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皇紀四千六百年(八)(2/2)
「性別、年齡、種族都不是問題,只要是有生殖機能的智慧種,就算是神我也讓他*給你看,區區一本正經的小少爺……把手指伸入兩腿之間刺激一下前列腺就搞定了啦。倒是傑勒斯你呀,明明是七大罪之一還保留處男之身。你是要做虔誠的教徒?只有戀童癖、基佬、處男橫行的教會才對童貞特別執著,你是要鬧哪樣?童貞什麼的趕快給我丟掉啦!不抓緊時間脫團的話,以後做個魅魔都會出現頂著生殖之神的名頭,結果關鍵部位木有小丁丁。下體打滿馬賽克的情況哦?」
「煩死了!現充也好,脫團狗也好,基佬也好!統統都是不純潔的異端!全都該上火刑架,用烈火來淨化!!」
「哎呀呀,純潔的傑勒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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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貨是搞笑藝人嗎?」
擺出一臉苦相。羅蘭側轉臉孔問到。三更半夜聽那兩個大喇叭dj播放成人話題廣播,對尚在青春期的他來說,已經超越煩惱的程度,達到考驗的級別了。
儘管他並不認為沒有葷段子,完完全全一本正經才是世界應該有的樣子,可這兩位主播實在是……
「人格上確實有所缺陷。常識還是有的,而且他們也確實完成了你交付的工作。些許小問題就不用計較了。」
三頭身的q版黑衣少年移動棋子,黑棋進一步進逼白棋的領地,白色國王岌岌可危。
七宗罪是擁有獨立人格的分身,其力量與尼德霍格這樣的古代種相差無幾。但由於「罪」的特性,成員在人格上都存在這樣那樣的問題。
畢竟被冠以「原罪」之名,本身就意味著偏離正途,無法見容於智慧種社會。把這些擁有強大力量的人格缺陷者直接放進特區,簡直就跟把沒保險的炸彈丟進人群沒兩樣,不消半天,薩爾巴杜特區就會成為一座死城。
有鑑於此,將七人之中最有常識的——以矬子裡拔將軍的標準——傑勒斯和德基爾兩人置於羅蘭身邊。協助管理特區的同時監視羅蘭的動向就成了最合適也最無奈的舉動了。
羅蘭對這種考量心中有數,既然受惠於李林的支持,這點程度的交換自然也是必須的。
不過。就算是最有常識的好了……把強迫症患者和*狂擺在他身邊算是怎麼回事?
德基爾就不多說了,出現在總督府第一天的晚上就摸進浴室,在浴池裡摸著羅蘭的小手,說著「我大概是為了和你相遇才出生『之類**不明的話,還順勢差點把羅蘭給推到。要不是準備夜襲的女士們手腳夠快,差點就真的被推了。之後每天晚上的夜襲者中都少不了總督秘書德基爾先生的身影。為了緩解他過於旺盛的精力。順帶強化治安,每天晚上都派德基爾去恐怖分子和外國間諜家裡「送溫暖『。結果治安明顯好轉的同時產生了一些深受不舉之症困擾的男士,繁榮了男性疾病專家門診行業……
傑勒斯則是一本正經。或者說太過一本正經。本來在亞爾夫海姆時,羅蘭就覺得精靈那種一板一眼,嚴格遵守紀律的生活有點太過嚴肅了,而傑勒斯更有過之而無不及。他的房間永遠整整齊齊,每一件物品都有固定的三角坐標記號確定擺放位置,誤差以微米為單位計算。某位女僕以母神的名義起誓看見傑勒斯帶著單目顯微鏡和白手套確定房間乾淨程度和擺設的整齊指數,還有人曾經見過傑勒斯秘書在地上畫上一百個方格,用放大鏡找一個銅板。
即便是強迫症,這也太過頭了。
「但正因為有了一絲不苟的傑勒斯,貪污瀆職被降低到了最小限度,慵懶的官僚們不得不全力行動起來——在對你的怨恨程度最小的狀況下。」
精雕細琢的黑色主教長驅直入,朝白棋陣地發起突擊,執棋的黑色小人吊起嘴角。
裝作漫不經心的斜視棋局,羅蘭微微挑起眉毛。
代替主君承受怨恨的臣子——這樣的角色並不少見,如黎塞留和沃爾辛厄姆正是此道中人:執行著不得人心但對國家有利的決策,吸引暗處的冷箭,守護國家王族前進。
傑勒斯似乎正在扮演這種角色,一個不招人喜歡的忠君愛國者,但那只是表象。
他和黎塞留等人有一個決定性的不同。
不是年齡、資歷、經驗、能力、背景之類的差異,是更純粹和根源的不同。
黎塞留、沃爾辛厄姆無論行事手段如何,他們都有充分的自知之明,且對國家和主君抱有強烈的責任感。而傑勒斯僅僅只是出於個人興趣和工作需要。
別人看來非常棘手的問題在他手裡被輕而易舉的解決,生活、工作一絲不苟,加上相貌堂堂——這足以成為被人矚目的焦點,傑勒斯對這一點非常享受。
仰望我吧!崇敬我吧!膜拜我吧!
沐浴在眾多的目光下,陶醉於此,沉溺於此,這正是傑勒斯行動的源動力,他只忠於這一點,對羅蘭甚至任務本身並沒有任何忠誠可言。
(嫉妒和傲慢在這方面似乎格外相似……)
思緒中划過一道感悟,q版李林掂起女皇正準備將軍時,羅蘭突然說到:
「王家海軍怎麼樣了?」
這個問題有點沒頭沒腦,隨著王太子失勢和卡斯蒂利亞前線陷入僵持對峙,陸軍和提坦斯都消停了,大家現在都等著開始和平談判結束戰爭。為什麼突然詢問起一向以「穩重」、「不惹是生非」著稱的海軍?
他一點也沒選錯關注對象。
查理曼王家海軍和陸軍、提坦斯一樣也充滿排外好戰的狂熱,且一心要和後兩者爭功,以免在公眾面前失勢。如果不是黎塞留壓制海軍內部的極端勢力,海軍很有可能在某個敏感時刻干出什麼不計後果的事情。
羅蘭雖不認為王家海軍現在就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行徑,不過就王家陸軍在王冠領、里加前線,提坦斯在卡斯蒂利亞的行動,不管是從國際關係準則還是地緣戰略來評價,也是毫無理智的舉動。更重要的事實是,如今的查理曼社會正處於一種瘋狂的病態之中。沙文主義、帝國主義、或曰「愛國主義」的風頭正健,這個國家的軍人完全是有能力和想法,衝破政府的約束,抱著極端主義思維干出等於「民族自殺」的事情來的。
像發動戰爭這樣的頭等國家大事,查理曼的軍人們總是沿用著「先製造事態,然後再加以擴大」的手法去推動的。「勝者先勝後戰,敗者先戰後勝」的戰爭規律被全然拋諸腦後。反倒將「是好是歹,不實地干一下就不會知道」的賭徒邏輯奉為至理名言,甚至應用到外交和戰場上來。王家陸軍和提坦斯已經充分展現了這種傾向,而「穩重」的海軍里,持類似觀點者亦不在少數。
一般來說,大陸國家的海軍缺乏島國的強烈危機意識,加上受過高等教育,總是表現得格外謹慎,有時甚至會近乎於膽小怯懦。但隨著海外殖民地開拓事業順風順水,海軍擴充也沒遇上什麼太大波折。眼看陸軍和提坦斯在左一個大捷,右一個勝利之後終於陷入戰爭的泥沼之中,海軍終於按捺不住,開始打自己的小算盤了。
頂著「應對未來戰爭形態的預想演練」的名頭,「穩重」的海軍背著黎塞留,開始著手制定一份膽大包天的作戰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