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八話 大舉進攻!對抗北畠軍勢(1/2)
「伊勢中北部的領內整治,增強軍備,連新地這邊都還在開發當中。根本沒時間跟阿市培養感情……」
「對方或許認為,目前新地家在伊勢中北部的控制力稍顯不足,加上當地眾多望族沒落,因此有機會漁翁得利?」
「道理我是明白。不過北畠家身為名門怎麼像患了狂犬病?那些傢伙燒壞腦袋了吧?」
「抓到機會便努力擴張版圖,此乃普遍現象。對方或許也沒把資歷尚淺的新地家放在眼裡……」
「再說,我們出兵攻打北伊勢跟中伊勢,不都是因為北畠家坐在伊勢國司位置上卻沒好好管理當地望族的關係嗎?」
「當今太多守護或者國主沒能善加控管麾下領地。能夠鎮住南伊勢,恐怕已經好過美濃的土歧家以及尾張的斯波家……」
「所以就無預警燃起統一伊勢的野心了?」
「畢竟新地家已經幫那頭排除掉所有障礙。想必覺得此乃難得的好機會。」
「竟然想漁翁得利……那群混帳,肯定讓你們後悔!」
光輝當著泰晴的面喊出粗魯遣詞表達決心。
於是辦完與阿市的婚禮,剛回新地不久的光輝又緊急出兵。
因為坐鎮南伊勢五郡的伊勢國司北畠家於此時無預警入侵新地領土,時機之恰好仿佛刻意妨礙光輝與阿市的新婚生活。
「竭盡全力對抗北畠家!全軍上陣!」
「大人,既然如此,乾脆一統整個伊勢吧。」
光輝幾乎動員所有軍隊與之對抗。
於此地分出勝負才能最具效率地阻擋北畠家深入。
近來多次自人數眾多的敵人手裡取得勝利,吉晴與一豐等人亦士氣高昂,欲創下更多戰功。
「這次也要取勝!」
「「「「「上啊──!」」」」」
熬過至今長期嚴格訓練的士兵們同樣激昂慷慨。
「泰晴,麻煩你留守了。」
「遵命。臣自當盡力而為。」
領內僅留下泰晴鎮守,這回連輔佐不破光治與日根野弘就都跟著出陣。
弘就的四個兒子個別安排指揮官工作,舊三河人士的本多正重、渡邊守綱、蜂屋貞次也同樣待遇。
本多正信則維持秘書工作,待在光輝身邊。岸教明則協助堀尾方泰維護警衛隊後勤工作。
軍備方面早已準備齊全,不過由於起兵慢了一步,已有部分北畠軍跨進新地軍的勢力範圍。
「小光,記得加強與間諜人員的聯絡體系,才不會下次又發生同樣狀況。」
「怪我自己以為北畠家不會那麼快攻過來。不該輕敵。」
北畠軍狀似沿途掠奪,逃難的居民目前都安全留在新地軍這邊。
兩人都認為,神奈川號的裝備再好,不能善加運用也沒有意義。
「這點我會誠心反省。不過他們掠奪自己打算取得的領地又是何等念頭?」
「八成是勉強追加太多士兵。壯大到自己帶的軍糧都不夠吃了。」
正信立刻回答光輝的疑問。
「咱們家沒問題吧?」
「是。亂事者即刻處刑。」
在這個時代,進攻他處領地的軍隊橫行掠奪乃是常態。
不過新地家原則上禁止此等行為。
既已透過優渥待遇把持住將領士兵的道德態度,一旦違反軍紀絕不輕饒。此乃新地家一貫的政策。
對今日子而言,軍隊接受充足訓練且維持紀律可謂理所當然之事,她的帶領也以此為目標。
同時期待透過占領後的統治狀況贏得居民們的支持。
「怎麼不多想想再出兵……明年再來也可以啊……」
「再等上一年,伊勢中北部的統治體系將有某種程度的穩固。臣推測伊勢國司有此想法。」
正信的意見說服了光輝。
擔任伊勢國司的北畠家可是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
雖然光輝來自不同歷史衍生的未來,所以沒啥感覺。
事先收集情報仔細研究過,光輝只覺得:『那又如何?』
「北畠家要毀滅了嗎……一大望族將從世上消失。末世要來臨嘍?」
「果真如此嗎?」
聽聞光輝的發言,獨力指揮一隊士兵的弘就丟出另一個問句回應。
「美濃齋藤家篡位而搶走名門土歧家的國土。織田家也同樣從斯波家手中奪得一國。縱然不常見,也不過是偶爾發生的普通狀況。」
曾經侍奉齋藤家又親眼見證齋藤家隕歿。在弘就眼裡,管他是否名門望族,該滅亡的時候就會滅亡。
「新地家總有一天也可能滅亡。」
「弘就兄,注意遣詞。」
弘就不留情的毒舌引來正信臉色發青指正。
正式進入光輝手下任職的弘就能力優異,只不過多見叛逆態度,或者該說性格有些扭曲,偶爾語出驚人。
「也是其中一種可能的未來。只能祈禱我在世期間不會演變成那樣。」
「那樣一來,臣與小犬們也能安心。」
「再說,名門望族有那麼簡單就滅亡嗎?」
光輝總覺得,乍看滅門但是緊接著有人出面自稱該族後代並中興家道的例子並不稀罕才對。
只不過,就算順利重振一門,關鍵後代實際的血緣關聯恐怕值得商榷。
「望族的名聲畢竟有利用價值。」
如此討論的期間,雙方已整頓好陣形,僅需一聲號令即可開戰。
率領全軍於野外正面對峙,只要打贏這場就能輕鬆掌握伊勢。雙方抱持著同樣念頭。
「北畠具教似乎怨恨著大人。」
「想替兒子報仇吧。」
早就明白的事,光輝並未感到沮喪。
以往受新地軍討伐的長野具藤乃是具教家的次子。憎恨謀害親生兒子的兇手一點也不奇怪。
只是光輝亦非乖乖讓人報仇的濫好人。
「這場大戰關係到新地家能否統一伊勢志摩。期待大家的好表現。」
相對於北畠軍的九千軍勢,新地軍士兵六千。
人數上北畠家處於優勢,然而部分貌似勉強湊來的,同時還有軍糧等困難點。
槍炮的裝備數量也跟新地軍相差頗大。
「今日子,你有想法嗎?」
「對方人數比較多,不過既然需要掠奪,表示軍糧不太夠。敵方應該希望快速解決,隨時都可能發動攻擊。」
「原來如此。」
今日子曾任軍官,於戰術方面最有見地。新地軍的動向大多以她的指示為準則。
跟光輝討論戰術只會得到可有可無的答案,問話與回話雙方都會覺得尷尬。
確實光輝也曾隸屬軍方並有過實戰經驗,但是並未受過正規的士官教育。
所謂術業有專攻,因此軍隊指揮還是仰賴前菁英士官的今日子。
「儘可能遠距離減少敵方人數是最理想的。」
「弓箭子彈都不缺,就大手筆扔出去嘍。」
夫婦倆的對話聽來毫無身處戰場的緊張感。眾將領們以為是光輝膽識過人,紛紛感到不可思議。
貫徹遠距離作戰的戰術幾乎已成了新地軍必備的作戰步驟。
「全軍配置完成。」
「辛苦了。」
遵照今日子的命令,新地軍趕在敵軍逼近之前轉移至熟悉的陣形。
「炮擊!」
「發射!」
光輝與今日子齊聲下令,同時發出槍擊與炮擊。
接連不斷的槍響與固定頻率的炮聲震撼四周。
新地軍的將領士兵們毫無保留地發揮平日訓練的成果。
新地軍的戰法十分單純。
裝備神奈川號大量生產的火槍與大炮,從遠距離削弱敵方軍勢。
此戰法旨在儘量降低我方的死傷。畢竟每一位士兵均耗費許多金錢與時間才培育出來,不可輕易失去。
就新地家的狀況而言,士兵的訓練費用高過武器彈藥的成本。
重要據點的新地原本鳥不生蛋,從募集人手階段就得花錢。
「(說到底還是人事成本最高嘛……)」
雖屬於小量運輸,曾任社長的光輝特有的思考角度。
「咱們家的士兵大部分還在訓練途中,不太能應付近距離作戰。」
「雖然個人或小規模部隊來看不乏精英……」
「北畠家歷史悠久,家臣團想必十分團結。雖然跟其他望族率領的軍隊配合得不是很好,主線軍隊實力堅強,不可輕忽。如果對方強勢逼近,我方陣線有可能崩潰。」
「嗯,
這點臣不否認。」
新地軍成軍時間不長,自然沒得要求。
弘就則對今日子的戰略頭腦大感詫異。
此等思緒對於曾任齋藤家大臣的弘就來說算是常識,然而據聞今日子出身商人,沒想到她如此熟稔軍事指揮。
「(原來新地家最會打仗的是今日子夫人……)」
「所以就從遠處打倒敵人吧。」
「那是最佳計策。」
縱然待遇優渥而士氣高昂,終究是受僱沒多少時日的士兵。
假使戰情陷入劣勢,難保不會為求自保而逃離戰場。
基於此等考量,可行之戰法受到局限。
精細運用個別部隊埋伏、夜襲,或者採用複雜陣形及戰術,是無論如何密集訓練、增強火力也不免花上許多時間的原因。
『又不是在演電影,用簡單手法打贏戰爭才是最好的。以小搏大取勝的情況只有觀眾看了最高興。哪有辦法連續打贏那麼多場危險的仗。』
新地軍秉持簡單戰法的做法,來自熟悉戰術的今日子的帶領。
「可惡!哪來那麼多箭矢跟石頭!」
「對方連大炮都有!」
新地軍配備的弓與投石器均經過改良,而且仿佛怎麼射都射不完。
北畠軍這方的死傷逐漸增加。
「士兵們,繼續逼近!」
北畠家的武將設樂義教下令士兵們儘量補足前線,然而對那些農民們來說簡直強人所難。
恐怕連一般士兵也沒幾個有勇氣主動踏入槍林彈雨之中。
「這樣根本是要我們……」
「軍令不可違!」
設樂義教坐在馬背上揮刀威嚇下屬違令者斬,隨後遭數發子彈狙擊,滿身是血倒地。
「咿呀──!設樂將軍他──!」
「開溜啦!」
負責命令自己的指揮官陣亡,士兵們頗受震驚。
雙方開始交戰之後,北畠家的武將都像這樣陸續受到狙擊。
『騎馬的人,還有套著豪華鎧甲的人優先狙擊。』
今日子事先指示持槍射擊的士兵們集中攻擊敵方的武將或指揮官。
這個時代的軍隊若無指揮官身先士卒,無法督促士兵們行動。
大部分軍力來自戰時徵募的農民,想到自己死了將使家人難以生活,基本上不願魯莽行事。
儘量避開危險的前線,站在後面高喊助勢,打贏時扒走陣亡敵兵身上的裝備,到達占領土地時為了掠奪才站到前導部隊。既然領主大人有令,以活命為前提假裝賣力;底層士兵大多數都抱持這等念頭。
反正沒有薪餉津貼,不幸戰死沙場,家人也領不到撫恤年金。
很少人願意為了武士拼死投入戰爭。
「新地軍竟然刻意瞄準將領!嘖!」
北畠武將鬼頭通方好不容易進入能肉眼看到新地軍本陣的距離,即刻額頭中槍而亡。
這回只用一發子彈就解決了一位武將,費力來到新地軍本陣跟前的軍隊卻成一盤散沙。
「今日子夫人,幹得漂亮。」
「只要好好訓練,火繩槍還是很準的嘛。」
「會嗎?我就瞄不准。」
「恐怕是技術問題……」
弘就如常地沒在對光輝客氣。
精準狙擊拿下鬼頭通方的正是今日子本人。
光輝的槍擊則只划過了空氣,不知是否該謂之為理所當然。
「大人……您還是到旁邊納涼吧。」
「弘就,我還是有貢獻到製造彈幕的部分。」
「您說的是……」
場上並非人人都能像今日子這麼順利,有時安排幾十位士兵持槍瞄準同一位武將。
如此一來命中率不高然總有機會打中幾發。偏離目標的子彈則有更高的機會傷害到武將身旁的隨扈或士兵。
士兵大多尚在訓練途中,無法要求命中率,只能以數量彌補精度。
不過士兵好歹經歷實彈演練,加上有能力一次準備如此大量的槍炮。正是新地軍於戰事上的強項。
「吉田將軍到哪兒去了?」
「倒楣被炮彈炸成好幾塊啦!」
不僅止於前線部隊,銅製大炮的炮彈落進為遞補崩潰四散的隊伍而往前推進的北畠主導部隊當中炸開。
大炮通常不會命中個體目標,時運不濟的武將吉田是重,偏偏被炮彈給砸中,就這樣散成好幾個部分。
負責號令的武將當場陣亡,手下士兵難以保持鎮定,早已無心繼續推進。
「瞄準的地點真不錯。」
「差點就讓他們補上前線部隊了。」
弘就立刻看穿今日子的目的,且再度折服於她的謀略。
「啊,大人乖乖坐著就好。」
接著提醒裝飾用的光輝老實待著。
「弘就,我怎麼感覺你很不給我面子啊?」
「小光,總大將就該威風坐鎮啊。」
「今日子說的我就照辦。」
雖然嘴上不留情,眼見光輝在戰場上毫無懼色,弘就依然暗自佩服。
若非如此,怕是早就離開新地家,甚或投奔北畠軍去了。
「都幹什麼吃的!我方人數占壓倒性優勢。想辦法帶入近距離作戰!」
本身也是劍術高手的北畠家家主具教為戰友們的遲鈍表現大為光火,下令全軍儘量靠近新地軍陣線。
可惜被對方奪得先機,一部分的新地軍殺開前線,阻擋軍勢移動。
近來多數優秀武將來到新地軍效力,目前已能安排出幾個專門負責近戰突擊的隊伍。
率領這些部隊的武將則以三河出身的幾位為主力。
「具教的首級我要了!」
「這套甲冑又輕又堅固耶。」
「長槍也用了沒見過的材料。」
本多正重、渡邊守綱、蜂屋貞次三位指派火槍隊負責北畠軍中線,自己則帶隊從左右兩邊進攻。
身穿神奈川號所製造,兼具防火槍彈與刀刃機能的超合金制輕量化鎧甲,手持同樣材料製成的長槍與日本刀。三人不枉其武藝高強的稱譽,靈活運用嶄新的武器,陸續拿下將領首級。
新地軍的突擊隊伍人數雖少但盡攬精銳,人多勢眾的北畠軍卻單方面受到壓制。
「正重,小心!」
「糟了!」
同樣名列猛將的本多正信之弟正重,稍有分神而遭敵方武將持長槍刺殺。
然而鎧甲採用的合金材料發揮威能,反而弄斷了敵將手裡的長槍。
此現象讓正重也大吃一驚。
不過他很快恢復專注,快手斬殺因失去長槍尖端而顯得慌張的敵方武將。
「這鎧甲真不得了。到底是用什麼做的?」
「想那些沒用。想是新地家私傳技術,不可能告訴我們。就算知道了,我們也沒本事打造出來。」
貞次回應正重的疑問,並且建議正重應當專注於戰場上的表現,儘量締造功績為上。
「你說得對。話說回來,我們真是跟到一個不得了的家勢啊。」
「沒錯。守綱的部隊已經上陣了,我們可不能漏氣。」
「來吧!」
仿佛彼此競爭似地,正重與貞次的部隊同時展開激烈突擊,讓北畠軍方面出現非比尋常的死傷。
「射擊攻勢何故不停歇……」
具教產生的疑問與不久前陣亡的次子長野具藤同步了。
新地軍怎麼有辦法使用那般大量的昂貴火藥?
加上新地軍那頭數名驍勇善戰的武將討伐我方主力將領的報告連續傳來,理應擅長的近身戰也沒發揮效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新地家不過是湊巧遇上好時運而突然拓展的勢力,能力不足以統治伊勢一國。
奪取北伊勢已臻其限度,我方主動進攻理當輕鬆得勝。
具教原本如此推測才決定出兵,如今北畠軍即將落敗的現實擺在眼前。
「敵人瞄準陣線薄弱之處突襲了!」
「父親,我方陣亡與受傷的士兵不斷增加,新地軍卻幾乎毫髮無傷。且有眾多士兵逃跑,根本無法打仗。」
「到底是怎麼搞的?」
聽聞長男具房的戰況報告,具教漲紅了臉怒吼。
然而無論音量再大也改善不了陷入絕境的戰況。
反而令身邊家臣們備感萎靡。
「甚有國人開始脫離戰線。」
一見戰況不妙,地方武士與國人紛紛領兵撤退。聚集如此大軍亦是徒勞。
這個時代願意為主公殉職
效忠的例子可是稀罕到值得記載至史書呢。
「父親,再這樣下去恐怕……」
「撤退!」
只不過,眼下想要撤退才是難上加難。
新地軍兵力幾無損傷,況且這而還是新地家的領土。
對方毫不留情地追擊,試圖將北畠軍趕出領地。
越來越多國人眾脫離戰線,陣亡與投降的士兵人數漸趨上升。北畠軍軍力加速衰退。
「他們又發動攻勢了?」
「父親,前線來報,伯父戰死。」
「具政也失手了?」
雪上加霜的是,擔任北畠分家木造家家主的親生弟弟木造具政暨其長男長政雙雙陣亡的消息。
「嘖!原來是大將老弟跟他兒子!」
「同樣功勞不小。下一波勢必取得具教首級!」
拿下木造父子的是本多正重與蜂屋貞次。
雖滿身是血,不過兩人都沒有受傷。
全是敵人負傷噴出的血,反映出兩人手刃敵兵的驚人數量。
「沒想到連他都掛了……」
與自己血緣相連的手足,且為一名勇猛戰將的具政陣亡的消息讓具教深受打擊。
於此同時,陸續回傳多位家臣與親戚戰死的報告。
長此以往,軍勢恐怕一厥不振。
「回到大河內城守城對抗……那兒地處要衝,諒新地軍也打不下來……」
具教決定率兵退守有天下要衝之稱的大河內城。
然而由於新地軍緊追不捨的攻擊,順利入城的兵力薄弱。五千新地大軍將城池團團包圍。
「我等北畠軍全無轉機!咱們的家臣都在幹什麼!」
逃進大河內城的具教跳過自己的表現,高聲批判家臣們的失當。而同一時間,光輝等人所在的主導部隊遭受奇襲。
「小光,我讓人傳令下去,請正重的部隊轉來護衛主導部隊喔?」
「這是為了什麼?」
新地軍主力部隊包圍大河內城的行動進展順利,於稍微後方處擺陣的主要陣營里,今日子如是建言。
名義上光輝身為總大將,形式上算是建言。不過考量到今日子的能力,說出來幾乎等於確定執行。
光輝亦未質疑,老實照辦。
「新地軍還有許多課題要解決。」
「經過一段時日自有轉機。」
「弘就、今日子,你們在說什麼?」
「就是說,我軍士兵的熟練度還不夠。」
依據今日子所言,新地軍的訓練程度與實戰經驗仍有不足之處。
「團隊戰術與使用種子島和大炮的作戰已在水準之上。包圍大河內城的命令也執行得頗為徹底。不過,由於近來連戰連勝,獲得各種形式的獎賞,導致大家光顧著前方戰況。」
「最好可以提升與後方主導部隊的照應。命令從下達到執行的動向有些遲緩。」
新地軍祭出連續攻勢,一邊逐步包圍住大河內城,卻拉開了與後方主導部隊之間的距離。
主導部隊不過兩百餘人,況且眼下移動的路途上視野不佳。
「敵軍大受挫敗,如今保全住的兵力不多。縱然相信我方追擊不會出差錯……不過畢竟北畠軍比較熟悉這裡的地形……」
「咦?你的意思是說……」
光輝理解到弘就的言外之意。
「我們所在的主要部隊有可能遭受偷襲?」
「正是如此。」
「這地形的風險很高。總之先讓全軍戒備。」
今日子正想進一步發出命令之時,一小隊敵方兵力突然從小路旁的樹林現身。
這些敵兵藏身躲過新地軍前線的攻勢,於此地按兵不動,總算等到新地軍主要部隊這個重要獵物。
「當地的人就是這樣最讓人討厭!」
光輝大叫的同時,主要部隊的士兵與發動奇襲的北畠軍隊展開交戰。
部隊所在地點空間狹窄且視野受限,加上無預警受到攻擊,無法使用火槍。所有士兵均手持日本刀或長槍應戰。
「真是一刻都不能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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