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生死仇敵(1/2)
本來廣場上亂鬨鬨的就像是趕集一樣,但大野永昌一句話,讓很多人都一愣。他們不知道翟勤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如今日本人不談了,他離開後怎麼說,社會輿論會形成什麼?
翟勤今天的行為很過癮,也很大快人心,但鬼子會善罷甘休嗎?翟勤的獨立師奪回合肥,但日本人畢竟強大,他們受此羞辱,如果大舉進攻呢?
普通百姓可能不想這些,如今已不是封閉環境的大別山根據地可什麼人都有,不乏有政治頭腦的人。
這些不但中國人能想到,那些外國記者也能想到,所有的人一起看向了翟勤,整個廣場上為之一靜。
大野永昌有些得意,大日本皇軍可不是虛名,翟勤有膽量並不代表所有人有膽量。如果最後屈服那他更丟人,更會丟失人心。
政治上白痴就是白痴,任何一個有政治頭腦的人都不會把事情做絕,外交手段就是軟硬兼施,翟勤這樣只能證明他的幼稚。
大野永昌帶領他的代表團準備離去,別說坐下談,就翟勤給他們留下的座位,大日本代表也不會坐下。
翟勤一直沒說話,臉上看不出高興,也看不出生氣。丁銳的話是他授意的,翟勤就是要羞辱日本。這麼多年來中國人所受外國人的氣,後世影視中中國人面對外國外交人員的時候,小心謹慎,言語恭敬,這些都讓翟勤這個憤青心裡不舒服。有什麼可怕的?中國多少人口,打一場世界大戰又怎麼樣?中國人死絕的時候,世界又能剩下多少人?
翟勤不相信哪個國家敢玉石俱焚,都拼命,誰怕誰。就是中國一窮二白,所以才什麼也不怕,沒錢的百姓不怕死,有錢的富戶當漢奸,這不是明擺著的道理嗎?
這是中國領土,大舉進攻大別山又怎麼樣?南京、上海、廣州、武漢鬼子沒進攻嗎?不羞辱他們就不會進攻了嗎?想占領大別山根據地,鬼子必將付出慘重的代價。即使獨立師失敗了,中國還有百萬抗日武裝,即使我翟勤死了,還有千百萬中國人,老子有什麼怕的。
所以他不在乎,根本也不擔心鬼子的憤怒,看到廣場的人這樣,翟勤伸手拿過來麥克風說道:「站住。」
就這充滿威嚴的聲音,讓大野永昌這些人站住腳,一起轉身回頭看翟勤。嘉平俊男臉上有了輕蔑的笑容,翟勤還不是怕皇軍走?不只是他,很多日本人都站直了身子,臉上露出狂傲的表情。
翟勤不動聲色的說道:「大野永昌,我讓你站住並非是想和你談,而是告訴你這是獨立師的地方,是我翟勤的地盤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以為是你們日本的狗窩呢?以為在你家的榻榻米上面不要臉。老子沒說讓你走之前,你敢動一步,我打折你腿。」
「哈哈」整個聽到的人全都大笑起來。翟師長這話說的太有氣勢,太威風了。周圍好幾千人一起鼓掌歡呼。
翟勤也有些得意,他根本也不想當什麼政治家,也沒有那個水平。魔鬼詞典中不是有一句話嗎?「什麼是政治家?答:不要臉的人就是政治家。」
翟勤要臉要尊嚴,所以他也成不了政治家,說話是毫無顧忌,一片流氓黑社會的口氣。得意的說道:「大野永昌,不但走不走我說了算,你的生死都由我說了算。不想死乖乖聽話,否則你只有死路一條。」
大野永昌一愣,隨後大喊道:「你敢殺我們?」
翟勤說道:「丁銳副參謀長給他一個話筒,這逼養的說話聲音太小,我聽不見。讓大家聽聽,日本鬼子都什麼德行。」
翟勤這些話是對著話筒說的,整個廣場上的人都能聽見。堂堂國軍少將,一師之長竟然連逼養的都說出來,讓這些自以為有修養,有紳士風度的西方記者是大感吃驚,又有些不解。了解中文的大笑,不了解的趕緊打聽,當大家都明白的時候,笑聲更大了。
通曉中國語言的大野永昌已經氣瘋了,一把接過話筒喊道:「翟勤,你要為你今天的話負責任,大日本帝國不會有完的。」
翟勤好像今天就是來吵架的,對著話筒說道:「大野永昌,大日本帝國,帝你媽的帝國。彈丸之地,兩個半人口,天皇的狗樣還想稱霸世界,向東南亞進攻,攻擊英美各國,腦袋讓驢踢了?找死。別以為別人不知道,日本高官當中也有日奸,他媽的老子早知道,怕你嗎?」
翟勤這番連說帶罵的話震驚了所有在場的外國記者。能參與這樣新聞報導的,哪有沒有頭腦的,也大小算是半個政治家。翟勤的話讓所有人吃一驚,原來翟勤得到情報,日本準備進攻東南亞向英美開戰,所以他才這麼狂,根本不怕日本。
北非戰場英法軍隊節節後退,德軍咄咄逼人,蘇聯也深感不安,而日德同盟,這是極有可能的事。
一時間都想弄個明白,這些消息是真是假。翟勤可不管那些,他就是要把水攪渾,真不怕鬼子大舉進攻嗎?那不可能。但翟勤不能服輸,說好話夾著尾巴做人,鬼子就會放過獨立師嗎?就能從中國退兵嗎?那不可能。
既然都是打,死戰到底,翟勤有什麼不敢說的。對著話筒說道:「大野永昌,別以為用這樣的計策就能成功,想離間中
國人,想破壞獨立師的形象,你們辦不到。老子同意你們來就是騙你們,要不你們這些笨蛋怎麼會相信,老子暗中調兵一舉攻占合肥。沒想到吧?失算了吧?西尾壽造這個蠢驢還以為很高明,高明他媽個球,還不是被老子算計。你們這些傻逼在這還以為有作用,現在你們沒用了,老子幹什麼要留著你們。」
翟勤的話徹底驚呆所有人,這是一師之長,軍政首腦說的話嗎?怎麼像婦女罵大街一樣。就是那些話,一般人不會公開說的。流氓惡棍也盡力的把自己打扮成文明人,可翟勤確什麼形象也不要,用擴音器來罵大街。別開生面,太奇特了,讓人是好笑又佩服。
但不能不承認翟勤膽大,作為國家軍政高官,是不能帶有侮辱性語言的,敵對關係也是在戰場上。談判各自代表國家利益,並不能進行人身攻擊。
翟勤的話不只是針對日本,西尾壽造、天皇這都是世界上有名的人,他們代表國家,並不能用人身攻擊來說話,這只能代表著自己無能。
可翟勤哪管這些,他就一個普通人,哪來的形象,根本也不在乎。兩國已然開戰,幾十萬、上百萬的人死在戰場,這時再說那些什麼兩國友好,人民無辜的屁話,自己都臉紅。
國土都被人占領了,還在那大談什麼睦鄰友好,都讓人騎到脖子上拉屎,還說什麼友好建交,他媽的怎麼無恥到這個地步。首都都被占領還不宣戰,這讓翟勤已然氣得不知道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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