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撕糧票(2/2)
不光鐵廠的工人怕他們,就是鐵廠的幹部也怕他們,他們自從自殺式攻擊之後,就像發了狂的瘋狗,逮著誰都要他撕幾斤糧票,否者他們就像一群瘋狗,狂咬著不放鬆。
只要精神正常的人,都不會撕自己的糧票,也是鐵廠的生活福利好,油水比較足,現在還有魚吃,大家的日子比以前過的好點,要是別的單位,基本都是嚴重營養不良,居然敢撕糧票,真是不知死活,餓死可是世界上最殘酷的死亡方式。
本來這些事情和少苦一家也沒有關係,可是自從這個先鋒隊撕糧票大會之後,就在鐵廠的各個部門,理直氣壯的教育別人要求撕糧票。後來不知道怎麼盯上許晴了。
許晴最近升職了,頓時吸引很多人的目光,羨慕的有,但是更多是妒忌和不平,許晴在鐵廠資歷淺,加上沒有什麼重大的表現,憑什麼她升職?很多人不服氣啊。
節約糧食先鋒隊一個女同事,以前和許晴都在紡織廠幹過臨時工,現在仗著姐夫的關係,和周少展他們一起進了鐵廠做臨時工,自告奮勇來做許晴的工作,認為許晴應該加入他們的隊伍,而且還要努力表現,至少撕十斤糧票才行。
許晴一直奉行低調做事的原則,當然不願意加入他們。再說,十斤糧票?雖然周家不在乎糧食,可是許晴在乎,許晴在嫁到周家以前,從來沒吃飽過肚子,對她來說,糧票就是她的命,堅決不同意。
那個女同事本來就妒忌許晴長的漂亮,本來以為許晴嫁給傻子過的不好呢,可是命運就這麼奇怪,許晴不但過得好,而且還是正式工,別人好不容易混到臨時工,許晴搖身一變就成了幹部。
人的妒忌心一旦發作,就控制不了,本來只是做許晴的思想工作,可是到後來就變成執著,覺得許晴不可救藥,於是就發生了強搶許晴糧票,強制撕了許晴的糧票,許晴看到自己的糧票被撕了,哪裡還能控制自己,直接把曾經的好友開瓢了。
陳山剛說完情況,旁邊有人不平說道:「像許晴這樣不思進取的人,怎麼能變成鐵廠幹部?」
少苦問道許晴:「許晴,陳科長說道對吧?」
許晴點頭說道:「嗯,是這樣的?」
剛才那個小幹部又蹦出來說道:「不思進取,還打傷積極青年,性質十分惡劣。」
少苦問道李書記:「李書記,那個先鋒隊是你們單位什麼組織?」
李書記愣住了,旁邊有人幫腔說道:「是我們鐵廠先進的工人組織,個人自願組成的,為國家節約糧食?」
少苦愣住看著李書記問道:「李書記,我記得不錯的話,鐵廠的組織都要報工會備案吧?他們這算私下串聯嗎?算是小團級還是非法組織?」
少苦這句話的殺傷力果然很大,李書記自己都皺起眉頭,他是負責安全的書記,要是小團體還不要緊,要是非法組織,他可要承擔連帶責任。
李書記馬上糾正說道:「這個組織我們大家都知道,不是非法組織。」
少苦也同意說道:「那就小團體主義,非法搶奪他人財物,這種事情要報警處理吧?」
少苦不理會他們難看的眼神說道:「許晴,搶了你多少斤糧票?」
許晴愣住了,馬上會神說道:「我和立哥的糧票都被搶了。」
少苦點頭說道:「這一場有組織有陰謀的搶劫行為,40多斤糧票,那可是重罪,夠判很多年的啊?」
所有人臉色都變了,就連剛才的那個幹部臉色都慘白,不甘心的叫到:「我們不是搶劫,是督促許晴為國家節約糧食?」
少苦奇怪的問道:「糧票是國家發了,賦予人民吃飯的權利,你要節約糧食可不領糧票,也可以上交糧票,但是你公然撕毀糧票的性質是惡劣的,講輕點就是公然反對國家的分配製度,講重點就是擾亂國家的經濟秩序,破壞國家經濟建設,典型的壞分子,李書記,你是負責鐵廠安全的書記,這樣的壞分子堅決不能留在鐵廠搞破壞,今天能搶許晴的,明天就能搶你和楊書記的。」
李書記聽到少苦後面話,不自覺的點點頭,這樣的人鐵廠堅決不能留,搞得他們厂部的書記都在膽戰心情,生怕自己的糧票被搶了,領導的權威都沒有了,這樣的人怎麼能留呢?
少苦看到李書記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說道:「他們既然幫國家節省糧食,那鐵廠應該支持他們的想法,還不如讓他們種糧食呢,最近兵團不是招人嗎?肯定需要他們這樣積極分子?」
在場的人,都被少苦嚇得震驚了,這也太狠了吧?剛才一副大義凌然的小幹部,不停的往後靠,其他那些先鋒隊的成員,臉色都嚇得慘白。
李書記看了一圈,以前跳的歡的那幫先鋒隊都在做縮頭烏龜呢,希望李書記看不到他們,李書記覺得少苦的想法太好了,自己厂部一幫人被這幫瘋狗折騰慘了,要是早點找少苦,不是什麼事情都解決了。
李書記點頭說道:「少苦的建議好,我們厂部要開會討論一下。」
聽到李書記的話,一般人都像被判了死刑一樣。
少苦補上一刀說道:「如果鐵廠處理不滿意,那我就報警,搶劫罪可是重罪,特別是這種有組織有目的的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