮草的地上,彎曲的塔的影子一直延伸到遠方。

奧雷爾剛監獄塔。在象徵著第十三州阿爾卡托爾茲的監獄塔里,也是收容著最兇惡的罪犯的地方。地面布滿冰冷的鐵欄杆,鐵格子就是窗戶。

[和帝國的監獄沒什麼不一樣啊,還是說這是比帝國還要老一代的監獄呢。]

地下三層——藏身在牆壁上突出的部分的影子裡,燼低聲呢喃著。

[石制的狹窄的走廊令人不舒服的牆壁,照明燈用的是強化玻璃,圍欄是鋼鐵製的,厚重的門一扇就有三十公斤以上。僅僅打開就很費力了。]

[……哪。我想,並不是機械式的認證系統。]

在旁邊耳語的是蜜思米斯隊長。

[帝國的話門是自動門,囚犯逃脫的話監視相機就能感知到,這一類的東西並不存在,是吧音音醬?]

[嗯。]

在三人最後面的是音音。混入黑暗裡的雙馬尾少女盯著地下階層。

[大概是壞掉了。]

[唉?]

[監視相機設置在了天花板的一角。但是你想,這裡關著的犯人都是魔人和魔女對吧?相機也太明顯了,犯人在逃走時順便破壞了,用星靈術。]

[啊,原來如此……!]

蜜思米斯理解了——犯人也可以使用星靈術。

即便是帝國的【對星靈兵器】擾亂星靈的動作的電波波長最多也只有二三秒,範圍也有限制。

沒有可以無效星靈術的手段。因此監獄不是非常堅固根本不行。

[機械式的自動門也不行。強大的星靈術可以輕易地摧毀薄薄的機械壁從而逃走,音音覺得這裡的監獄長也是這麼認為的。這麼厚的石壁的話,無論是炎之星靈還是風之星靈都不能摧毀了吧。]

通行技師這是音音的另一個身份。

明明還在士官學校在籍,就已經被帝都的壓制兵器開發局物色走的技工士。如果不是和燼,伊斯卡,還有蜜思米斯相遇的話,這個少女就會成為代表兵器開發局的研究者了吧。

[那麼這個監獄塔一直延伸到地下也是嗎?]

[大概是的。雖然不是我們可以想像的,但是比起伸入空中的塔,埋在地下不是更符合監獄的稱呼嗎。]

地上五層,地下十一層——這就是奧雷爾剛監獄塔的構造。樓層間的移動方式只有樓梯,樓梯分為共同樓梯和非常樓梯。

[我們現在是在地下三層,現在幾點了,音音?]

[十九點。還有四個小時。]

[是的,在二十三點之前我們要在這裡待機,不需要做什麼,擔任只在非常事態發生時才出來的緊急要員。]

把狙擊槍扛在肩上,身子靠著牆壁。沉澱著的空氣,每一次呼吸都會聞到發霉的味道,大概因為這是地下監獄吧。

[不要出聲哦隊長。在牢房裡關著的犯人會聽到的。要是發出大聲音引來巡邏的就麻煩了。]

[就算是我也不會毫無理由就叫的好吧!]

把手放在嘴邊的蜜思米斯隊長。

[呢燼。這裡真的關著伊斯卡嗎。雖然璃灑醬說了有可能。]

[這是指揮官殿的提案。無論怎麼樣,既然說了「跟過來」,就不能反抗了吧。]

「伊斯卡親的所在地是,奧雷爾剛監獄塔」

「既然被帶到了第十三州,關在這裡的可能性就最高,特別是在最下層。」

監獄區劃。即便是在涅比里斯皇廳里,這個州也被特別的如此稱呼著,根據第九零七部隊的調查也是這樣。

[放置被帶走的伊斯卡最為合適的場所。但是……]

[怎麼了,燼?]

[也太順利了。使徒聖是天帝的直屬護衛,從帝都出來這件事本身就很稀奇了,更何況還是在沒有像爭奪星脈噴泉這種事的時候。]

星脈噴泉是可以強化星靈使的最壞的資源。因此為了「必奪」使徒聖無名也趕往了現場。但是這次呢?

[是使徒聖特地親自趕來的事?]

[難……難道不是因為把救出伊斯卡和確保星脈噴泉看成了同等重要的事情了嗎?]

[有七個。]

[七個什麼?]

[這個州監獄塔的數目。伊斯卡被帶到的監獄塔的候補有七個,然而璃灑卻毫不遲疑的選擇了這裡,為什麼?不可能靠的是直覺吧,那個使徒聖。]

[不像璃灑醬的作風……?]

[不是特別確信了是不會行動的。確信了伊斯卡在這個地方,還是說————]

[還,還是說?]

[有可能拿救出伊斯卡來當幌子。]

自己的身後——瞥了一眼一直延續到地下十一層的樓梯,銀髮狙擊手,一吐苦水。

[就算因為別的理由來到這裡……也沒有讓下級兵知道的理由。]

美麗的器樂曲的旋律——

天花板上的擴音器傳出的鋼琴聲,響徹了寬闊地下階層。

奧雷爾剛監獄塔,地下十一層。天花板,牆壁,全部都是美麗的草原風光的壁畫。石地板上鋪著厚厚的絨毯,腳踩上去就會傳來舒適的觸感。

[使徒聖?啊啊,天帝養的狗。真虧你能越過國境來到這裡啊。]

嘲笑和感嘆,混合著褒貶的男人的聲音。

[允許你報上名字,帝國人]

[璃灑.茵.安柏亞。面談預約是必須的嗎]

[不需要,即便有我也不準備記住。]

數公分厚的玻璃隔開的左右兩側。玻璃前站著的是帶著黑綠眼睛的高挑的女使徒聖,璃灑.茵.安柏亞——站在這裡她,全身都被光學迷彩服嚴密的包裹著。

[【超越】的塞林伽,三十年前被關進監獄的皇廳的魔人。雖然是這樣從天帝陛下那裡聽說的,看起來還真是相當年輕呢,是本人嗎?]

[哈!]

玻璃的另一邊的男人笑了。響著器樂曲,由美麗壁畫裝飾著的犯人的房間,白髮男人堂堂正正躺在準備好的沙發上。

[對著我真敢用這種口吻啊,女狐狸,這份自信是因為有天帝做後盾嗎?]

[不敢不敢]

搖了搖頭的女使徒聖,塗著口紅的嘴唇笑了一聲。

[我不過是,看到了了不起而又美好的男性,而且還是半裸,不禁忘記了任務看的入迷了而已。]

[隨你喜歡,盡情的看吧。]

一臉認真宣告著的修長的男性。略微硬質的白髮,凜然且輪廓清晰的白皙的面容,眼光很尖銳,他的表情里充滿了絕對的自信。雜誌上一流模特都甘拜下風的美貌。這個男人就這樣裸著上身躺在了沙發上,露出的肉體鍛鍊到肌肉隆起。可以一眼就吸引住世界上所有女性的」國色天香」。

[真是愉悅啊,叫璃灑的傢伙,你是怎麼進來的?地上的入口,設施的玄關,中間階梯。全部都有看守才對,全解決了嗎?]

[用的是溫和的手段哦]

啦,女使徒聖取出了一張紙。

進入許可書。不是涅比里斯皇廳的人的話是不可能頒發的才對,更近一步說的話,想要進入這個地下十一層的話要求對本人進行確認。

[為了這種時候而取得的國籍。]

[雙重國籍,帝國和皇廳的嗎?]

[請保密,要是帝國人侵入暴露了的話以後活動就難了……嘛,即便不這樣說你也會——]

[無所謂的事,到明天就忘了。]

涅比里斯皇廳被帝國兵潛入了,而且還大大方方的出現在自己眼前。即便如此,這個白髮男人的風度也沒有絲毫混亂。——【超越】的塞林伽。

在奧雷爾剛監獄塔最下層關押著的魔人,但是這一層是怎麼回事?就像是王侯貴族的私人房間。鋪著絨毯,放著沙發,室內還有悠然的音樂。

[啊,這個內裝嗎?命令這個監獄的刑務監定做的。]

[嘿,果然魔人殿是特別的。]

即便被抓住仍舊威脅刑務監的犯人。從這個房間的樣子就可以看出塞林伽這個男人的影響力。

[別的先放下,沒有在這裡悠閒地聽音樂的時間了,單刀直入,我可以傳達來著的理由嗎?]

白髮身材魁梧的男人沒說話。說,面對悠然的督促著的魔人,天帝直屬的女幹部——

[幫助你逃離這裡,就是現在]

[……]

[哦呀,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啊。]

[女狐狸]

橫躺著的男人發出了

很明顯包含怒氣的聲音。

[知道我是誰嗎!]

[【超越】的塞林伽。有著超越王家的野心的,三十年前僅僅一個人攻入了王宮的前所未有的犯罪者。到達了女王之間,和始祖的血族對峙,對手,好像是兩個人吧。]

[三個。不要忘了重要的女王啊]

[啊啊,是這樣啊。]

面對一介賊人涅比里斯的血脈的三個人都行動了。這究竟是多麼異常的事態璃灑當然理解,三師年前的事件,也調查完畢了。

[「高尚的不是血統,而是寄宿的信念」——這是口頭禪。]

[那麼就注意點自己的嘴]

整齊的眉毛,因生氣而上挑的男人。

[幫我逃離?是對我有所求吧?你既然是天帝的直屬,就不要搞錯了說話的順序。]

[這真是失敬。那麼請允許我訂正。帝國準備進行大規模的侵入作戰,希望可以藉助你的力量。]

[是向中央州嗎?]

[是的,具體一點是涅比里斯王宮。]

用中指推了推眼鏡的鏡橋。看著一臉懷疑的魔人,璃灑繼續說了下去。

[米拉貝亞.盧.涅比里斯8世]

[……]

[這個國家沒人不知道的現任女王,不是其他人,就是三十年前,捉住和涅比里斯7世戰鬥的你的勇士之一]

[哈,真蠢。]

橫臥著的男人閉上了眼。

[準備迫使我去復仇嗎?無聊。報復不過是匹夫所為,和我的美學相違背。話說回來,我根本不會為小女孩的伶牙俐齒所動的。]

[……]

[但是]

一隻眼睜開了。優雅的半裸的魔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雙手伸了過來。

[在這地下的生活有點厭倦了也是事實。——好,這個腕輪可以打碎的話就打碎看看吧。]

散發著黑色光澤的石制腕輪,像是展示兩手上戴著的那個一樣。

[【星之民】留下的靈裝之一,這是不過那個的仿造品,但是對星靈使來說也是一個威脅。]

[唉,當然知道。]

裂紋。

點頭的女使徒聖的眼前,兩者之間的玻璃壁上,龜裂遊走。明明任何一方連手指都沒碰才對。

[我就按自己喜歡的做,什麼時候向中央州,什麼時候攻入王宮,都不會接受指示的。]

[足夠了。你就離開這裡。【超越】的塞林伽從監獄塔消失的話,僅僅是這樣中央州就陷入混亂了。]

崩壞。薄玻璃碎成了上千片,像無數的雪花一樣在空中飛舞,在碎玻璃反射著炫目的光彩中,白髮魔人動身了。

[走吧,去超越王。]

刺耳的警報——地上的擴音器發出的超大聲音,通過混凝土的牆壁傳到了地下三層。

[什,什麼呀這是?]

靠著牆壁的蜜思米斯的表情繃緊了。不是什麼時候就會被監獄塔的看守的發現,一邊冷靜著這樣想的自己一邊潛伏著,這時候不可能不因這個警報而動搖。

[被發現了?唉,但是時機很奇怪啊?]

[啊啊,我們在這裡待機,在這期間沒有任何看守通過,如果發現我們的話,這個警報應該早就響了才對。]

燼把狙擊槍從肩膀上取下。

[如果說是別的客人潛入的話,時機又太恰好了。那麼——]

[!難道是璃灑醬!]

很可能關押著伊斯卡,我先去看看。留下這樣的話後將近一個小時沒有音訊,是因為侵入被發現了?

但是,在怎麼說也是擔任使徒聖一席的人,會招致這種失態嗎?

[噓,隊長和燼哥,安靜!]

音音的手指抵在嘴唇上,雙馬尾少女嚴肅的表情向上看著的非常樓梯上,持續傳來了複數的腳步聲。

[……看守?啊嘞,但是?]

[不是看守。而是抓捕犯人專用的鎮壓部隊]

全員手裡都拿著對星靈盾。炎之星靈的熱波,風之星靈的鐮鼬,甚至是雷之星靈的雷擊都可以擋住的帝國開發的防具,這是那個的仿造品。

[防具和帝國一樣。面對星靈使的囚犯在適合不過了。那麼,目標果然不是我們了。]

[那是璃灑醬!不,不好了!不去幫助她的話……]

下定決心的蜜思米斯把槍拿在了手裡。

[璃灑醬是我的朋友啊。]

[這裡要說是指揮官啊,隊長。]

[這樣就行!總之……不可原諒。不僅不能去救被捕的伊斯卡,現在連璃灑醬也被盯上了。]

半張臉都青了的隊長咬著牙。

[絕對要去救她。]

兩隻小巧的手裡緊握著手槍的身姿,宛如祈禱中的祭司般夢幻,但卻散發出凜然氣質——

[喂,隊長!左臂……!]

帝國局所屬的魔女沒有注意到。從左臂發出的光。碧色的星靈光從她穿著的衣服下面浮現出來。

[唉?什麼呀,這是?燼,我的左肩這是怎麼回事啊?]

[別問我啊,怎麼想都是星靈的光吧。]

蜜思米斯急忙把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明明在星紋上面貼了貼紙,又穿上了衣服。

[快點藏起來,隊長。]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

剛把手按在衣服上,就在此時。

從地底傳來的衝擊,搖動著奧雷爾剛監獄塔。

讓人聯想到到爆炸的爆音和衝擊波,快把人震暈的強烈的衝擊使石壁大幅度的歪斜了,龜裂遊走,石頭的碎片也開始吧啦吧啦地往下掉。

[……剛才的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地底的火箭爆炸了嗎!]

[還,還在搖晃著呢,燼哥!]

地底的鳴動根本停不下來。就算是燼想要保持姿勢也是全力了,音音和蜜思米斯抱在了一起,一般人的話肯定當場就摔倒了。

[喂,餵?蜜思米斯還好嗎?]

[璃灑醬!]

[呀,沒事太好了。但是,鎮壓已經開始向地下階層出發了,說話聲要小一點才行哦?]

通信機里傳來了人的聲音,悠然的口吻完全看不出一點的緊張感。

[璃灑醬也沒事把,太好了……]

[我嗎?我肯定沒事啦。所以說蜜思米斯你們已經可以逃跑了。]

[……唉]

[剛才的聲音,沒有傳到你們那裡嗎?破壞了地下的牆壁從地底出來,接著用土之星靈不停地在地上開著大洞。呀!星靈術真厲害啊。]

[等,等一下璃灑醬!!那個……伊斯卡呢?]

[啊,抱歉。蜜思米斯]

很是悲傷的口吻。

[伊斯卡親,雖然找了但是不在。在最深處的是強大的魔人,他暴走了才導致了這種事態,嘿嘿?]

[……那……個……]

[就是這樣第九零七部隊的大家,目標伊斯卡親不在,因次開始撤退,千萬不要被監獄的鎮壓部隊抓住了。]

[什麼呀這是————————]

嗶的一聲,通信機被單方面掛掉了。對著呆住了的蜜思米斯,燼對著她的肩膀狠拍了一下。

[走了,隊長。]

[好痛!!]

[雖然不知道那個使徒聖在這裡幹了什麼,但是毫無疑問,我們帝國兵侵入到了這個監獄塔的事情已經被皇廳側發現了,使徒聖在從別的路線上逃跑,我們也快點逃吧。]

[燼哥,難道音音我們是誘餌嗎!!]

在使徒聖璃灑逃走之前爭取時間。讓第九零七部隊跟著來這個監獄塔,就是這個目的嗎!

[從結果上來說是呢,但真意還是不明白。怎麼想也沒用,問題是這些人啊。]

在燼向上看樓梯的時候,腳步聲還在繼續響著。鎮壓部隊的大部分人接著沿著地下樓梯下去了,留下了六個人在這個地下三層開始巡視個個牢房。

[……被夾擊了,那個使徒聖,要聯絡的話提前兩分鐘啊!]

燼咋著舌。地下二層和地下四層有鎮壓部隊在,而且在這地下三層,開始巡視牢房的六個人也是武裝部隊。現在雖然在看裡面的牢房,但是馬上就會發現藏身之所的。不僅僅是被夾擊了,實際上,是被鎮壓部隊團團包圍了的狀況。

[不妙了,音音我們,只裝備了最低程度的武器……]

在越過國境的時候,帝國制的武器大部分都留在了帝都。燼的狙擊槍也只有一點彈藥,音音的是電氣槍和對星靈手榴彈,蜜思米斯因為背包里是伊斯卡的星劍,所以根本相當於沒有武器。

[正面戰鬥不可能了。在這麼窄的走道里完全沒法子了。]

對手是武裝了的星靈使。星靈術打過來的話逃都逃不掉,要是這邊反擊的話,馬上就會叫增援的樣子。

——就這樣一直藏著嗎,還是馬上出去被發現?

令人絕望的兩個選擇。不管怎樣,和鎮壓部隊的戰鬥都在所難免,全力抵抗的話說不定還可以讓一兩個人突破防禦網,三人都平安歸還是不可能的。

[平安的逃到地上,只能靠奇蹟了……]

燼接下來話即便不說出口,也明白了。追求高回報就必須擔任高風險,也就是說。

[要有誘餌,當然是我了。]

銀髮青年,嘆息。

[音音和隊長在這裡待機。我出去來吸引注意,趁鎮壓部隊有可乘之機的瞬間,把他們一網打盡。可以吧?]

[等,等一下燼哥!一網打盡……這不應該是燼哥該做的嗎,誘餌由音音來做。]

[你的話對方根本不會在意的,考慮一下自己的樣子。]

現在的音音變裝成了普通人,如果穿著帝國戰鬥衣的話鎮壓部隊應該會警戒,但是現在不過是出現一個穿著私服的少女,鎮壓部隊會全部出動嗎?答案是否定的。最多也就一兩個人會去追音音,剩下的人接著巡視牢房。

[你出去和帶著槍的身為我出去,究竟哪一方才更吸引鎮壓部隊的注意,想都不用想吧。]

[……當然是……但是憑著音音和隊長的裝備,即便有機會也很難一次性吧這麼多的鎮壓部隊打到的,說不定會有漏網之魚,要是這時候攻擊燼哥的話不就完了嗎!?]

[那就祈禱不要變成這樣吧。喂,隊長,這樣可以吧。]

[——————]

[隊長?]

感覺到了拿著狙擊槍的青年和握著電氣槍的少女,這兩個部下的視線,蜜思米斯咬著牙,用力的抓住了自己的左肩……好害怕,而且這樣的事情,本來的話絕對不想做,但是……!!

下定決心吧,為了保護部下自己可以做的事,就是——

[誘餌我來做。]

[餵?]

[隊長,你聽我說的了嗎,先不論戰鬥衣,就算穿著私服的你出去了鎮壓部隊也不會吃驚的,根本不能吸引注意————]

[做得到哦。]

代替接下來的話,蜜思米斯用隱秘的短劍切開了自己的上衣,切成了露肩的式樣,為了露出左肩的皮膚——

是的,本來的話這是絕對不想做的事情,像是認同自己魔女身份的事情。可是!

[現在的我可是魔女啊。]

解開和膚色一樣的貼紙,魔女的星紋——從寄宿著星靈的印記中,溢出了鮮艷的碧色光芒。

[隊長?]

[餵隊長,難道想!]

[這個監獄關了很多的魔女不是嗎,這樣的話————]

不等部下的回答,扔下了放著伊斯卡的星劍的背包,蜜思米斯不容分說的從通道里的陰影處沖了出去,還是故意顯露出星紋的打扮。

[……成,成功越獄啦!]

蜜思米斯用力大喊。地下三層——故意讓從通道深處接近的監獄塔鎮壓部隊的六人聽到。

[越獄者嗎!]

隊長這個賭打贏了。

[果然在嗎!]

[剛才搞破壞的就是這個女人嗎,肩膀上的星靈光……看來是強大的魔女。全員,準備!]

他們上鉤了,蜜思米斯拼了命的演技,不出意料,鎮壓部隊的眼色變了,他們對自己就是越獄犯這一點深信不疑。

[不准動!]

不要動——平常一直掛在嘴上的話,在差點說出口的時候咽了下去。

[我,我的星靈……可是能把你們一下全吹飛的奧!真,真的是很強大的星靈啊!]

[————]

對峙著在走道上夾擊的武裝集團,架起來的盾是為了防禦星靈術,而且他們自身也是星靈使,是經過多次鎮壓越獄犯訓練的身經百戰的人。

相對的,蜜思米斯連一種星靈術都不會使。這樣的虛張聲勢到底可以持續到什麼時候呢————

[廢話說完了嗎?]

最前面站的的人低聲嘟囔道。

[沒有給予越獄魔女的慈悲,根據監獄法第十九條,立即處刑。]

[……]

[全員,突擊。]

不屈的武裝集團踏著地板走來,在此之前,蜜思米斯轉身背對著他們在走道里跑了起來。被抓到的話就一命嗚呼了,越獄犯會被當場處決,這一點當然也預想到了。扮演越獄犯,這個誘餌當的也太危險了。

但是————

[不得不這樣啊]

緊咬牙關,蜜思米斯的腳下沒有絲毫停歇。目標是走道的一角,繞過那個角又會是長直線的過道。

[這是只有我才能擔當的角色……]

左臂現在還在閃耀著光輝。燼和音音的人工星紋的話,光芒太弱了。因為自己是真正的魔女所以星靈的光才會這麼強,竭盡全力越獄的強大魔女才會有可信度,才可以吸引鎮壓部隊的注意力……我現在可是魔女了啊,只要還身為帝國隊長,一生,都要隱瞞自己魔女化的事情。

反而言之,在這個魔女的理想鄉的時候,就盡情的作為魔女而行動吧。如果是為了活著回去的話不需要猶豫,為了部下的話,自己變成魔女這一災難也要利用。

[接下來我只要逃跑就行了……!]

吸引注意力的時間能長一秒是一秒,直到把身後的鎮壓部隊誘導到目標場所為止。

————嗖。霎時間,沿著牆壁冰之藤蔓迫近了過來。

[冰之星靈術?]

鎮壓部隊六個人,毫無疑問是其中一個人的星靈術。沿著牆壁蔓延的藤蔓伸出了枝條,想要纏住跑著的蜜思米斯的腳,然而卻以一紙之差錯過了……要冷靜啊我,冰的星靈也不稀奇。接下來還有什麼?有代表性的星靈術,不是在在帝國學了很多次嗎。

戰鬥都交給部下了,自己插手的話反而會礙手礙腳,所以就遠遠躲在後方看著。即對自己有一群可靠的部下感到光榮,同時又不能認同這樣的自己。

但是現在的話——

[這次是炎?]

後頸部感覺到了熱波,回過頭看了看,直逼眼前的火焰之壁。這不是為了捕獲,這是為了處刑越獄犯的認真的攻擊。

[才不會……在這種地方被幹掉的!]

立即衝到了拐角處,下一秒火焰之壁就吞沒了道路。但是還沒結束,星靈之炎雖然瞬間消失了,但從裡面傳來了鎮壓部隊的腳步聲。

——前面也有嗎!

[被包圍了?]

蜜思米斯所在通道的前後都有裝備了對星靈盾的武裝部隊。他們對監獄的構造很清楚,因此他們預判了線路。為了圍堵住蜜思米斯,他們分成了兩隊。

[可惡,那麼……!]

前後都被夾擊了,而蜜思米斯面前還有一個轉角,逃到這裡的話——

在身體行動之前,槍聲響起,大腿上傳來了鑽心的疼痛,蜜思米斯當場倒下了。

[不要讓人費工夫啊,魔女。]

槍聲再次響起,嘗試著爬起來的女隊長的肩膀上裂開了一個淺淺的傷口。大型的手槍,回收了戰場上帝國的槍,仿造出的產物。

[越獄犯,不,還沒成功越獄。就在這開始處刑]

指過來的的手槍的槍口頂在了倒下的蜜思米斯的額頭上,而且他身後還有其他帶著槍的男人。

[……]

[這眼神是什麼意思,想要活命的話,就用更加諂媚的表情啊。]

沒有回應男人的挑釁。

[……準備玩弄致死嗎?]

自己熟知槍的用法。蜜思米斯明白了,先前的兩發不是偏了,而是為了給予恐怖才開的。或者說,因為自己是女人而故意侮辱?不管怎樣————

[外行。]

即便被槍口指著,蜜思米斯人就毅然的盯著男人。

[害怕受傷了的野獸嗎。像這樣慢騰騰的拿著槍,在我看來完全是門外漢,這是沒有習慣戰場的證據。]

[你好像還沒明白啊,自己究竟是什麼立場]

冰冷的槍口盯著額頭。

[受傷的野獸,就你這樣還野獸?這個星紋……雖然星靈的光很強,但是卻完全不能用來戰鬥把,如果可以的話早就用了才對。]

[可不好說哦?]

[不,就是這樣。即可不是野獸,只不過是馬上就要被處刑的越獄犯而已。]

[

————]

咬緊牙關。看著眼前指著的槍沒有人不會害怕,但是。

[正如所願!]

直到現在一直背負著危險正是作為誘餌的勝利。

[我可從沒說過我是受傷的野獸。]

[什麼?]

[看看自己身後吧。]

[哈,虛張聲勢,到底有誰——]

聲音停住了,不可能是一個人都沒有。然而事實卻是,鎮壓部隊的男人的眼前沒有任何人的身姿。即便是鎮壓部隊的同伴的也沒有。追著越獄犯的同伴有五個人,剛剛還一起響著的腳步聲,突然間就消失了,最後一個人終於察覺到了。

[!!!!]

倒在通道深處的同伴,還有另一面的拐角處爬在地板上的男人們。

[……我只要爭取時間就好了,即便像這樣小看也是如此。在此期間,只要部下把敵人達到了就好。]

用右手蓋住魔女印記的帝國女隊長大聲吼到。

[即便成為了魔女我也是帝國人!怎麼可能輸給皇廳的部隊!]

[趴下,隊長。]

通信機里傳來了狙擊手微弱的聲音。同時,蜜思米斯趴在了地板上。

——狙擊。從道路深處射出的一發子彈,毫無懸念的從側面擊飛了指著蜜思米斯的手槍。

[久等了隊長。]

最後一個人的背後,宛如野獸一般無聲接近的音音,發射了高壓電氣槍。子彈貫穿了金屬纖維,強烈的高壓電流瞬間就奪去了鎮壓部隊男人的意識。然後,昏倒在地。

[……這樣這一層的敵人就全收拾了。]

回收了男人鬆開的手裡的槍,音音深深地喘一口氣。

[太好了。千鈞一髮啊隊長。真厲害的演技,完美的誘餌——]

[音音醬啊啊啊啊啊!!]

[哇!]

[嚇死了!要是晚了幾秒的話我絕對會被射擊啊!!]

撲到部下少女的身上,用盡全力的抱著。

[乖了乖了,隊長。被射中的傷沒事嗎?]

[嗯,小傷而已……音音醬和燼才是,沒有受傷吧?]

[怎麼可能有啊。]

在走道深處,扛著狙擊槍的銀髮青年現身了。

[不過是從後面收拾到追著隊長傢伙罷了,根本沒有受傷的理由啊,只不過他們穿了防彈衣沒有致死。]

[來當人質?]

[不需要,就這樣上去,因為物資也弄到手了。]

鎮壓部隊的槍和盾。對只帶著最低限度裝備的三人來說,就像是上天的救贖一樣的戰利品。

[隊長也罕見的活躍了一番,這值得表揚。真稀奇真稀奇]

[這可算不上表揚啊!!]

[比起這個,有一件在意的事]

燼看向了蜜思米斯的左肩。鮮明的碧色的星紋。比起剛才雖然放出的光量大有減少,但仍舊發出顯眼的光的印記。

[從這光來看……憑依在隊長身上的星靈,說不定是相當強大的傢伙。]

[唉?在說什麼呀,燼?]

回想起來的話,記得鎮壓部隊的人也說了類似的話。然而說實話蜜思米斯卻完全高興不起來……就像被強大的惡魔憑依了一樣的感覺,根本不會有因此而感到高興的女孩子的。

[根本不覺得高興啊,藏起來的話就夠麻煩了……]

取出了預備的貼紙粘在了皮膚上,察覺到了盯著那裡看的燼和音音的視線,蜜思米斯慌張的藏起了左肩。

[真是的,燼和音音不許再看了。這很令人羞恥了啊!]

深呼吸,把從貼紙內部溢出的淡淡的光,用右手遮了起來。

[兩個人都聽好了,要從這裡逃離了哦。平安回去之後要對璃灑醬說教了「真敢先一步逃跑啊,作為道歉快請吃烤肉」。]

[也有伊斯卡哥的份嗎?]

[當然了!]

向著奧雷爾剛監獄塔的外面——第九零七部隊全力奔上了迴響著鎮壓部隊腳步聲的樓梯。

在晚上綻放的花。花火?————僅僅幾秒間,伊斯卡確實這樣誤解了。

從酒店的最上層往下看,多彩的霓虹燈點綴著的樓群,在其上面覆蓋著淡墨色的天空中,光之花綻放了。鮮明的紅色。

[……那是,什麼?]

愛麗絲冷淡的自言自語。正在此時,朦朧的巨大的火柱沖天而起。

[唉]

[爆炸嗎……!]

兩個人同時把手放在了玻璃牆上,屏住呼吸看向噴發火柱的地方。消失了,和火柱一起無數的火星也消滅了,相當大的爆炸,但是這麼快就消失了的話應該是星靈術……星靈之炎持續了數十秒後消失了,雖然不比擔心繼續燃燒,但是那麼大的規模毫無疑問應該出現了負傷者。

是誰幹的?皇廳內的爆炸首先應該懷疑是帝國兵的破壞工作,但是剛才的火焰又分明是星靈引起的,這樣的話犯人應該是星靈使。

[奧雷爾剛……]

愛麗絲嘴裡流露除了嘶啞的喘息。

[是奧雷爾剛監獄塔的方向,看位置的話,大概沒錯。]

難道,今天早上聽到的設施,在這個管理著大量囚犯的州里,最為兇惡的犯罪者們的巢穴。

「【超越】的塞林伽向當時的涅比里斯7世刀劍相向,那個魔人想要成為王以上的存在。」

伊斯卡是這樣聽說的。

奧雷爾剛監獄塔的最深處,現在還幽禁著三十年前向當時的涅比里斯女王刀劍相向的魔人。

[緊急事態!]

兩次輕聲的敲門。還不等主人的回應,女僕姿態的少女就破門而入。

[在奧雷爾剛監獄塔確認了爆炸,還出現了在它周圍的地面上出現了巨大的洞穴,並噴出了大量沙土的報告。]

[爆炸的話我也看到了。]

[……是囚犯的越獄。]

這樣告知的侍從的嘴唇顫抖著。

[監獄塔看守傳來的一手報告,在那個魔人塞林伽的個人牢房附近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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