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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八王府來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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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手保衛楊家,這不是一句空話。

有些人或許覺得,以楊延嗣今時今日的成就和地位,一人足以保護楊家。

保護楊家的方法也不太複雜,只要將楊家全部遷移到南國,擺脫大宋。

那麼楊家一大家子,不僅能擺脫掉悲慘的命運,還能過上皇族的生活。

其實,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因為,自始至終,都有一座龐大的,不和移轉的大山,擋在楊延嗣面前。

這座大山的名字,叫楊業。

楊業是一個把忠勇看的比性命還重的人。

他情願捨棄了性命,也要成全自己的忠勇。

比如,金沙灘一役,楊業兵敗兩狼山,孤立無援之下,不願被俘,撞死在李陵碑上。

這就是最好的體現。

李陵是何人?

漢,武帝時期,一位勇猛的將軍。

他曾經經歷的處境,和楊業在金沙灘經歷的很相似,兵敗被圍,孤立無援。

只是楊業選擇了以身殉國,而李陵投靠了匈奴。

國人固有的忠孝節義,紮根在我們血液中根深蒂固。

楊業就是繼承了這種思想之中的佼佼者。

有楊業這位楊家家主在大宋,即便是楊延嗣把楊家所有人都移居到南國去,也頂多是讓楊家多活了幾個人罷了。

楊業不動,楊家的根,楊家的宗祠,乃至楊家祖先千百年傳承下來的楊家的一切,都不會動。

這就是古代,一家之主的地位。

楊業這座大山搬不走,那麼楊延嗣只能想方設法的在大宋,保全住他。

只是,這困難,恐怕比楊延嗣拿下南國更難。

南國境內,要對付的敵人,大多都是一些不通禮儀的野蠻人。當然了,也有一些聰明人。

只不過,論權謀、陰謀、智謀,南國的那些人,根本不能和汴京城裡的這些人相比。

甚至可以說,放眼天下,沒有能與之比擬的。

在這麼一群豺狼虎豹群中,想保住楊家,更是難上加難。

誰也猜不到,躲在暗處的狼蟲虎豹,何時會從暗處衝出來,咬你一口。

如今,四方勢力奪嫡,場面就更加兇險。

楊家作為大宋頂級將門中的一員,想要明哲保身很難。

幾乎所有想爭奪皇位的人,都想把楊家拉下水。

楊延嗣的想法很簡單,簡單粗暴的處理,伸手的剁手,伸腳的跺腳。

絕不能讓楊家牽扯到其中。

在和楊延平商談過後,楊延嗣就讓落葉啟動了潛伏在汴京城裡的火山衛,密切監視汴京城裡的各方動向。

有火山衛盯著,楊延嗣不用親自費神。

回到楊府東院的時候,曹琳已經在閣樓上的臥房候著。

臥房的擺設,還是原來的模樣。

只是楊延嗣久不歸家,房裡多了一些脂粉氣。

曹琳坐在床頭上,在整理一件月白色衣衫,聽到了臥房門的響動,抬頭瞧了一眼,見到是楊延嗣,也沒有多言,依舊低著頭整理衣衫。

楊延嗣背負雙手,踱步走到了床前,嬉皮笑臉道:「怎麼,還在生我的氣?」

曹琳猛翻白眼,陰陽怪氣道:「妾身哪敢,郎君這一出征就是兩年,這兩年,給妾身送了足足三封家書。如此恩寵,妾身卻不知珍惜。今日郎君歸家,出去拜訪,連一件合身的衣服都沒有。妾身甚是惶恐,心裡還想著,一會兒準備迎接郎君的懲罰呢……」

女人啊!

這心裡有了怨氣,那說起話來,一般人真的承受不了。

曹琳這是在埋怨楊延嗣兩年,只給她寫了三封家書。

跟女人講道理,擺證據,講事實,這都是行不通的。

唯有一個字,最穩妥。

哄!

曹琳話說的再難聽,楊延嗣也不生惱,走過去坐到床邊,伸手攬過了曹琳,把她環抱在懷裡。

曹琳奮力掙扎,楊延嗣卻怎麼也不鬆手。

直到曹琳掙扎累了,楊延嗣才笑眯眯說道:「兩年未曾歸家,勞煩琳兒操持家業,又替我在雙親前盡孝,嗣感激莫名。

縱觀這整個汴京城,論賢惠,誰又能比得上我家琳兒。」

「呸……」曹琳在楊延嗣懷裡,啐了一口,哼哼道:「咱們酒作坊,有位蘇寡婦,丈夫戰死在外。她一個人拉扯著四個孩子,侍奉著夫家雙親,整整十七年。如今四個孩子長大成人,有兩個考中的秀才。

人家才是賢妻良母的典範,開封府還送了一塊節義牌匾給她呢……」

楊延嗣誠實的點頭,說道:「確實是一位貞節女子,讓人敬佩……」

見曹琳臉上流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楊延嗣話鋒一轉,說道:「似這等人物,和我家琳兒比起來,也差了一大截。」

曹琳剛到嘴邊的嘲諷的話,被楊延嗣逼著吞進了肚子,只能瞪了楊延嗣一眼。

「妾身如何能與她相比,你說假話,也不害臊。」

楊延嗣正色道:「怎麼能是假話呢?我所言句句屬實,其心天地可鑑。倘若有一日,你也淪落到她那步田地,必定比她做的還好。」

「呸呸呸……不許胡說。」

曹琳拍開了楊延嗣的安祿山之爪,沒好氣道:「妾身勸你,好好活著。你若是真要遭遇了什麼不測,妾身立馬就動身前往南國。學那武曌,登基為女帝。然後再給自己建立一個後宮,招攬天下美男子,入宮侍寢。」

「啪!」

楊延嗣聞言,假裝惱怒,一巴掌就拍了下去。

「好你個曹琳,居然敢生出這種心思。簡直是無法無天了,看家法……」

夫妻之間,沒有什麼事兒是『啪』一下解決不了的。

如果『啪』一下不行,那就『啪』兩下。

如果『啪』兩個下也不行……

那就……

啪啪啪啪啪……

一番夫妻間的玩鬧過後,曹琳嬌滴滴的躺在楊延嗣懷中,明**人,美艷的不可方物。

楊延嗣癱倒在床榻上,手裡摸著床頭上月白色長袍,有氣無力道:「這衣衫的料子不錯,瞧款式,是男人穿的……你從哪兒借來的?」

曹琳捋了捋耳邊的髮髻,嬌嗔道:「什麼借的,身為你的妻子,去幫你借一次衣衫,妾身已經覺得很丟人了。再去借,別人恐怕會以為,妾身是個懶婆娘,照顧不好你。

到時候,這閒言碎語,還不得把妾身淹死。

這兩身衣衫,是妾身讓衣娘趕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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