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頁(2/2)
「你是什麼?」
「我是近視!五米遠不辨男女,十米外人畜不分,你離我這麼遠,我完全是聽聲音認人,至於你在幹什麼,我完全不知道。」
琴川靜了靜,似乎很有種懷疑人生的感覺,「那你為什麼要把蓋頭摘下來又蓋上?」
郝大福很冷靜,「我怕它髒了,拿下來撣撣灰塵。」
琴川歪了歪頭,「別裝了,娘娘。」
郝大福還是不動,只是沉聲問道,「你往酒里放了什麼?」
琴川望了一眼,面無表情道「毒藥。」
郝大福深吸一口氣,「你這處變不驚的樣子,是打算和我來個魚死網破了?」
琴川停下手來,「你要是不突然摘下來,死的會很安詳。」
「我又怎麼著你了?」大福怎麼想怎麼不明白,「我待你不算差啊。」
「… …」琴川僵了僵,「你這人也真是好笑,叫人說什麼才好,你待我的好我都得記著,那些不好的,我就得全數忘了?」
郝大福簡直聽不懂這人在說什麼,但大約也知道,這是在跟她清算舊帳呢。
「你既然要我死,也得給我個正兒八經的理由吧?不然我多冤枉?」郝大福試圖拖延時間,心中默念,「林朝歌你快快快快少喝兩口回來啊!!!」
卻被秦川一眼看破了,她頓了頓,道「陛下有的忙的,我不妨告訴你原因。」
郝大福心知那六字真言:反派死於話多,略微點點頭。
紅蓋頭墜了墜,秦川坐下來道,「其實不過是那個鐲子的事。」
作者有話:?我… …以為早就發了,結果一直在我的存稿箱裡???
第37章 我才是個辣雞
關於那個鐲子, 著實有點東西。
秦川給大福講了個故事。
小女孩那年還只有五歲, 雪飄進她的脖頸里, 她瑟縮地抖了抖。她身上的破衫擋不了風, 寒冷侵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拿著小破碗在雪地里乞討著,奢求能有人給她一點,哪怕一點施捨。
「你就是這時候出現的。」秦川嘆口氣,倒了杯茶,倒完突然想起來她在裡面下了毒,又默默放回去了,「你當時穿的金貴啊, 紅綢子緞襖,大紅斗篷,尊貴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