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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血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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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勤在屋子裡思考,外面沈方輝和周德敏卻急的團團轉,沈方輝知道翟勤在很大程度上還是聽周德敏的。

當接到電報的時候,沈方輝嚇一跳,師長不說,但獨立師的人都知道,翟勤是有柔腸的人,平時看他對那些女孩子就知道了。不管是什麼人,只要是女人求到翟勤,什麼事都好辦,弄得獨立師和根據地上下都說師長是多情種子,對女人沒有免疫力心軟,只要女孩一哭,什麼都能解決。

這樣一個人,深愛著的張敏遇難,那一定是沉重打擊。但沈方輝不知道這會讓翟勤不顧一切,他離開後連忙電話通知周德敏過來。

接到電話的周德敏也心驚,

放下正在開的會議,急忙趕過來。但他們卻進不去,鍾秀坤站在門口說師長有令什麼人也不見,就算沈方輝以參謀長的身份命令也沒用。鍾秀坤更絕,看著沈方輝說道:「參謀長除非你槍斃我,否則誰也別想進去。」

沈方輝也無可奈何,他能槍斃鍾秀坤嗎?看看鐘秀坤的樣就知道其他士兵軍官怎麼樣。翟勤在獨立師建立了無比的威信,他說什麼都會有人執行的。越是這樣,沈方輝越是擔心。如果這時候和鬼子大打出手,會出事的。獨立師連番大戰,雖然兵員並不是少多少,但彈藥嚴重不足,炮兵幾乎失去戰鬥力,裝甲兵也失去機動能力,只有步兵還有戰鬥力,但彈藥嚴重不足怎麼打?

唯一能做的就是鬼子沒有大的軍事行動,獨立師在恢復力量,通過小規模戰鬥和游擊隊的努力,進行戰備積累。可翟勤強行發動大戰,那只能是失敗的結果,開創的局面會付之流水,他想勸,可是連翟勤的面都見不到。

周德敏有些不相信的說道:「沈參謀長,師長並非衝動的人,你是不是擔心過頭了。」

沈方輝說道:「周區長,師長重感情,張敏和家裡的夫人是師長的最愛,我擔心他說的不是氣話,通知已下達各部隊,團長以上明天就會到達,萬一……。」

周德敏說道:「要不我們和各旅長研究一下,大家共同說說看?」

沈方輝說道:「恐怕夠嗆,陳冬生、雷振生、鄭同吉不會聽我們相勸的。他們一個個全是好戰分子,這件事就連張秉孝和杜會都不會站到我們這邊,何況其他人了。我想一旦開會沒人能阻止他的行動。」

周德敏也沒辦法,他掌握地方行政,終究有多大的困難他更清楚,好在只有一個柳芸在,鍾順還在蚌埠地區作戰,否則恐怕更亂。沈方輝說道:「你先回去吧,我看明天開會時再說一說,實在不行也沒辦法,只能盡力打好了。」

周德敏點點頭說:「也只好如此,我回去安排一下,動員令各縣準備,通知縣大隊做好準備。」

沈方輝點點頭,兩個人是負責的人,他們不會意氣用事真的什麼也不管。看來翟勤打這一仗是必然的,那作為參謀長只能是盡心盡力把損失降到最少。周德敏離開返回區政府召集相關人員開會,準備進行大戰。沈方輝開始通知余昌和葛壯進行後勤物資準備和情報方面。

一夜之間,大別山根據地氣氛緊張起來。鬼子這段時間很消停,他們四個師團嚴守四個方向,並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因為獨立師占領合肥、六安,打開進出皖中平原的通道,封鎖已是名存實亡。

而翟勤也沒有進入合肥,獨立師還以大別山青天鎮為根基,部隊集中在原來的根據地里,三個旅分守桐城、舒城、岳西、六安防線,合肥根本沒派駐正規軍,只有一個剛剛組建的保安旅,也只有兩個團,人數還沒有過三千,相安無事的局面都很安穩。

日軍方面也十分惱火,左平元治也不清楚大別山裡面的消息,因為上一次被翟勤利用,翟勤他自己挑起來推動大別山內亂,掩護軍事行動。

但日本方面不知道,很多潛伏很深的特務,都為配合這一行動而暴露。當翟勤的情報科和警察局收網的時候,起碼青天鎮裡沒有日本方面的人。這一次翟勤下手非常狠,就連國民政府和中共方面的人一起收拾。日軍方面再也弄不到翟勤的情報,所以發生在大別山的事情日軍方面並不清楚,他們安排潛伏的新人,只能活動於周圍這些地方,核心機密無法知道。

左平元治也很不理解,吳抗沒有了消息,他到底是被抓了,還是逃跑了?左平元治相信吳抗不會背叛大日本皇軍,但他為什麼沒有消息呢?

獨立師和日軍兩方面都不託底,所以誰也沒有大動作,大別山根據地出現少有的平安情況。以臨近了四零年的春節,有了和平的環境,生活也好了很多,不再為吃飯發愁,根據地也有了不少小手工作坊和一些工廠,生產一些民用的東西。

中國人的春節過年情結,讓各地都有了節日的氣氛。對此周德敏下令,各地政府要保證百姓過一個平安的春節。在這樣的氛圍下節日的氣氛更濃烈。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縣大隊緊急集合,各地部隊開始集中歸隊。這樣的變化雖然不涉及民間什麼,但氣氛還是讓被戰爭弄怕了百姓感覺出來。

大別山根據地緊張起來,很多自然形成的年貨市場也變得蕭條了。每個人都提心弔膽,鬼子又要進攻了,看來他們的這個平安年又沒影了。

翟勤的師部會議室里,趕到這裡的團長、旅長、大隊長臉色都不是太好。雷振生一臉的不滿:「老陳、老鄭你們怎麼看?」

陳冬生一直是比較冷靜的人,沈方輝分別和他們談談情況,四個旅長全明白,但是師長的話哪能不聽。再說鬼子有什麼可怕的,沒有子彈,就是刺刀也不會輸給鬼子,對沈方輝小心有些不以為然。聽到雷振生的問話,陳冬生說道:「沈參謀長說的也有道理。」

「什麼?」雷振生立即說道:「我說陳旅長,不是你也膽小,不想打了吧?」

「屁話」陳冬生不滿的說道:「老子什麼時候怕過,我只是說參謀長說的有道理。我們現

在確實不適合大戰,但張小姐的仇能不報嗎?那我們還有什麼臉坐在這,兄弟們知道還不罵死我們?我看你聽沈參謀長的話時一個勁點頭,我覺得你不想打才是真的。」

「放屁,我老雷第一個衝上去,這一次怎麼打不知道,你說怎麼能讓師長消氣,心裡舒服一些。那可是師長夫人,好像聽說師長哭了。」雷振生悄聲的說道。

鄭同吉說道:「那是,師長是最重感情的,左團長犧牲的時候師長也哭過,這是感情。何況張小姐為我們做那麼多,要是沒有行動,心裡說不過去。我覺得這回一定下手要狠,讓鬼子知道,他媽的下輩子都不敢再侵略中國。」

「對,對」幾個旅長的話被下麵團長聽到,一起把腦袋湊過來開始研究怎麼兇狠一些。沈方輝苦著臉坐在那,這倒好,自己這一研究他快成漢奸了,被這些人排除開外。

師長知道自己在下面拉攏人反對他,還不知道怎麼樣呢?心情也極為不好,陰沉著臉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會場中還有一個臉色不好的就是柳芸,那有道傷疤的臉陰沉著,讓她變得有些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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