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撕糧票(1/2)
少苦聽到急匆匆的敲門,心裡納悶呢,誰呀,已經很少聽到有人這樣敲門了,估計真的什麼比較急的事情,少苦急忙去開門,很意外看到周少展和余星星在門口,一臉急迫的樣子。
少苦奇怪的問道:「咋了,火燒屁股啦?」
周少展急忙說道:「五哥,你快點去工廠吧,許晴出事了?」
少苦詫異的問道:「許晴?老三的老婆?」少苦擔心兩個人搞錯了,許晴能出是事情?剛剛升職了,最近好好表現呢,加上許晴從小養成的謹小慎微,做事認真,大家的反應都不錯。
周少展見少苦不信,急切說道:「五哥,真的,三哥已經去了,我是回來報信的。這種大事情還能弄錯啊?」
余星星生怕少苦不信,急忙幫忙說道:「五哥,我們都問清楚了,都在保衛科呢,陳科長還會搞錯嗎?」
少苦有點相信了,許晴能出什麼大事情呢?少苦困惑的問道:「什麼事情啊?你們兩個不知道啊?」
周少展說道:「陳科長讓我告訴你,好像是許晴把人打了?」
兩個人說的沒頭沒尾的,少苦賴得問了,說道:「你去喊一下鬍子,讓他帶點人在鐵廠附近等我。」少苦想到既然打架那就多點人總不會錯。
少苦吩咐了周少展,就跟余星星急忙往鐵廠趕,到了鐵廠保衛科的時候,已經非常熱鬧了。
許晴一臉倔強不平的眼神,周少立捏著拳頭,狠狠的盯著兩個小伙子。周少立臉色有點淤青和破皮,明顯和別乾乾過架。旁邊倒是有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穿著四個口袋的工作服,應該是個幹部,後面還站著兩個小伙子,不過兩個小伙子衣服都是皺的,有的地方還擦破了,臉上也有淤青,看樣子應該是和周少立幹過架,兩個人苦大仇恨的盯著周少立呢。
馬大毛帶著兩個兒子氣勢洶洶站在周少立後面,立場十分明顯,看到少苦來了,討好的看著少苦。
少苦打量了一圈嗎,發現許晴和周少立沒吃虧,既然沒吃虧,等會更不會吃虧了。
少苦看到主管安全的李書記也在,對著李書記笑著打了打招呼,也跟陳山打了招呼,陳山對少苦做了一個OK的手勢。
少苦十分客氣問道:「李書記,到底怎麼回事啊?我家三哥有點傻,居然有人連傻子就打,這個人的道德太惡劣了,簡直比地主惡霸還兇殘啊?」
少苦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大帽子扣過去再說。
李書記還沒說話,有人不願意了,憤怒的反對到:「照你這麼說傻子就可以打人了,打死不犯法啊?」
少苦蔑視看了眼前這個鐵廠的小幹部,少苦真的不認識,疑惑的問道:「李書記,這是誰啊?一點組織性都沒有,我問你問題,他搶著回到,他的級別比你高啊?可是無視你的意見啊?」
少苦的話挑撥離間的意思十分明顯,李書記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話粗理不粗,李書記怎麼也是鐵廠的第三書記,一般人還真的沒有資格搶在李書記前面發表意見。
那個小幹部聽了少苦挑撥離間的話,身體明顯鬥了一下,想張口反駁,可是看到李書記不爽的眼神,又縮了回去。
李書記看到這次沒人搶自己的話,慢慢說道:「事情的原因已經調查清楚了,陳科長,你給少苦說一下情況。」
陳山看到李書記發話了,就站出來給大家說了一下事情的起因。
現在不是全國的糧食危機嗎,一幫閒著蛋疼的小年輕又出么蛾子,成立了什麼節約糧食先鋒隊,幸好周少業沒有攪和在一起,要是以前,周少業肯定當仁不讓就是隊長,吃了幾次虧,周少業終於低調了一回。
其實少苦不知道。不是周少業不願意參加,這種事情,周少業當仁不讓,這個事情就是周少業為了競爭股長引起來的。
可是周少業後來偃旗息鼓了,不是其他原因,是朱萱萱捨不得糧票,這種明擺的餓肚子的事情,打死朱萱萱也不敢。周少業當然鬥不過朱萱萱,所以才沒有周少業的份。
怎麼節約糧食呢?就是少吃糧食,怎麼才能少吃糧食呢?不知道那個缺德想到的辦法,撕糧票,糧票沒有了,你就是想吃糧食也沒的吃了。
於是這個先鋒隊的成員就在鐵廠四處破壞,拉著那些表現積極,特別是團員,入黨積極分子,黨員,幹部不放手,理直氣壯要求他們為國家節約糧食。
尼瑪,多麼理直氣壯的理由,為了國家節約糧食,為了國家還不夠光榮,你要敢拒絕,那就不要客氣了,大帽子死命讓你頭上扣,把你批鬥成罪大惡極,上升到反對國家的高度。
少苦不知道鐵廠的事情,上次這幫先鋒都組織了百人誓師大會,一百多名所謂的先鋒隊聚集在一起,當著全廠那麼多人的面,聲勢浩蕩的撕糧票呢。
撕糧票的沒事,結果那些看熱鬧的工人,很多傷心的嗚嗚直哭,可是這些熱鬧的場面,少苦都沒有看到。
不光鐵廠的工人怕他們,就是鐵廠的幹部也怕他們,他們自從自殺式攻擊之後,就像發了狂的瘋狗,逮著誰都要他撕幾斤糧票,否者他們就像一群瘋狗,狂咬著不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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