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討厭的人(1/2)
少苦正準備開著卡車去三爺家呢,三爺家裡今天辦喜事,周少陽終於結婚了,邀請少苦過去喝喜酒,周少陽的老婆早就定下來了,本來年初就準備辦酒了,可是那時候周少陽忙著果園的事情,出了周少偉的事情,周少陽對果園的事情格外的用心,所以結婚的事情,前前後後耽誤了怎麼久,這次終於要辦喜事了。
少苦剛出辦公樓的大門,看到一個自己非常不願意見到的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裡,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呢。
張雨欣過來找少苦,可是門衛不讓她進大院子,他們家的成分不好,屬於下放人員,看管的非常緊,一直都在沙子場裡面勞動呢,而且還是經常被人欺負的那種,沒人撐腰,張家在沙子場過的非常慘。
張家兩個兄弟帶著兒子兒媳和女兒,下放到農場進行再教育,少苦現在怕了張家的人,張家現在就是狗皮膏藥,少苦都不敢搭理他們,直接打發到沙子場去勞動改造了,沒有想到,居然還是找上門了。
張家的一幫少爺少奶奶原來都在城市裡面養尊處優,哪裡幹過什麼重活,別說沙子場這種工作環境惡劣,勞動強大非常大的純體力活,就是別的生產隊的活都受不了,所以來了沙子場才幹幾天活就受不了了,頓時又成了落後的典型。
砂石場可沒有張家的親戚,大家都不會慣著他們,黃令輝為了突出自己的能力,都是把男人當做牲口再用,把女人當做男人用,對著張家這幫偷奸耍滑的,黃令輝可不會客氣。
一頓棍棒和皮鞭,加上沒飯吃,幾下把張家的人收拾的沒有脾氣了,張家的人明白了,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張家被黃令輝這條惡狗欺負了。
張家的人都恨死少苦了,把所有的一切都怪到少苦身上,認為少苦打擊迫害他們張家人,當年張家人嫌棄少苦,把張雨欣許配給別的男人看來,少苦這次報復張家呢。
其實張家太看得起自己了,少苦要報復張家,張家肯定過的比現在慘多了。張明晨和張明鑫兩個兄弟以前畢竟被打倒過,那時候也參加過勞動,雖然沒有沙子場這麼慘,可是到底鍛鍊過的,咬著牙還能堅持。
可是張家的幾個孫子,張子龍,張子光,張子勝他們三個都頂不住了,他們可是從來都沒有幹過任何活,在家掃地都不掃一些的,現在要拿著挖鋤挖石頭,怎麼可能幹得了呢?三個男人連鄉下的女人都不如,連挖鋤都拿不到,差點把自己腳腕給挖斷了,自己把自己嚇得直哭,把周圍的人差點笑死了。
黃令輝可不會客氣,幹不了活就沒有飯吃,連著餓他們兩天,餓的他們頭暈眼花,張子龍幹活的時候,直接一頭栽倒沙子場,幸好不是大石頭,要不然小命就直接玩完了。
張家人都嚇壞了,砂石場真的會要人命啊,張家的三個孫子嚇得直哭,張家兩兄弟也沒辦法,不管找到黃令輝怎麼求情,都是白扯。
張家的幾個女兒也在沙子場幹活呢,兩天下來,曬得這幫千金大小姐都叫苦連天,皮膚曬黑了,手指磨破了,腳底板也磕疼了,腰板也累斷了,一堆毛病,把大小姐嬌滴滴的性格發揚光大了,可是沒人心疼她們,就連他們的親爹,也至少先顧著兒子。
前一段時間,農場秋收搶收,沙子場的所有人都去生產隊幫忙幹活,張家的一幫人有搞笑了,人家都的光著腳下地幹活,張家的孫子,孫媳婦和孫女,居然不敢光著腳下地,要農場給他們準備膠鞋,差點把生產隊那幫幹活的人笑死,第一次看到這麼搞笑的人,這哪裡是來幹活的,是猴子請來搞笑的吧。
黃令輝的臉色當場掛不住了,黃令輝自認為在農場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看到那些生產隊長鄙視的看著自己,直接拿著扁擔吵張家幾個孫子腿上敲過去,打的張家孫子跑的比什麼都快,再也不敢說什麼沒有膠鞋不下田的屁話了。
張家的幾個孫女和兒媳,看到黃令輝陰沉的臉色,咬著牙下田了,被田裡的蟲子嚇得鬼叫,像田裡想兔子一樣蹦來蹦去,把所有都逗樂了。
這次秋收沙子場的表現非常不好,什麼獎勵都沒拿到,還被別人嘲笑的一番,黃令輝憋著一口氣呢,回到農場,那一團怒火,都發到了張家頭上。
黃令輝本來還對張家有點顧慮呢,聽說張家的三孫女是省里第三書記的兒媳婦,張家和少苦的關係也不錯。
可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次少苦點明了是照顧陳家,而且還把陳家兩個姐妹調到紡織廠去了,可是對張家,擺明是不聞不問。而且省里打聽回來的消息,袁家的已經和張家劃清界限了,袁家的兒子和張家的孫女都在鬧離婚呢,張家的孫女也要發配到農場來了,那黃令輝都不客氣了。
這幾天的日子,張家的人被黃令輝折騰欲仙欲死了,張明晨兩個兄弟帶著張家的三個孫子,差點改姓黃了,就算給黃令輝做兒子都沒用,張家的幾個兒媳,差點爬到黃令輝床上去了,可是還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張雨欣實在沒辦法,好不容易找到理由出來,今天又來堵少苦,張雨欣知道少苦非常討厭他們張家,明顯和張家不想有什麼聯繫,要不然張家也不會到這個地步了,可是為了自己的爸爸和哥哥,張雨欣又硬著頭皮過來了。
少苦看到張雨欣,頓時滿頭都是無奈,張家怎麼這麼討人嫌呢,癩皮狗也沒有張家這個癩法吧,少苦既然不待見他們,他們應該有點知識分子的骨氣,就應該和少苦斷絕往來。
張家的表現一點不像知識分子,有點像政客,沒臉沒皮,把不要臉發揮到極致,整天讓人女人拋頭露面,整天想著用美人計,盡干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勾當,張家真的沒落了,一旦失去了知識分子的骨氣,就連少苦都看不起張家了。
少苦十分嫌棄的說道:「張雨欣,你這次跑過來幹麼?你何必幹這種自討沒趣的事情呢?」
張雨欣又開始演戲了,眼淚呼嚕呼嚕往下流,悽慘的說道:「小叔叔,我們張家實在太慘了,你看看我的手,我的臉,我的皮膚,我實在受不了了?」
少苦鄙視的反問道:「據我所知,和你張家一起過來的,還有其他的女孩,她們有的比你們張家出身還好吧?她們都能堅持下去,你們怎麼那麼嬌氣呢?為什麼就不能堅持呢?」
張雨欣可憐兮兮的說道:「小叔叔,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你看到我們兩家的情分上,就可憐可憐我們家吧,我哥哥都快餓死了,每天吃不飽,還要干那麼重的活,就是沒有餓死,也要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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