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二章 迷途之森(2/2)
「從學姐那傳達過來了。」
「即便如此……!」
忍舞學姐沖向前來,啪的扇了一樹一巴掌。
「已經沒有誰是會去傷害雅美學姐和忍舞學姐的人了。以前這個世間對精靈存在誤會,那樣的日子已經消失了。」
「精靈什麼的……那種東西和姐姐大人無關!」
第二發,忍舞學姐扇向了一樹另一邊臉。一樹沒有阻止。
她雖然是這麼說。
——實際上明明全都是姐姐大人的錯。
忍舞學姐,內心中已經完全理解了雙胞胎姐姐身上所發生的事。
面對即便被扇臉也沒有說任何話的一樹,忍舞學姐眼中眼中浮現出淚光,開始往回走。是想要去尋找雅美學姐吧。
一樹抓住她的肩膀,像是半抱住一般攔下了她。
「我也一起去找。」
「才不需要你這傢伙的幫忙!」
「只有學姐一個是找不到的!」
一樹強力的話語,令忍舞學姐的肩膀劇烈顫抖了起來。
「雖然很模糊,但我的力量能感覺到雅美學姐的所在地。」
「才不用藉助你這傢伙的力量!不管花多長時間,我會,用我的力量……」
「要是雅美學姐孤身一人時,被像那個巨魔一樣的魔獸襲擊了要怎麼辦啊!」
忍舞學姐的肩膀一直顫抖著。以雅美學姐的實力來看的話,還是能爭取到時間的吧。
但是時間延長就可能會有別的魔獸來增援。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最後都會死去。
魔境是遠比與大和的戰場更有可能發生這種事的地方。
一樹也不能一個人去找雅美學姐。丟下忍舞學姐一個也是同樣的下場。所以一樹必須和忍舞學姐一起行動。
這是關乎性命的事。一樹語氣強硬地說道。
「我也想幫助雅美學姐。這個世界並不是只能成為雅美學姐的敵人。現在不去相信這個的話雅美學姐就會很危險。」
忍舞學姐像是被打垮了一般低下頭。她的兩肩,逐漸失去了力氣。
「忍舞學姐不相信我的話……雙胞胎姐妹的其中一位就會死啊!」
一樹放開了手,「雅美學姐在這邊」的說著邁開了腳步。
這麼一來,忍舞學姐就沒有其他能去的方向了。
留下的忍舞學姐一臉無精打采——但是在看到距離開始拉開後,還是慌忙地跟了上來。即使一樹加快了速度,忍舞學姐也以宛如黑色的狼一般疾馳,緊緊跟在後邊。一樹終於安心下來。接下來就是和時間賽跑而已。
——跑了大約幾分鐘後,從霧的另一邊傳來了戰鬥的聲響。
什麼東西相撞的毆打聲、樹木轟然斷裂倒下的聲音、地震聲。
一聽就能理解,這是有好幾隻巨魔在暴動著。
略微轉過頭去,忍舞學姐想像到這個狀況後整張臉都青了。
一片混亂的聲響中,混雜著雅美學姐微弱的悲鳴。
「雅美學姐!」
一樹呼喚著位於霧的另一邊的雅美學姐。
同時再次向所羅門之印中注入火焰,展開了不死鳥禮裝。
背後傳來了忍舞學姐驚訝得倒吸了一口氣的感覺。她應該是第一次見到一樹的這個力量吧。一樹並非是為了虛榮,才貪心地想保護到所有人。
為了大家,必須熟練運用這個能力才行。
「舞動之翼散落的火花。掀起螺旋之風,化作貫穿生命的彈丸!振翅吧將其射穿吧!連裝螺旋華!!」
即可射出炎之子彈。常用的螺旋華由於所羅門之印的效果縮短了詠唱時間,還獲得了連射的屬性。這一發發子彈精準地避開霧的對面的雅美學姐命中了巨魔群。即使被霧擋住了視線,一樹還是能感覺到像是剪影一樣的魔力的動作從而把握住敵方的位置。
「讓敵人歸為灰燼的緋色之翼!」
用火炎的連射子彈做牽制的同時揮舞起炎之翼,沖入了巨魔群之中。在巨魔群的正中央展開炎之翼胡鬧著,簡直就是火焰龍捲風的化身。巨魔一邊因身體被灼燒的痛苦而掙扎一邊胡亂地揮動棍棒,一樹一邊擦身躲過一邊用道風切開了巨魔的手腕。血液噴出後變為魔力光消失了。
「炎與冰的支配者哦,解放紅蓮的假身……倒豎火光的毛皮,以赤熱之牙突擊吧!烽火的群狼!!」
忍舞學姐也像是要援護一樹一般發出了攻擊魔法。
數團火焰飛出,變為狼的形狀成群襲向了巨魔。
「天堂之光宿於其身的極樂鳥哦,聽從吾之傾訴,燒盡地上之罪!制裁的極光!!」
一樹配合著忍舞學姐的攻擊魔法將極光集中在背後,發射出超高溫的雷射。射線
不單給予了巨魔傷害,還使得炎之狼們活性化了。
「忍舞!還有一樹……!」
兩個人雪崩般的連攜攻擊,使巨魔們膽怯了。
趁此機會一樹在巨魔堆中找到了半坐在地上的雅美學姐的身影,揮舞著炎之翼降落到了她的身邊。
面對奪走了獵物的一樹,巨魔們一同揮下了棍棒。
「焰與冰的支配者哦,解放冰冷的假身……倒豎細雪的毛皮,以冰柱之牙突擊吧!白冰的群狼!」
忍舞學姐放出冰之狼,為了掩護救出而接下了巨魔的攻擊。
「雅美學姐,沒事嗎。」一樹確認著手中抱起的雅美學姐的狀態。
「誒,欸。」的學姐在一樹手中點頭道。看上去身上有幾處傷口以及精神上有些疲勞,但好像沒有什麼大問題。
炎與冰的狼們將巨魔咬死,一掃而空。
能在後方專心詠唱咒文的話,忍舞學姐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
一樹和雅美學姐降落在取回了平靜的地面上。
雅美學姐應該是靠著優秀的抵抗技術忍受著攻擊的同時給自己掛上『月光歌』,用精神攻擊削弱敵人的攻勢,像這樣不斷躲閃著的吧。
救援能在終於被包圍的時趕到真的是僥倖。
「忍舞,一樹,謝謝你們。還有是……忍舞,剛剛很對不起。」
雅美學姐向一樹鞠了一躬,然後走向了忍舞學姐。
忍舞學姐像是迷茫著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似的垂下頭不說話。
「剛剛在霧裡思考著。突然像是聽到了什麼人的聲音……」
——實際上明明全都是姐姐大人的錯。
「對不起呢,忍舞……本來全都是我的錯,儘管如此你還是一直和我在一起。不過這果然不過是誤解和時機的問題哦。現在……已經沒有會來欺負我的人了。」
所以把目光投向外面的世界吧,雅美學姐再一次這麼說道。
「可是……我不能忍受最喜歡的姐姐大人將目光投向別人……」
忍舞學姐小聲嘟嚷道。垂下的雙眼像是溢出了淚珠。
再次用強烈的視線瞪向一樹。
「那是因為你沒有放開雙眼去看哦。」
「……對我來說,這也是必要的嗎?」
忍舞學姐邊盯著一樹邊問道。她心中捲起的風暴也傳給了一樹。不得不改變一直以來即使逞強也不願改變的東西,就是這樣的風暴。
在人前改變生存的方式——承認錯誤是很難的。
「是哦,是必要的哦。」
雅美學姐斷言道。
『這個孩子,現在已經也感覺到了。會這樣說著替自己著想的話的人,這十幾年來你是第一個。』
在來往戰地的巴士中雅美學姐親口說的話,在一樹腦中浮現出來。由於忍舞學姐回想起了這番話,這也通過霧傳達給了一樹。
「如果……如果我對別人來說也是必要的話。那麼……」
盯著一樹的忍舞學姐的視線,氣氛改變了。
溫度變了,其中蘊含的感情,『消融』了。
「一樹。……至今為止,對不起。」
沒有心形標誌飛出,忍舞學姐的好感度只有數字在變化。
龍瀧忍舞——38
一樹嚇得腿滑了一下。至今為止明明只有2的好感度,一口氣飛升了。
蕾梅在腦中對一樹的疑問補充道。
『至今為止的好感度只有2,應該是對任何人都不信任,這樣強烈壓抑著心靈的結果吧。去下這個壓抑的話,數字就會一下子上升……不,是變回原本的數字。沒什麼,因為原本對面就沒有什麼討厭你的理由對吧?』
這麼說的話光學姐也是,她曾經將自己當作男生,對一樹的好感度也因此被壓制了。
好感度不是一點點增加,而是產生了電擊般的變化。
一樹鼓起勇氣走向忍舞學姐。
「忍舞學姐,可以和我做朋友嗎。」
「這樣的,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好啊。」
忍舞學姐的視線從一樹身上移開,困惑道。
眉間放鬆下來的忍舞學姐,表情就像是孩子一樣無暇。
「至今為止的事,不在意嗎……?」
「不在意啊。待會一起來吃便當吧。我做了大家的份哦。」
雅美學姐「嘛」的瞪圓了雙眼。
「雖說是在任務途中但兵糧也是必須的嘛。」
「但你雙手不是空的嗎。」
「交給華玲保管了。所以啊,必須先找到華玲和琥珀才行。」
「……那孩子也不像是邊拿著什麼行李變戰鬥的樣子啊。」
雅美學姐不解地傾著頭。
忍舞學姐將手掌放在從魔導禮裝中露出了的肚臍上。
「……肚子餓了。」
「這孩子,是個不得了的貪吃鬼哦。」
雅美學姐露出了清爽的笑容。那是從煩惱中獲得解放而得來的輕鬆。從她的胸口上,浮現出的黃金之鑰的虛像被吸進了一樹左手的聖痕中。
龍瀧雅美——65
雅美學姐的好感度停留在『50』的壓抑也消失了。雅美學姐也是,感到不能把忍舞學姐丟在一邊只有自己去喜歡上一樹,像這樣壓抑著自己的內心。
黃金之鑰——這是終於確切地連接上和學姐的羈絆的瞬間。
「……現在的話好像可以根據內心的感情……來誘惑一樹了呢。」
雅美學姐抱住了一樹的手腕。
然後磨蹭磨蹭,胸部越過了輕薄的魔導禮裝壓在了一樹的上臂上。
「學姐,雖然很讓人高興,但你在魔境中心幹些什麼啊。」
「呼呼呼,一樹的大紅臉,真可愛呢。總覺得真正的餘裕從心中湧出來呢。」
這是嘛,確實自己連臉都變紅了。這麼說來雅美學姐的臉也是紅紅的。
「要成為朋友的話這樣做更好嗎?那兩個人也是一直磨蹭磨蹭的。」
忍舞學姐也抱住了一樹另一邊的手腕,像是露出度很高的內衣似的魔導禮裝的胸部呼扭呼扭的壓了上來。
「忍舞學姐也……!這、這就是姐妹丼嗎!?」
「一樹慌張的臉真可愛♪啾」
雅美學姐吻上了一樹的臉頰。
「我也要像姐姐大人一樣……啾」
忍舞學姐也一臉純真的吻了一樹另一邊的臉。
像是被雅美學姐的大膽行為給勸誘了一樣,忍舞學姐的好感度也上升了。
「……這樣,總覺得腦袋變得呼哇的好舒服。」
「女孩子和男孩子粘在一起,會很舒服的哦。一樹很可靠對吧?」
「是這樣嗎姐姐大人?……感覺不壞。」
兩個人一邊從兩邊把胸部壓過來,一邊啾啾地持續親吻著臉頰。
「……學姐們!」一樹一下子被這個情況給嚇呆了,急忙地重新振奮精神。「華玲和琥珀也有可能遇到危險也說不定,所以要出發了!」
一樹以華玲的坐標為目標出發後,不久就在霧的對面聽到了爭吵般的聲音。一樹等人的緊張感一下子提高了。
「我來打頭陣!」
「我比較強所以我來做前衛!你來掩護我!」
「你那邊能使用召喚魔法的吧!想想什麼叫適才適用啊!」
「你不也是能從刀上飛出呯的東西嗎!呯的!!」
華玲和琥珀應該能幸運的在霧中自然合流的吧。兩個人都能使用遠近自如的戰鬥方式。所以一樹沒有太擔心她們,不過看來由於兩個人都是萬能類型,所以關於誰去做前衛產生了爭吵。
無益的爭吵。一樹分開草叢走到了兩人身邊,從背後開口說道。
「兩個和我一起做前衛吧。由學姐們進行援護。」
兩個人嚇得立馬轉過頭來。
「在爭吵些什麼啊。華玲和琥珀的話,比起奇怪的協商不更應該是立刻在什麼都不想的去戰鬥上達成一致才是吧。」
「林崎一樹!那個啊那個啊,看那邊!魔境的主人哦!」
華玲突然指向了某個方向,一樹「欸」的嚇了一跳的將視線移過去。
華玲所指的方向,是被濃霧覆蓋住的純白。但是隱約地,從那片霧中浮現出凹凸不平的巨大魔獸的輪廓。
仔細看一下,這個作為一個生物來講是相當巨大。
將魔力注入雙眼後進一步凝視。那個像岩石一樣凹凸不平的身體的各處都有著像是噴發口一樣的東西,從中噗嘶的噴出著霧。
是它非常遲鈍呢,還是說集中精神在釋放霧上了呢,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
的動靜。
「……那就是這片霧的源頭嗎!?」
面對一樹的問題,華玲咕嚕咕嚕的點了點頭。
「我們在開如何打倒那傢伙的作戰會議哦!不過大家都會合的話那就好辦了!」
華玲這樣充滿自通道。那個爭吵真的能算得上是會議嗎。
「援護啊……可以相信你嗎?」
琥珀以充滿懷疑的視線看向忍舞學姐。
忍舞學姐一副像是要被罪惡感擊潰的表情低下了頭。
「沒問題的哦。」
琥珀的懷疑是合理的,不過一樹為了讓自己來承擔責任而用力地斷言道。
「是嗎,一樹這麼說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琥珀輕易接受這句話後,雅美學姐抱住忍舞學姐的肩膀安心地鬆了口氣。
忍舞學姐偷瞄向一樹,小小的心形標誌飛向了一樹。
是很高興自己被袒護了吧。
「上吧。這個組合只要達成一致的話是不會再次輸給魔獸之流的。」
一樹這樣說著,向霧中浮現著的魔獸的輪廓踏出了一步。
越靠近看就越發巨大。全身上下像藤壺一樣的噴發口,一直不停地吐出著白色的霧。動作緩慢且遲鈍,一不小心就會當成是岩山而忽視掉。
打頭陣的琥珀的刀和華玲的拳,被岩石的表面輕易地彈開了。
一樹回憶起以前和史萊姆苦戰時候的事。麗茲莉薩老師的建議——即便是一眼看去世幻想中的生物,卻意外的有著和現實的生物一樣的規則。
單純是岩石堆的話是不能活動的。
內部肯定存在著生存所必要的構造和神經。
「華玲!用浸透勁打下去!!」
華玲將行動切換為了並非是擊打表面,而是將衝擊傳入內部的攻擊。
「庫……在下來專心防禦。」
琥珀用巨大化的!」
華玲用力踢向地面,扭轉全身以像是要將這股衝擊力全部傳到雙腕上的氣勢用力揮舞起大槍。
中國拳法的『突擊』和揮舞大槍的『突刺』很相似。
不,不如說原本就是相同的東西。
「哈!!」
幼小的身體中產生的宛如大炮般的衝擊,是對手巨大的身體不停搖動。槍尖產生的電流令巨人停止了動作。
「華玲,瞄準噴發口!」
以華玲的身高,那樣是夠不到巨人的
噴發口的。可是……,
「天蒼蒼,風吹草低天狐舞,切裂戰場……乘風天狐!」
架起長槍的華玲的身後浮現出艷麗的妖狐——玉藻前的虛像,在華玲的四周捲起暴風。風集中到一個方向,一下將華玲細小的身體帶到了空中。華玲像是在風中游泳一樣在空中飛行著,迂迴到了巨人的死角。
用力踏著烈風,華玲揮下大槍。
「吾之拳宛如飛逝流星!!!」
槍尖以宛如流星的勢頭刺入了噴發口。沿著噴發口周圍的放射狀的裂縫擴散,電流直達了內部的最深處。
「華玲,脫離!」
巨人的動作產生硬直,感覺到學姐們魔力已經上漲到頂點後,一樹喊道。華玲像是飛機雲一樣一直線地飛離了巨人。
「「在罪惡深重者頭上閃耀著的月亮哦,將汝母性之光化為憤怒,將此處之地壓碎!落月之惡魔顯現於此……恐慌落月破!!」」
大魔法發動了。望天之狼的遠吠響徹雲霄,頭頂被樹木遮蓋住的青空一下變得漆黑——遙遠的原諒逼近,將天空盡數覆蓋。
一魔力模仿出的月亮的墜落,由於空氣的壓力而產生的斷熱壓縮變為了燃燒的隕石,一邊點燃著周遭的樹木一邊落到了巨人身上。壓倒性的熱量和巨大的品質一瞬間將巨人分散,分解為了魔力光。
「……幹掉了!」一樹漏出聲音。雅美學姐和忍舞學姐跑到一樹兩邊,兩人一同啾的吻上了一樹的臉。
「做、做什麼!?」琥珀嚇得眼珠都差點掉下來。
四周的霧同時消散,周圍的魔境的景色變回了大自然原有的色彩。
一樹等人驚呆了。
濃霧放晴的瞬間,眼前出現了直衝天際的巨大牆壁。
看來是不知不覺中來到了甜甜圈狀的等級一區域的最內側的樣子。腳邊有著向下的斜坡。在霧中,逐漸變為了山路。
只是如此還不至於讓人驚訝,可是眼前的牆壁卻焊接著長方形的大門,在其一旁還配備著聖痕認證裝置。毫無疑問這是通往等級二區域的,大門。
那隻魔獸用霧將大門覆蓋住,是想守護這個大門。
†
將三個同夥藏入腹中,巨大的蛇在地底深處潛行著。
比埋在都市地下的基礎設施——瓦斯管、下水道和輸電線更深的地殼中,比起挖掘,世界蛇更像是和地殼半同化了一樣前進著。
完全不存在類似路標一樣的東西的岩石的海洋中,與大地同化了的蛇憑藉超常的感覺把握住了自己的前進方向。
不久就輕鬆穿過了覆蓋富士樹海的牆壁的地下。
果然,牆壁沒有深入到這種地步。
魔境的地下,卻並不是魔境。魔境貌似只會出現在人類的領域。由於地底沒有包含在內,所以這裡沒有變成魔境。因此蛇一路上完全沒有受到魔獸妨礙。
洛基說過『三神器應該是在等級二或三里的某個地方吧』。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三神器在那位『被遺忘的英雄』仍活著的舊時代就已經誕生了。等級一是近年來才擴大形成的範圍。
在最開始就知道這點,是身為那個時代的當事人的洛基的優勢。洛基會露出那樣富有餘裕的笑容也可以說是當然的。
又通過了下一棟牆壁,潛入到了等級二的區域。
還在深入……蛇一行人打算從最內部的等級三開始進行搜索。
這樣一來在林崎一樹等人慢吞吞地探索等級一的期間,在他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神器已經被全部奪走了。
遵照著洛基的吩咐,正打算穿過第三面牆壁——咔鏘。
咔鏘。世界蛇的臉感到了難以置信的觸感。
在地面中前進的自己的臉,撞上了岩盤。不能像先前一樣和這個岩盤同化著前進。無法繼續深入!
動搖的同時,蛇感應著現在的位置。這裡,正好是第三面牆壁的下方。
妨礙自己和大地進行同化的,是封印魔法。這裡被施加了封印魔法。
從地上的牆壁一直延續到地下的巨大的封印魔法,在保護著大魔境的等級三區域!
世界蛇無奈的將身體向上彎成90度,開始向地面上浮。
先是探出頭,然後全身逐漸暴露在了地面上——來到地上的世界蛇宛如一座燈塔、
那個巨大的身體痛苦地翻滾著,將收在腹中的三個同夥吐了出來。
移香齋、海拉、奈亞子這三人。
「真是最糟糕的旅途了。」
移香齋愁眉苦臉道。世界蛇的體液,是在北歐神話中有著甚至能令那個托爾停下的傳說的強力毒藥。當然全部都用念動魔法隔了開來,但儘管如此被粉紅色的怪異黏膜抱住幾個小時的移動絕對算不上舒服。
世界蛇變回人形,是和洛基的手下一樣的黑色長袍的樣子。過於世界蛇是寄宿在那人身上,不過現在的宿主是女人。
從口中被突出的海拉,也同樣是黑色長袍樣子的女人。……準確來說已經叫做『被世界蛇憑依的女人』『被海拉憑依的女人』,不過考慮到洛基等人肯定已經將原本的人格給消除掉了,所以就直接將她們稱作『世界蛇』和『海拉』。
世界蛇和海拉是洛基誕生出了的親孩子,同時也是洛基最信賴的部下。
周圍飄散著刺痛肌膚般濃厚的魔力,茂密的樹林被染成漆黑。通同上眾多的枝葉幾乎將天空完全遮蔽,即便是在白天,也像是在關了燈的房間裡一樣。這就是大魔境的等級二區域。
接下來,移香齋等人看到了不知為何將自己一幫人擋了下來的牆壁。
這是在這個大魔境中最古老的牆壁。在『被遺忘的英雄』所活躍的時代,作為人們脆弱的抵抗包圍著魔境的混凝土牆。
只不過是普通的混凝土。而且很可能已經年久失修了。
可是能感覺到,神秘的封印魔法在加固著混凝土。
即使四人合力應該也很難破壞吧。既然發動了這麼強大的魔法,自己等人的存在恐怕已經暴露了吧。移香齋無奈地轉過了身。
「接、接下來要怎麼辦……?」
奈亞子戰戰兢兢的向移香齋問道。原本是孤兒的她,很怕生。從香耶那突然間收
到跟隨移香齋的命令,讓她感到很困惑。
身穿朋克風服裝的精靈少女。精靈特有的肌膚被染成漆黑,那對長耳朵用黑色兜帽遮了起來。
她的體內,寄宿著那個奈亞拉托提普的殘渣。它的力量在一點點復原,她為了能自在的使用這份力量正在嘗試將其馴服。
「總之,趕快開始在這個等級二區域找神器吧。」
「等等……。在那之前……」海拉按住了想立刻行動的移香齋的肩膀。
看上去還不到二十歲,聲音卻像是老婆婆一樣沙啞。
「將這個地方……化作我的領域。」
海拉詠唱起憑依魔法使特有的極短咒文,當場發動效果。
「……尋求安慰的人們哦,失去名譽的人們哦,從沉睡的大地中甦醒……滿溢之災(布里吉塔貝爾)」
海拉身上流下了像粘液一邊粘稠的漆黑魔力。
咕嚕咕嚕咕嚕!的,漆黑魔力在地面飛快地擴散,滲入了魔境的土地中。
「……你做了什麼?」
移香齋這樣問道。海拉沒有回答,而是猙獰地吊起了嘴角。
周圍的魔境地面,突然間膨脹起來。
從這些膨脹中冒出了手腕、頭部、以及人的上半身。
從堅硬的土地中——有著青白色肌膚的『死者』,一個接一個冒了出來。
簡直像是雨後的春筍一樣,死者在魔境腐敗的土地中發芽了。
他們以幽靈般的步伐,開始在樹林間漫無目的地彷徨。
「富士樹海過去曾作為自殺聖地而廣為人知……和我的能力相性很好……」
海拉就目前的景色對移香齋說明道。
「我的『滿溢之災』有著開拓境界線的力量……換回失去名譽的死者,給予他們再次獲得名譽的機會……」
北歐神話中充滿名譽而死之人會被召喚到奧丁名下,而並非如此之人則會被召喚至海拉名下。
他們對意外的死亡感到悔恨,渴求著名譽。海拉則有著操縱這樣的人的能力。
「我能和死者共有感覺……林崎一樹一旦踏入這個等級二區域的話,立刻就能察覺……。察覺到入侵後讓死者和他們戰鬥的話,我們就能將精神集中在尋找神器上了……」
「……哼,真是趣味低級的魔法呢。不過確實很管用。」
「要爭取時間是嗎?那樣的話……」
奈亞子抬起頭說道。
然後閉起眼睛集中魔力。寄宿在她身上的,是『暗黑神話體系』的魔法。
「噴塗冒瀆之調,喚醒冰冷永恆的記憶……發狂鳴動」
奇怪的聲音響起。就像是在連打劣質的太鼓時,空氣重複著膨脹和收縮的聲音
就像是沒有旋律的長笛一樣的單純的風聲。
對人類來說無法理解的,僅僅是聽到一點就感覺大腦像是在地震一樣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音樂。
「……你是在做什麼?」
移香齋不擅長像一樹那樣從魔力波中預判出魔法的效果。
更不用說海拉和奈亞拉托提普的魔法是極為小眾的類型。
「在我的魔法上添加了什麼……?」海拉慢吞吞地歪下頭。
「在海拉小姐的魔法上附加了奈亞拉托提普的狂氣之力。在那些死者們見到人的瞬間,狂氣的魔法就會自動發動。……那個,我覺得這樣能爭取到很多時間。」
再一次,海拉吊起了嘴角。看來是很對她胃口的樣子。
奈亞子期待著能得到表揚,向移香齋投來了緊張的視線。
「……和林崎一樹戰鬥的機會,看來果然沒有呢。」
但移香齋的表情卻是一臉失望。
奈亞子咻的垂下頭。不到歲數的孤兒的孤獨的本質,移香齋完全沒有理解到。
「……好,去尋找神器吧!趁他們還沒有注意到我等的存在!」
†
「騎士學院的學生們好像已經進入魔境了。」
探索著內部的魔力,艾蕾歐諾拉說道。北歐騎士團就潛伏在大魔境外圍的牆壁旁,等待著時機。
等候的時機總算來了。
貝婭特麗克絲一邊注意著周圍一邊想牆壁走去。
「這面牆……是鍊金硬鋼呢。……要使用『粉碎頭蓋之音』嗎。」
貝婭特麗克絲最依賴的托爾神最強大的破壞魔法,『粉碎頭蓋之音』。
北歐神話中最強的一擊的話要破壞這面牆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用到那種地步也……達米安,你的『滅殺神劍』是能安靜地將牆壁給破壞掉的吧。」
艾蕾歐諾拉向達米安搭話道。她看穿了鍊金硬鋼的強度是通過對根源粒子的集合進行魔法性的強化來實現的。
『滅殺神劍』是能同時產生魔法效果的破壞和物理性的破壞的神器。
「好。」達米安也來到了牆邊。
短暫的詠唱後,達米安在雙手上生成了巨大的詛咒之刃。
「吾手所握之劍乃詛咒祝福之惡意!祈願著早晚的再生,用此手斷絕神之子不滅的命運!滅殺神劍!」
幼小的達米安拿著與自己的身高几乎相等的大劍,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揮了下去。伴隨著嗞吭吭吭吭!!的巨響,牆壁上被切下了一個四方形。
「好,上吧!去妨礙一樹他們咯!」
一邊開心地喊出令人不安的話,貝婭特麗克絲踏入了魔境內部。
「萬一我們找到了類似三神器的東西,就拿著他們跑到大和去吧。」
艾蕾歐諾拉做出了明顯偏袒大和的發言。
自己等人有著即便站到大和一方也能令其他國家閉嘴的大義名分。
日本將手伸向了不可容許的冒瀆實驗,自己手頭上有著這份資料。
「這裡集合這騎士學院的精銳對吧?真期待吶!」
達米安也一直蹦蹦跳跳的。北歐的騎士們都異常地喜愛戰鬥。
「呼呼呼,雖然想以儘可能萬全的狀態去見一樹不過……」
格里芬和巨魔擋住了貝婭特麗克絲的去路,不過貝婭特麗克絲瞬間就將它們砍倒,慢慢向前行進。
將感覺磨得尖銳,看看周圍是否有大規模的戰鬥。
儘可能選擇有著強大魔力的方向,貝婭特麗克絲緩慢地前進著。
所以這場遭遇是必然的。
「……貝婭特麗克絲▪鮑姆加特……」
面對從樹林的間隙中突然出現的貝婭特麗克絲,那名黑髮的聖痕魔法使發出了般的聲音。那是在騎士學院中最強魔力的持有者。
貝婭特麗克絲見到獵物後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音無輝夜嗎……。你也是,我想來戰一場的對手啊!」
輝夜感覺到貝阿特麗切的戰意後向同伴們喊道。
「大家……小心點!來了!!」
迷惘只有一瞬間,輝夜立刻做好覺悟盯著貝阿特麗絲。
至少貝婭特麗克絲出現在自己面前是一種幸運。
作為魔技科最強的學生會長,有自己來擋下這個強敵——做好了這樣的覺悟。
†
天之神以迅雷般的速度在天空疾馳著。
伊莉雅艾麗婭▪普羅梅斯將隱藏著監視自己的騎士們一個不剩的用精神魔法催眠了之後,獨自飛上了天空。
騎士們醒來後應該會發生大騷動吧,不過沒有過多去考慮之後的事。
反正那時候日本已經滅亡了……。伊莉雅艾麗婭是這樣想的。
只要這個時候阿瑟和蕾吉娜別來橫插一腳就好。
略微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帶著的附加有GPS的手環。
這是個問題。……雖說如此,不過也只是個小問題。
自己已經預想到身為科學國家的日本會有這樣的手段。
不管你是天眼(GPS)還是什麼,敢監視我這天之神即使被處刑也不為過。深切認識到機械文明毫無疑問是人類貪婪的結晶。
伊莉雅艾麗婭啟動了左手背的皮膚下埋藏的。這個機械能記錄下測定伊莉雅艾麗婭所在地的GPS所接收的電波信號,然後以更高的強度發射出同樣周波數的電波。相比微弱的真正電波,GPS會更優先檢查出強力的偽裝電波並接收。
伊莉雅艾麗婭想GPS輸入了距離和方向都完全錯誤的情報。
這樣一來騎士團的通信員應該會相信伊莉雅艾麗婭有在老老實實地待著。
「要根絕機器,等把其他所有的魔法先進國都毀滅之後也不晚。」
伊莉雅艾麗婭毫無感情地嘟嚷道。
「方便的東西,就是方便。阿瑟和蕾吉娜的信仰相當虔誠,但卻沒有效率。」
伊莉雅艾麗婭為了勝利可以不擇手段。
當然也接受了身體檢查,不過必要的機器已經全都事先埋入身體裡的。
魔法使的王會做出這樣的事,是誰都不可能想像的吧。
一切都是為了效率。
從監視中解放的伊莉雅艾麗婭垂直向上一直飛到了。
從洛基那,她接受了在大魔境的等級二、三區域找出神器的委託。
接受這件事的時候,伊莉雅艾麗婭已經確信日本的敗北幾乎是不可動搖的了。
唯一的問題是扮成裁判的阿瑟和蕾吉娜……,不過即便是那兩個人,應該也不可能妨礙到達了平流層的自己的行動的吧。
雖然不能確信,但伊莉雅艾麗婭是一想到就立刻作出決定這種類型的人。
還無迷惘地以迅雷的速度向大魔境飛去。
……誰也沒來礙事,就這樣從天上飛過了第一面牆。
然後是第二面。接下來的第三面——這樣想的瞬間,迅雷做出了急剎車。
差點臉就要撞上看不見的牆壁了。
牆壁。沒錯、是牆壁。雖說是牆壁但卻是魔力的牆壁。
「封印魔法,嗎……」
對於從地面延伸到平流層的封印之力,伊莉雅艾麗婭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也是相當驚訝。
這是非常強大的封印魔法。到底是日本的那個人施加的。
沒有相當擅長破壞封印的魔法或是神器的話,即使是王也打不破這個封印。
有可能能破壞掉的……大概是關於北歐騎士團的調查書中作為『特記能力』報告的『達米安』的『滅殺神劍』吧。
伊莉雅艾麗婭無奈地下降到地面上。
正好是這個國家的人稱作等級二的區域。
「……死者真多吶。」
降落在了漆黑的森林中,伊莉雅艾麗婭低聲說道。
†
蕾吉娜▪奧林匹亞▪芙露娜拉看見了。
她也同樣身處在高空中。
『神性開花』(metamonphosis)。她可以令大自然的神性寄宿在自己身上。變為連平流層都能到達的白鳥飛在空中,將鷹的力量寄宿在雙眼上來強化視力。
蕾吉娜看到了。
『鷹眼』。在毫無遮蔽物的天空中沒有東西能逃過蕾吉娜的監視。
伊莉雅艾麗婭以迅雷的速度入侵大魔境,是蕾吉娜故意放過了她。
並非沒有阻止的手段,只是覺得現在不是應該阻止的時機。
「……先把你的罪名清楚地確定下來,俄羅斯的笨蛋王哦。」
輕聲嘟嚷道。蕾吉娜藐視著伊莉雅艾麗婭。
那傢伙在本性上會與其他的王……中國之王連手。
在產生藉助他人力量這種懦弱想法的時間上。
伊莉雅艾麗婭這為王,毫無疑問比自己弱小。
蕾吉娜這樣確信著,故意放任了伊莉雅艾麗婭的入侵。
——幾十分鐘前,阿瑟和蕾吉娜一同行動著。
「在日本和大和的神器爭奪比賽中,對於其他魔法先進國的介入,必須要堅決阻止。雖然因為山形連隊長要花時間向日本政府申請許可導致慢了一步出發……希望沒來晚吧。」
提出要來巡視的阿瑟和蕾吉娜,帶著梁山伯的兩個人——尚香和詩麗拉吉,來到了大魔境的入口。
「首先蕾吉娜女王,你好像是非常擅長空中戰對吧。」
對於阿瑟的提問,蕾吉娜點了點頭。
「伊莉雅艾麗婭女王從天空入侵的可能性很高。希望你能在天空進行監視。」
「好吧「的,蕾吉娜答應著立刻發動了『白之神性開花』。她的身體變成了巨大的白鳥。
「請務必……不要讓人介入日本和大和的鬥爭。」
阿瑟對白鳥喊道。
蕾吉娜在心中嘲笑著阿瑟的愚直。
為什麼會覺得地位相同的王,會聽你的話呢?
我肯定是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啊。
變成白鳥的蕾吉娜,呴咕的點了下頭後飛往空中。
接下來,阿瑟看向了尚香和詩麗拉吉兩個人。
「相互確認下巡視所必要的能力吧。我有著能破壞這面牆的強大魔力,還能感覺到半徑五公里的範圍。魔力痕跡的話可以回溯到十五分鐘前。你們呢?」
「知覺力強化魔法是我不擅長的領域呢。」
淺黑膚色的幼小少女,詩麗拉吉搖頭道。尚香用手撫摸著下巴說道。
「這方面是由我,呂尚香來負責的……不過做不到國王大人的程度呢。範圍三公里,魔力痕跡大概是十分鐘吧。」
「嘸嗯。那麼要繞這個大魔境半圈的話要花多久呢?用稍微留有餘地的速度的話,我大概要十分鐘吧。」
「我們對速度有信心。十分鐘左右也足夠了。」
「足夠了。那麼分頭行事吧。我沿著這個大魔境的牆壁繞向東邊。西邊就拜託你們了。那種速度和知覺力範圍的話,這之後有誰破壞牆壁入侵的話應該能立刻察覺到吧。」
尚香「好叻」的草草地回答後,,阿瑟微笑著說道「拜託了」。
然後就以優雅地步伐朝東邊走去。
「……就我所感覺到的三位國王大人中那個人是最強的,不過還真是個好人吶。」
目送著阿瑟的背影,詩麗拉吉突然間嘟嚷道。
「同感呢。所謂的貴公子說的就是那種人吧。接下來……抱歉啦國王大人,我的魔力知覺範圍,實際上是有千里遠啊。」
「千里就太誇大了吧。那可是三千公里哦。」
對於尚香充滿氣勢的宣言,詩麗拉吉當場吐槽道。
「吵死了,因為就是叫千里眼啊。……真正的魔力知覺範圍是五十公里,能回溯的魔力痕跡是一小時內。不過嘛……是使用這個神器的情況下吶。」
尚香嘩的掏出一張黃色的紙片。這不單純只是一張紙片。
「而且這個『神器』會吸取魔力到快死人的地步吶。……洞察吧,!神眼解魂,天地自然之圖!!」
手中的紙片呼的飛到空中,然後向周圍五十公里內放出了不尋常的魔力。尚香的魔力不斷被地圖吸收,知覺力獲得了相對的擴張。五十公里內所有的景色,通過魔力圖,流入到了尚香腦中。
「好、好辛苦。」尚香流下了汗水。
「怎麼樣?」
「嘸嗯……地底中有什麼人通過了的魔力痕跡。大和的傢伙入侵到魔境中了呢。是相當早的事了。現在嘛……已經進入等級二區域了。整個等級二的區域都布滿了某種魔力。是把它做成了自己的領域吧。」
「一上來就不妙吶。其他的呢?」
「啊—……空中,那個叫伊莉雅艾麗婭的俄羅斯女王在平流層的高度biu地飛入等級二區域去了。在空中監視的蕾吉娜,是因為對方太高了沒看到嗎。不對,她是故意放過去的也說不定。」
「為什麼要故意放人過去啊。」
「那傢伙也許沒有阿瑟那麼穩重那。是想造成能全力出手的既成事實吧。」
「用入侵未遂的刺拳來毆打還不滿足,入侵後做了什麼的話就能毫不留情地一拳過去是嗎。那傢伙也一樣腦子有點問題吶。」再怎麼說這就是最後的了吧。」
「不對,還有呢。……阿瑟巡視的方向是安全的。真走運,優等生太多管閒事的話事情就不有趣了呢。這次就不用那傢伙出場了。」
「那麼西邊有什麼?」
「北歐騎士團的傢伙把牆壁破壞入侵到大魔境中了。還沒過多長時間。」
「喂喂,所謂自豪的牆壁是什麼啊。」
「……爾喲~她們和騎士學院的學生碰面了。是叫做音無輝夜的女人的隊伍。演變成戰鬥了。」
「北歐騎士團是以野蠻聞名的嘛。」
「從剛才開就是始,你有資格說人嗎。」
洋溢著野性美的梁山伯二人組相互露出了猙獰的笑容。那是在中華乾燥的大地上以巨大的敵人為對手重複著游擊戰的,歷經戰場的士兵的笑容。
並非是向北歐騎士團那樣愛著戰鬥本身。而是正確熟悉自己的力量後,能用它來做什麼呢——愛著這種遊戲的人們。
「能夠任人挑選,真開心呢。接下來,怎樣行動,才能賣林崎一樹一個最大的人情呢。……啊,不妙,魔力使用過頭腦袋暈乎乎的。」
「沒事,我一個人上就足夠了。」
詩麗拉吉意氣風發的點頭道。她非常了解自己
的力量。
知道自己在這個戰場上被劃分到了『強者』一欄。
與定下契約的異國戰士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