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詔陽帝又作秀了,「你為何要替我擋箭?」
「奴家… …」姜西簾眼中光彩流轉,白皙的脖頸甚至能看見脆弱的血管,她蹙眉努嘴道,「奴家見公子器宇不凡,便知道公子不是常人,奴家賤命一條,孤家寡人,沒了便沒了,但想必有很些人把公子放在心上… …」
哼,您可使勁兒放屁吧。
「就因如此?」詔陽帝頗為感動,將姜西簾的大腦袋靠到自己胸口,絲毫不考慮人姑娘樂不樂意,厚顏無恥地說,「你救對了人,朕定不會負你。」
「朕?!」姜西簾像只受驚的小鹿,猛地縮了回去,「您是… …天啊,奴… …」
說著就要下床行禮去,被詔陽帝大手攔住,貼在耳邊小聲道,「朕在微服私訪,不要聲張。」
引得姜西簾一陣顫慄,郝大福全身的雞皮疙瘩。
姜西簾深情款款地和詔陽帝對視,好一會兒才注意到後頭還站著個人似的,驚訝地捂嘴羞澀道,「皇上,後頭還有人呢。」
… …
這已經不僅是沒良心的程度了,這他媽是瞎啊。
她這麼一個絕世大美女!
絕世大美女冷笑一聲,「姑娘姓甚名何,家住哪兒啊?」
姜西簾聽了這話便有些瑟瑟發抖,又是蹙眉又是發抖的,「奴家姜西簾,家… …無家。」
說到最後,都要哭出來了。
詔陽帝忽然想起剛才她說的「孤家寡人」,心中竟然一痛,對著趾高氣揚的郝大福冷聲道,「顰扇,你這是何意?」
郝大福也不傻,聽出詔陽帝不高興,連忙賠笑道,「皇上,賤妾聽說賊喊捉賊的事兒總是多的,萬一是有人設局… …賤妾也是為皇上安危著想,問清楚了心裡不是更舒服些麼。」
姜西簾明顯感到詔陽帝攬她的臂膀有些僵硬,說哭就哭聲淚俱下道,「現下這太平盛世,哪裡有這麼些亂糟糟的事兒讓人心煩呢?與其疑心奴家,奴家倒是擔心讓那幾個跑了,可怎麼辦啊!」
郝大福聞言倒吸一口冷氣。
高!實在是高啊!
林蘭瑤過來挨打!看看人家這嘴皮子,再看看你的,你好意思說自己長得那是嘴麼?
詔陽帝果然被這一通不點名不直接的馬屁拍得身心舒暢,又有美人在懷暗自垂淚,當下一顆心都軟了,將姜西簾又摟緊了幾分,溫聲細語道,「顰扇並無他意,也是想著朕的安危罷了。」
郝大福頗感安慰:這人好歹還會替她說兩句話。
誰知詔陽帝又道,「她只是心直口快,魯莽了些,不像你這麼蕙質蘭心,你別與她計較。」
郝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