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生死仇敵(2/2)
國土都被人占領了,還在那大談什麼睦鄰友好,都讓人騎到脖子上拉屎,還說什麼友好建交,他媽的怎麼無恥到這個地步。首都都被占領還不宣戰,這讓翟勤已然氣得不知道說什麼。
今天有機會發表這樣的講話,讓他突然發現自己太笨了,以前怎麼沒發現這樣的好處,太過癮了。這一舒服又開始了:「大野永昌,我告訴你,翟勤就從來沒想和你們日本畜生友好過。見一個我殺一個,不讓日本亡國滅種,我決不罷休。怕你們,老子怕你們什麼?獨立師前後消滅了十萬鬼子,今天又增加五千多。我看你日本有多少人能填到中國,四萬萬人,連天皇的老婆兒子都送來也沒法和中國比。王八蛋,還以為很強大,日本國內實行配給制度了吧!軍費支出以困難了吧!部隊兵員緊張了吧!別說不知道,你們心裡清楚,進攻啊?老子等著你。」
大野永昌已被驚呆了,一開始翟勤說日本高層有人當日奸,他並不相信,認為日軍動向翟勤可能是分析猜出來的。但是日本經濟狀況他怎麼知道的?這太可怕了,他想的就是馬上回去匯報,讓國內憲兵隊一定查出來是誰幹的,出賣大日本帝國,該死。
翟勤的連罵帶說,讓拿著話筒的大野永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可是站在一邊本來就狂傲的嘉平俊男受不了了,一把搶過話筒:「翟勤,大日
本皇軍絕對會消滅你,把大別山夷為平地。」
翟勤大怒:「關營長把這條瘋狗就地正法。」
「是」關忠亮早就手痒痒了。看到日本人不殺,獨立師的人心裡都不舒服。這好幾天了,還得保護他們,關忠亮一肚子氣。這時聽到翟勤的命令,手槍立即出現在手裡,抬手就是一槍。這麼近的距離,以關忠亮的槍法一槍給嘉平俊男爆頭。
這一聲槍響讓廣場上全都為之一靜,誰也沒想到翟勤能殺人。這畢竟是談判代表團,可以不同意,可以不談,但哪個軍隊也不會槍殺談判人員,特別是像個國家的軍政組織。
殺人狂,瘋子,流氓,土匪,這一剎那所有人想起了翟勤的外號。那可沒有一個好的,哪一個都表示他凶名昭著。這一槍讓大野永昌差點嚇尿褲子,關忠亮把掉在地上的話筒撿起來說道:「師長,還殺哪個?」
這一聲問話別說日本人,那些外國記者也膽戰心寒。這個瘋子什麼都敢幹,說不上一來氣把他們也殺了。
戴維斯認為自己還是比較公正的,翟勤的行為已然超脫了正常的範圍。他走過來拿過關忠亮手裡的話筒:「翟師長我是美聯社的記者戴維斯。日本方面是談判代表人員,是尋求和平的使者,你不應該殺他們。」
翟勤冷笑一聲:「戴維斯先生,日本是侵略者,他們是用槍炮踏上中國領土的,並不是在日本帶著橄欖枝前來的。談判,他們憑什麼談判,有這樣的談判嗎?日本開著軍艦占領你們的華盛頓、紐約、舊金山,然後站在你們的國會大廈和你們的羅斯福總統談和平,談把你們的俄亥俄州變成一個獨立國家,你會和他們談嗎?」
「這……。」戴維斯當時愣住了。他不是因為翟勤的說法,如果那樣美國是不會談的,那樣美國人會拿起槍打到東京去。
他愣住是翟勤對美國的了解,在戴維斯看來,中國的很多將領,特別是中低級軍官,對美國根本不了解。翟勤一副流氓樣,就像是不學無術一樣,可他卻對美國如此了解,地名、地區、國會、總統一樣說的也不差。不能小瞧了這個看似什麼也不懂的流氓將軍。半天他說:「不,美國也不會允許。但日本沒有那個能力,也沒有那個膽量,美國不是中國。」
翟勤心裡冷笑,美國太狂傲,他媽的過不去二年,日本就會讓美國自食其果。有些抬槓一樣說道:「戴維斯先生,敢不敢和我打個賭,美國並不保險?」
「敢,賭什麼?」戴維斯說到底也是年輕人,美國是強大,不是日本能比的。日本進攻美國,那他找死,有興趣的說道。
「啊?」戴維斯的評價翟勤就是一個保守的封建軍閥,他還有這麼開明的地方?竟然是這樣的賭約。有些不相信的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翟勤說道。
這次發生的事,教育了翟勤。單純從軍事角度說問題,處理事情是不行的,自己也得掌握輿論工具。這些自詡為和平的鬥士,自認為是真正的新聞人員,就是最好的人選。
何況翟勤還有更大的目的,當戴維斯自我介紹的時候,翟勤已然有了初步的想法。答應後說道:「但必須是真實的報導,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是,我們美國人是最公正的,也是最正義的。再說這是我們的職業操守。」戴維斯保證道。
能進入神秘的大別山,能採訪中國抗日戰場風雲人物翟勤,那可是太好了,戴維斯沒想打賭的事,他不會輸的,再說他用不起翟勤,也不敢用。
翟勤在心裡罵道:「公正,正義,你媽個頭,老子還不知道美國人的那些心思和品德,哪個國家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但他點頭說道:「沒問題,想進來,想出去,去情報科辦理手續證件。」
「謝謝」戴維斯說道。
翟勤再不研究這些,而是把臉轉頭看向大野永昌說道:「大野永昌,記住這裡我說了算,想離開,得我同意,敢不聽這就是下場。」
大野永昌有些害怕了,他不是鐵血軍人,可不想死。有些沒有底氣的說道:「中國人的話,兩國交兵不斬來使,我們是談判代表團,有外交權力的,你們無權殺我們。」
「哈哈」翟勤笑了:「兩國交兵不斬來使?大野永昌,你是來使嗎?西尾壽造代表不了日本,我翟勤也代表不了國民政府,日本派人談判應該是在重慶和蔣委員長談,不是來我大別山談。我只是一個抗日臨時政府,我的軍隊也是國民革命軍,本人不具備和人談判的資格,是你們自己送上門來的,是老子邀請你來的嗎?」
翟勤這些話是有所指的,看到周圍和這些人的表情也明白,自己這樣說的目的都是達到了,相信這些話會到蔣委員長耳朵的。隨後不屑的說到。「在我和西尾壽造之間是軍隊,兩個不死不休的生死仇敵。他不能消滅我,我就一定消滅他。談判,和我談什麼的,他媽的腦袋壞了。」
大野永昌也急了,翟勤這個流氓完全把大日本皇軍耍了,翟勤這是為達自己的目的,才同意代表團來的。
大野永昌已沒心情再爭論這些,嘉平俊男被殺讓他看出來,翟勤根本就不在乎殺不殺人,外交談判的身份並不能保證自己的生命。有
些膽怯的問道:「到底怎麼才會讓我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