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八王府來人……(2/2)
這兩身衣衫,是妾身讓衣娘趕製的。」
楊延嗣怔了怔,「僅僅半天,就趕製出來了?你又是如何知道我的尺寸的?」
曹琳笑道:「妾身好歹掌管著不少生意,用手指丈量尺寸,輕而易舉。之所以用了半天就趕製出來了,那是因為,妾身讓府上了八位衣娘,每人縫製一個部分,然後拼湊起來,就可以了。
雖說八位衣娘各自的針腳不同,這衣服難免有些瑕疵。
但是郎君先將就著穿,妾身已經命她們繼續製衣了。」
楊延嗣拉著曹琳的小手,笑道:「衣物只是小事,琳兒你不必這麼上心。」
曹琳瞪眼,「什麼只是小事?你回來的時候,只穿了一件褻衣和一件長袍。妾身見到嚇了一跳。眼下已經秋末了,再過幾日就入冬了,天氣分外寒冷。
你穿的那麼單薄,又騎著馬疾馳。萬一感染了風寒怎麼辦?」
「啊?」
楊延嗣有些發愣,若不是曹琳提醒,他險些都忘了。
汴京不同於南國,地理位置不同,氣候也就不同。
在南國,最冷的時候,也就跟汴京城裡初秋的溫度差不多。
楊延嗣有武藝在身,渾身氣血旺盛,若不是驟然變溫度,他還真感覺不出來。
反應過來的楊延嗣,慚愧道:「有勞琳兒你費心了,有你真好。」
得到誇獎的曹琳,笑的很甜,很嫵媚。
然後,又免不了『啪啪啪啪啪』……
俗話說,久別勝新婚,年輕人,難免貪歡一些。
臨近傍晚的時候,有人打破了夫妻二人的平靜生活。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楊延嗣挪開了曹琳搭在自己身上的小腿,懶洋洋問道:「何事?」
門外,落葉恭敬道:「首領,老爺派人來傳話,今夜有家宴讓您準時過去……」
「知道了……」
楊延嗣躺在床榻上想繼續賴床,曹琳卻急吼吼的起了。
她穿戴整齊以後,見楊延嗣還賴在床上,就撲到床前,捏著楊延嗣鼻子。
「郎君,快起了,咱們得按時趕過去。若是去完了,爹娘,還有兄嫂們得笑話妾身了。」
楊延嗣慵懶道:「再睡會兒……再說了,就算真去完了。爹娘也只是責備一兩句而已。我扛著。」
曹琳瞪眼,嗔怒道:「妾身好歹是大家閨秀,也要臉面。你快起來。」
在曹琳急切得催促下,楊延嗣不情不願得起了床。
穿戴整齊,洗漱了一番後,才懶洋洋得踏出了房門。
一出門,伸了個懶腰,眼神迷離的準備下樓。
落葉悄聲出現在他身邊,趴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
「大少爺派人遞話過來,八王府來人了。」
「嗯?!」
一瞬間,楊延嗣塌下去的腰板一下挺直了,臉上的慵懶一掃而光。
整個人變得格外精神,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
曹琳先是嚇了一跳,然後驚奇的湊到落葉身邊追問,「你剛才跟他說了什麼,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精神了?」
落葉冷著臉,淡淡的掃了曹琳一眼,一言不發的跟在楊延嗣身後。
曹琳頓時惱怒了,像是一頭髮怒的獅子,指著落葉對楊延嗣咆哮。
「楊延嗣,你怎麼管教的手下,連妾身這個當家主母的話都不予理睬。他是想造反嗎?」
楊延嗣安撫道:「夫人切勿動怒。」
楊延嗣牽著曹琳的手,掃了落葉一眼,煞有其事的對曹琳道:「以為夫的觀察,他八成是瞧著咱們夫妻恩愛,濃情蜜意的,心生了嫉妒。」
曹琳眨巴著眼,愕然道:「真的假的?」
楊延嗣鄭重道:「自然是真的。瞧他年紀也不小了,確實該物色一房妻子。琳兒你手裡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曹琳何等聰明,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就明白了楊延嗣的用以。
頓時,曹琳做沉思狀,道:「作坊里的蘇寡婦?」
剛說完,曹琳憋著嘴搖頭,「估計不行,如今蘇寡婦,可是兩個秀才的娘,不一定能看得上他……」
「衣娘晚秋?」
「不行……」
「廚娘大春?」
「也不行……」
「夜香妹……」
「還是不行……」
曹琳自問自答了一會兒,懊惱的問楊延嗣,「妾身一時間想不起有什麼合適的,郎君有什麼好建議?」
楊延嗣沉吟道:「為夫記得,近些年這汴京城,關撲成風,不僅有男撲手,也有女撲手。傳聞這些女撲手,都是屁股大,好生養的女子……」
「對啊!」
曹琳眼前一亮,驚喜道:「妾身怎麼沒想起來,這女撲手們,一個個膀大腰圓的,和落葉這細胳膊細腿的,剛好能湊成一對。」
曹琳豪氣的拍著胸脯,承諾道:「本夫人做主,給你多挑選幾個女撲手……錢由本夫人出……」
落葉臉色依舊冰冷,只是嘴角直抽抽。
夫妻二人調笑著落葉,一路上有說有笑的趕到了楊府正廳的飯堂。
踏入飯堂門,就聽到了一陣說話聲,有恭維聲,也有謙遜聲,還有陪著笑臉的聲音。
繞過了擋在正廳和飯堂中間的屏風,就看到一張大桌子,桌前坐著九人,正有說有笑的在攀談。
其中有八人,楊延嗣識得。
分別是,楊業夫婦、楊大夫婦、四嫂、楊五夫婦、六嫂。
餘下一人,是一位面白無須的中年男人。
穿著一身黑色長袍,上面僅有一些繡邊雲紋,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裝飾。
此人渾身上下修飾的很整潔,打扮的也很得體。
雖然坐在僅次上座的副座上,言語間卻流露出討好的神色。
能在楊家飯桌上,混到僅次上座的副座上,絕不是一般人。
這位中年男子,想必就應該是八王府的人。
見到楊延嗣夫婦到了,楊業向中年男人告罪了一聲,轉頭盯著楊延嗣,訓示道:「今夜貴客臨門,你姍姍來遲,怠慢貴客,還不向貴客賠禮道歉?」
中年男人笑呵呵的擺手道:「不礙事不礙事,這位想必就是貴府的麒麟兒,楊七公子吧?楊七公子在汴京城,乃至整個大宋,那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今日有幸見到,也是某家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