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章 你要辯,那就辯(2/2)
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得出來,如果他一意獨吞,最多兩三年,就可能要滾蛋,甚至可能事發,被廢了修行趕出青元宗。
「二師兄!」那年輕人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叫道,他眼中的怒火幾乎馬上就要噴射出來了。
「哦?」為首的壯年人一愣,隨後失笑道:「和葉太尉聊得太開心了,差點忘了正事,小鐵,你自己說吧。」
他雖然說剛才是小事,現在的才是正事,但看向葉信的視線很和善,絕無惡意,而且不是由他這個主事者親自說,想來也是寬慰葉信,不想讓葉信太過緊張。
只是,如果沒有剛才的那些對話,現在出面說正事的,就有可能是他了。
葉信心中暗嘆,鐵冠天和鐵人豪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真是出奇的相像,同樣沒有眼力價、同樣沒有城府,好吧,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這位就是鐵冠天鐵大哥吧?」葉信笑著說道。
「少他嗎和我套近乎!」那年輕人露出獰笑:「葉信,你可知罪?!」
「不知。」葉信淡淡說道。
「你謀反作亂、顛覆朝綱,還敢不知罪?!」鐵冠天是出離的憤怒了,如果不是在兩位師兄面前,他恨不得撲上去把葉信咬死。
「兩位上師,葉信要失禮了,還請兩位上師海涵。」葉信看向那為首的壯年人:「既然鐵冠天這麼說,那麼我要與他辯一辯了。」
葉信已把鐵冠天摘出了上師之列,直呼其名。
「葉太尉請便,道理麼,當然是越辯越明的,我們只聽著,不插話。」那為首的壯年人笑道。
「鐵冠天,我父帥鞠躬盡瘁,為大衛國死守北線二十餘載,從沒放大召國一兵一卒犯境,這件事你總不能否認吧?「葉信緩緩說道:」可你父王是怎麼對待我葉家的?聽信讒言,欺瞞上宗,竟然騙得上宗派出上師,害了我父帥!鐵冠天,金律令在此,上面寫得明明白白,真是因為你父王百般懇求,上師才會出手!「說完葉信拿出早就放在桌案上的錦袋,從裡面拿出一張由金竹編制的東西,摔在了文案上,此刻,葉信的氣勢已然暴漲。
鐵冠天不怒反笑,陰測測的說道:」這麼說,葉信你是在為父報仇了?!「
鐵冠天在心裡已把葉信當成了傻瓜,這種事居然敢主動說出來?真是取死之道!
當然,以鐵冠天的心智,是無法理解葉信的構思的,這件事根本繞不過去,他搶先提起,反而能占據主動,而且,他把最關鍵的『死穴』避開了,以金律令為證,青元宗出手本就是受了鐵心聖的欺瞞。
「報仇?鐵冠天,你居然有臉這般污衊我?!」葉信氣吞天地、勢如獅虎,他的吼聲在大廳中震盪著:「如果我要報仇,為什麼不率領天罪營投靠大召國?如果我要報仇,為什麼不在大召國大舉入侵之際動手?如果我要報仇,為什麼要等到現在?宮禁軍對我而言,不過是一群廢物,我一人一刀,便足以把王城踏為平地!」
鐵冠天竟然被葉信的氣勢所懾,愣愣的向後退了一步。
葉信一腳把身前的桌案踢飛,堆積如山的文件撒了一地,而葉信穿過紛紛揚揚的紙片,大步走到鐵冠天身前,再次發出怒吼聲:「鐵冠天,老子現在告訴你真相,你把每一個字都給老子聽清楚了!父帥雖然被鐵心聖所害,但我不敢辜負父帥的教誨,我兵權在握,是謀反最好的機會,但那樣只會讓父帥永世蒙羞!天狼軍團土崩瓦解,我率領天罪營奔襲數萬里、大小百餘戰,七破金山、三焚靈頂,鏖戰一年余,整整三千罪徒幾乎全部戰死沙場,我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牽制大召國的戰力,給魏卷爭取時間,否則他哪裡來的時間整頓新軍?沒有我,大召國早就打進來了!」
「魏卷兵敗,蕭魔指、莊不朽、漁道分三路入侵,鐵心聖不得不御駕親征,可他做了什麼?什麼都沒做!是誰率領三十餘騎,甘冒奇險,潛入大召國境內,設計陣斬莊不朽?讓大召國上下失去鬥志,不得不揮師遠退?是我!還是我!」
「鐵冠天,再告訴你,老子對得起他鐵心聖,對得起大衛國,是你們對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