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六章 裂痕(2/2)
「她們是我的隨從。」葉信說道。
「明白了。」那女修隨後取出一張符籙,遞給葉信。
葉信伸手接過,誰知下一刻符籙突然燃起熊熊的火光,把葉信嚇了一跳,他本能的想把符籙從手上甩下去,不過只是短短的一瞬間,符籙已燃燒殆盡,連飛灰都沒剩下。
那女修又取出幾張符籙,遞給京少岸等人,見清瞳和月沒有靠近的意思,她皺了皺眉,手腕輕揮,兩張符籙脫手射出,化作光球急速卷向了清瞳和月。
清瞳看到了符籙在葉信手中的變化,知道這種東西不傷人,站著不動,任由符籙擊中她的胸口,而月有些沒反應過來,等到符籙沾身後,她才發出驚訝的呼聲。
那女修露出狐疑之色,上下打量著月,片刻又把視線轉向葉信:「幾位朋友稍等一下,我大師兄一會就過來。」
說完,那女修轉身要走,京少岸急忙叫道:「仙子請留步!」
「你還有事?」那女修看向京少岸,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一聲『仙子』的緣故,她看向京少岸的眼神顯得更加柔和了。
「我們幾個兄弟已經決定組成一個小隊了。」京少岸陪笑道:「還請仙子回報上去,先給我們種下印記。」
「明白了。」那女修說道。
「勞煩仙子了。」京少岸連連拱手,接著一隻半個巴掌大小的盒子突然飛出去,正落向那女修的掌心。
「京兄客氣。」那女修笑眯眯的說道,這麼近的距離,所有動作是瞞不過其他人的,不過,那女修似乎一點不忌諱被別人看到,很自然的把盒子收了起來。
那女修轉身向著空中飛去,葉信看了看京少岸,輕聲笑道:「我也帶了一些禮物,只是沒想到……可以這樣直接了斷的送。」
「這有什麼?」京少岸也笑了:「太清宗亦是要講人情世故的,沒辦法禁絕,只要盯著門內弟子,讓他們不敢胡作非為就可以了,區區幾顆偽丹,我願意給,她樂得收,太清宗那些長輩們通常不會管,當然了,如果有哪個太清宗的弟子敲詐你,那就沒必要忍讓了,直接鬧起來,敲詐你的人絕對落不得好。」
「受教了。」葉信點頭道,京少岸透露出的東西看起來無足輕重,但稍微處理不當,便有可能吃大虧,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雖然太清宗在管理層面上做得不錯,剛才他沒給禮物,那女修對他的態度也很好,但不懂規矩,說不定在什麼地方得罪人,然後被悄悄下絆子。
「幾位,只是打發一個尋常弟子,這點東西我是拿得出來的,也懶得事先和你們商量。」京少岸說道:「不過,等他們大師兄過來了,我們還得舍一些東西,這一次就不能含糊了,所以呢,我們幾個就湊一湊吧。」
白荒沒說話,杜官說皺起眉,只有葉信點了頭,京少岸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其實我自己也能拿得出來,但不是這回事,此去寶莊關乎到我們四個人,總不能讓我自己出血吧?」
「送禮倒是沒什麼。」杜官說想了想:「我只想知道,他們收了禮,會在什麼地方照顧我們?」
「照顧是不可能的。」京少岸說道:「太清宗的規矩很嚴,我的目的只是想留下一份契機,以後再見面亦好說話。」
「老京,你是想著進太清宗的外門,所以你想辦法結交太清宗內門弟子,在情理之中,可我和老白只想在天地間逍遙自在,這禮……對我們來說沒必要啊。」杜官說緩緩說道。
「是啊,我這次來寶莊,就是為了試試自己的運道,可沒想過要進太清宗的外門。」白荒急忙接道。
「就算想進外門,與那些內門弟子也是沒關係的,外門弟子以後會成為客卿,做到頭也就是金袍客卿了,又進不了內門,何必多此一舉?」杜官說這次說得更直白了。
「我這裡有一些偽丹,要用多少?」葉信說道。
「只是見面禮,我們四個一共拿出二十顆偽丹就可以了。」京少岸強壓著自己的火氣。
「我這裡有二十顆,你拿去吧。」葉信說道,隨後他取出一隻匣子,點出了二十顆偽丹,遞給京少岸。
京少岸略微愣了愣,他點出十顆偽丹,轉手遞還給葉信:「我們兩個一人十顆,老白、老杜,可別怪我把醜話說在前面,我會直接告訴上宗弟子,這是我和葉兄的,與你們無關。」
白荒和杜官說雖然不願意送禮,但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的,可又實在心疼好不容易積攢下的偽丹,後來見葉信一個人就拿出二十顆偽丹,暗自竊喜,自己什麼都不用出,又得了體面,真是三伏天吃冰西瓜,舒爽到了心底,誰知京少岸多管閒事,把他們剔除出去,讓他們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