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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大福趕緊捉住他衣袖,滿是委屈道,「皇上不帶賤妾了?」
「現下照顧她才是最要緊的,待她醒前,你需得寸步不離的照看著。」
寸… …
詔陽帝看著她擠出來的笑,有些不放心地走了,剩郝大福滿心滿眼松花糕,現在就想把姜西簾掐著脖子搖醒。
詔陽帝是個傻子,她可不是。皇帝最怕自己被刺殺,但今兒個這箭還真不是衝著他來的,乃是這床上躺著的美人四處流浪八方欠債導致。
誰還沒有一段悲慘的過往了,姜西簾也是如此。她是當年殺豬大叔和隔壁攤豆腐西施一夜情的產物,殺豬大叔雖然一身豬血味兒,但豆腐西施就好這口。可惜奉子成婚後,豆腐西施難產死了,姜西簾有如神力,令她爹的生意一落千丈。
先剋死了娘親,再克衰了爹地。
白蓮花黑化的技能可能也是從爹爹那兒學來的,殺豬大叔對她還沒有對剁碎的豬肉好,居然有一晚上要猥褻她,把姜西簾逼急了,兩刀把他脖子砍斷一半。
出了人命後,姜西簾連夜逃往他國,仗著美貌欠錢不還,這一大幫人群里不惜射箭也要幹掉姜西簾,就是證據。
郝大福的意思是:詔陽帝完全是自我感動,人能中箭,撐死了代表射箭的準頭不錯,射中您才是瞎了眼。
詔陽帝能信就有鬼了。
郝大福無聊啊,她趴桌上都睡一覺了,姜西簾還死氣沉沉的。
是不是需要王子一吻定情啊?
琴川看著姜西簾出神,半晌才喃喃道,「這位姑娘可真是好看啊,在街上時人那麼多,襯的像神仙下凡似的。若是我能天天見著這樣的小神仙便好了。」
郝大福白她一眼,「你怎麼搶皇帝的台詞。」
琴川一出神就耳聾,半點兒沒注意自家主子面色不善,郝大福冷哼三聲,她才轉過頭來問:「主子,您是不是受了風寒,鼻子不大舒服?」
瞧瞧,瞧瞧,這人還睡著呢,睡著都能使人智熄!
郝大福突然覺得孤立無援,欲哭無淚。
門被推開了,詔陽帝終於款款歸來,他前腳剛邁,後腳在床上一直像個死蝦子一樣的姜西簾就醒了。
「咳咳… …咳咳咳… …」
詔陽帝趕忙衝過去坐在她床沿,神色慌張地沖郝大福瞪眼,吼道「顰扇!她怎麼了!你是不是沒照顧好她!」
我日… …老子要是知道她怎麼了,老子早開診所了,還在你這兒受氣呢?
姜西簾卻低低喚了一句,扯扯詔陽帝快飛起來的袖子,「公子… …」
詔陽帝立刻含情脈脈道,「你感覺如何?」
姜西簾往他懷裡蹭了蹭,「公子沒事就好。」
詔陽帝又作秀了,「你為何要替我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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