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血染荊州(上)(2/2)
「怎麼說關羽退回樊城了?」呂布看了一眼戰報,交給旁邊的女婿陸遜,「先收攏俘虜,招降一部分,另外,傳令魏延繞過宛城,讓他戴上蔡瑁張允二人。」
傳令兵走後,陸遜將戰報收起來:「溫侯,南方初秋多大雨,很有可能爆發山洪,漢江水也會隨之暴漲,如此不可在低洼處駐紮軍營,以免被人水攻。」
「如此就依賢婿之言,收兵後,往地勢高處修築軍寨,來日再兵臨樊城。」
六月十六之後,連續下了兩場大雨,讓雙方無法再戰,關羽帶著一隊騎兵巡視了周圍,見晉兵軍營都在地勢高處,只得將心中原本的打算掐滅,只得棄了樊城回守襄陽這座堅城。
二十這天,襄陽城上早已改撤旗幟,『呂』字大旗讓他感到頭昏目眩,魏延提著龍雀刀站在城頭上指著他:「關雲長,襄陽已失,江東也難以分身乏術,如今你何不投降!」他旁邊站著的兩人,正是蔡瑁、張允二人,他們原本就是荊州人,尤其是蔡家乃是大族,樊城一役拖住關羽主力,他們便是繞道來到襄陽,讓城中舊部打開了城門。
「關君侯,想不到我蔡瑁又站在這襄陽城頭了吧。」蔡瑁撫著下頷鬍鬚笑眯眯的看著下面的關羽,「如今,君侯心中當是什麼感受?瑁真想聽聽。」
「無恥——」關平在城下大吼,正想揮軍攻城,那城牆上,魏延揮手:「你們一個也走不了!」
「走!」
關羽將青龍偃月一擺,策馬狂奔起來,周圍廝殺的吶喊聲轟然炸開,密密麻麻的人潮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遠方,尾隨追擊的北地騎兵也從樊城方向推了過來,踩出轟轟轟的沉悶聲響,與西征軍的荊州步卒展開合圍。
「我關羽大好頭顱在這,爾等來拿——」
陰沉的天光里,高大的身影騎在馬背上,朝著密集湧來的士兵衝鋒過去……..
…….
六月底,公孫止進駐漢中,接受了張魯的投降,也算兵不血刃的拿下漢中郡,只等十五萬軍隊雲集過來,朝蜀地開拔。
戰爭的陰雲籠罩蜀地之時,來自荊州的求援信送到成都已是七月份的事了。
此時的劉備正忙於布置兵馬,安撫拉攏新降的益州將領、官吏,張飛也帶兵返回,嚴顏以降將的身份進入成都,當東面消息過來,大廳之中正大宴各軍將領,從荊州進來的人,身上血跡已經乾涸,斑斑點點的在甲冑上,甚是悽慘。
「主公……荊州被呂布施虐…..」那送信的只是一名將校,原本也有幾人,但途中被北地斥候追殺,早已死去,只有他帶傷來到這裡,看見握著杯盞坐在首位的劉備,直接就哭了出來:「.…..君侯退守樊城就派末將來蜀中求援,途中……途中還看到襄陽也被偷襲,一支家眷隊伍趁混亂逃了出來,可末將形單影隻幫不上……主公……君侯無路可退了啊…..」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無數目光望著首位上的身影。
杯盞顫抖的搖晃,劉備眼睛空洞了片刻,又恢復過來,眼眶泛起濕紅,輕輕放下銅爵,起身朝那將校過去,將他攙扶起來:「.…..雲長他……」
「末將離開時,還無事…..但過了一月,就不知了。」
「襄陽丟了沒什麼……只要雲長無事就好……你豈下去休息,明日再過來與我詳說……」
持續的話語陡然被打斷,一隻銅爵乒桌球乓摔在了地上,張飛拳頭捏的咔咔直響,他衝過來,眼眶發紅的大吼:「兄長,二兄都快被人殺了,還吃哪門子飯——」抬腳轟的一下,將最近案幾蹬倒,菜餚、湯水灑了一地。
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