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花木蘭終(1/2)
又在平城逗留了幾日,陳楚絲毫沒有殺了人的覺悟,不論是皇帝也好,侯春也好,一個適當朝天子,一個是在和他戍邊十二年的同鄉,但說到底他們都是威脅到自己和花木蘭生命的,這個時候真的額不能心慈手軟。
自己倒是還好,但他真的不想讓花木蘭死去。
回想起之前他完成任務時候的提示音。
【您已完成《木蘭詩》課文副本】
【任務一:在花木蘭參軍十二年期間,幫助花木蘭隱瞞女子身份】已完成
【任務二:保護花木蘭在參軍十二年期間活下去】已完成
【用戶隨時可退出副本】
【任務獎勵退出後結算】
他這次的任務獎勵是【無菌環境】和【強化體魄初級】,第一個他已經見識過了,但是第二個任務獎勵陳楚還不知道到底能給自己強化成什麼樣子,自己在現實世界當中第一個技能基本上用不到,但要是第二個技能給自己強化成健身房水平那就搞笑了。
這樣的話還不如他在皇帝的新裝里的收穫大。
【真言迴響】這技能簡直逆天好嗎?如果他不是老師而是一個警察,那還能有什麼犯人能夠在他面前說謊?
不過陳楚在幫助花木蘭成功活下來之後,也不打算回到現實世界,畢竟任務說明說了,用戶隨時可以返回。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那就同年同月同日死吧。
這時他當年在那座山上,在星空下,對花木蘭許過的誓言。
接下來就是回鄉,跟著陳楚和花木蘭回來的一百多士兵以及被陳楚提攜過得將領的之陳楚要回家。
一個個的主動請纓想要護送二人回去,在平常帶著又沒什麼事做,按照時間來算他們還有兩個多月才回到金陵那邊。
之前二人被抓之後他們急的上躥下跳,但是那個層面的事情根本不是他們能插手的,就算發了狠想劫獄你連門都進不去。
一百多個人,對於宿衛在平城的中軍來說,真的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陳楚本來不想讓他們同去,但是架不住將士們的哀求,陳楚最終還是同意了。
這次他們沒有讓陳楚河花木蘭,而是給二人弄了一輛馬車。
將軍回家,當然就要風風光光的衣錦還鄉,風塵僕僕的騎馬回去算怎麼回事?
哪怕他們二人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職位,但是對於大家來說,花木蘭和陳楚永遠都是他們心中那個戰無不勝的將軍。
為了讓陳楚和花木蘭更加風光一點,他們每個人出了一些錢,在平城大肆購買,最後一輛馬車是在裝不下,他們又滿滿當當的裝了兩輛馬車。
剩下的還有一些東西士兵們就自個背著了。
這是他們到時候要送給將軍父母的禮物,可不能給其他人知道。
每個人都是這麼想,結果到最後,每個人的悲傷都背了一個布兜,見面互相問都只是含糊其辭的說沒什麼。
一行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啟程了。
回去也要一個月的時間,這一路上,沒有那個不長眼的剪徑山賊敢來攔路,著一百多個人看就是精銳好嗎?自己是活的不耐煩地了還是嫌自己的命長?
路上,陳楚沒什麼事情做,除了吃喝拉撒,其他所有的東西都被眾將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木蘭,你以前不是總說我是個假文化人嗎?我今天忽然詩興大發,為你寫了半篇歌賦,你要聽嗎?」陳楚忽然興致勃勃的說道。
「為什麼是半篇?」花木蘭關注的點似乎有些不對。
「因為我們這才過了前半生,往後餘生等我們走完了,我再說給你聽。」陳楚解釋道。
「那行吧,你說。」花木蘭美滋滋的接受了這個說辭。
「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不聞機杼聲,惟聞女嘆息。
問女何所思,問女何所憶。女亦無所思,女亦無所憶。昨夜見軍帖,可汗大點兵,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阿爺無大兒,木蘭無長兄,願為市鞍馬,從此替爺征。
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南市買轡頭,北市買長鞭。旦辭爺娘去,暮宿黃河邊,不聞爺娘喚女聲,但聞黃河流水鳴濺濺。旦辭黃河去,暮至黑山頭,不聞爺娘喚女聲,但聞燕山胡騎鳴啾啾。
萬里赴戎機,關山度若飛。朔氣傳金柝,寒光照鐵衣。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歸來見天子,天子坐明堂。策勛十二轉,賞賜百千強。可汗問所欲,木蘭不用尚書郎,願馳千里足,送兒還故鄉。」
陳楚說完,就等著花木蘭的誇獎。
「不錯嘛!老陳沒想到你還真有點墨水,就是我覺得你這個寫的不是很全,中間很多事情都沒有寫,比如我們1500大敗5000敵軍啊,還有在沙漠中的事情,還有,這裡面怎麼沒有你呢?」
陳楚為之一噎,心說怎麼知道,人家原文裡也沒有寫這些啊?
不過強行解釋還是有辦法的:「這個叫做木蘭詩,當然是只寫木蘭的啊,寫進去別人那還能叫木蘭詩嗎?再說了我這是概括,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概括,要是全寫上去的話,那還能叫詩嗎?這都是我們文人的事情你不懂。」
「好,我不懂。」說完花木蘭拳頭緊握,一個胳膊肘就將陳楚的脖子挎住夾在自己的腋下:「我們這種粗人只知道動武。」說完力氣還越來越大。
「要死了要死了,你快鬆開,我脖子要斷了!」陳楚當場求饒。
馬車外,將士們聽著裡面二位將軍都三十的人了還在大腦,不由得感嘆:「這二位將軍的關係是真的好啊。」
馬車內,花木蘭鬆開陳楚。
陳楚活動了活動了脖子:「你就說我剛才的那首詩怎麼樣?」
「不錯,挺好的。」
「那你有沒有點獎勵?」小聲說著陳楚壞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半邊臉。
花木蘭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滿臉驚懼,壓低聲音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瘋了!外面這麼多人呢。」
「就是這樣才顯得獎勵有意義啊!」陳楚一臉理所應當的說道。
「不行,想都不要想。」花木蘭斷然拒絕。
只見陳楚不慌不忙:「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出去大喊花木蘭是我老婆,有本事你現在就鯊了我!」
花木蘭的臉紅的不行了,用用外面人聽不到的聲音說道:「你怎麼這樣!」
陳楚十分得意,只有他才能見到花木蘭的這個樣子,這算是尊貴的陳將軍獨享嗎?
反正陳楚就是不說話,等著花木蘭給自己獎勵。
沒辦法,花木蘭只好湊過去,在陳楚的臉上親了一下又連忙分開,正襟危坐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嘶——」陳楚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女孩子親,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花木蘭只能算是半個女孩子,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
他知道花木蘭現在,身上傷痕、刀疤都是幾十處,可是在陳楚眼中,花木蘭就是自己的小女孩。
還沉浸在那一吻的柔軟中,陳楚想著想著臉也紅了。
「哈哈哈!」花木蘭瞥到陳楚這個樣子,忽然哈哈大笑:「沒想到老陳你也有這麼一天!」
「我這是熱的!」陳楚用毫無說服力的解釋辯解道。
一時間,馬車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路上的時間在打打鬧鬧中很快過去,將士們這才發現陳楚和花木蘭還有這麼一面。
回到村里,一百多人浩浩蕩蕩的來到營郭村的村口,之前在附近的時候就有人去告訴村長了。
只見村長帶著一些村民站在村口,見到為首的將領連忙下跪:「見過諸位軍爺,敢問軍爺來此是又要徵兵了嗎?」
這話一出所有村民都人心惶惶,這些年打仗能走的全走了,回來的沒幾個,他們現在是真的沒人了啊!
只見將領意見大家都跪下了,有村長還有村民,他哪知道這其中有沒有二位將軍的爹,連忙翻身下馬,一個一個恭敬地將對方扶起來。
「多禮了多禮了,我們此次是護送二位將軍回家的!」
「二位將軍?」村長疑惑的說道:「大人您還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我們營郭村沒有將軍啊?」
「不對啊,就是這裡啊,陳將軍,花將軍,你們之前不是說就是這裡的嗎?」
直到這時,陳楚和花木蘭才探出腦袋。
「村長伯伯,好久不見呀!」
村長當場就愣在那裡,看著這兩個有些熟悉的面孔。
「你們是?陳家小子和花家閨女?」
這下又輪到那個將領納悶了:「閨女?」
這時二人下了馬車,拍了拍將領的肩膀:「等會你就知道了。」
「真是你們!我營郭村了不得啊!出了兩位將軍!」村長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這些年只聽老陳和老花說自己的孩子出去當兵了,也沒說在那邊都當了這麼大的官,平日裡聽別人說北邊有兩位軍神,一個姓陳一個姓花,他們都以為是巧合。
其實這也不過老陳老花,他們也不知道啊,孩子捎回來的信也沒寫啊!
「快去告訴老陳老花!他們的孩子當將軍衣錦還鄉啦!」村長激動地老淚縱橫,差點忘了讓人回去報喜。
又在附近機靈的小孩掉頭就跑。
聽說陳楚和花木蘭回來了,老花和花袁氏當場站起來,顫抖著互相扶持著朝外面走去,連坐到一半的飯都顧不上管,就這麼扔在灶台上。
而是兒時熟知的大姐姐,也匆忙放下手中的女工和織布機,任由織布機轉著,跑到窗前拿出自己平時捨不得用的胭脂好好梳洗打扮一番也出了家門。
其中還有沒上戰場的一聽陳哥和花姐回來,當場來到院子裡磨刀,準備殺了豬羊洗乾淨給他們送去,就連他的媳婦知道了也在旁邊幫忙燒水準備一會給丈夫燙豬毛來用。
陳楚和花木蘭見到父母,兩邊的老人家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花家二老千言萬語哽在心頭,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回來了?」
「回來了。」
「路上累嗎?」
「不累。」
「吃飯了嗎?」
「還沒呢。」
所有人都被這氣氛感染,村里人都高興地喜極而泣,就連將士們都忘了關於花木蘭先前的疑惑,忍不住偷偷抹著眼淚。
但是陳楚這邊畫風就不一樣了。
陳灞瞻看到陳楚之後,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抄起木管就往陳楚身上招呼:
「讓你小子當初偷我的兵器!」
「讓你當初偷我的馬!」
「讓你當初把我灌醉!」
陳楚只能一遍圍著磨盤跑,一遍高嚷著:「爹我知道錯了爹!爹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大家好不容易哭出來的眼淚結果就被這陳家父子笑沒了。
本來是一副感人至深父子相見的場面,非要逗我們笑,好了,這下眼淚也沒了!
半晌,他們才想起來要把眾人帶進屋裡。
可是轉念一想,這屋子裡也坐不下啊。
最後在村長的提一下,不如就在村頭空地上,擺上幾十桌,大家紛紛能出桌子的出桌子,能出凳子的出凳子,有羊殺羊,有豬殺豬,也別管每桌的菜一樣不一樣,反正就是慶祝嘛!
士兵們紛紛把車上帶的東西拿出來,能做成吃的的全做成吃的,其他那些擺件老花老陳家放不下,就這家送一個,那家送一個,很快就分配完了。
大家見狀都沒有把自己的包裹拿下來,生怕被兩家的老人送出去。
於是兩個時辰後,他們就這麼坐在村頭,空地的桌子上,酒是將士們自己帶過來的,所以也不用村子裡出。
陳楚和花木蘭各自回去梳洗換衣服。
陳楚早早換完跑到花家門前等著。
花木蘭在上一個站的時候就洗過了,現在正值秋季也沒怎麼出汗,索性就洗了把臉洗了個頭,等頭髮幹了一會,換上自己以前的衣服,又拿起以前的姐妹們送來的胭脂在臉上塗了一些。
對著鏡子挽了個簡單的十字髻,左右看了看很滿意的站起身。
可憐的陳楚在外面等了一個時辰,才等到門打開,本來早就想進去的,奈何花木蘭三令五申的就是不准。
結果花木蘭出來之後,陳楚當場眼睛就直了!
「美女你誰?你為什麼從木蘭的房間裡出來?」陳楚撓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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