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三章 秘密的特訓,秘密的襲擊,秘密的甜美之夜(2/2)
「什麼!?」發出了愕然的 聲音,露出了本來的面目的少女像逃跑一樣飛速後退。
「不只是面具,把頭砍下來也是做得到的哦 ?這就是日本的暗殺劍。」
能成功真是太好了,在心中暗自慶幸著,一樹這樣說道。
夢想劍——如同幻想般的這個秘劍,只靠自己這樣的技術的話,只能在對陣跟自己有相當大的實力差距的對手時候才能成功。
就比如說對上貝婭特麗克絲這樣『無懈可擊的強敵』的對手,連嘗試都是無謀的。
當然,也有像麻痹大意的洛基那樣『滿身破綻的強敵』呢。
「果然呢。淘汰賽抽選會的時候你也在場吧。」
一樹在那個時候的禮堂,感覺到了無法掩蓋驚訝的強烈的視線。
所以這只不過是確認而已。連名字都已經調查出來了。
「加入了壬生晶隊伍的劍技科一年生——桂華玲。那就是你的名字吧?」
使用中國拳法的暗殺者——華玲的臉染上了怒色,發出了咬牙切齒的聲音。
「不是劍術,而是拳術,水平相當高呢。」
「即便被你知道了名字,在這裡殺了你就完事了!」
華玲再次以發起突擊。
但是這傢伙的力量已經看透了。
加上因為焦躁和憤怒,技術也因為邪念而變差了,動作變得容易預判了。看樣子一樹不斷說出的難聽的挑釁言語讓她失去了平常心。
一樹已經能夠遊刃有餘地避開攻擊了 。
……連詠唱咒語的空閒都有了。
「施咒於汝,吾亦負傷,無所躊躇……共享之苦痛乃吾之歡樂!鏡中映出的哭泣呼喊!自傷的漆黑!」
一樹的全身包裹在了全黑的氛圍中。
一樹突然停止了迴避動作,用身體迎向對方的掌底。
「!?」華玲覺察到了異常,但是技能無法馬上停止。咚!掌底打入了一樹的心口——因為掌擊場所的痛苦反射到了華玲身上。
『自傷的漆黑』,是將受到的攻擊產生的痛苦反射到對方身上的幻覺魔法。
「什麼……嗚哇!你這混蛋,做了什麼……」
小腹被小型火箭擊中一樣的幻痛,讓華玲發出了痛苦的嘔吐聲。
她正打算使用浸透勁,但是用於幻痛,魔力失去了控制,魔力波煙消雲散了。
正如預料到的那樣。恐怕這個技能是通過用手掌讀取對方防禦魔力的波長,放出完全相反波長的魔力讓它們相互抵消吧。因此需要細密的魔力控制,使用阿斯莫德的痛苦魔法就能夠封住。……已經構不成威脅了。
「真是沒有耐性的傢伙呢。這種程度的痛苦就打亂了魔力全身破綻了。」
一樹自己 因為這個魔法糟了更慘的罪,不由得抖S氣氛十足地這樣說道。
「潛藏於新海中的慾念哦,越過罪惡深重的肉體伸出那隻手!蹂躪的具現哦,縱慾地纏繞!黑觸手!」
然後又發動了即便是一樹也划不來多少時間就能夠發動的等級一魔法。從地面召喚出無數的觸手,抓住了痛苦地掙扎著的華玲。
「要稱作暗殺者,你還遠不夠成熟呢。」
被一樹冷靜的觀察看穿了技巧,被他的挑釁所激怒,未能對未知的魔法做出應對——現在,華玲單方面地被全身束縛著。
華玲很不甘心地用力掙扎,但是憑她的臂力是無法掙脫的。
「為什麼盯上了我?目的是我的性命嗎?還是說是總學生會會長的寶座?在你背後的黑幕是其他的魔法先進國家……果然是中國嗎?」
華玲背過臉去不肯開口。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態度,沒辦法呢。
「不老實交代的話,我就用那個又黑又粗的觸手,做些讓你留下終身心理陰影哦。」
一樹低聲威脅道。
……但是果然,做這種事情,與自己性格不合呢。
看上去就讓人產生生理上的厭惡感的發著黑光的觸手,纏繞在她的手腳上蠕動著。可是華玲表情沒有變化。
「……化生之花哦,嫵媚盛開……」
華玲的嘴裡小聲地編織起語句。……是咒語!?
一樹慌忙讓觸手擰緊。可是,這個『黑觸手』本身沒有能夠妨礙咒語詠唱的攻擊力。是不是該用刀砍過去呢,一瞬間的猶豫——還是選擇了讓魔法發動來觀察對方的召喚魔法。
本來身為劍技科的學生的桂華玲,居然在詠唱召喚魔法!
「今宵開幕的鬼畜之宴席,讓殺生偷盜的罪人抱上赤熱之柱,以其之命為菜餚盡享愉悅美酒。天之千年的折磨降於此處……大炮烙黑繩地獄!!」
咚咚!伴隨著這樣的巨響,在她周圍,眾多鋼鐵之柱旋轉著鑽了出來。數量是十柱。這些柱子放著油光發亮的光澤燒得通紅,散發著嗆人的惡臭。
從十根鐵柱上,呈放射狀放出數條黑線。黑繩直直地向著一樹和觸手伸了過來。……這是,用人的頭髮編織成的繩子!
一樹想要逃跑,但是遠超能夠順利逃脫的順利的頭髮伸了過來。
黑繩終於纏住了一樹的腳。
一樹用刀想把它斬斷,可是黑繩硬是阻住了刀刃,無法切斷。
「將接觸到的東西全部燒盡……無從靠近的否定的灼熱!炎勢鎧!」
一樹預先讀取了熱屬性魔法的氣息,準備好了防禦魔法。雖然是跟預料的不同的使用方法,一樹準備用炎之鎧甲燒掉黑繩。——即便如此,還是燒不斷。
就好像注入了詛咒般的耐久度。
黑繩拖拉著把一樹往釋放者可怕的熱量和臭味的不詳的柱子那邊拖過去。
「可惡!」焦躁之中,一樹用念動魔法把火焰集中在手裡的刀上。
用火焰提高了攻擊力的刀——那一擊終於把黑繩切斷了。
一樹好不容易從被拉到放著可怕的熱量和臭味的柱子那裡的恐怖中倖免於難。可是,黑繩又伸了幾根過來,想要再次抓住一樹拖到柱子那裡 去。一樹將伸過來的黑繩一個接一個地用炎之刀灼燒斬斷,擊退了。
在那期間,華玲也從『黑觸手』的束縛中解放了。黑繩也同時伸向觸手,一根一根地捉起來拖到鐵柱那裡燒掉了。
鐵柱用盡了能量,慢慢沉進地底消失了。
華玲再次擺好架勢與一樹對峙起來。
戰火正要再度燃起。
『——到此為止吧,華玲。靠你的話是贏不了那個小子的。』
就在這時,在華玲身旁,神魔的虛像浮了出來。毫無疑問是華玲的契約神魔。是身上穿著華麗的和服,露出華貴的風韻的成年女性。然後頭上長著金黃色的耳朵,腰間生長著尾巴。就像狐狸尾巴一樣。
穿著和服的狐狸的神魔……果然是中國神話的神魔嗎。只是那身散發著亞洲風情的打扮,顯然不是所羅門七十二柱。
「你說什麼,妲……」
『不要說出妾身的名字!』
女性神魔以不容分說的口吻打斷了華玲的話。華玲嚇得直哆嗦。
『……哪怕只是一點,也不要再給那個小子更多的情報了。這種無知就是你和那個小子的差距,妾身想說的就是這個呢。不是單純的戰鬥技術和召喚魔法之力的差距。被激情驅動著戰鬥的你和,一邊冷靜地引出對方的情報一邊戰鬥著的那邊的小子,作為戰士,他要比你棋高一著。你明白我說的話嗎?』
被契約神魔說教了,華玲沉默地低下了頭。
『妾身決不是很弱的神魔。但是即便如此,縱使你擁有相當於那個小子兩倍的戰鬥力,你還是會因為這樣的差別的輸掉的吧。……對吧,小子。』
長著狐狸尾巴的貴婦人,那對清秀而細長的眼睛看向了一樹。
『在這樣和平的時代,和平的國家,居然有你這樣的戰士,真是讓人驚訝呢。至今為止你到底渡過了怎樣的修羅場啊?』
「修羅場什麼的倒並沒有經歷過。只不過是,在我的流派,把『觀察』對手視為最重要的事情而已。」
一樹如同看穿未來一樣的預測技術,厲害到在所到指出的道場被稱為『魔眼鬼人』而畏懼著。
『只是重視觀察,這樣而已嗎?呵呵,真是前途堪憂的小子呢。華玲,事到如今暗殺已經失敗了。放棄任務逃走吧。』
「……我知道了。」
『你要追擊倒也無妨,不過妾身們可是對逃跑很有自信呢。那麼再會呢,小子。』
華玲以集中了身體能力強化魔法的腳步,一口氣消失在深夜的黑暗中。
雖然向著把人抓起來最好嗎……終究還是沒法順利到那種地步吧。
在監視攝
像頭外的攻防,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一樹開始折回黑暗的道路。
†
一樹回到自己房間,只見裡面一片漆黑,理所當然的沒有任何人。
明明是自己主動提出今晚中止的,一旦回到了沒有光學姐的房間的時候,一樹不由得感到有些遺憾了。
現在去學姐的房間看看如何呢……。
對這種事情感到猶豫坐在床上的時候,響起了微弱的敲門聲。
門稍稍打開了一點,小雪突然從那裡探出頭來。
「一樹……今天晚上星風學姐不在嗎?」
「是不在……你那衣服是怎麼回事?」
一樹一回答,小雪進了房間。
「晚上好,一樹哥哥!」
在她後面,露蒂也跟著進來了。
兩個人都穿著非同尋常的服裝。是帶有大量褶邊的女裝。用襯裙撐起來的迷你裙。從那裡可以看見用蕾絲裝飾著的襪子。
小巧玲瓏讓人憐惜不已的兩個人看起來總覺得像是神秘的,完成了的人偶一樣。
小雪是淡藍色,露蒂是清一色的白色和黑色,色調不同。
「這好像是被定義為甜美洛麗塔一類的服裝呢。」
「我是哥特洛麗塔!」(註:分類詳見http:/baike.baidu.com/link?url=eTM4HcICU_nX-D44RAi3q2dQObjgWqiXpCXSpPLg44ef_pXhoFb1lFtZ-sS3ltXbugVp6L7MF-9PLdnuAxv7lK)
小雪用掩飾難為情般的冷淡的聲音,露蒂老實地用興奮的聲音,分別說道。
「真是可愛得一塌糊塗呢,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為……一樹說過,為你打扮的話會開心的。」
「小雪姐姐找我商量之後,一起去買了衣服!」
是說和美櫻約會前一天的星期六早餐時候的對話嗎。
在那次對話中,小雪似乎對自己不熟悉服裝的時候很在意。
所以結果,就變成這樣了嗎。
兩個人坐到床上,向一樹靠了過來,從左右把一樹夾在中間。可是說是處於洛麗塔三明治的狀態。
「穿著女僕裝的時候,一樹說過,因為我的樣子小巧玲瓏,所以褶邊會很合適。我不太明白,所以想著這樣應該可以的吧……」
小雪用像是在找藉口般的口吻說道。聲音里隱隱透漏出一絲不安的心情、
「我,對動畫中經常出現的洛麗塔時裝很有心情呢。小雪姐姐和我結成了褶邊同盟了!」
相反地露蒂很快活地說道。露蒂是察覺了小雪的心情而幫了她一把吧。
雖然 看樣子自己的愛好也混雜了很多在裡面呢。
可是,會認為現在的兩人不開的人類,在這個世界上,果然還是不存在的吧。
兩個人都已經是合適得不能再合適了。
「現在的我們,怎麼樣?一樹哥哥!」
「很可愛呢。兩個人都合適得不得了,可愛極了!」
一樹的腦海里,之前戰鬥的緊張感和疲勞消失得一乾二淨。
桂華玲的事情什麼的已經無關緊要了。
「實在太可愛了!什麼嘛,既然星期六就買了的話就早點穿給我看看啊!」
一樹不由得發出了興奮的聲音,兩隻手摸起兩個人的頭來。
「因為,一樹,不是一直在房間裡跟星風學姐在一起 嗎……」
小雪用有點鬧彆扭的口吻說道。
「抱歉呢,小雪。感到寂寞了嗎。」
「才沒有寂寞……很寂寞呢。」
小雪雖然想要逞強,可是馬上更正了。然後一邊發出「卜」的叫聲,把臉貼在一樹臉上磨蹭起來了。這個『卜』的兔子叫聲,是小雪切換為撒嬌模式的信號。
「可愛得一塌糊塗呢,小雪。實在太可愛了。」
對於畏首畏尾的小雪,必須以讓人有些害羞的勢頭主動向她傳達自己的心情才行。一樹連連稱讚她可愛,在小雪的臉頰上輕輕地親了一口。
小雪面無表情的臉上,有點開心地明朗起來,一樹看出了這一點。
「卜」地再叫了一聲,小雪跨坐在一樹一隻腳上,轉向了正面。
然後從正面抱了上來,嘴唇和一樹重合。
一邊親吻著,小雪像小孩子吸奶嘴一樣啾地吸著一樹的嘴。之前也是這樣,小雪似乎是喜歡這樣吮吸般的接吻。
小雪一旦打開了開個,就會以熊熊烈火般的勢頭大膽地撒起嬌來。
「一樹哥哥,汪汪!」
露蒂從旁邊開始舔起一樹的臉來。
小雪啾啾地盡情吸著一樹的嘴唇,醉眼朦朧地讓心蕩神馳的臉分開了。
然後這回露蒂把嘴唇印了上了。露蒂一邊接吻一邊活動著舌頭,似乎是喜歡舔一樹的臉和嘴唇。
一樹想起了美櫻喜歡一啄一啄式的接吻的事情。接吻的偏好,不同的女孩也是不同的。
這樣的話,一樹也勇氣舌頭舔起露蒂的嘴唇,發起了反擊。兩個人濕潤的嘴唇相互接觸,露蒂像開心地搖著尾巴的小狗一樣緊緊抱住一樹。
「一樹,沒有對我做那種事情……」
小雪眼睛濕潤地責難道。
一樹讓嘴唇從露蒂那裡分開,這回又用力地吮吸起小雪的嘴唇。發出了像剛剛小雪做的時候那樣啾啾的聲音,被用喜歡的方式進攻的小雪,苗條的身體顫抖起來滿溢著歡喜。
在這個瞬間指責他是後宮王的話,一樹應該無從辯解吧。
「小雪姐姐,我們已經是一樹哥哥的所有物了吧?」
像是要從本身並不直率的小雪那裡引出真心話,露蒂向小雪問道。
「我已經,想一直跟一樹做這種事情……。不想再分開了。」
小雪把嘴唇從一樹那兒分開,一副陶醉的表情回答道。
看樣子沒有留下多少理性。
「一樹,今天晚上在這裡一起睡可以嗎?」
「我也想和哥哥一起睡。」
「當然可以,但是……」
在一樹說完之前,小雪把難得穿上的衣服迅速脫下,轉瞬間身上就只穿著緊身胸衣和內褲了。
「果然要穿成那樣嗎!?」
而且平時起碼穿著襯衣和內褲,這回在服裝的構成 上連襯衣都沒了。白色的肌膚和只掩蓋了最低限度的地方的內衣的對比顯得十分下流。
「可是,難得被稱讚的衣服,會弄皺的。」
「那麼我也脫光光吧!」
連內衣都買了一樣的東西,露蒂也同樣露出了肌膚抱住了一樹。
就這樣三個人猛地倒在床上。
「都說會很擠了。」
「但是這樣擠很好啊♪」
「擠的話抱緊點不就得了。」
就好像麵包上兩種奶酪溶化了一樣,一樹僵硬的身體上面,兩個女孩子把身體靠了上去。
感覺到了兩個人的柔軟暖和……一樹也必須得努力保住理性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