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準備工作(1/2)
據根阿彌一齋的說法,當時柴田勝家與平手久秀頗為往來,久秀還在勝家的壽宴上送過一隻獵鷹,而勝家回贈過刀劍,所以信中,不時會提及「鷹狩」與「刀劍」這兩件事情,而且還用到「若為令尊所知,恐怕不妥」之類的事情。
而為一時信行方工作的根阿彌,則被拘禁在城裡,直到數月後林美作意欲滅口,卻被根阿彌察覺,從城上跳入河中,憑著潛水躲過了搜查,但也落下一身病根。
根阿彌又說到,只憑一封書信,林通具也沒有做任何的希望,只是偶爾的念頭,希望讓對方父子不合,略微困擾而已,卻不料這封書信,成為內憂外患的平手政秀身上的最後一根稻草。
………………
信長又連問了幾個問題,才叫人把根阿彌台了出去,而汎秀早已無心再聽了。
而後只剩下兩人。
「殿下,」汎秀突然出聲,「能否恩准幾個月的假期呢?」
信長臉色一沉,睜大眼睛盯著汎秀。
對視,沉默。
「……絕不可貿然行事!」
如此無頭無尾的話,汎秀卻毫無歧義地聽懂了。
「是。」汎秀伏身施禮,只答了一個字,就不再說話了。
神色與言辭,同往常並無差別。
信長掃了他一眼,終究沒有說出什麼。
「你退下吧!」
聲音之中,是極少見到的無力感。
汎秀依言退下。
出城之後,能去的依然只有志賀城。
回家的時候天色已晚,久秀已經從田地回來。
「甚左啊。」兄長疑惑地看著他,「不用去清州仕事嗎?」
「噢,殿下交待了新的任務呢。」汎秀勉強笑了笑,心下猶疑不定,不知是否該問出藏了許久的話語。
「大哥啊……」卻是欲言又止。
「如何?」
「聽說……大哥曾經給柴田大人送過獵鷹?」咬了咬牙,一股腦問了出來,胸口頓時為之通暢,卻不覺得好受。
「這……」久秀低頭避過弟弟的目光,「的確是當時思慮不周……」
那就是確信無疑了?
「那麼柴田大人也回贈了刀劍?」
汎秀不自覺提高了聲調。
久秀垂首不語,顯然是默認。
「居然在那個時候……」汎秀幾乎是吼了出來。
幾個正要端水給久秀洗漱的僕婦驚得立在原地,愣了一瞬,才爭先恐後地退了出去。驚恐之下,走廊里撒了一地的清水。
水滴順著柱子,流到地下的石板上。
滴答的響聲,清脆入耳。
汎秀深吸了幾口氣,朝著久秀伏身拜了一拜。
「小弟無狀,請兄上海涵。」
隨即起身,倒退著出門。
回到房裡草草收拾了行裝,又找到了服部兄弟。
「小平太已經走動無礙了嗎?」
甫一進門,就直接發問。
「已無礙了。」小平太聽聞了汎秀的問話,精神一振,「殿下要回清州城了嗎?」
汎秀搖了搖頭,緩緩坐下。
「我現在要去做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即使事成,亦是九死一生,若是事敗,則是必死。你們可願跟隨?」
話音落地,再抬頭望去,小平太神色肅然,小藤太則是不知所措。
汎秀輕輕笑了笑:「個人的私事,本也不該牽扯他人。既然如此,我亦不會強留……」
不過,看到這種場面,雖然神態依舊淡然,但心裡卻多少有些失落呢……
「殿!」小平太突然伏身一拜,出言打斷。
「殿,臣下自離開津島之後,就一直只是個足輕,雖然屢次取得首級,但卻從未被人正眼相待,承蒙殿下不棄……臣請為殿下死戰!」
「臣下也……也誓與……誓與殿下同進退!」小藤太結巴了兩聲,終究也把話說了出來。
汎秀點點頭,突然向二人一鞠躬。
「如此,就多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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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馬出了城,在沖村附近找到了一家廢棄的農戶院子,安置下來。又派小平太去了比良城知會了佐佐成政一聲,就沒有再告知旁人了。
不出所料,少頃,成政就單騎飛奔而來。
先是打量了四周的環境,才進門見了汎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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