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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四章 大義要分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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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無問真人的身影出現了,他向著這邊急掠而來:「小葉,你回來了?這幾位朋友是……」

「這位是無問真人,我兄弟。」葉信做了個介紹。

「在下丁劍白。」丁劍白朗聲說道。

任雪翎向著無問真人點了點頭:「我是任雪翎。」

無問真人的身形戛然而止,什麼?誰??丁劍白?任雪翎??

「我叫危危。」危危說道。

無問真人是個老江湖,成年累月各處走動,別人他無緣得見,任雪翎和危危都遠遠見過,雖然現在的任雪翎和危危經過長時間逃竄,又大打一場,神色疲憊,灰頭土臉,但仔細看還是能認得出來的。

果然是任雪翎和危危……無問真人的神色變得僵硬了,這兩人在天路中都是惹不起的大爺,葉信怎麼把他們帶進來了?不怕惹出事情麼?

「在下計星爵。」計星爵說道。

無問真人臉色再變,隨後很含糊的躬身施禮,任雪翎等人也做了回禮,相互算是打過招呼了。

任雪翎看出無問真人神色有異,不過,她以為是自己的名聲太過響亮,現在又成了被劫宮通緝的逃犯,令人聞之色變,也屬正常,並沒有往心裡去,唯獨葉信在心中暗自點頭,他沒有猜錯。

「好了,兩位在這裡隨便走走,然後找個地方歇歇,遺蹟中的人不多,只有我們幾個。」葉信說道,隨後他看向計星爵和丁劍白:「計大哥,丁大哥,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們商量。」

「以後叫我老計就好。」計星爵苦笑道:「這一次我們兩個的命可都是你救的……」

「什麼話?做人豈能忘本?!」葉信說道:「別因為這點小事糾結了,走,我送你們兩個法器。」

說完葉信向著側方掠去,任雪翎和危危知道應該有機密事情,當然不會跟過去,他們緩緩落在湖邊,凝視著如鏡面般光滑的鏡面。

「此人真是福運昌隆啊……」任雪翎低低嘆了口氣:「恐怕要耗上十餘萬年的時光,才能聚起這片金髓,好大的造化……」

「我挺喜歡他的。」危危笑了笑。

「才見過一次,你就投緣了?只因為他是金瞳太歲的仇家?」任雪翎顯得有些無奈:「雖然說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但你自己總要多走走、多看看的,唉……你這浮躁的心性就是改不了!「

「我哪裡有這麼不堪?」危危顯得很坦然:「他能把我們帶進來,至少證明他沒有把我們當外人。」

「這倒是沒錯。」任雪翎皺了皺眉:「但此人亦正亦邪,不得不防啊。」

「因為他和邪路修士是朋友?」危危反問道。

「大義……必須要分明。」任雪翎緩緩說道:「與邪路修士走得那麼近,在我眼裡,他身上肯定要帶個『奸』字。」

「你這麼執拗就沒意思了。」此次輪到危危感到無奈了。

「記住,你我都是天路修士!」任雪翎說道。

「好好好,再往下就是狗不嫌家貧、子不嫌母醜,不管劫宮怎麼對待我們,畢竟因為劫宮的存在,才能讓三十三天擁有當前的繁華氣象,所以劫宮不能亂……」危危不耐煩的說道:「你都說過多少次了?!」

在另一方,葉信與計星爵、丁劍白坐在一隻大如涼亭的巨型靈芝下,隨後計星爵好奇的說道:「你要給我們什麼法器?」

「計大哥,你們的虛空法印都被奪走了吧?」葉信說道。

「是啊,否則我們怎麼可能混得這樣慘?」計星爵苦笑道。

「沒了虛空法印,我們兩個的修為也被廢了一半,至少這幾百年是白修煉了。」丁劍白亦是一臉的苦澀。

「如果我給你們兩個虛空法印,你們多久能恢復全盛狀態?」葉信說道。

「你哪裡來的虛空法印?搶了誰……」計星爵露出欣喜若狂之色,接著又驀然變得恐慌了:「你有虛空法印?胡鬧!快出去丟掉,別忘了大劫幡!」

「我的虛空法印並不受大劫幡的壓制。」葉信說道。

計星爵和丁劍白都呆若木雞,良久,計星爵顫聲說道:「你……沒有開玩笑?」

沒有了虛空法印,不止是修為毀了大半,而且他們的戰鬥技巧也被大幅削弱了,這些年來他們都習慣了在不斷穿梭虛空中戰鬥,就像學會了飛翔的小鳥,被砍掉了翅膀,雖然還能抓蟲子吃,但能飛與不能飛完全屬於兩種存在。

「我豈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葉信說道。

「怎麼可能?!」計星爵還是無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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