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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錢永遠不會夠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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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且不說周天音,乃至周家其他人,後續對馮見雄感官如何——這個問題,馮見雄不關心,也沒時間去關心。

眼下他最重要的,是順著鄧長春和「正牌l乾媽」之間的商業糾紛,趁機展開他在法務界名利雙收的大計。

說句良心話,這事兒也是鄧長春命不好,恰巧撞到了這個槍口上——哪怕他不出現,馮見雄也會找一個國內被人仿冒得比交痛苦、但偏偏品牌還沒馳名的有實力企業,上門推銷他的業務。

沒有「l乾媽」,也可以是「加多寶」。沒有「加多寶」,還能挑「洋河夢之藍」。

(註:可能有些讀者會認為「洋河大麯」本身是很老的牌子,應該多年前就馳名了。但「企業名稱」和「品牌商標」是兩回事,一個公司可以運營很多品牌很多商標,「夢之藍」是後來推出的的口味、品牌,所以06年還沒馳名。)

馮見雄預先做的功課非常到位,幾乎把國內目前這種情況的「准馳名」統計了個遍,鄧長春撞上來之後,他自然可以順手挑一個鄧長春的對手來扶持。

機會只給有準備的人。

當然了,如果今天撞上來的不是鄧長春,而是個搞什麼高精尖高科技含量仿冒品的企業家,馮見雄還真沒法下手——

從上文也可以看出,凡是被馮見雄列入「可運作準馳名」的牌子,幾乎都是生產吃的喝的穿的。因為他這種運作模式,需要用到「沒人假冒製造假冒也要上」的手段,所以「假冒成本」的控制工作是重中之重。

如果僱主生產的產品是吃穿日用品,產線很容易搭建,甚至只要手工小作坊都能假冒,那麼做局的成本自然非常低廉。

如果僱主不幸是個生產汽車的——馮見雄難不成還能特地為了做局,建一座生產假冒偽劣汽車的汽車廠不成?那得多大成本?

……

數日之後,經過連番忙碌,馮見雄整理出了一套商業計劃的草案框架。

趁著學車歸來的空檔,他不辭辛勞給小蜜史妮可挑燈講解下一階段要做些啥:

「後天我駕照就考完了,你買兩張大後天飛去貴y的機票。另外,咱的穿著打扮再升級一下,不求奢華,但是要大氣……嗯,這個你比我懂,自己看著辦吧。我就一句話:不要怕花錢。」

「然後,這兩天你先按照我剛才說的,把方案完善好,後天晚上我考完試過目一下。談判完之後,如果對方願意做,你就要辛苦起來了——我差不多要回金陵,參加校隊集訓,後面就是華東賽區的國內大學辯論賽。

我集訓和比賽的這一個月里,你就按照方案里的步驟,先在各省註冊一堆皮包公司準備將來走帳賣假貨,皮包公司的法人代表你想辦法找白手套。然後再考察建幾個生產假冒偽劣辣醬的小作坊、還有包裝供應商——裡面的辣醬好不好沒關係,關鍵是包裝供應商。

等開學後我空下來了,我會扮演『l乾媽』一方的維權人士,在江南省和咱吳越省先開始打假,把官司鬧大,這邊結案之後,再往別的省蔓延。估計這個系列窩案,今年年底之前可以做好。

姐,裡面涉及到皮包公司註冊、審計、偽造帳目、敗訴清算方面的事情,到時候你幫一下妮可……」

馮見雄說得非常有條理,前面的話都是對史妮可說的,最後一句則是順口對剛剛開門進來給他倆送宵夜甜點的馮義姬說的。

「好,這些我給你搞定。」馮義姬向來乾脆,剛放下盤子就一口答應。

交代完正事兒,吃過宵夜,馮見雄已經很累,便自行去睡了。第二天一早他還要起早去郊區,熟悉駕考科目三的場地,後天就是正式考試。

他自己是知道自己的情況的,已經有上輩子的車技壓身,根本不怕考試。

但姐姐和史妮可是不知道這種情況的,少不得還在擔憂「小雄/雄哥怎麼學得這麼快,可別考出來變成馬路殺手」。

這些日子,史妮可白天都跟馮見雄在一起,要麼學車,要麼幫忙準備材料。馮義姬則要上班,白天也沒時間坐下來說話。

如今夜深人靜,等馮見雄睡了,馮義姬倒了兩杯咖啡,拉史妮可在客廳里說話,有些體己話想勸她。

「小可,當初你和小雄怎麼走到一起的,這個過程我也沒了解過,也不想問。但是我說句實話,你這個女朋友做得那是真有點不合格。

小雄這陣子已經忙成這樣了,又要學車又要搞商標案還要準備學校的辯論賽,一心三用。你天天跟他膩在一起,也要立起規矩來。該勸的就要勸,該阻止他再給自己找事情做的,那就要堅決阻止!

哪有做女朋友的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男人累垮不吱聲、只敢唯唯諾諾,他指東你就向東?那還叫女朋友麼?你現在這個態度,簡直就是像小秘書,甚至小三一樣順著他,你的底氣呢?」

史妮可哪裡能反駁半句?偏偏這些話又擊中了她的心病,惹得妹子羞慚滿面。

誰讓她和馮見雄的關係,從一開始就不平等呢?沒有長期的感情醞釀(只有作為同學和同事、朋友的醞釀),也沒有什麼共患難(只能算馮見雄看她誠實,單方面提攜她。)

這事兒從頭到尾,都是建立在史妮可本來就崇拜馮見雄、然後一個送炮一個草粉的基礎上的。

她也只能忍著委屈,陪著小心細聲細氣地說:「姐姐……這個我怎麼好勸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雄哥向來主意很正的。而且他認準了的事情,至今為止我沒見過一件看走眼的。倒是很多我一時衝動臨時調整的決策,最後往往壞了他的事兒,唉……」

「我怎麼不知道他『向來都主意很正』?說到底還是讀了大學,性子野了。」馮義姬柳眉一挑,柔中帶剛地駁斥了史妮可剛才的說法。然而說著說著,她自己也有點拿不準,自怨自艾起來,「唉,本來多乖一孩子,要是還像中學裡一樣每天被我管著,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這一年裡馮見雄的變化和成熟速度,確實是太變態太發指了。

史妮可認識的馮見雄,是從重生之後開始的;而馮義姬認識的,是那個連帶著此前17年人生經歷的弟弟。兩者的認識有如此巨大的差異,也就不奇怪了。

馮義姬這次勸說雖然未果,但她也第一次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個史妮可和弟弟的關係,怎麼不太正常呢?

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史妮可都不具備作為一個有擔當、有責任心的女朋友的心態,似乎只是把自己當成了馮見雄生命中一個臨時的過客,什麼都不敢幹涉。

史妮可指望不上,馮義姬只好找機會親自出馬,勸馮見雄做事兒悠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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