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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chapter.4【「超越」的魔人塞林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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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現在正在聯絡現場的鎮壓部隊。]

[快一點,磷,那個魔人逃跑的話……這次就會盯上現女王的星靈了!!]

星靈被盯上?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現在的伊斯卡卻沒法向身邊的她發問。

————緊繃著的急迫感。在伊斯卡躊躇的時候,愛麗絲表情里的餘裕消失了。

[我要趕過去。]

[但是愛麗絲大人!那個男人的星靈……很危險]

[除我以外還有其他人嘛?想要正面阻止那個男人對鎮壓部隊來說太難了,三十年前的戰鬥你也有所耳聞吧。]

[……]

[磷,去一層,立刻準備車輛。]

[……知道了。]

侍從沒有繼續說什麼,施了一禮,然後就像是箭一樣沖向了走廊。

屋內再次只有兩個人。看著磷走出了房間,愛麗絲小小的嘆了一口氣。

[就想聽到的那樣,我現在就要去那個監獄塔了。]

[詳細的情況不能向我這個帝國兵說明吧。]

[嗯,因為你可是敵人啊。]

少女邊梳理著自滿的金髮,邊露出淡淡的微笑。那是自嘲的笑容。

[但是……如果可以全部告訴你,那該多令人鼓舞啊]

[……]

[呢,伊斯卡]

少女的紅唇里編制的話語,那是——

「假如……我說了『借給我力量』的話……你會答應嗎?」

嘶啞的呼吸,是愛麗絲莉澤的呼吸?也許是偶然聽錯了也說不定。就是像這樣極其微弱的聲音。

[——————不,抱歉,什麼也沒有。]

愛麗絲繃緊雙唇。

[只不過是犯人逃脫了而已,現在還在監獄裡,馬上就會回來。]

接著轉過身,正要走。

[……忘了一件事。]

穿過客廳走進了裡面的臥室,馬上就回來的她的手裡拿著的是嶄新的手帕,男式的,而且還是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是高級品的質地和設計。

[這個,還記得嗎。]

「手帕怎麼樣了?明明是看你把自己的的手帕哭濕了我才把我的給了你」

「……那個早就濕透了。」

「哭的也太厲害了!!」

中立都市艾因的歌劇院裡,把手帕借給了鄰座的少女,沒想到那個竟然是愛麗絲。怎麼可能忘得掉。

[在這種時候還給你雖然知道很無禮,但是又只能在磷不在的時候才能給你。從你那裡借來的……那個,被我弄髒了,抱歉只能配一條新的,雖然不一定是你的喜好。]

把摺疊了四次的手帕放到了桌子上。

[就放在這裡了,如果不喜歡的話,留下就行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喜歡。]

是因為覺得很害羞嗎?目光不交匯就快速的把話說完了。

[再見,伊斯卡]

涅比里斯皇廳的公主,背對著伊斯卡,向屋外走去。

在這段時間裡,伊斯卡沒能說一句話。

————事態過於也太緊急了。發生在夜晚的大爆炸。魔人塞林伽從監獄塔里里逃脫,對此,從愛麗絲和磷的表情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事情不一般……到底怎麼了?【超越】的塞林伽?愛麗絲竟然露出那種表情。到底發生什麼了啊?

作為帝國兵的自己不可能會知道。即便推測但情報也太零散了。即便想要把情報拼湊起來,可所欠缺的碎片也太多了。

[可惡,而且白天也是,磷不是說了嗎,不知是誰越過了國境,難道兩者之間有關係嗎!?]

在第十三州發現有不法者是在前面,然後是在夜晚的越獄,要說僅僅是偶然的話,時機也太巧合了。

[啊啊夠了,誰來告訴我啊……唉?]

一用力手銬就鬆了,當然並不是完全鬆開了。伊斯卡之所以回頭,是因為從客廳深處傳來的習慣了的電子聲音。——帝國的通信機。下了催眠藥被帶過來的時候,被磷沒收的東西。從那以來,電源就應該被關上了才對。但是現在,顯示來信的聲音之大都傳遍真箇客廳了不是嗎?

[!難道是隊長?]

沒有時間考慮被放在這裡的理由。在通信掛掉之前趕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兩隻手被束縛住的樣子走向了客廳深處的臥室。

愛麗絲的臥室。昨晚,她睡覺時使用的床,兩個成年人睡都很寬裕的尺寸,還有留下來的淡淡的香甜的味道。入侵到花季少女的閨房實在很難受,但是沒有躊躇的時間。

[在哪,通信機。從哪傳來的……]

枕頭旁邊。在愛麗絲用過的枕頭旁邊就是通信機。其表面的指示燈因為來信還在亮著……但是,堂堂的放在枕頭邊?從敵人那裡沒收來的東西,普通的話不是應該藏在找不到的地方嗎?

愛麗絲的枕頭邊的是留下來的伊斯卡的通信機。這就像是————年幼的孩子把喜歡的人偶抱著睡覺一樣。像是這樣的一副場景。

[……愛麗絲?]

說出了已經離開的少女的名字。但是,把這份思念祛除的是,還在嗶嗶響著的通信機。

[……對了,來信!]

[————————]

[那個……?]

[——————伊斯卡?]

向鳥兒一樣可愛的聲音。即便聽起來像是年輕輕的少女,但實際上聲音的主人已經是帝國的部隊長了。

[蜜思米斯隊長!是我,伊斯卡。]

[伊斯卡!太好了。終於聯繫上了。喂,燼,音音醬!]

[行了,趕緊說重點!這邊僅僅是阻止鎮壓部隊就竭盡全力的!餵音音,向那邊扔對星靈手榴彈!]

[交給我吧!]

槍聲,和燃燒的聲音。

[伊斯卡,你那邊是什麼狀況?]

[我也不清楚。但是,周圍誰也不在。我被關在的地方是酒店的最上層。]

[冰禍的魔女呢?]

[外面。奧雷爾剛監獄塔……啊,不對。首先該把我在的————]

第十三州阿爾卡托爾茲。應該首先說明我被帶到了這個地方,事情發展的太快大腦還沒跟上,總之先這樣傳達吧。

[奧雷爾剛?唉,我們現在就在這個地方的說。]

[……哈?]

危險,拿著的通信機差點掉在地上。部隊的大家現在聚集到了第十三州,而且,還是在剛才的出現爆炸的監獄塔?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偶然才導致了這樣的偶然。

[燼,音音醬,不好了!冰禍的魔女現在正趕往我們的所在地!伊斯卡是這樣說的。]

[等下隊長!剛才監獄塔發生的爆炸,是隊長你們幹的?]

[不是的。我們是被捲入的。來找伊斯卡但是伊斯卡卻不在,然後……啊夠了,燼,交換!]

[餵伊斯卡]

聽到了銀髮狙擊手的聲音。

[互相發生了什麼之後再問,現在只要考慮和我們匯合這件事。單刀直入的問,你能來我們這裡嗎?]

[……很難。被手銬銬住的的話還沒出酒店就會被抓了。]

[仍舊是俘虜之身嗎]

傳出來了燼的咋舌聲。總是沉著冷靜的燼都覺得焦急了,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燼呢?你們可以來我這裡嗎]

[要逃脫的話還需要費些時間。這裡是監獄塔的地下一層。因為這裡的鎮壓部隊根本不能脫身。]

那邊是第九零七部隊的三人,相對的,這邊只有伊斯卡一個人。就像燼說的那樣,要匯合的話毫無疑問伊斯卡去他們那才是最好的辦法。

[伊斯卡,再問一遍。你現在在酒店的最上層,只要解開雙手的手銬就能逃脫,手銬不能掙開嗎?]

[我儘量。]

沉甸甸的鋼鐵手銬,想要弄開必須要專用的金屬截斷機,這種東西這裡是不可能有的。

[有的僅僅是手裡的通信機,和————]

除了通信機,還有什麼?可以解除手銬的東西。鋼絲?鑷子?加工成鑰匙的形狀撬開?不行。現代的手銬才不是這種簡單的構造……不,等一下?

現在感覺自己好像忽視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了一樣。

「只能在磷不在的時候才能給你。就放在這裡了,如果不喜歡的話,留下就行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喜歡。」

只想起了這個。少女留下的話,在伊斯卡的意識的一角,像水泡一樣浮現了。

[……愛麗絲?]

[伊斯卡?餵伊斯卡,怎麼了?]

沒有回答燼的問題,大腦一片空白想不出回答的話。有一個疑惑,微不足道,自己也知道是對方便自己的期待。但是,她問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呢。為她的行動硬是加上理由的話。

[難道————]

發出了吃驚的聲音的伊斯卡跑了起來,向著客廳的方向。在客廳中央的桌子上,愛麗絲走前留下的東西,仍舊在那裡放著。

————【返還】的手帕。在中立都市的歌劇院的事,不可能忘得掉,因為那是自己和她第一次在戰場外相遇的事情啊。

[……難道]

用被銬著的雙手,顫抖的手指,伊斯卡把新的手帕拿到了手裡。不禁屏住了呼吸,用許願的心情,展開了疊了四次的手帕————小小的鑰匙滑落到了伊斯卡的掌心裡。

手銬的鑰匙。

[……哈……原來如此……我真是個笨蛋,為何連這種事都……]

咔,聲音響起手銬解開,伊斯卡雙手扶額……笨蛋啊,我為什麼沒有馬上注意到這件事啊!!

她一直尋找著釋放自己的機會,從剛開始一直。這次的做法不符合自己的性格,要在戰場上一決勝負。她明明一直這樣說著。完成了該做的交涉之後,約定馬上就釋放自己。那麼,這個【交涉條件】是?愛麗絲對自己要求什麼了嗎?

「假如……我說了『借給我力量』的話……你會答應嗎?」

這不是肯定的嘛,如果不清楚這個答案的話,就沒有當她好對手的資格了……如果這就是交換條件的話 ,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話,不就只能答應了嗎。

解開的手銬掉在了地板上,伊斯卡看都不看直接奔向了臥室,再次拿起了那裡的通信機。

[燼]

[伊斯卡?]

[現在馬上趕過去。就在奧雷爾剛監獄塔匯合吧。]

[哈?喂,手銬怎麼辦……!]

[總算解開了。希望你告訴蜜思米斯隊長,儘快脫離,還有請注意真正危險的不是鎮壓部隊。]

比起慌亂的狙擊手,這邊早一步的說出了口。

[被關押的魔人逃跑了。]

[……怎麼回事]

[詳細的話之後再講。我現在馬上趕過去。]

掛掉通信機,在微暗的臥室里,伊斯卡微微的舒了一口氣。

[超越的魔人,嗎。]

向時任女王刀劍相向的男人,到底是怎樣的存在想像都想像不出來。

[馬上就到,沒問題的。]

這究竟是對誰說的話呢?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伊斯卡走出了房間。

[如果對手是星靈使的話,無論什麼樣的對手都不覺得會輸。]

第十十三州阿爾卡托爾茲的中心部。明明是在深夜,行人道上卻仍就滿是喧譁聲。奧雷爾剛監獄塔發生了爆炸,斷斷續續的地鳴聲不停地傳來,還有看到了青大的星靈之光的目擊者。混在這樣的人群中,伊斯卡沿著大道奔跑著。

[超越的魔人塞林伽。那傢伙逃出來的話就會盯上涅比里斯女的星靈?這到底是是麼意思……!]

伊斯卡邊跑邊思考,自己過去從未聽說過魔人的名字,就連那個人襲擊了前任女王的逸聞都是從愛麗絲嘴裡得知的……涅比里斯皇廳也不是上下一心,有違逆王家的人存在,【超越】就是一個。是這樣嗎?

終於,從人群中脫身。

[塔在燃燒著!!]

扭曲不平的監獄塔,在其周圍被鐵柵欄圍起來的地面已經被熊熊燃燒的紅蓮之火包圍住了。

把夜空染紅的火焰,伊斯卡凝視著,然而火焰卻沒有要消失的感覺。

[不是星靈的炎,僅僅是火災?蜜思米斯隊長……在哪裡?]

在這周圍哪裡愛麗絲和磷應該早到了才對,嘁,首先該匯合應該是隊伍的同伴才對吧!在伊斯卡和燼通話的時候,第九零七部隊的三人還在監獄塔的地下一層。

[蜜思米斯隊長,燼,音音,大家在哪兒啊……!]

[伊斯卡!!]

聲音從塔周邊傳了出來。以監獄塔 為背景,可愛的女隊長的身影跑了過來。不是穿著帝國的戰鬥衣而是私服,大概為了變裝吧。平時扎在腦後的頭發現在也披散在肩上,看起來更成熟了一點。而且她抱在胸口的是黑白成雙的星劍——

[蜜思米斯隊長!]

[哇啊……伊斯卡?是伊斯卡吧!!]

[哇?]

女上司忘記了周圍的情況,飛奔到了伊斯卡的身邊。沾了灰但不停地蹭著伊斯卡的胸口。

[太好了……啊,抱歉伊斯卡。如果我更振作一點的話……]

[不,這純粹是我自己的失誤!]

即便再怎麼注意別的事情,毫無警戒的就喝下了混有催眠藥的果汁,也完全是自己的失態。

[隊長,其他的兩個人呢]

[啊啊啊蜜思米斯隊長!又在這樣獨占伊斯卡哥了!]

尖銳的少女的聲音,朝著被蜜思米斯抱住的伊斯卡,雙馬尾少女沖了過來,手裡還拿著高壓電氣槍。

[真是的隊長太狡猾了!快放開,伊斯卡哥是大家的!]

[但是先發現的是我呀!]

[稍微安靜會兒。]

一副沉穩的身影走來的,是燼。最後才出現,八成是因為擔任從監獄塔逃脫的殿后角色。

[真是接連不斷的災難啊]

銀髮青年,看著伊斯卡拍了拍他的肩。

[正想著你突然被抓住了,結果又突然逃脫了。狀況變化的也太快了。]

[嗯……這我有自覺,抱歉。]

在三人面前,伊斯卡低下了頭。夥伴到底是怎樣來到這裡的呢,雖然沒時間細問,但是肯定不是令人高興的事情。

[行了,首先要從這裡逃跑。磨磨蹭蹭的話就會被火燒到了。]

燼看了看背後的鐵圍欄,監獄塔正在燃燒著,無數的火星飄揚染紅了天空,看樣子蔓延到監獄塔的外面也只是時間問題。

[走了。]

[啊,等下燼!隊長和音音也是。]

[嗯?]

[……隊長,可以把星劍給我嗎?]

拿到了女隊長一直抱著的兩柄劍,雖然只離開了幾天,但是硬質的劍鞘上卻傳來令人懷念的觸感。

[————]

用這劍,在這監獄塔,還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要完成和她的【交換條件】。

[隊長,對不起。可以等我十五分鐘嗎?]

[唉?]

[你們先去大道上。那個最大的酒店,就是我被關的地方。請在它後面等一下,我馬上就趕過去。]

[唉!!!!等,等一下伊斯卡!]

奧雷爾剛監獄塔,在火焰和沙塵飛舞的周邊,伊斯卡毅然決然的沖了過去。

稍微回溯一下時間————

第十三州阿爾卡托爾茲的中心部。

[……磷,儘量快一點。]

在車道上高速行駛的小型車。看著極速消失的樓群,愛麗絲突然說道

[那個魔人要是在這裡亂鬧的話,可是嚴重的事情啊。]

[是的,但是外面的居民應該馬上就會去建築物內避難才對,和逃跑了的囚犯遭遇的可能應該很低。]

星靈使——帝國雖然把他們全部都當做了怪物一樣,但實際上,可以使用強力的星靈術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大部分的人連颳起一陣微風都已經是竭盡全力了。

即便被稱為魔女的樂園,在這裡居住的星靈使也不占到一半,而監獄塔里的犯人都是因為寄宿著強力的星靈而犯罪的場合很多。

[犯人的越獄,而且還是其中最壞的事態,毫無疑問會留在皇廳的犯罪史里的。]

[不會留下的。]

堅定地語氣,愛麗絲快速回答著。

[我趕過去,把那個犯人再一次抓起來就行了。]

[請讓我跟隨。如果不能一次性阻止那個魔人的話,追蹤起來就很困難了,下一次出現的地方毫無疑問會是王宮。]

[是啊,所以說磷,再快點!]

以超過限制的速度,車高速飛馳著……對手是魔人塞林伽。僅靠一個人就攻入了王宮,還到達了女王之間的男人。

違抗先代女王的大罪人,據愛麗絲所知,王宮外部的人侵入女王之間的事情在整個皇廳的歷史上都極少,而其中一個就是魔人塞林伽。有關他的星靈的力量,愛麗絲和磷也有所耳聞。

[從現任女王那裡聽到的,三十年前,瞄準了當時涅比里斯7世的星靈而襲擊了過來。]

[是。因為將其阻止的就是現任女王。]

當時的女王涅比里斯7世和現涅比里斯8世都行動了,雖然是為了以防萬一,但也說明了那個男人就是這麼危險。

[愛麗絲大人,請務必小心。]

[不必要的擔心。]

露出冷靜的微笑的愛麗絲回答著。

[正面的戰鬥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輸得。即便是現女王和先代戰鬥過的敵人又能怎樣?]

這種程度就被壓制了的話,自己是絕不可能輸得。

——冰禍的魔女愛麗絲莉澤.盧.涅比里斯9世的全力早已凌駕在現女王之上了。

因為有自覺這是是對作為母親的女王的不遜,所以愛麗絲從未說出口。但是現在,現女王涅比里斯8世如果公然宣言的話就不一樣了……是的,就是這樣。我根本不怕【超越】的魔人塞林伽。如果害怕的話就不會和他戰鬥了。戰鬥的結果,被他逃了的話,不需要擔心的自己的危險。但是他肯定會再次襲擊王宮的,那時被盯上的女王就危險了。

[看得到了,愛麗絲大人。]

[是啊,終於呢。]

聽到駕駛席上的聲音剛想抬頭。剎那,抬起頭的愛麗絲眼前,車前玻璃出現了裂痕,還有強化玻璃上被擊中的直徑一厘米的陷沒孔。

[子彈!難道是帝國軍射的!]

[你說什麼……]

[愛麗絲大人,彎下身子!]

急轉彎,磷緊握著方向盤,把車掉了頭。

[這輛車被瞄準了,快出去!!!]

[知道!!]

磷從駕駛座右邊的門,愛麗絲從後排左邊的門,兩個人都跳了出來。

被強硬的吹飛的鐵圍欄,以及受到強大衝擊的已經彎曲的看不出原型的門,還有熊熊燃燒的火焰。

從燃燒的草地上不斷噴出的火舌,愛麗絲看著並沒有發現要消失的痕跡……不是星靈之炎。也不是單純的火災,難道是燃燒彈?帝國軍幹的好事嗎!!

時機太恰巧了,要說和魔人塞林伽的逃獄沒有關係,怎麼想都不可能。

[但是,為什麼會是帝國。塞林伽是國內的叛逆者,帝國不應該知道才對……]

火焰和黑煙,因為瀰漫的沙塵,視線也是極差。就算是待在身邊的侍從,離開幾步的話肯定也看不到了。關鍵的監獄塔的情況,因為火焰和煙霧擋住了完全看不到。更嚴重的是這場騷亂。

愛麗絲眼前跑著的人大聲叫喊著,其內容是——

[向監獄塔的管理室報告情況…

…地下十一層的牢房確認被破壞了!魔人塞林伽逃跑了!]

[比起這事,滅火班在哪?]

[人群快躲開,帝國部隊在有可能混在裡面!]

[其他犯人也有逃跑的危險。地下三層和地下二層都發生了小規模的戰鬥————]

命令系統崩潰了。在周邊跑著的人大概沒有一個人完全理解狀況,各個組織之間的聯繫早就四分五裂了。不,是被搞混亂的!

[……完全上當了。]

磷握緊了拳頭。

[不單單是塞林伽的越獄,還有其他的騷亂也……]

一,突然從地下單獨牢房小時的魔人塞林伽。

二,沒預期到的帝國部隊的入侵。

三,因為地下監獄被破壞,除塞林伽以外的囚犯越獄的可能。

四,因為以上三個而產生的民眾的混亂。

因為這些都在同一時間內發生,皇廳側的命令根本運轉不過來……這樣下去的話,塞林伽就逃了,不僅如此,臉其他囚犯的越獄和帝國部隊的破壞工作也阻止不了。

對第十三州的進攻?不。恐怕帝國瞄準的是涅比里斯中央州。讓第十三州吸引注意,趁著混亂入侵涅比里斯王宮。

愛麗絲站在相同立場上的的話,也會這麼謀劃的。

不能再讓監獄塔的事態繼續發展了,要是不能在這裡把事態鎮定下來的話,就會引發動搖皇廳的危機……發展成那樣的話,國民就會對女王產生不信任。這樣才真的是上了帝國當。

這已經不單單是抓了魔人就行的程度了,作為皇廳的公主,必須要解決眼前這場騷亂。

[好啊,就全部解決給你看,這樣才稱得上是王女吧?]

說給自己聽的一句話。

然後舉起了右手,愛麗絲僅說了一句話。

[……鎮靜!]

奧雷爾剛監獄塔的空氣凍結了。

不是比喻,監獄塔周邊碩大的空間,一瞬間變成了冰河期般的深寒。混合著冰雪的風吹著,腳下的草也凍的變白,火焰失去了熊熊燃燒的勢頭逐漸被冰冷的空氣所替代。

[肅靜,你們知道這裡站著的是誰嗎!]

因為磷的怒號,在場的全員都停下了腳步回過頭。

可怕冷氣的發生源————直衝天空的冰柱以及站在冰柱前的金髮的王女,任誰都會懷疑自己的眼睛。

[愛麗絲莉澤公主!!]

[為什麼王女會在這個地方……不……有幸拜見甚是光榮!]

鎮壓部隊的數個人,當場跪地低頭。

然後她微笑著回應著。

[我來擔任監獄塔的指揮,可以嗎?]

不可能有異議。

因為是始祖的末裔愛麗絲麗澤.盧.涅比里斯9世——作為對帝國的王牌而有名的公主準備親自擔任指揮。

強大,高潔還有美麗。全身綻放威光的公主,把手揮下。

[以第二王女之名,現在開始作為涅比里斯女王絕對指揮權的【執行代理】。全部隊聽令,現在開始我來引導眾人!]

命令有四個。監獄塔的鎮壓部隊去追蹤魔人塞林伽;監獄塔的看守去捕獲塞林伽以外的越獄者;星靈部隊開始想侵入的帝國部隊反擊;都市警衛隊開始穩定民眾。全部由愛麗絲來總領……這樣一來混亂就不會擴散至第十三州全境了,但這選擇也是一把雙刃劍。愛麗絲因此不能從這裡抽身了。魔人塞林伽,僅憑鎮壓部隊的全力就能打到嗎?

[磷]

[明白]

留在身邊的侍從。

[時間緊迫。雖然危險但是非你不可,僅憑鎮壓部隊的話是攔不住那傢伙的。]

[謹遵命令,必定阻止他。]

施了一禮,磷向著監獄塔走去。

用祈禱的心情看向離去的身影——

[……嗞]

愛麗絲,無言的緊咬牙關。歷代女王聯手才好不容易擊退的超越者是極其危險的,正因如此,本來該去戰鬥的應該是自己才對……並不是不相信磷,那孩子真的很強。但是就算深信也不代表不會擔心。

回想的話,一直有不祥的預感,會有在自己不能行動的狀況下,把超越的魔人交給磷一個人的可能性。

所以說——自己才會在那個時候向【他】求助了。

「假如……我說了『借給我力量』的話……你會答應嗎?」

有了他的協力的話該是怎樣振奮人心啊。這樣想的瞬間,愛麗絲差點無意識的說出了和自己公主身份不符的話……會誤解嗎,會認為自己是戰勝不了超越者才求助於人的嗎?

不,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現在只需要全神貫注的指揮,和為磷平安歸來祈禱。

[快和王宮緊急聯絡,線路的準備再快一點!]

愛麗絲用像是正在燃燒般的聲音說著。

[我想和女王通話,請快一點!!]

監獄塔在燃燒。

[……魔人,在哪!]

像要切開火星和煙霧混合的空氣一般,磷大聲叫著。繼續膨脹著的業火。明明被愛麗絲釋放的冷氣一瞬間就消滅,但現在火星再次飄上空中,飛落在草地上繼續燃燒著。

[帝國兵,還在監獄塔之中藏著嗎?……]

視界極壞,本以為眼前的的人是星靈使,卻沒想到是變裝了的帝國兵,這種事情也有可能。

[……滅火也要啊]

如果滅火遲了的話整個監獄塔都要燒起來了,更近一步的說,也許會變成蔓延到外面的大火災。

[土塊!]

因為磷的命令,草叢下的地面蠢蠢欲動。

[把火壓滅!]

像是整個地面都翻轉了一樣大量的土沙噴到了空中,接著又落到了眼前的火焰上,被土沙蓋著的火焰熄滅了。本應該是這樣的——但是,空中的沙土卻聚集成了一面盾牌,落到了磷的手中。

星靈的自動防衛。

[帝國兵!!]

槍聲,磷架起了盾,擋住了連續射出的子彈。躲在暗處的狙擊,如果不是自動防衛的話,就算是磷也很難躲過去。

[即便是女孩子,也不會對魔女留情。]

對這個周邊之內的人的無差別射擊。

藏在夜裡的狙擊確實很危險,但是帝國軍卻犯了一個大錯。

[也太小看侍從了吧?]

涅比里斯王族的侍從,也被稱作【王宮守護星】。就像是天帝的十一個使徒聖一樣,跟著涅比里斯皇廳公主的侍從,也是皇廳一流的星靈使。

[向我射擊的那一刻,你們的位置就全暴露了!!]

大地搖晃了起來。從草地下顯現的是純黑的龜裂,裂痕布滿的地面上,瞬間裂口擴大向著目標襲擊了過去。襲向了潛藏在火焰里的帝國部隊。

[落到地底去吧]

地下一百多米,完全看不到光的深淵,沒能逃脫裂痕的帝國兵,接二連三的掉進了地底之中。

但是————雖然看起來很厲害但實際上殺傷力基本為零,這是為了把敵人關在裂縫裡從未無力化的特化型星靈術。

[撿了一條命呢,帝國兵。]

這裡是監獄塔,可以關押帝國兵的牢房要多少有多少。等全部都結束後再把他們從地底拉上來,進行逮捕。

[現在沒心情管雜兵,比起這個——————]

磷確實察覺到了有人走在草地上的微弱的氣息。

有些不同。帝國兵的突擊、俘虜的逃跑、鎮壓部隊的追蹤,和這些都不同,磷察覺到像是悠閒的走在草地上一樣,泰然自若且充滿了自信的樣子。

————什麼人?在這種情況下,還一副妄自尊大的樣子走著的是誰?

紅蓮之炎為背景,在隨風飛舞的火星照耀下,美麗的白髮男子現身了。凜然的眉宇,雕琢一般的相貌,細長的眼睛,口角的微笑,裸著的上半身直接披著一件大衣,一副很是奇特的打扮。

[……]

見過,但是,難以相信。這個男人已經被捕三十年了,如果磷看的資料沒錯的話應該早就已經是相當大的年齡了。然而,為何是一副年輕力壯的青年的姿態————

[真受傷啊。]

超越的塞林伽。曾經向王家漏出獠牙的魔人,現在悠然的從火焰里現身了。

[我還以為會有人拍手喝彩才對,沒想到卻只有這樣的一個小姑娘來迎接嗎?]

[!塞林伽!]

磷毫無迷茫的掀起了自己的裙子,瞬間拔出拴在自己大腿上的兩把短劍,擺好了姿勢。在如此洗鍊的動作前,對峙的男人卻只是微微眯眼。

[哦,你是披著

羊皮的老虎嗎?一副傭人的樣子,卻是相當熟練的動作。看來不單單是個侍女呢。]

[沒有向大罪人報上名字的準備。]

這個男人,不僅僅是對王宮,對所有的星靈使來說都是災厄。

超越的塞林伽——這個魔人可以奪取別人星靈的星靈術。

[以一介星靈使之身卻侵入王宮,所做之事為奪取女王星靈的橫行,罪該萬死!]

[……]

[怎麼了賊人]

[吃驚而已]

保持著把手放在大衣口袋裡的姿勢,抬頭嘆氣的塞林伽。

[從你說的話來看,你也是王宮裡的一員把。再加上這幅打扮……原來如此,是王族的侍從【王宮守衛星】吧。]

[是的話又怎樣?]

[高尚的不是血統,而是寄宿的信念。牢記。]

這是魔人信奉的真理。坐在涅比里斯王座上人的不應該是靠血脈選擇的,而應該是真正優秀的星靈使才對。原來如此,聽起來確實有理。但是——

[閉嘴魔人]

用充滿殺氣的口吻,磷繼續說著。

[奪去了無數人的星靈和星靈術的罪人,你說的話,不過是為了讓自己的橫行正當化的藉口而已!]

[錯了。這是【徵收】,被看做是盜竊真是令人不悅。]

[什麼?]

[王向國民要求的稅金,那麼星靈使的王徵收星靈又有何不妥?]

右手向天舉起,仿佛手心裡有無數的金幣一樣的姿勢,超越的魔人攥緊了手。

[你不這樣認為嗎?]

[不過是模仿王的行為罷了。在我看來不過是一介星靈使的下劣的幻想而已。]

[是嗎,現在還只是王嗎。]

從向著虛空的那隻手的手掌里光芒出現了。快要被夜晚的黑暗吞噬的弱小的光芒,但是,磷知道這是寄宿在魔人身上的星靈【水鏡】的光芒。

[駕馭所有星靈的力量,我將超越【王】。]

[戲言,早就被證明了,這不過是裝模作樣而已。可別忘了,你不過是王宮的手下敗將罷了。]

和那時的女王一起迎擊超越的是,當時還只是十幾歲的少女——現女王的米拉貝亞.盧.涅比里斯8世。

[你要是再敢襲擊王宮的話,等著你的只有再次的敗北而已。]

[哈,我,會敗了,那個小女孩?]

白髮的美男子大聲嘲笑,保持著一隻手插在口袋裡的樣子,另一隻手扶額,彎下腰,一副受不了的樣子抖著肩。

[哈,哈哈哈哈!!這可真是滑稽。只不過三十年,在此之間歷史已經扭曲到這種地步了嗎]

[……什麼?]

[我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別說害怕那個小女孩了,我連放都沒放在心上。]

黑夜裡響徹的聲音,槍聲,爆炸聲,悲鳴,怒號。這周邊帝國和星靈部隊還在在不斷的戰鬥著。對這種戰亂看都不看,超越的塞林伽嘲笑道。

[涅比里斯血脈這正可怕的不是那個小姑娘。臉從始祖的血脈里誕生的真正的怪物都不了解的無知,這是可憐。]

[別自大罪人!]

磷的怒號就像是燃燒著的火焰的咆哮一樣。

[像你這種人想評論王家還早一千年呢。在必定會成為世界之王的我的主人面前,你這樣不過就是螻蟻。]

[奧?她的名字是?]

[沒有回答的必要。]

把手伸到背後,可卸式的長裙被扔到了空中,磷身上剩下的是僅到膝蓋處的短裙。

[因為你馬上就會再進監獄了!]

刺破空氣的短劍,在夜色中閃耀的短劍,刺穿空中飄舞的長裙,刺向了男人的大腿處。腿不能動了的話,即便是魔人也不可能逃得掉。

然而短劍——在剛要碰到男人的地方,靜止在了空中。

[連投擲都是愛好嗎,漂亮的身手。]

塞林伽握住了靜止在空中的短劍。

[把脫掉的衣服仍在空中,來遮擋向我仍來的短劍。以你的年齡來說真是相當厲害啊,侍女。]

[風之星靈嗎!]

[你覺得我沒有嗎?]

掠奪星靈的能力。在向涅比里斯7世挑戰的時候,這個男人掠奪的星靈就已經過百了。而且還是專挑強大的星靈。現在, 因為強力的風之屏障,短劍已經不能打到他了。

————不能隨意靠近。在這個男人秘藏的星靈術還是未知的以上,要慎重。

[覺得我會慎重起來對嗎]

[嗯?]

[因為害怕你的星靈而裹足不前,你是這樣想的嗎?]

蹬了一下地面,像山貓一樣敏銳的跳了出去,僅三步,磷就到達了魔人的面前。以右手握拳,左手持劍的姿勢再次向前踏出。

[越是強大的星靈,餘波也就越大。盡情的使用力量啊魔人,你自己的星靈術會把自己卷進來的哦!]

[小聰明]

魔人瞪大眼睛。

真是自大——雖然這樣說但眼睛裡卻閃亮著光輝,嘴角也因為驚愕和感嘆而微微上揚。

極近距離就是正解。

放出嵐一樣的狂風的話術者自身就會被波及,反過來降低威力呢?失去威力的星靈術,磷也可以用土之星靈進行防禦。

[呵]

潛進他的懷裡,揮舞著左手的短劍,而真正下手的右手的手刀,並緊的手指向魔人的頭刺去。

嗞。磷的指尖刺到的不是魔人的頭,而是瞬間擋住的左腕,從大衣里抽出的左腕。

[毫無憂鬱的一擊,不敬……雖然想這麼說,但還是表揚一下你吧。]

左腕稍微流了一點血的魔人後退了。

好快。

這不單單是依靠強大的腳力,配合超越的後退的時機,地面遊動,形成「自動走道」加速了後退的步伐。

[侍女,我問你,你是怎麼學會和星靈使的戰鬥的?]

[……]

[皇廳敵對的是帝國,雖然很熟悉和帝國兵的戰鬥,但和星靈使的戰鬥經驗卻完全沒有,不是嗎?]

星靈使對星靈使,本來的話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才對。

在面對向王家刀劍相向的塞林伽時,如果不適合有相當的經驗的話,是不可能在一瞬間就得出極近距離這個答案的。

[不是相當的鬼才,就是拜了一個良師。]

[沒有回答的義務!]

對待星靈使,用一副野獸的姿勢撲上去。這個即亂來又洗鍊的動作,和磷以往習得的所有武鬥形式都不一樣。

——帝國劍士伊斯卡的戰鬥方式。是那個伊斯卡在和主人戰鬥時用的方式,這是模仿的那個,就算嘴被撕開磷也不會說的,即便自己比任何人都認同那個劍士的實力。

[土塊。]

隨著磷的指示,土地鳴動。

[把那個男人碾死,碾爛他惹人厭的臭臉。]

塞林伽腳下的土地膨脹了起來,大量的土沙匯集成了人形的土偶,像是阻止塞林伽一樣直立在他面前。

[巨人像?原來如此,你是土之星靈使啊。]

[擊潰他]

[但是太脆了。]

巨人像揮下拳頭。然而魔人塞林伽輕易地接下了拳頭,在拳頭和手指觸碰到的那一霎那,從白髮美男子的右手中出現了大量的雷光。

——雷之星靈。可以把碰到的對象擊碎的兇惡的星靈術,巨人像碎成了塵埃,然而,表情嚴峻的卻是魔人。

[嘁,不是普通的土……而是底層深處的黏土嗎!]

構成巨人像到土沙飛散開來,全黏在了正面的塞林伽的手腳上,有著淤泥一樣粘度不是輕易就可以剝下來的。奪走手腳自由的土之束縛。

[土之裝飾,和罪人很適合哦]

[……這樣想的嗎?]

黏在塞林伽身上的土被彈開了,大量的泥沙飛向空中,目標不是其他人就是磷自己。

[這才是真正的土之星靈。]

[什麼!!]

失去了對土的制御,不對,對土的操控被超越了,對大地的干涉被壓下去了?

[難道……!!]

[我的土之星靈更加強力,僅僅如此。]

魔人塞林伽的手心上浮現出了【水鏡】的星紋。掠奪星靈的條件是自己的星紋和他人的星紋相接觸。和他人的星紋接觸的時間越長,掠奪到的比例越大,最大可以奪取本來宿主百分之五十。

——反過來說,超越盜取的力量最多不過本來星靈的一半。

但是,其二分之一的力量

,就可以壓制住磷的星靈了嗎?

[我持有的土之星靈是純血種的東西。你這種程度的星靈臉抵抗都做不到。]

[……從王家那裡多來的嗎!!]

王家是創建了涅比里斯的初代的子孫。對帶有創建了這個國家的血脈的人,做了多麼邪惡的行為。

[塞林伽啊啊!你犯得大嘴,死百次都有餘辜!!]

[不要亂加!王家是有功之人?不對。的確始祖的功績的確稱得上是偉大,但是看看現在的王家,依仗生來的地位,連想要把生來的強大星靈提升更高的意志都不存在。]

[……]

[所以我才說了要超越王。]

白髮美男子雙手高舉。像懷抱天空一樣,仰著頭——

[再展示一個吧]

衝擊。鼓膜震動,全身像被抽了一般的激痛,一瞬間意識遠去,當再有意識的時候,磷已經倒在了綠色的草坪上。

衣服嘶啦嘶啦的開裂,全身的肌肉都發出了悲鳴。從喉嚨里吐出來的唾液混有了血的味道。

怎麼回事,剛才自己受到了什麼?磷的眼光連一秒都沒離開過塞林伽,全神貫注著,然而卻不明白攻擊的手段。

[————侍女————]

因為耳鳴根本聽不到魔人的聲音,等一下,耳鳴?知道和著相似的星靈的能力。

[……聲音……嗎]

[就——是————]

魔人嗤笑著,再一次把雙手插進了外套的口袋裡。

[對你釋放了極大地音波,就算有土壁保護著,聲音也可以穿透。這是土之星靈使不可能抵擋的東西。]

[……什麼嗎,已經完了嗎。如果我的全力是一百的話,向你展示的也不過五、六而已。]

[!!]

即便倒在了地上,磷的全身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沒想到差距這麼大……!沒有準備全部相信這個男人的話,但是經過對峙,現在還沒看透他的實力也是事實。

[……賽……林……]

[真無聊。這不和欺負犬貓一樣了嗎。]

嘆息。這是超越的塞林伽完完全全的侮辱。

[但是沒有灰心的必要,向我挑戰的人,無論是誰都是這個下場,你之所以失敗,不過是因為挑錯了對手而已。]

[……]

[變成了這樣還要盯著我嗎,那麼就這樣消失吧。]

轟歌之星靈。塞林伽用曾經從純血種那裡奪來的星靈術,產生了龐大的音之律波,向著倒在地上的少女釋放出去————

[只有這次]

音之律波,被切成了兩段,就在擊中磷之前。

[……怎麼可能]

超越的魔人流露出了驚愕的感情。不可視的極大地音波,別說躲過去了,連察覺都是不可能的才對。然而卻被像風一樣現身的劍士,一刀就給切斷了。

[沒事吧?]

[……帝國劍士……你……?]

背後響起了聲音,轉動了唯一可以動的頭,磷看到了帶著一對星劍的少年。

[————就這一次]

元使徒聖伊斯卡,本該被困住的劍士,出現在了這裡。

[幫你一下,這個白髮男是愛麗絲的敵人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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