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討厭的人(2/2)
張雨欣可憐兮兮的說道:「小叔叔,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你看到我們兩家的情分上,就可憐可憐我們家吧,我哥哥都快餓死了,每天吃不飽,還要干那麼重的活,就是沒有餓死,也要累死。」
少苦搖頭說道:「怎麼可憐你們家?你們家到最艱苦的環境中接受再教育,這個是上面定下來的,難道為了你們張家,把我搭進去嗎?」
張雨欣急忙求饒說道:「你就黃場長打個招呼就行了,讓我們吃飽肚子就行了。而且陳家的姐妹不是調走了嗎?你把我和我姐姐也調走好不好啊?」
少苦當然不會同意,反問道:「陳家姐妹是精簡人員,犯了錯誤的,時間到期了自然可以調走,陳家兄弟馬上也要調走。可是你們家的問題,是上面定性的,我怎麼可能徇私呢?」
張雨欣急忙求情說道:「小叔叔,農場是你做主,你開口了,別人哪裡敢反對呢?你可憐可憐我好不好,我給你做情人好不好?」
少苦急忙搖頭說道:「我開口沒有用,黃令輝和我的關係不好,以前還舉報過我呢,他父親是省里的幹部,不會給我多大的面子的。再說你們張家的女人我可不敢碰,你們張家可以找袁家,袁家不是要和你三姐離婚,你可以把這個做條件啊?只要省里的領導開口了,你們張家的日子就好過了,省里領導罩著,誰敢惹你們張家啊?」
張雨欣被少苦說的有點心動,死馬當作活馬醫,有了救命的稻草,哪裡還顧得那麼多啊?張雨欣猶豫的問道:「可是我們現在出不去啊,你可以給黃場長說一下嗎,給我請幾天假好不好?」
少苦同意的說道:「可以啊?我回頭給你黃令輝求個情,我的面子沒有用,可是看到袁書記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張雨欣急忙問道:「可不可以今天就說,耽誤一天,我爸爸就多受一天罪的。」
少苦幹脆的說道:「行,我等會回老家,正好路過你們沙子場,幫你和黃令輝說一下,你先回去找關係吧?一定要找到可靠的關係,要不然黃令輝肯定會加倍整你們張家的,黃令輝的父親是省里的領導,和省委李書記家是親戚,我也拿他沒有辦法?一切要靠你們自己啊?」
少苦看著張雨欣急急忙忙離去的聲影,腦袋開始飛快的運轉,張家現在就是一條死狗,沒有想到這條死狗還有一點用處,用他們來給袁家添點亂也不錯。
袁家可不是什麼好人,上次顧炳暗地裡面收集少苦的材料,就是袁家被指使的,袁家估計是想借著少苦的手對付省里的一號或者二號。
幸好少苦發現的早,要不然被省里的三號人物盯著,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雖然發現了袁家的一個棋子,不過袁家有沒有其他棋子就不知道了。
張家是沒什麼用處了,可是只要張家死死的咬著袁家,求袁家幫忙就行了。只要袁家敢開口,一個徇私包庇fd分子的罪名就跑不掉了。
少苦可是那種打不還手的人,袁家幹的好事情,少苦早就告訴了李書記和陳省長,雖然少苦說的不明不白,可是他們可是經過鬥爭活到現在的人精,只要給他們兩個人一點提示,他們心裡已經一清二楚了。
省里的三號人物盯著少苦,少苦只是一塊敲門磚,用來砸誰家的大門啊?難道用來砸開鐵廠楊書記的大門嗎?楊書記不歸省里管,老袁同志吃飽撐著;難道是上海區委書記薛大勇嗎?蘇省的省委手再長,也伸不到上海去啊;更不可能是遠在幾千里之外羊城市長周全勝了,周全勝和蘇省有什麼關係呢?所以袁書記收集少苦的材料,盯著少苦的目的非常顯然了。
李書記和陳省長他們兩個可不是紙老虎,都長期鬥爭中勝利而出佼佼者,對於敵人,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只要逮到機會,其他的事情就不用少苦擔心了,少苦不想整天被省里的三號人物惦記著。
少苦在剩下的日子,就要干兩件事情,一是幫張家做做宣傳,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張家找袁家走關係了,袁家要幫張家徇私,抵制上面的文件了;二是加緊逼迫張家,張家只有過得慘,覺得袁家開口有用處,那樣才會死死的咬住袁家。
少苦的小伎倆對於省里三號人物可能沒有多大作用,可是只要有污點,總會有辦法了,污點添上去容易,洗掉就難了。
少苦到了沙子場,找到黃令輝,故意大聲說道:「老黃,給張家的所有人都放幾天假,人家可是省里袁書記的親戚,人家要去找袁書記求情了,總要給點面子吧?」
黃令輝聽到省里的三號人物,頓時嚇一跳,小心的問道:「沒有問題,沒有問題。省里領導不會找我們茬吧?」
少苦無辜的說道:「哎,領導不發話,我們這些小人物也難啊?你說說,他們有省里領導這個親家的關係,早點說啊?讓領導打個招呼,要不然以為領導故意以身作則呢?這不是為難我們這些辦事的嗎?」
黃令輝點頭說道:「是啊,有關係早點利用嗎?這不是坑人嗎?」黃令輝可就是用關係當上場長的,所以對關係比較看重的。
少苦苦惱的說道:「省里的三號人物,我們都要小心點啊?給他們放假吧,大人物我們惹不起啊?」
黃令輝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少苦一走,立馬給張家所有人都放假了,讓他們回去找袁家疏通關係了,很快整個農場都知道張家去找省里的袁書記討人情去了,估計要不了南都都知道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