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雷恩 > 第二卷 第一章 懷抱夢想的少女

第二卷 第一章 懷抱夢想的少女(1/2)

目錄

這裡是薩威爾的王城——加爾伏特城。

城門前,有個少女正在對自己吶喊:「嘿!你實現夢想的日子來臨了,莎兒翡!」她有一頭微鬈的黑色長髮,淡綠色的眼珠子一看就知道是薩威爾的平民。雖然有張吸引人的漂亮臉龐,但遺憾的是,破舊的衣服使她的美貌減損了三成。

紛紅色的短上衣洗到都褪色了。仔細觀察,有點短的裙顏色暗淡,上頭還有補丁。而且,她背的行囊似乎快要掉底了。

有一點則大分與眾不同。

雖然她還是個少女,裙子卻束萺一條偑劍用的帶子,上頭掛著一把看起來與她非常不協調的長劍,劍鞘掉漆得很嚴重。

除了武器裝備外,全身上下都顯示她是個「窮人」。

儘管如此,從城門前通過的行人,或來往於城內的人士,一定會偷瞄她幾眼,因為她確實有幾分姿色。不過,在偷瞄她的人眼中看來,這少女不是一個花瓶。

一雙圓滾滾的眼眸下,隠約顯露出堅強的光芒——這正是這位少女的本質。

「我的夢想總算要實現了……我得加把勁過考驗,一定要成為騎士。」少女在心中吶喊。

莎兒翡在城門前呆立了一陣子,因緊張和激動而淚流滿面。她望向前,準備踏出值得紀念的第一步。但就在這時候,她突然全身直打寒顫。彷佛體內生了冰柱,渾身發抖,一股勁風鋪天蓋地而來。

過去跟著師父學武,也不曾師父身上感受到這種威猛之氣。儘管現在是艷陽天,卻覺得天色像是陡然之間暗了下來,連呼吸都不太順暢。

有個念頭在莎兒翡腦中如電光火石般一掠而過,當她察覺情況有異時,身體便立刻反應。由於她每天拚命練劍,在還沒有起心動念之前,手己自然地伸向腰際。

她始終沒有遺忘在練武場中練劍時的感覺,再加上她行動迅速。總之——

莎兒翡迅速拔出佩劍,手法之快令人看不清動作。她才回頭就往側面一閃,心中驚叫:『啊!我用的不是木劍。』

有人被她砍死的景象,在她腦中旋轉。

換句話說,莎兒翡腦海中浮現一個普通老百姓裝束的人,正好站在她身後,不幸被她一劍劈死、倒在血泊中的景象。此刻,她只想到一件事:這下子不但無法參加騎士的甄試,還要直接被送到牢房。不,恐怕還會被判死刑呢!

莎兒翡隨即心念一轉: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見一個殺一個了!

然而,這不過是莎兒翡自以為是的想法。散發出強烈勁風的人,並非普通老百姓。

此時,她的瀏海被風輕輕吹起。

莎兒翡的眼瞳中,閃現一道比陽光更耀眼的青色光芒。

「哇……!」

不會有什麼比這個結困更令人感到意外了。

簡直就像是變戲法一般,一把亮晃晃的魔劍不知何時己觸到她的咽喉,在魔劍前,莎兒翡發出嘶啞的驚叫聲。

她直打哆嗦,很想大叫:「不可能!」

因為眼前這個英俊偉岸的青年,連手指都沒動一下,劍就來到自己的身前。

她唯一可以看清楚的是,對方杵在原處,一動也不動。

莎兒翡大感駭異:他為什麼能在緊要關頭剎那間拔劍(而且是魔劍),同時指向我咽喉。我和他的反應速竟然差別那麼大!我……管我那麼努力地練習劍術,卻還沒交手就輸了。

令人驚訝不只一件。

對方沒有移動,就避開莎兒翡這一劍。

那個青年竟然能用左手指腹捏住劍腹,漂亮地封住了莎兒翡的攻勢。他右手的魔劍抵住莎兒翡的咽喉,不知是不是魔力增強的緣故,藍白色光芒完全覆蓋住刀身,並且有如昆蟲群飛般「嗡嗡」作響。

莎兒翡嚇得魂魄早已飛到九天之外。

青年無視於呆然站立的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一臉陶醉地緩緩搖頭:「這一招『單手奪白刃』以前只用過一次,沒想到已經能夠運用自如了——」他微微後退,以深咼感動的口吻說:「我真是天才啊!這些才能常常讓我自己也頭昏目眩……」

莎兒翡緊張的情緒頓時緩和下來。

「喂!」青年突然回到方才的位置,狠狠地瞪了莎兒翡一眼,雙眼射出非比尋常的懾人光芒,令莎兒翡不寒而慄:好……好可拍喔……

莎兒翡握在手中的劍,鏗然一聲掉到地上,她不禁驚駭地向後移步。沒到就在她後退時,竟被石頭絆到,屁股著地摔了一跤。

「好冷不妨劈我一刀,到底是打什麼主意?如果你不是女孩子,現在可能噴著鼻血,飛到十公尺以外的地方。」那名男子突然停止恫嚇,一言不發地俯視著癱坐在地上的莎兒翡。原本一臉不悅轉為極為認真的表情。

由於這個緣故,莎兒翡此時總算可以好好打量眼前這名高瘦的青年。

他穿著黑色皮褲,配上一件黑色襯衫,腳上是一隻漆黑的皮靴,頭髮和眼睛也是黑色的,全身黑漆漆。不知道是追求時髦,還是懶得梳理?他那頭黑色的蓬頭亂髮,根根往上堅立。不過剛強的臉上則露出果敢而無所畏懼的表情,有時似乎還可隠約看到嘴角浮現出目中無人的微笑。

他的神情似乎無言地昭告:我一無所懼!

莎兒翡感覺就像有一頭獅子或野狼等體型碩大的野獸來到眼前,正在俯視著自己,打算把自己當做午餐。

青年將劍收入劍鞘,眼睛向下看著某一點,咕噥了一聲:「是傳統的白色啊……」

「咦……?啊,討厭!」莎兒翡不由得燒紅了臉,她一躍而起用手按住裙擺。

「現在遮住未免太遲了。」

「太……太過分了,你這個人心術不正,為什麼要偷看?明明偷看,還裝做一副沒在看的樣子,變態!」

「胡說八道!」那個青年氣憤地大喝一聲:「女孩子在這種情況下露出小褲褲,肯定會被看到,要怪就得怪你自己不小心!」

剎那間,莎兒翡被一股懾人的力量震住。

青年堂堂正正地發表意見,連停下腳步看熱鬧的行人們也突然中斷耳語。從他一副問心無愧的表情,就能明白他自己所說的話深信不疑,就連莎兒翡聽了也幾乎快要點頭贊同。

那個青年繼續說:「不過,在我小時候,如果沒有遇到像今天這樣的機會,我也會自己製造一個。

「難不成你去掀女生的裙子?」莎兒翡神志清醒過後,禁不住回了一句。

然而青年對她的話卻置之不理,繼續說道:「沒錯,那才是男子漢的作為。喂!你是不是也這麼認為?」

他突然伸手指向一名看守城門的衛兵。

「你……你是在說我嗎?」穿著實習騎士的制服、手拿長矛,稚氣未脫的年輕士兵不由得後退一步。

「沒錯,就是你!如果是男人,就不會錯失這種機會。」

「我……我站在這個角是看不到的,所以……」

「喂!」青年五指齊張,抓住年輕士兵肩膀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您忘了嗎?我叫做米蘭啊!就在沒多久之前,我才向您報告過名字。」

「沒聽過這名字!」青年突然鬆手,向前探了一下盯著對方,「對了,我有聽到一個超級恐怖的傳統,你想不想知道啊?」

「那個故事我已經聽過了!是不是M被城主解僱的事?好啦,好啦!我同意將軍您的說法,女孩子跌倒時上就露出小褲褲。」年輕士兵氣急敗壞,半哭半叫地回答。

莎兒翡雖然不清楚他們兩人的關係,但看來言個年輕士兵和那個青年過去似乎發生過什麼情。可是,他竟然一點也不記得眼前這名士兵。

莎兒翡尋思:管他的,這不關我的事。對了,方才那名士兵叫他什麼來著?

將……將軍?

她怒氣頓消,連忙拾起掉茖地面的劍,收劍入鞘問況:「您……您是軍將大人?」

「嘻嘻嘻,哎呀!國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上將軍就是在下。」

原來把頭髮往上梳的那名男子,就是雷恩!

「啊……」

怎……怎麼辦!莎兒翡雖然沒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現在臉色一定很蒼白。

哪個人不好惹,偏偏惹到監考官,而且竟然是傳聞中的雷恩大人。

雷恩不再理睬米蘭,卻目不轉睛地上下打量著莎兒翡,「你是誰?難道我是你的仇家嗎?我對女人最痴情了,我不記得砍傷過女人啊?」

「啊!嗯……我……我是被將軍的氣勢嚇得發抆。哎呀!我到底在說什麼?我……我……」

正當莎兒翡支支吾吾,不知該說些什麼時,雷恩的臉色微轉柔和:「這麼說來,你受到我的『氣勢』羅?你這傢伙有前途、有前途。不過……依我來看,你的武功不怎麼樣嘛!」

「真的嗎?」莎兒翡沒有聽到雷恩後面那句話,只聽到「你這傢伙有前途」,便抓住機會,開始比手畫腳地說:「我來參加這次公『開招募騎士的甄試』,請問可以事先理我的名嗎?我叫莎兒翡,是本地人,很想成為騎士,也非常努力地鍛鍊自己的武藝。」

莎兒翡一口氣把自己介紹完畢,雷恩卻重新扳起臉孔說道:「哦?你是應考生?原來你一開始就居心不良,藉故接近我!」

「啊……!」莎兒翡一時湧起熱切的心情,倏地消退,「沒這回事!我拫本不知道您是雷恩大人啊!」

莎兒翡很少在人面前哭,此刻卻幾乎要哭了出來。其他事情(比方說貧窮)她可以忍耐,但對自己的夢想則另當別論。如果現在被驅逐出境,那該怎麼辦呢……

「傻瓜!不要哭,你放心好了,又還沒有落選。」

「……」莎兒翡帶著一絲希望,抬眼看著雷恩,只見他堅定地點點頭。

但是——

「可是,如果我對你的好怠降低的話,以後你可會吃不完兜著走!這一點,你可得謹記心喔!」雷恩叮囑道。

「是,是的!」

「了解就好!時間差不多了,跟我來。」

「是的。將軍!」莎兒翡立即恢恢精神,將背上的行囊往後一甩,緊跟在雷恩身後。可是,她總覺得那個叫米蘭的士兵,以「被可怕的人盯上」的朖神望著自己,她有些在意這一點。

雷恩大步穿過城門,莎兒翡則小跑步在後追趕。由於兩人的步伐大小差很多,於是形成雷恩在前方悠然慢步、莎兒翡在後面拼命快跑的景象。

雷恩走了一會兒之後,覺莎兒翡老是落後,就將步調放慢。

「呼……呼……謝謝您,將軍。」

「嗯。」雷恩斜視一下背著行囊,走起路來東搖西晃的莎兒翡,小聲嘀咕:「體力不行要扣二十分。」

聲音雖小,莎兒翡依舊聽得一清二楚,「咦?走這麼一小段路算不了什麼!其實我很有耐力。你瞧!」話才說完,莎兒翡就急忙繞著中庭跑了起來。

她的行囊在背上咚咚地彈來彈去,揚起了無數的塵埃。跑了幾圈後,莎兒翡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立即癱坐在地上。

「我……我還……可以再。」莎兒翡氣喘吁吁地說。

「夠了,你真煩人。」雷恩怒道:「你沒有體力就不要自曝其短。剛才只是開玩笑說說而已,你大可不必當真。」

「請……請不要捉弄我……我是因為眼看甄試快到了,心情緊張嘛!

「笨蛋,心情放輕鬆,當不了騎士又不會要你的命。」雷恩用手指戳了一下那個行囊,「裡面裝什麼?袋子那麼大,和你的體型不相稱。」

「這個嘛……就是一些貼身的內衣褲。總之,都是日常用品。」莎兒翡好不容易站了起來。

「你是不是偷偷離家出土込,要不然帶這些東西幹什麼?」

「這是……」如果能夠成為實習騎士,就可以住在城內的宿舍——莎兒翡是基於這樣的想法才準備這些衣物,但是她壓根兒就不想實話實說。

如果說出事實,那雷恩就會知道她付不起房租、被房東趕出來的窘境。而且,她也不喜歡被別人用同情的眼看待。

「不說就算了。」雷恩語氣平和地說。

幸好雷恩沒有繼續追問,他邁開腳步走了出去。「儘可能走快一點,因為那個傢伙很羅唆。」

「是的。」

那個家是誰呢?莎兒翡心想。

如果冒冒失失地發問,雷恩不知會如何回答?反正等一下就能夠見到那個傢伙,見到之後就曉得了嗎?

兩人穿過中庭,繞到宮殿後面,只見前方有一棟新建的正方形建築物。

「會場在那裡嗎?」

「會場?哦!那是之前興建的競技場,今天剛好借來當考場用。」

「競……競技場!」

「不,它另外有一個正式的名稱,不過我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原本好像是騎士練劍的地方。大概是叫做練武場……不,好像不是……哎呀!我還是想不起來。」

對於雷恩含糊其辭的說法,莎兒翡只能敷衍地點頭。雷恩這個人比外表看來還要豁達開朗,聽說他今年二十五歲,但看起來比這個歲數年輕很多,這一點也令莎兒翡感到意外。

不過,莎兒翡現在已經無心去想這些,她的腦中塞滿「馬上就要甄試」這件事。

她再度萌生了緊張感。

入口附近聚集了很多像是要參加甄試的男女(以男性居多),每位參賽者都像是身懷絕技的高手,似乎可以用一隻手,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莎兒翡這種「極度貧窮,營養失調的少女」推倒。他們的長相兇惡,看起來就像是剛從地牢逃脫出來,曾手刃數十人的殺人犯。

光憑想像,就讓人有如面臨死亡般戰慄。

「喂!為什麼全身僵硬得像個木頭人?你又不是新婚初夜的新娘,那麼緊張幹嘛?放輕鬆!大家都和你一樣,剛開始都會害怕。」

「是……是的,我儘量放輕鬆,剛開始總是會緊張嘛!」

雷恩的玩笑話,有一半以上從莎兒翡的左耳入右耳出。她盡能不去看那群高手,而把視線投向走在前面的雷恩。

只有莎兒翡這個笨女孩不認識雷恩,大多數的考生看到他就立刻路、舉手敬禮。

雷恩大搖大擺地點頭走過,莎兒翡像纏住母親的幼童緊跟其後,匆匆忙忙地跑入會場內。守候在大門兩旁的左兵正要開口話時,她已經走住去了。

「啊……我好害怕喔!」莎兒翡住入安全地帶後嘆了一口氣。

「你……」雷恩的語調透露出訝。

「咦?」

「你為什麼跟著我進來?你應該在外面等候呀!」

「啊,是……是的。可……可是……」

「將軍!來不及,來不及羅!」一陣驚叫聲,解救了驚慌失措的莎兒翡。

是……是誰?

莎兒翡往內一瞧,看到一位金髮碧眼的美女,一看就知道她是個純粹的貴族。那位美女直挺挺地站著,露出嚴厲的眼神。這個國家的貴族血統(只限於純粹的血統)眼白的部分有著淡淡的藍色,立刻就能分辨。

那位美女全身罩著磨得閃閃發光的銀色鎧甲,兩腳微開,雙手擱在劍鞘上,那把劍很長,劍鞘尾端都碰到地板了。她的樣子就像是站在一群不爭氣的徒弟面前,正生著悶氣的助教,但她穿的鎧甲太大,實際上並不夠威嚴。

鎧甲美女(莎兒翡暫時為她取的名字)的身旁,站著一名身著便服、金色短髮的男,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望著鎧甲美女。他似乎也是貴族,但莎兒翡看了他的眼珠後,就知道他不是純粹的貴族。

「來不及了!比武的時間快到,你卻姍姍來遲。你身為上將軍,如何做內外的表率?」鎧甲美女以嚴厲的語調不停尖叫著。

雷恩很耐煩地看了她一眼,打從心裡厭惡地說:「你真的一點長住都沒有耶!」

「你說什麼?」

「反正他們快要進來了,你就留在這裡吧!雖煞你是小孩子,畢竟也還是女生,有女生在身旁時,我心情會比較愉快。」

「是……是嗎?」莎兒翡覺得雷恩這麼說實在非常無禮,他這個人大概樹敵不少。但不知為什麼,莎兒翡卻不會很生氣,或許是因為她深知雷恩功業彪炳,而且也親眼目睹了他高強的武藝吧!

她暗忖:將軍的武功如此高深,想必付戔了一番艱辛的努力。

「喂!」雷恩來到鎧甲美女的面前,立刻抬起腳尖踢向她包裹著鎧甲的腳,「賽諾雅,我不是說過不要打扮成這樣嗎?」

「請你不要踢我,你不覺得這樣很沒禮貌嗎?」

「我什麼時候沒禮貌?馬上把鎧甲脫掉!」

「你這種說法有點下流。」旁邊那個年輕人不急不緩地插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說話的內容太過無聊,雷恩和賽諾雅兩人都不理他。

「基本上……」雷恩亮不客氣地對著名叫賽諾雅的女孩說:「你這身打扮能夠走路嗎?」

「當……當然可以!怎麼不能走路?」

「你後面那句話的聲音變小羅!走幾步給我瞧瞧。」

「為什麼要這樣做?」

「要是你不脫的話,我就把她的鎧甲劈成兩半。」雷恩握住魔劍的劍柄恫嚇。

莎兒翡直覺地認為,雷恩這個人可能真的會把鎧甲劈成兩半。賽諾雅似乎也有同樣的想法,只見她臉色大變,「仔不是在開玩笑吧!這是我們耶思忒哈特家族祖傳的鎧甲耶!」

「夠了!你走幾步給我看看。」

「好!走就走嘛,有什麼了不起?」賽諾雅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緩

緩地抬起腳來,邁出一步。

戶看之下是「走起來很輕鬆」的表情,但走不到五步,她雪白的額頭上開始布滿汗珠,事實已經明顯地擺在眼前。

賽諾雅想勉強裝出不在乎的神情,但這樣一來更顯得好笑。當她從雷恩的面前走過時,呼吸已經不順暢了。

「哎呀!腳打滑。」雷恩突然把腳伸出來。

「哎喲!」

一堆金屬摔落在地,發出「匡啷匡啷」的響聲。

「你幹嘛把腳伸出來,我今天絕對不原諒你!你讓尊榮高級騎士受奇恥大辱。」

賽諾雅的手腳亂動亂蹬,卻怎麼也站不起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手腳蹬拍地板,但僅僅發出拍擊地板的嘈雜聲,始終無法站起來。莎兒翡覺得那是因為鎧甲太大又太重的緣故。

「嗚……站……站不起來……」賽諾雅從這頭滾到那頭,想盡辦法要站起來。

雷恩俯視著賽諾雅,嘆著氣說:「勒尼,馬上把她的鎧甲扒下來。」

「是的。」站在旁的年輕人——勒尼——不知道是不是強忍住笑意的緣故,滿臉通紅。

賽諾雅在地面上不停掙扎,勒尼好不容易才把鎧甲卸下來,她總算能夠站起來了,難怪她會那麼生氣!莎兒翡惋惜賽諾雅長得那麼漂亮,生氣起來卻走了樣。

「我是為了在應考生面前展現威嚴,刻竟穿上的。」賽諾雅憤憤不平地嘀咕著。

雷恩毫不留情地罵道:「渾蛋!穿上讓自己動彈不得的鎧甲有什麼用處。笨蛋,沒出息!」

「嗚嗚嗚……你不要這麼說嘛!」賽諾雅彷佛心靈受到創傷一般,視線飄來飄去,最後落在莎兒翡的身上。

「我剛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女人是誰?」賽諾雅突然拿莎兒翡出氣。

「你……你……你是在說我嗎?」

「啊!她是……」雷恩很不耐煩地說:「她是我剛剛在城口遇到的應考生,名叫莎兒翡,立志當一名騎士。」

正當莎兒翡打算道歉時,雷恩好像在趕蒼蠅一般地搖搖手說:「哎呀!有女孩子在身旁,場面比較熱鬧,而且甄試的時間已經到了嘛!」

「沒錯,沒錯,我也不反對身邊有可愛的小姑娘。」勒尼熱切地表示贊同,同時笑咪咪看著莎兒翡。

莎兒翡報以微笑,但笑得很僵硬。

「勒尼大人!你這是針對問題在發這嗎?」賽諾雅問。

「你給我閉嘴!」雷恩制止賽諾雅:「時間已經到了,我想趕快結束比試,去吃午飯。喂!」雷恩叫道,對門口那兩名衛兵打了個手勢。

「是。」兩名衛兵行過禮之後,連忙把門打開,考生蜂擁而入。

「莎兒翡,你也到那邊去。」

「是……是的。」緊張得像個木頭人的莎兒翡,快步走入應考生的行列中。

「不用那麼嚴肅,排成四排!」

近百名應考生在雷恩有氣無力的號令下,開始排起隊,莎兒翡想要排到最後面,在人群中疲推來推去。等到發現時,自己已經站在最前頭,離雷恩他們不過數步之遙。

莎兒翡忐忑不安:哇!好緊張喔,聽說這是淘汰賽,該怎麼辦呢?

還沒開始比試,她就已經汗流浹背了。這不只是關係著夢想是否能實現,還與以後的生活有關,所以莎兒翡不禁緊張了來。

如果落榜的話,住在公家宿舍的計劃就無法實現。莎兒翡眼前不斷浮現自己窩在橋下過夜的情景。

不用十天,就會淪落到風月場所。不,目前的情況就已經十分落魄潦倒了!

腦際浮現自己倚門賣笑、拉尋芳的景象:「大爺,進來坐嘛!」

『不!我絕對不要這樣。』莎兒翡心想:『可是,像我這樣瘦巴巴的女孩,想進入娼妓這一行,說不定老鴇也不會要我……哎呀!我在想什麼?總之,希望不要採行淘汰賽,這實在太恐怖了。』

正當莎兒翡期待主辦單位改變比賽方式時,勒尼對雷恩說:「將軍,我們還是用淘汰賽的方式來進行甄試吧!」

『這個人真討厭,真是討厭!』莎兒翡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所幸雷恩斷然駁回勒尼的提議:「不,這樣太麻煩,己經接近午飯時間!」

莎兒翡鬆了一口氣。

『將軍,莎兒翡要永遠跟著你。也許只有今天,但我真的是這麼想。』

莎兒翡以充滿尊敬與感激的神情望著雷恩,但雷恩完全不理會。

環視一遍應考生之後,雷恩緊蹙雙眉說:「窪!幾乎都是一些邋裡邋遢的傢伙,一定可以很快就結束比試。」

這句令人聽了拽氣的話,使原本精神渙散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請等一下,將軍!」賽諾雅漲紅著臉說道:「在比試之前,能不能讓我和他們講一句話?」

「哎呀,如果非說不可的話,那你就說吧!」

賽諾雅並沒有看到雷恩的表情,他的弦外之音是希望賽諾雅不要再說蠢話。可是,她哪裡曉得?

只見賽諾雅以尖銳的聲音喝道:「聽著,各位!」

當她確認考生全部採取注意聽講的姿勢之後,得意洋洋地開始進行演說:「我們祖國薩威爾面臨空前的危機,位於大陸北方的強國,可惡的薩曼因國,上個月才侵犯我國領土,我們好不容易才將他們擊退!如果這次又來政打我國,我們騎士們勢必要站在最前線。」

這哪是一句話,莎兒翡覺得很懷疑。

只見賽諾雅的臉愈來愈紅(好像很興奮的樣子),說話也變得更流暢:「敵國雷戈王已經微募了許多士兵,並且大肆充軍備,正一步一步地重新建立制度。不用說,他們一定是準備要挑起新的戰爭。因此,我們也要增強軍力來抵抗敵人的入侵,所以今天才要舉行選拔騎士的甄試。」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一聲不吭的雷恩,突然連劍帶鞘敲了一下金髮美女的頭。賽諾雅受不了疼痛,兩手按著部當場蹲了下來。「好……好痛喔……」

不知道是不是傷得相當重,她的碧眼泛著淚光。

「笨蛋,當然會痛!你只說要講一句話,結果羅哩羅嗦講一大堆。」

「嗚嗚嗚……腫起來了……,我就快要講完了嘛!」

「不行,午飯不能再拖了,我已經餓得受不了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