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都不用了(1/2)
既然是世界的錯,自然可以理直氣壯的同流合污,再說這也是某種意義上的為了全人類。
就像一起同過窗,一起那啥那啥。
qq群裡帶頭髮h圖的才是人人稱頌的好群主,阻止大家發圖的一定是打入我們內部的樂事奸細,為了推廣轉基因土豆不擇手段!
但是寧勻是個好人,即使變相強迫也不願意,這時候就體現了碧池的優勢,綠茶婊的競爭力。
當然還要挑選那些新進而不是老手。
至於怎麼挑選,就太簡單了,鄰居沒有秘密。
人類最奇怪的事情是教育,比教育更奇怪的事情是社會環境。
貞潔是兩者共同的培養物。
在人類歷史上,她有的時候有,她有的時候無,她有的地區有,她有的地區無。
每一次存在或消失都他媽的正常的讓人想死!
事實上這時候最應該感謝的是維爾福德。
這節列車上,沒有任何愛滋及攜帶者,沒有任何與h相關的傳染病。
嚴格的說,任何可能的傳染性疾病都不能上車。
選了幾個出身頭等車廂、二等車廂的喜歡玩又剛開始玩的漂亮女孩兒一起玩,一下子就和手下拉近了距離。
沒人擔心老闆太聖母會翻臉無情了。
事實上,真正拉近距離增加好感的反而是另一件事。
列車上因為工廠不夠齊全,小雨傘慘無人道的重複使用……
寧勻提供的各種花式類型,一下子成了最受歡迎的物品。
畢竟這時候各種食物都不缺了。
期間在三等車廂見到了韓國女團,韶華已逝帶著孩子們的女團們。
連南宮民秀真正見到之後都沒了興趣,當然,也許是期間被日本人不停折磨給掰彎了。
年齡是最大的敵人,衰老任何人也無法阻擋。
大人物,明星,商人,在這樣的列車裡。全都被馴服的渾渾噩噩,還不如車尾的人心靈自由。
到底是誰的勝利?!
殘酷的社會實驗,以最後人類的人性為代價。
好與壞,誰能說的上來?
但無論如何。駛向全人類滅亡的列車,該停下了。
這一個月,寧勻多次測量過外界溫度,確實達到了人類能夠生存的底線。
寧勻已經和隊員說好,占領列車後。找一個緯度較低、城市發達的地區停下列車,讓人類重新發展。
最後二十節車廂,寧勻遇到了頑強抵抗。
維爾福德在這裡布置下很多陷阱,自動機槍、燃燒彈,甚至雷射武器。
雖然寧勻準備不足,但有列車上的工廠製造防禦武器,有充足的人力資源,這是都是小障礙。
最大的擔心是車頭的核聚變引擎是否有自爆功能。
真要打過去就自爆,大家可就一起玩兒完了。
當然還有一個選擇,炸掉車廂的連接處。
但沒有了車頭電力供應。列車裡最後能活下來幾個真不好說。
做了兩手準備後,終於見到了維爾福德。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我代表人民審判你!」寧勻覺得這種時候,自己還是不正常一點更好,太正常了和維爾福德說不到一起啊。
「個體能代表人民?」維爾福德聲音平靜,「美利堅總統?」
「只要我想。」寧勻不講道理。
「那我們真是朋友,我們是擁有同樣志向的人。」
「不,最不壞的制度也許更好一點。」
「你認為這節列車上適合?」
「沒有試過……」
「幾年崩潰?」
「好吧,我真沒信心。但無論如何,你做的太過分了!」
「過分?你在開玩笑?女人多也算問題?」
「女人?」寧勻搖搖頭,「任何你看上的都沒放過!」
「幾年?」
「什麼?」
「你會變成我?」
「永遠不會!」
「孩子。你握住權力的時間還太短。」
「孩子,呵呵。至少我不會對真的孩子下手,尤其還是男孩子!」
「女人,你總有膩的一天。這不是墮落。這是人性,喜新厭舊,不受控制沒有監督,速度快的我自己也驚訝。」
「以偏概全,多數人都不會。」
「如果你真的了解舊世界就不會這麼說。」
「至少那些知名人物很少。」
「那是時間分配和監督制約,但這裡不同。列車上除此之外還有什麼?還能幹什麼?」
「同樣是人性,部分不同。天空覆蓋你我,也包括照不到的角落。」
「沒有質的區別。」
「只要一個百分比,就是無數人的痛苦與歡笑。」
「利他主義者永遠生活在少年,可不是好領袖。」
「只是沒人試過。」
「存在而痛苦,毀滅而幸福,你怎麼選?」
「我……」
「別人怎麼選?」
「不對,時代變了,不一定總矛盾!」
「那你改變了什麼?要改變什麼?」
「至少列車停下,人類再次繁衍發展。」
「不自由而安全不好嗎?」
「現在是既不自由,也不安全。困守這裡,帶來的只能是一同毀滅。」
「只要給人類一點點自由,就會有派別,就會鬥爭,自相殘殺!行駛的孤島更安全。」
「不可能永遠行駛下去。我更願意給別人多一點點信心。」
「凡是多給別人信心的傢伙,都被踢下台了。」
「再多一次嘗試又如何!」
「只要坐在這裡,多一天也好。為了列車裡的人,為了整個人類,為了你自己。你可以分享權力,然後取代我。」
「如果我和你一樣,何必要等待?如果我和你不同,何必要等待?」
「十七年除了女人、孩子、小男孩之外,我還做了一件事,我想你一定不想猜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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