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四章 戀愛模擬(2/2)
她穿著的是,介於裙子和連衣裙之間的,華麗的深紅的衣服。
「深紅感覺是美櫻的主題色呢。可是,不是攻擊性的色彩,而是絲綢般柔順光澤和褶皺營造出一種讓人陶醉的優雅。有種決勝服裝的感覺。能夠和這樣美麗的女孩子見面,作為男人是在是無上的光榮呢。」
「嗚喵——♪……好的,下一件!」
——從那之後,美櫻換著花樣把所有衣服穿了一遍,展示了各種各樣的搭配……一樹竭盡全力應對用精心挑揀出來的辭藻極力稱讚。美櫻的時裝秀涵蓋各式各樣的種類,一會兒自然可愛系,一會兒穿上登山女孩裝,一會兒又盡顯名士風格。
……這傢伙到底有多少衣服,一樹對美櫻的女子力感到戰慄。
「……那麼,接下來是這個!」接著出現的是見慣的打扮——魔導禮裝。
「這種打扮的我……現在又有怎樣的感覺?」
「……我覺得是最能表現出美櫻的魅力的打扮呢。很華麗,但是同時又凜然正氣地戰鬥的女孩子的裝扮。有著讓看到的人振作精神的凜然的美,讓人產生有如站在美術館的藝術品面前似的不敢輕舉妄動的感覺。可是同時……因為美櫻漂亮的肌膚和女孩子的身體曲線基本上都顯現出來了,又強烈地刺激著男人的心。可以迷上那崇高的美麗嗎,可以對她產生情慾嗎……自己是人類,還是禽獸呢,那個境界線被動搖了……」
「一樹,變成野獸了……」美櫻的臉刷地一下紅了。
「那、那麼接著這樣吧!」
美櫻再次返回房間。這回,脫衣服的聲音也好,穿衣服的聲音也好,許久都沒有響起。
無音的狀態下,門很快打開了——出現的是,全裸的美櫻。身上一絲不掛。用兩隻手只是遮住了重要的地方,其他的全部都展現在一樹面前。
「最真實的我的樣子……你覺得如何……?」
一樹目光被吸引住了,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這可不行哦,美櫻,已經剎不住車了。在這樣美麗而又重要的事物面前,現在還不能變成野獸呢。」
「一樹哥……你會珍惜我嗎?那樣的話……」
美櫻移開了遮住身體的手,一瞬間,把整個身體暴露在了一樹面前。
可是那只是一瞬間而已,她馬上撲進了一樹的懷裡。
然後把臉對著一樹,閉上了眼睛。不用說也明白她的意思,一樹把嘴唇貼了上去。處於剛生下來的打扮的美櫻,像是在說如果身體無法交合即便只是心意也要連接一起似的,貪婪得和一樹交換著熱吻。
「羅曼蒂克?我可是很憧憬大人的羅曼蒂克呢。」
輝夜學姐從容不迫地笑著說道。
「大人的羅曼蒂克,嗎……?夜景之類?」
對於一樹貧乏的想像,輝夜學姐「對對!」點了點頭。
輝夜學姐的房間裡一直熏著香。雖然並不是自我主張強烈到讓人在意,卻是在出乎意料的瞬間激發甜美的感覺的香味。和學姐自身的香味也很相似——兩個人坐在床上,坐在旁邊的輝夜學姐自身也散發出濃烈的香味。
輝夜學姐的房間,除此之外——櫥櫃裡收藏著各種各樣的模擬遊戲這樣的地方是特徵了吧。像撲克和烏諾牌那樣固定的卡牌遊戲、西洋棋和將棋、人生遊戲這樣固定的棋盤遊戲,甚至還有過去引進的海外製造的狂熱遊戲。也有以克蘇魯神話為題材的有奈亞拉托提普登場的遊戲,也有讓一樹感到很微妙的東西。因為輝夜學姐最喜歡策略和心理戰,一樹雖然偶爾也一起玩,但是戰績只是平分秋色。
「夜景也很棒呢!在高層酒店屋頂上的高級餐廳,牆壁一邊裝著玻璃,能夠一覽夜晚的東京!嘛啊,現在的東京的夜景跟過去相比顯得暗淡了很多呢。包下場子,服務生一直在房間一角待機,弟弟君骨碌碌地轉著反射吊燈的光輝閃閃發亮的酒杯,向我敬酒。是十幾年的某酒莊的名酒呢。」
「我們還沒成年呢。」當然現在市面上流通的酒全部是國產的。
「然後在吃完飯後,就直接進了那家酒店的套間……。在我洗澡的時候,弟弟君穿著浴袍坐在椅子上等候。一隻手上拿著酒杯骨碌碌地轉著。」
一直不斷地轉著的酒杯,實際上是名配角。
「因為我感到害羞,弟弟君為我關了電燈,然後以夜景為背景重合的兩個人的輪廓……那樣的大人的夜晚……」
「也太成人化了吧……。而且太費錢了,實在做不到呢……」
「呼呼呼。我覺得,即便不是那樣的,在晚上的遊樂園,兩個人一起觀看盛裝遊行之類的,在羅曼蒂克的場所約會就行了哦。」
為了創造出羅曼蒂克的場景,去羅曼蒂克的場所,確實是個方便實行的解決方法。
「話,話說回來,弟弟君為什麼突然會對羅曼蒂克之類的感興趣呢!?難道說是為和我約定的約會做準備嗎……?」
「哈啊!?」一樹不由得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和輝夜學姐說好的約會的事情,腦袋裡忘得一乾二淨了。看到那個反應……輝夜學姐的眼神漸漸銳利起來了。
「……弟弟君,難道說……你忘了嗎?」
輝夜學姐露出壓迫力十足的笑臉一下子靠了過來。
下一個瞬間,咚,一樹被按著肩膀推倒在床上。
「學,學姐……」雖然發出了聲音,但是因為明白自己有錯,一樹無法抵抗。可是輝夜學姐,開始一點一點地脫起一樹的睡衣襯衫。雖然到這一步到還行,突然連睡衣褲子都被脫掉,就算是一樹也慌張起來了。
「等,等一下啊,學姐!只留一條內褲嗎!?」
「一樹君,現在是懲罰的時間了哦❤」
——輝夜學姐的瞳孔眼神,變成了紫色。被阿斯莫德的魔力侵蝕,自制力染上了情慾的時候的顏色。瞬間,學姐的睡衣分解成了根源粒子,變化成了去除了多餘的裝飾的形式的魔導禮裝。
變成了只剩下覆蓋著頭下面到胸部上面的前襟和,下腹部的V字形部件的樣子。
「……呼呼呼,在第三名決定賽料理使用了太多的力量了呢。」
「那已經是超過一周時間之前的事情了吧!」
然後,發出嘎嚓的金屬聲。一樹的雙手被套上了手銬。
「……給我等一下,這個,是從哪裡拿出來的啊。」
要是再不抵抗的話,真的會身體無法動彈。
這時候輝夜學姐肉感的身體——壓了上來。輝夜學姐大大的胸部,以基本上裸露出來的狀態噗噗地搖晃著,啪嗒一聲乘上了一樹的胸板。豐滿的大腿,也纏住了一樹的下半身。
女孩子是柔軟而又溫暖的這樣的事實,全身地徹底灌入體內一樣——簡直是應該稱為『肉被』一樣的體位。
「今天晚上一整夜,一樹君都是我的玩物哦❤」
學姐的手在一樹的胸板上滑溜溜地摩挲起來。學姐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喜歡胸板。
「一樹君,我戳我——戳❤」
「嗚哇!」突然被戳中乳頭,一樹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
「我戳我戳我——戳❤」
接著是側腹被戳,一樹的身體顫抖起來。
「一樹君我舔我舔❤」
輝夜學姐從一樹的脖子開始一路舔到臉上,在臉上,收攏舌頭髮出啾的聲音。然後柔軟的嘴唇,強有力地吸氣一樹的臉頰。
輝夜學姐通過把她豐滿的身體在一樹身上蹭來蹭去,開始得到淡淡的快感。學姐的全身被阿斯莫德的魔力感染,變得敏感了。看起來像是在侵犯一樹,學姐那邊卻開始哈哈地激烈地呼吸起來。
撫摸著一樹身體的手,一點一點地往下移動著。在朝著糟糕的地方進發。
「學、學姐,都說了不可以了。」
「不可以的事情什麼根本不存在。……我還不能夠跟一樹君嘴對嘴地接吻……不做點接吻以外的事情的話,會被其他人搶走的……」
輝夜學姐小聲地嘀咕道。開始染上快感的表情,流露出些許被逼的走投無路般的迫切感。學姐,很焦急。
「輝夜。」
向著入學之後對自己比誰都要溫柔的學姐,一樹溫柔地喃喃細語道。
「最喜歡你了哦」,然後把能夠自由活動的臉靠過去,吻在她臉上。
也有簡單的話就打動了人心的時候——輝夜的臉頓時滿臉通紅。
「真是的!現在一樹君不可以主動進攻!明明今天晚上是由我主動進攻的!!」
可是大概是輝夜的焦躁和不安消失了吧,伸向一樹下半身的手在千鈞一髮的地方停住了。然後雙手環住一樹的腰部,再次緊緊地抱住了。
「……太過激的事情不會做,但是因為即便馬上就滿足了的話就太可惜了,我要用整個晚上慢慢充分地享用一樹君。」
輝夜這樣宣言道,用遙控器關了房間裡的燈。然後再次開始在一樹身上蹭來蹭去。在漆黑的房間裡,輝夜甜美的吐息在耳邊迴響著。大大的胸部果實,在一樹的胸板上擠壓變形。輝夜的胯部也在一樹的大腿上蹭起來
。輝夜貪婪地提升著快感,汗水濕漉漉地沾濕了她的身體。汗水和荷爾蒙的,蜂蜜一般的甜香充滿了房間。有時,她的身體還會顫抖起來。
輝夜忘我地,慢慢把一樹硬朗的身體變成了獲得快感的道具。
雖然放棄了行為的逐步升級很好,這樣下去的話,一樹還是一樣暴露在性感的誘惑下,一直憋得半死不活。
想要盡情地享用輝夜的身體。那樣的欲求在一樹心中也是存在的。
可是一樹被扣上了手銬,即便沒有這玩意兒,也有著不能踏出這一步的自制力。要是踏出了那一步的話,剎車就不管用了。
剎車……。不止是對輝夜,即便面對其他人也忍受下來的東西……。
作為林崎的劍士……不抑制住煩惱的話……。
「嗚哇哦……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一樹為了抑制煩惱,以呻吟般的聲音念起佛來。輝夜嚇了一跳。
「一樹君,不要再念那毛骨悚然的咒語了!那是和羅曼蒂克不共戴天的東西!!」
†
感覺已經能夠觸碰到名為羅曼蒂克的東西的一角。
昨天晚上讓大家比平時要更為開心,度過了一段氣氛甜蜜的時間。
『如果是有意識地製造出那樣狀況的話,那真是了不起的花花公子呢!』
蕾梅傳來了精神感應的聲音。
不,雖然是一種為了掌握讓自己和重要的人們度過更愉快的時間的方法的鍛鍊,自己並不是以花花公子之類的為目標的……。
不過問題是,因為對象是可以推心置腹的魔女之館裡的大家,所以才能進行地如此順利,但是不知道同樣的做法對一羽學姐有沒有用。
可是……不行動的話就不會有任何改變。要認真對待學姐給予自己的『羅曼蒂克』這個課題,是強吻了她的自己的責任。
作為林崎的劍士,是不能從羅曼蒂克的課題里逃避的!
『不過本來還在想會不會發生什麼呢……結果什麼都沒發生呢……』
……什麼是指?
『不,沒什麼。王啊,不要在意地把女人攻略下來吧!』
還是老樣子,蕾梅傳來的加油聲絕妙地讓人產生厭惡感呢,一樹不禁這樣想到。
放學後,一樹來到劍技科校舍尋找一羽學姐。
通過蕾梅的能力——之力,感覺到一羽學姐看樣子今天也是在之前那個廢棄的活動室里。恐怕是,一個人在那裡。
穿過日本庭園來到活動室大樓,剛好碰上一羽學姐從活動室里出來。一樹急忙向走在外樓梯上發出鏗鏗的聲音下來的學姐打招呼。
「學姐,找你好久了。」
雖然一樹也是處於很緊張的狀態,一羽學姐比他還要誇張地嚇了一跳。然後簡直像往下跳一樣下樓梯,背對一樹勢若脫兔般逃走了。
「等,等一下啊!?」
一樹慌忙追上去。說話的機會都不給的話那就另外一回事了。
「林崎,你莫非……是來做羅曼蒂克的事情的嗎!?」
一邊逃著,一羽學姐回過頭來。她的臉上已經稍稍泛起了紅潮。
「明明是學姐說的不做羅曼蒂克的事情就絕交的,為什麼要跑啊!這樣的話沒法做羅曼蒂克的事情了吧!!」
「不、不用做了!果然還是不要做羅曼蒂克的事情了!!」
這是何等的不講理。那樣的約好的給自己的機會就被她作廢處理,不容分辯地絕交了吧。不……一羽學姐的好感度,並沒有低到會那樣不講理地絕交。
也就是說,學姐在做了『羅曼蒂克的接吻』這樣的要求過後感到害羞了嗎!?那個時候的學姐正處於情緒激動過度的狀態,那也很正常的……。
「話說學姐!跑步不看前面是很危險的哦!?」
「誒!?」雖然一羽學姐驚叫著轉回前面,已經晚了。
一邊回頭看向這邊,一邊身體能力強化魔法全開地在劍技科庭園狂奔的學姐,沒有注意到佇立在前方的壯麗的松樹,徹底地正面撞了上去。「嗚哇!」藍色防禦魔力散落,她踩了個空。
就在那個時候,一樹追了上來。這時,『牆壁咚的好機會』這樣的點子突然在腦海里冒了出來。逃跑的一羽學姐,和過去的小雪的身影重合了。
雖然並不是討厭,卻因為害羞逃走——對付這樣的女孩子的羅曼蒂克的處理方式不就是牆壁咚嗎。
一樹以松樹和自己構成夾擊之勢迫向一羽學姐。一羽學姐回頭看向這邊。從她臉旁邊向著松樹樹幹,一樹咚!地伸出右手。牆壁咚的姿勢——完成。
「學姐,請聽我說。」
一樹的臉很自然地靠到了眼前,一羽學姐可愛地畏縮起來。
「為什麼要逃跑啊。這不是跟說好的不一樣嗎?」
「因、因為冷靜下來考慮之後,羅曼蒂克什麼的,覺得很奇怪啊……」
「但是和學姐和好的計劃就這樣被廢除也讓人很困擾啊。我為了它,明明做好覺悟,無論是怎樣的羅曼蒂克的事情都要做給你看的。」
「那、那樣死板地對待羅曼蒂克,就算你那樣幹勁十足……」
「請允許我挑戰羅曼蒂克。為了它我已經進行了修行……」
「居然說修行,你啊……。……你沒有對我那樣執著的理由吧。住手吧,除了我之外還有很多女孩子把……」
「一羽學姐只有一個哦。」
「……那樣貪得無厭的,收手吧。」她一副快要沒聲的聲音說道。
「也許是貪得無厭沒錯,但是我想不想斷絕和學姐的羈絆。而且如果學姐是發自內心地拒絕的話,我會罷手,但是這樣下去的話只會讓雙方難過吧?」
「……都是你那時候親我的錯吧……」
「對不起,但是那個時候我別無選擇。」
一羽學姐大概是感情無處發泄,鑽進了死胡同里了吧,滿臉通紅地顫抖起來,突然「哇——!」地叫著,兩隻手啪嗒啪嗒地敲打著一樹的胸板。
「明明就不是那麼喜歡我!那就別管我了啊——!!」
一樹連同敲打著自己的胳膊一起,用力摟緊了一羽學姐。
「為什麼會那樣想啊。竟然認為,我並不喜歡學姐。」
正如美櫻所說的那樣,必須得好好傳達自己的心意才行。
以毫無保留的語言。
「和我一樣是魔法劍士,比起召喚魔法反倒更加偏愛劍術,即便身處挫折和最艱難的狀況中也靠著劍和努力想要擺脫窘境。那樣的學姐,我自認為是和我境遇相同的同伴。」
「不要擅自把我當成和你一樣的啊,反正是我這邊弱得一塌糊塗……」
「請不要那樣說,我想和學姐一起變強。」
「那也只是,把我當做劍士來看待而已吧……」
有點感到意外。感覺像是在向自己發嗲一樣的說法。
「才沒有那種事。學姐是個性情直來直去的,很了不起的人呢。斥責我不要傷害女孩子,雖然因此擔心會不會被討厭了,仍然為了劍術向我求教。不管怎麼說,為了跟自己完全無關的我的戰舉,那樣的努力,還幫忙拯救華玲……」
越想越覺得,一羽學姐是個『好人』。
「……然後是生氣、微笑、為了掩飾害羞又生氣……學姐是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子。我不想看到那樣的學姐悲傷的臉。」
「……就像其他的大家一樣?」
「是的。是和其他的大家一樣的,重要。」
「明明知道我的心意還說那種話,真是卑鄙……」
確實也許是很卑鄙。但是我已經下決心不會做卑鄙的事了。不是因為我是寵物,或者我的後宮之類的原因,即便浮出自己的一切也要這樣。
「一羽學姐,不用馬上也行,請認同我吧。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我會持續做羅曼蒂克的事情。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再親一次。」
一樹一邊摟緊了一羽學姐,在她耳邊宣言道。把臉埋在一樹胸口的學姐「嗚嗚嗚……」呻吟著——小小的鑰匙的虛像飛向了一樹。
好感度,超過了65的證明。並沒有被討厭,而是反過來。
「學姐,剛剛,好感度上升了哦。」
「啥米!?」一羽學姐瞪著眼,「放開我,放開,放開放開我啊——!!」掙扎著從一樹懷裡逃脫了。然後一溜煙從一樹身邊穿過。
「你這種人……我真的真的不是喜歡你啊!!」
這樣喊了一聲吼,她背對著一樹逃走了。
†
「一羽學姐,我們一起吃便當吧。」
——在那之後,一樹趁著做總學生會長工作
的空閒,儘可能地在一羽學姐面前露面。換種說法就是對一羽學姐糾纏不休。
「林崎……我現在正要去買……」
一羽面對突然出現的一樹,故意地擺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我知道,從琥珀那裡聽說了。學姐一直是廢棄活動室和琥珀一起吃琥珀做的便當,今天碰巧琥珀午休去做劍技科學生會的工作了,就去小賣部買麵包對吧?但是一個人吃麵包不是很寂寞嗎?」
總學生會長的突然登場,讓周圍的劍技科學生們議論紛紛。
「在關心沒人陪自己吃午飯的冢原同學呢。」
「總學生會長好溫柔~」
面對周圍人的七嘴八舌,一羽學姐「嗚嗚」露出了不高興的表情。一樹也對周圍的反應有些驚訝地四下張望,不過還是沒有在意,繼續說起來。
「雖、雖然是那樣……就算如此我也沒有和你一起吃飯的理由啊。」
「學姐,不是說過我做的便當很好吃嗎?」
「小賣部的麵包也很好吃啊。」一羽學姐不高興地把臉扭向一旁。
「呵呵……你那麼喜歡吃麵包嗎。營養均衡很差的、便宜卻品質不好的麵包嗎。……學姐作為劍士的進取心就是這種程度的東西啊。」
劍技科的小賣部,因為至今為止騎士學院都沒有準備像樣的預算,都是從不怎麼能說好的商家那裡採購的。當然這也是一樹他們要改革的對象。
「你,你說什麼!」聽到一樹的簡單的挑釁,一羽學姐一下子轉過頭來。
回過頭來的瞬間,一樹緊緊地握住了一羽學姐的手。
「我帶來了更多地考慮了營養均衡的便當過來,跟我一起吃吧。作為教你劍術的師父,你這樣我可不能視而不見呢。」
從被抓住了手的一羽學姐那裡,心形標誌飛了過來。可是一羽學姐卻抗拒起來。
「別、別抓著我的手啊!你也太強硬了吧!!」
「林崎君好溫柔——!」「你該不會拒絕總學生會長的邀請吧,冢原同學。」
周圍起鬨的都站在一樹一邊。一羽學姐「嗚嗚嗚」呻吟著,就任由一樹擺布了。兩個人就那樣朝著廢棄活動室走過去。
「學姐,好感度又稍微上升了一點了哦。」
「你騙人!我對這種事情一點都不覺得開心!!」
一羽學姐不甘心地手腳亂揮。
「啊,學姐。我忘記準備兩雙筷子了。這樣的話,我就只能啊——嗯地餵學姐吃了呢。」
「你——!!」
當然,時間不可能只是花費在跟一羽學姐糾纏這件事上。
六月剛開始,在學生會室里,學院報刊第一期在數據上完成了。
是之後只要印刷出來就能夠派發給全校學生的狀態。
內容首先是成為了總學生會會長的一樹的介紹和就職演講轉成文字的內容,以及魔技科和劍技科學生會的介紹。這些還專門拍了照片刊載在上面。
然後是今後一樹考慮實行的種種政策的介紹,以及對這些的意見的募集。意見可以通過郵件發送。
接著魔技科和劍技科的基本介紹也整合在上面了。因為魔技科和劍技科基本上對對方一無所知。各自有著怎樣的制度,上著怎樣的課程,過著怎樣的生活……第一期的內容豐富多彩。
「要是版面有剩餘的話,明明我也想寫寫拿來連載欄目的啊。詩歌角落之類的。」
美櫻不高興地撅起了嘴唇。嘛啊,雖然那樣的內容我也想讀讀看呢。
「委員會也縮減了睡眠時間加油工作了呢。」
夢乃同學臉上可以窺見少許疲勞之色,不過她還是向這邊露出了充滿成就感的笑臉。
「剩下的是,姑且得讓天咲校長進行包含設計在內的最終檢查呢。關於最關鍵的原稿已經讓他過目了,我想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
就在一樹這樣嘀咕時,懸掛在學生會室牆上的顯示器發出了「噗噗」的聲音。是收到了信號自動啟動了。顯示器上浮現出了天咲校長的臉。
這個顯示器是連接職員室和學生會室的專線。
『林崎一樹……不止你一個,其他人好像也在呢。也罷也罷。』
「校長?我們這正好完成了學院報刊。剛剛才把數據發送到校長的地址那裡呢……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如果是看了報刊數據之後的聯絡的話,這檢查也太快了點。
『因為我也還不太清楚狀況,所以單刀直入地說吧……高杉理事長失蹤了。』
「……你說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以說了,我也不太清楚。沒有留言,也沒有發生案件的痕跡,只是很突然的,那個混蛋,就不知滾哪裡去了。那貨的家人也都聯絡不上了。已經請求騎士團去搜索了。』
家人也一起,也就是說高杉兄弟也失蹤了嗎。
『就是這樣,在近期會派一個新理事長過來。下次的報刊的一面就決定採用這個特大新聞吧。哈哈哈。』
「……有什麼值得哈哈哈的啊。」輝夜學姐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留下這總覺得很隨便的笑容,通信中斷了。
高杉理事長——自己班底的學生全部在總選舉里落選,林志靜暗殺一樹的行動失敗,他判斷留在這個學院已經沒意義了吧。
即便如此,理事長這樣的立場,也應該還有很多利用價值的……。
結果那個男人的真實身份,始終沒能掌握到證據。
報刊完成的興奮感,因為來歷不明的不詳感,被狠狠地潑了一盆涼水。
†
這是那一天夜裡的事情。
一樹和輝夜學姐以及小雪四個人,在輝夜學姐的房間裡玩卡牌遊戲。
揣測對方的想法,制定通往勝利的步驟的『戰略性思維』,對於作為劍士經歷過許多比賽的一樹來說是有著切身體會的。可是輝夜學姐和小雪都是智力遊戲強得異常的類型,勝負也只是在伯仲之間。
就在被一樹和輝夜學姐下了套跌到最低位的小雪惹人憐愛地鼓起了臉蛋的時候,一樹的手機響了。
「現在馬上看新聞!」
這是天咲校長發出的差點讓人為了保護鼓膜而發動防禦魔力的大聲。一樹一邊哄著為復仇靜靜地燃起來的小雪,正要打開電視機的時候,從一樓的客廳傳來了「一樹、輝夜、不好了!」光學姐的聲音。
一樹他們從二樓的房間下到一樓。聽到了騷動的美櫻也隨後加入。在客廳光學姐和露蒂還有華玲正盯著電視看。
這三個人從成員組成來看,原本正在觀看動畫把。但是,比房間裡的腰更大的客廳的大畫面電視,現在正放映著完全不同的影像。
『……這邊是從直升機上發回的報導。請大家看看下面,騎士團的支部在燃燒著!火焰和瓦礫中,確認到聖痕魔法使們戰鬥著的樣子!』
記者發出了呼吸紊亂的動搖的聲音。
大概是從現場實時傳送過來的吧,影像畫質很糟糕。那是讓人聯想到『東京大崩壞』化為瓦礫的街道、還有『戰火』。
組成了統一行動的天地陣的騎士們,和聖痕魔法使展開激烈的戰鬥。
『這身魔導禮裝是所羅門72柱神魔的。』
畫面上出現縮成小窗口的新聞演播室的畫面,在裡面一副專家模樣的男人,指著以天地陣進行戰鬥的騎士們這樣解說道。
『那麼他們是騎士團,和他們戰鬥的對手是……』
坐在旁邊的新聞主持人向他請教。
『對方的聖痕魔法使們的魔導禮裝——雖然核對過了,在資料庫也沒有找到符合條件的,是未確認的東西。』
『那也就是說,是非法魔法使這麼一回事吧?』
『是的。而且這次的對手人數相當多,而且採取的有組織的行動。……請看吧,現在,他們做出了抓住魔力耗盡倒下的騎士將其俘虜的行動。這樣有組織的行動,是最近被認為引發多起恐怖事件的北歐神魔洛基統率的顯著的特徵。』
『那麼也就是說,這次襲擊是那個洛基發動的嗎?』
『可是……比起至今為止出現過的神戰兵團規模要大得多……而且,你瞧,還能看到在支援他們的『劍士』。神戰兵團裡面應該是沒有劍士的。還有,這些非法魔法使的魔導禮裝……總覺得設計,像是和風一樣……』
畫面激烈地晃動起來。記者恐慌的聲音響起。
『被盯上了!直升機被盯上了!!』
可怕的雷擊和火球,向著畫面一個接一個地飛了過來。伴隨著爆炸聲,畫面混亂——變黑後,切換到了新聞直播室的影像上。
『剛剛播放的畫面是名古屋發來的,但是已經受
到了襲擊在多處同時發生的情報。情報現在很混亂,現在正在收集正確的情報。另外也收到了從本日午間開始,在西日本網際網路以及電波出現干擾的報告,現在,和西日本的遠距離通訊完全被遮斷的樣子。來自西邊的情報完全收不到的狀況……』
一樹和輝夜學姐,都目瞪口呆地站在電視機前。
從都忘了還處於通話狀態的手機里,傳來了天咲校長的聲音。
『這邊也正在從政界收集情報中,但是包含富山·岐阜·愛知在內的列島的分界線、它西側的全境,騎士團的支部被襲擊,全部淪陷了。雖然好像也還有在苦苦支撐的支部,但是已經處於聯絡不上,完全被分割的狀態。這是恐怖襲擊……不,是政變。在這個國家的西半部分喪失了警察·國防能力之後,情報被截斷了。』
在大吃一驚般的沉默之後,天咲校長告知了難以置信的事實。
『也就是說,西日本不再屬於我們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