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蘿莉蘿莉診所(2/2)
「話說回來,不要為了這麼無聊的事情取個什麼症候群的名字啦,這樣症候群很可憐耶。」
為了要把我駁倒,她終於跟症候群站在同一邊了……
「那麼,差不多可以讓我享用一下大腿了吧?」
「那麼個鬼啦白痴,我早說過不可以了呀。」
「咦,剛才完全就是可以的風向吧?」
「哪裡可以啦!」
「可是,拯救病人不是護士的使命嗎?」
「這個世界上還是有沒救的白痴啦。」
「咦咦……」
遭受冷淡對待的我,故意垂下肩頭,繼續說:
「也對啦……像我這樣的人渣,是沒有活著的價值啦……」
「……我才沒有說到那種程度好嗎。」
千鶴皺起了眉頭。
「沒關係的。請你不用同情我,我會離開這間醫院,如果碰不到護理師小姐的大腿也就沒有住院的意義了。」
我含淚往上望去,繼續說:
「
……啊啊,非常非常的遺憾,你的絕對領域真是美好,就算找遍全國,大概也看不到這麼棒的大腿了……」
「哦、哦~……我、我的大腿真的有那麼好嗎?」
千鶴表情喜悅的紅了臉頰。
「當然了,如果能讓我碰到的話,我的發作也會馬上壓制下來了。」
「你還在繼續發作對吧。」
「嗚嗚!……」
我再度摀著胸口,發出痛苦的聲音。
接下來……我向旁邊偷看,懇求般地注視千鶴。
「…………啊啊真是的,我知道了啦。」
千鶴深深嘆了口氣,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繼續說:
「雖然摸到飽不可以,不過我改給你膝蓋當枕頭好了,這樣可以嗎?」
「太好了!真是謝謝你!」
我聽了千鶴的話,立刻把頭靠到了她的膝上。
光滑、柔軟、真溫暖。雖然到目前為止也躺在人家膝上好幾次,不過躺在蘿莉護士的膝上就是有另一種特別的風雅啊……
「怎、怎麼樣?這樣子身體有比較好了嗎?」
上面傳來聲音,讓我將視線向上一望。
越過平緩的胸部,我望見千鶴通紅的臉。
「啊~太棒了啊……」
「是、是嗎……那就好。」
她鬆了一小口氣,害羞的撇過頭,繼續說:
「……如果你還有其他想作的事情就說說看。」
「咦,真的可以嗎?」
「畢竟我好歹也是你的護士啦,繼續說吧。」
「謝啦。那麼,請你稱讚我。」
因為剛才藤花表現不錯,所以我以輕鬆的心情試著拜託看看。
究竟千鶴會呈現什麼樣的感覺呢。
「……如果沒有可以稱讚的地方,是要我怎麼辦啦?」
哎呀,我突然被否定啦。
「發現這些地方就是護士的技巧囉。」
「就算你這麼說……呃、嗯~……」
千鶴思索了好一陣子,沒有自信地開口說了:
「……明明是人渣卻還活著真了不起呀?像這樣?」
哇~這麼說好過分。這稱讚遜過頭了反而讓我很愉快。
到底我是多麼沒有可以稱讚的地方啊……這種事情可不能思考下去。
我將翻湧而上的笑意硬憋下去如此回答:
「是的,請用這樣的感覺繼續下去。」
「我、我知道啦。」
千鶴點了點頭,這回她一面撫摸我的頭一面回應我的要求:
「不管什麼時候都在床上耍廢好了不起呀。」
……這裡至少應該改說是「靜養」不是比較好嗎。
「就算是亂來的要求也完全沒有在客氣,反倒讓我覺得好厲害呀。」
我想她同時也要表達:「你能認真說出自己的意見」吧。
「竟然讓你這樣的人渣入院,我們家的醫院還真讓人感動呀。」
這已經不是說話方式的問題,連稱讚的對象都變成醫院了。
不過,千鶴在此同時透過摸頭傳遞她的溫柔,讓我深深有種療愈的感受。
「護理師小姐也願意理我這種人,真是謝謝你。」
「真的。想要我稱讚的話我也可以多稱讚你幾句哦?」
「你好棒你好棒。」
「──等等,你在摸哪裡呀?」
作為讓她摸頭的回禮,我也撫摸了她的大腿,結果被罵了。
「對不起,因為又發作了就忍不住。」
「忍不住個頭啦!真是的,這麼喜歡大腿的話我就這麼辦!」
千鶴突然將雙腳向兩旁分開,原本我以為自己的頭會從膝上掉落下去──
「──啊!」
我的頭就這樣,被一雙大腿以宛如老虎鉗的姿態夾在中間了。
「呵呵呵,這樣子你的發作也壓製得下來吧?」
千鶴露出殘虐的笑容,將雙腳使勁夾緊。
只不過,因為是蘿莉力量的關係一點都不痛。
不要說痛了,我還全力去品味那軟嫩有彈性的感覺。
雖然我本來是胸部派的,不過這也讓我重新思考腳的魅力。
在今後的漫畫中,我覺得可以多幾格重點呈現大腿的畫面。
正當我還在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時間也到了,鬧鐘鈴聲響起。
「是有千鶴風格、靈活運用傲嬌的優良看護喵。結果還是寵好寵滿喵。」
「呵呵呵,真的是這樣。不過,因為在老師身邊不論如何母性本能就是會被誘發出來,我想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呢。」
紗奈與藤花抒發了她們的感想。
雖然對我而言有點不太懂母性本能的意思,不過優良看護這點確實是沒錯。
跟藤花難分高下啊。
我反而覺得如果採用上午跟下午輪班制,她們輪流過來的話就是最強的了。
算了,總之就先當她們是同分吧。
「怎麼樣阿春?我的看護值得當參考嗎?」
千鶴的臉頰微微染紅,不安的發問。
「嗯,超好的,謝謝。」
我從護士帽上方拍了拍她的頭道謝。
千鶴鬆了一口氣,以傲聲如此說:
「還好,都作到那個地步了也是理所當然的。」
「千鶴覺得怎麼樣?」
「嗯~這個嘛,總之我明白護士是很辛苦的工作了。」
我就說吧。而且實際上像性騷擾之類的事情,也不見得不會發生啦……
「不過,從遊戲的角度來說還滿有趣的。」
「那就好。」
我露出笑容,又一次拍拍她的頭。
「那麼,下一個輪到紗奈了吧。」
我朝觀戰席望去,紗奈以一副自信滿滿的表情站起來:
「壓軸登場喵。」
三個人當中最不知道在做些什麼的貓耳小淘氣,小森紗奈。
她的護士風範──不過話說應該是女醫生才對──就讓我來慢慢體驗吧。
「打擾喵。」
紗奈作勢打開虛擬的門,走過來。
我將背靠在靠墊上,緊張興奮地等待著。
畢竟是紗奈,突然冒出什麼驚奇舉動的可能性很高。
然後,該說是如我預期好呢還是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呢……
爬上床的紗奈,毫不遲疑地跨坐在我的膝上,說:
「天堂春先生,你有什麼地方覺得怪怪的喵?」
她可能在擺醫生的架子吧,以一臉不在乎的表情問話。我則苦笑著回答:
「這個嘛,首先我對這個距離感是覺得怪怪的。」
「喵?」
紗奈愣住了。
「呃,一般來說不會坐在病人身上吧?」
「這種事情偶才不知道喵,在本院這樣子才是一般的喵。」
「真的假的。」
「喵嗚。別家是別家,本院是本院喵,診察要近一點比較好喵。」
算了,既然人家這麼說也就只好遵從了。
「那麼,術後情況怎麼樣喵?」
「呃~這個嘛──等、稍微等一下。」
出現了一個沒辦法順耳聽過去的詞彙。
「……我、什麼時候動過手術了?」
「昨天動的喵。是因為麻醉太有效,所以記憶變得很模糊了喵?」
嗯,在這邊放了記憶喪失的設定嗎。
雖然是老哏但是個不壞的設定,不管走懸疑還是搞笑路線都行得通。
「啊~說不定可能是這樣。」
總之就配合她。
「順便問一下,我是動什麼手術呢?」
「連這個你也不記得喵?」
「是的,不好意思……果然是大手術嗎?」
「還不到那種程度喵,偶來動差不多五分鐘喵。」
「啊,是這樣的啊。」
我鬆了口氣伸手貼著自己胸口,又問了一次:
「那麼,最重要的手術內容是?」
「變成改造人的手術喵。」
「…………改造人?」
「喵。」
貓耳醫生得意的挺胸回應。
呃,雖然說這動作也很可愛啦……
嗯~這樣啊~原來我、被改造了啊~
「話說,五分鐘就可以完成改造了嗎?」
「當然喵,你以為偶是誰喵?」
「你是誰啊?」
「女巫
醫生──小森紗奈喵。」
「──咦,你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
雖然不是很懂,不過我的方針就是只管配合。
紗奈得意的呵呵笑著,說:
「沒錯喵,所謂世界第一的魔法醫生正是偶喵。不惜使用貴重的秘藥,全部都是為了依照你的願望而作的喵。」
「喔喔,真是謝謝你!」
對魔法醫生這個詞感到驚奇的我,露出笑容向她道謝。
光是戴著貓耳,她看起來就不只是個普通醫生的樣子。
原來是魔法與科學交錯系的世界觀啊。不錯呢~這種的我並不討厭呢。
「順便問一下我曾經提過什麼願望啊。」
「各式各樣的都有,首先是手喵。」
「手?」我不由得看著自己雙手。
該不會真的可以打出金剛飛拳吧?還是說可以變形成鑽頭?
不對,這樣就不怎麼有魔法的樣子了。
像是可以接觸到靈的存在、可以從無到有變出劍來、還是只要碰一下就能讓所有魔法失效之類的,或許是這樣的感覺吧。這樣的話就很值得期待了。
「你來試著撫摸偶的頭看看喵。」
我照著作,伸出右手撫摸紗奈的頭。
「喵喔~♡」
紗奈似乎很舒服的眯上眼睛,發出幼貓般的叫聲。
接著她一臉得意,問我:「怎喵樣?」
「……呃,就算你問怎麼樣我也不清楚。」
「你還不知道喵?你的摸頭力量比以前還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喵。」
這種事誰知道啊。
不過,百分之三十的確滿厲害的,如果是真的話改造就有價值了。
畢竟對靠蘿莉吃軟飯的我來說,摸頭可是必備技能啊。
我也理解這樣的願望了。
「還有改造什麼其他的地方嗎?」
「腰喵。」
「喔~是很重要的部位呢。」
就算看漢字也能明白,腰是身體的重「要」部位。
腰如果出問題連坐在書桌前都會變得很痛苦,強化一下沒損失。
「因為要作個測試,請你擺出馬的姿勢。」
紗奈先從我的膝上下來,接著下達指示。
在這個時間點我已經多少預見到結局……不過我還是坦率遵從了。
接下來,紗奈就嘿唷一聲,跨上了雙手雙腳都立在床上的我腰上。也是啦。
「就這樣走幾步來看看喵。」
我的屁股被打的啪啪響,身體則在床上繞圈圈。
「喵哈哈,這真好玩喵。」
紗奈將手放在我的肩胛骨位置以保持平衡,很興奮的叫著。
能讓她開心,我也跟著開心起來。
我一面心想,給女童騎的旋轉木馬應該是懷抱這樣的心情吧,一面為了呈現出遊樂設施的感覺,刻意上下晃動自己的身體。
這動作,也自然看在觀戰席上的藤花與千鶴眼裡。
兩個人同時都用充滿羨慕嫉妒悔恨的眼神,直看著我這邊。
或許給人當馬騎,對小白臉來說是必要的技能也說不定……
「怎喵樣?」
在我回到原位停下來的時候,貓耳騎師提問了。
我努力向後方望去,果然還是一臉得意。
「總覺得好像比以前跑得更快了。」
「那真是太好了喵。不過,因為耐久力沒有改變所以禁止太勉強喵。」
說完,紗奈就似乎很滿足的從我腰上下來了。
她撫摸我的腰似乎在慰勉我,接著又回到原來的姿勢(我的膝上)。
「還有改造什麼其他的地方嗎?」
我詢問下一個改造點。
雖然看起來很亂七八糟,不過可以從這當中學習到某些東西。
因為可以間接知道紗奈想作的事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女巫醫生說了:
「再來連偶也忘掉了喵。」
她若無其事地如此說。這還真過分啊……
「咦咦~難道沒有病歷之類的嗎?」
「為了保密,沒有留下那樣的紀錄喵。」
「既然這樣的話就請你回想起來啦。」
「因為遇到危機的時候就會自動覺醒所以沒關係喵。」
啊~是這樣的功能啊……
雖然在現實的醫療中不可能會發生,但如果是漫畫的話這哏還相當有效果。
透過一點一點釋出情報的方式讓讀者懷抱興趣,進而翻開下一頁。
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捨不得把情報釋放出來也不好,這當中的拿捏很困難。
「接下來就是正常的診察喵。」
「啊,拜託你了。」
「總之先脫衣服喵。」
我一低頭鞠躬,她又順口說出了一件難度很高的事。
「咦!」
「偶要聽心臟的聲音喵。」
「……真的要脫衣服啊?」
「當然喵,快點作喵。」
「……我知道了。」
在這邊拖拖拉拉的也不像男子漢,而且我想之前也曾經在浴室請她幫忙洗身體,如果只是上半身脫掉的話倒也還好,於是就迅速俐落的將上衣脫掉扔在一旁。
「……很好喵。」
紗奈應該也感到害羞吧,她的臉頰微有紅暈。
觀戰席上的兩個人也紅著臉(不過沒有移開視線),給予評論:
「……脫、脫衣服會不會作得太超過了呀……?」
「……不會,因為對醫生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行為,我覺得沒問題。」
關於這一點,藤花的話應該是正確的。
我更覺得既然要玩醫生遊戲,這條路一避開就沒地方可走。
就算在漫畫裡,也存在著不能打破的規矩。
「那麼,要聽了喵。」
紗奈伸手摸了摸我的胸口,然後將她的耳朵緊貼在上面。
當然不是用她的貓耳,而是用真正的耳朵。
紗奈的臉頰既溫暖又柔軟。
……只不過,她掛在脖子下面的小道具是裝飾品嗎。
「那個,你不用聽診器嗎?」
我還是忍不住吐槽了。
「到了偶這種等級,這樣聽就知道了喵。」
「……你實際聽下去的感覺怎麼樣?」
「你活著這件事是真的喵。」
這個不需要聽到心跳聲也可以知道吧。
「啊!剛才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喵。」
「咦,真的嗎?」
「安靜一點喵!」
紗奈嚴厲喝斥,隨即集中精神傾聽。
緊張的氣氛持續了一段時間。
沒多久她慢慢從我身上離開,皺著眉頭說:
「果然感覺有點怪怪的喵……要進行精密檢查喵。」
「……精密檢查?」
「用偶前不久剛開發出來的魔導具喵。躺下來喵。」
我裸著上半身仰躺下去。
紗奈從口袋裡取出智慧型手機,啪嚓啪嚓拍了幾張照片。
這樣被拍還是會害羞的啊……
我把它想成是照X光忍耐了下去。
拍照過後,紗奈湊近螢幕緊盯著看,同時很凝重地喃喃自語:
「侵蝕的程度比想像的嚴重喵……」
「侵蝕?」
「你看這個喵。」
說完,她將螢幕轉向我這邊。
在我肚子的地方有一塊黑色的陰影。
因為實在太黑怎麼看都像CG……也就是說,我認為這是她現場進行圖片編輯出來的東西,不過我當然也不會去吐這種沒神經的槽。
我咕嘟一聲吞下口水,用緊張的語氣問道:
「……這是,什麼樣的東西呢?」
「這個是,非常糟糕的東西喵。」
「……是,哪裡怎樣非常糟糕呢?」
紗奈將智慧型手機收進口袋裡,用嚴肅的表情進行講解:
「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非常糟糕的東西存在喵?」
「知道。」
「這個非常糟糕的東西,現在變得非常糟糕了喵。」
「……!」
雖然她的話令人驚訝的沒有傳達出什麼意思來,不過氣氛上已經令人倒抽了一口氣。
既然世界第一的魔法醫生都這麼說了,事態應該相當嚴重吧。
我顫抖著聲音問道:
「醫
生,這樣下去,我會變怎樣呢?」
紗奈低頭向下張望,非常欲言又止但還是回答了:
「……最糟的情況是,你的小白臉生命就此結束喵。」
「──怎、怎麼會……!」
她用類似運動選手生命的概念進行解釋;我則精神受創感到非常悲傷:
「……這、這不是真的吧?醫生,請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因為如果從我身上把小白臉抽走了,你說我還留下什麼呢?什麼也不會留下啊!我所有的就只是小白臉而已啊!」
然而,紗奈搖了搖她的頭:
「這是真的喵。」
「──!……那麼,你的意思是我已經沒辦法登上小白臉甲子園了嗎?」
「以魔法醫生的立場,不得不說這很困難喵。」
「可惡啊!」
我握住拳頭向下怒捶被窩,同時發出嗚咽聲,吐露以往未能抒發的悲痛感情:
「嗚嗚!為什麼我非得要受到這樣的遭遇不可啊……難道我努力到這個時候,全部都是白忙一場嗎……為了登上小白臉甲子園,就為了這件事,我都已經每天耍廢過來的說……!」
每天早上不會放過睡回籠覺、看漫畫打電玩累了就睡午覺、儘量避免外出要購物基本上都上網解決,這麼快樂的日子正在我的腦海中快速迴蕩;而小白臉甲子園這什麼鬼東西的想法也在我的心中來來去去。世界觀整個亂七八糟了。因為我就是會像這樣看當時氣氛任意追加設定,才會連小夕莉都大罵故事劇情支離破碎啊……
不過,這對紗奈來說似乎還在安全範圍:
「雖然很困難……但偶沒說不可能喵。」
她讓原本沉浸在絕望黑暗中的我,看見了希望之光。
「只要盡全力動用偶的所有秘術,或許可以讓陰影消失喵。」
「真的嗎?」
「喵嗚。只是,風險非常高喵,成功機率只有百分之幾喵。」
「這樣也可以!請一定要用在我身上!」
「要是失敗的話,你的身體會變成一天最多只能睡到八小時喵?」
「我不在乎!只要有一條可讓我以小白臉的姿態活下去的路,就算再怎麼狹小我也會為此賭上一切!」
「偶就是想聽到這個喵。」
紗奈露出微笑,隨即高聲宣告:
「接下來要動緊急手術喵!」
她進一步向觀戰席呼喚:
「希望兩位護士也來幫忙喵!」
「──好的!」
藤花當場回應並站起身來。
「咦,可以嗎?」
千鶴則有些困惑地看著我這邊。
應該是在擔心,有沒有符合大會規則吧。
當然照一般的想法來講是沒有啦……不過也是有事情比勝敗更重要的。
我用力點了點頭,說:
「拜託了!請用大家的力量,拯救我的小白臉生命吧!」
「為了拯救病人偶們同心合力喵!」
「我明白了!只要是我能作的事,請儘管說!」
「我、我知道啦!雖然不是很清楚,我也會加油的!」
藤花與千鶴也爬上床來了。
我趁這段時間先操作智慧型手機,將鬧鐘鈴聲停止。
剛好紗奈的時間也到了。
……在這之後。
「馬上開始進行非常糟糕的東西的摘除手術喵!你們兩個人都準備好了喵?」
「好了!」「是的!」
「首先從麻醉開始喵,會稍微有點刺痛喵。」
「好痛!」
「接下來用這個喵,也有你們兩個人的份喵。」
「真是謝謝你。」「等一下,這不是筆嗎,要怎麼用呀?」
「用這個在患部咕嘰咕嘰直接治療喵。還有這不是筆是魔導具喵,用醫療器材來比喻的話是像手術刀的東西喵。」
「原來如此,是像這樣的感覺嗎?」
「──啊哈哈哈!」
「哦,這真是個令人愉快的道具呢。」
「──呵哈哈哈!」
「喂!亂動是不行的喵!」
「──等一下!真的!已經!不行了……!」
「喵喔,生命徵象低落!千鶴,大腿按摩喵!」
「咦咦?」
「快點喵!這樣下去他撐不住喵!」
「嗚……我知道啦!」
「藤花你為了維持病人的精神,請一心一意繼續稱讚下去喵!」
「了解!我認為天堂先生非常擅長睡回籠覺!」
「就照這個步調喵!天堂先生也要加油喵!今晚是危險期喵!」
「你要死命努力別死呀!讓你摸大腿也沒關係!」
「我認為這種順其自然的性騷擾,真的非常美妙!」
「……各位,你們在作什麼呢?」
「「「「──!」」」」
在被過來察看情況的麻耶小姐責罵以前,我已經接受了一整套蘿莉手術。
雖然像是被她們用鉛筆代替麻醉針刺、還有被她們用筆代替手術刀到處搔癢之類的事情實在非常痛苦,不過因為三個人都很開心我也努力忍耐。
順帶一提,獎品是以治療費的名義,由我支付給三個人。
為了以防萬一,加入蘿莉保險可能會比較好喔~我如此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