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都不用了(2/2)
「十七年除了女人、孩子、小男孩之外,我還做了一件事,我想你一定不想猜它是什麼!」
「好吧。要怎麼分享權力?」寧勻暫時妥協。
「一人一半,前面屬於我,後面屬於你。」
「那不可能,列車又不是女人!」
「哈哈。其實我不介意,好吧,你的意見?」
「以占領區分界,車頭,引擎屬於你。我不干涉。」
「軟禁我?那更不可能!」
「我認為已經做了最大的妥協,列車繼續行駛。」
「引擎才是列車的一切,沒有我,沒有電力,你們能活多久?」
「我覺得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三天後再來商談。」
「好吧。」
寧勻帶著手下離開車頭。
小林五郎不甘心道:「就這麼完了,還要受到維爾福德的壓迫?」
「維爾福德控制了引擎,還有我們不知道的特別手段。只要我們不想同歸於盡,就離不開他。」鄧肯無奈道。
迪夫突然道:「小心維爾福德的報復,十七年。以他的控制力,怎麼都安排備用計劃了,反轉的手段,說不定還有奸細。」
科蒂斯非常不甘心:「妥協,妥協,這樣我們做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吉列姆勸道:「分享權力,未必不是一種好方式。」
「哪有那麼容易。」寧勻笑道,「我可不覺得維爾福德會願意和人分享。」
「那為什麼不直接抓了他?」貝蒂不解。
「我相信維爾福德的威脅不是假的,所以沒辦法,只能妥協。」寧勻聳聳肩。
「現在要怎麼辦?」威爾也不甘心。
「真的沒辦法?」迪夫有點懷疑。
「暫時的。」寧勻微笑道。「維爾福德一定不知道社會工程學的真正威力。」
「老闆是指?」迪夫疑惑道。
「你會不知道?」寧勻奇怪。
迪夫搖頭:「聽說過一點,但現在情況不同吧。」
「簡單說吧。一個人做任何事情都有跡可尋,在這樣的列車裡就更是如此。無論維爾福德這十七年來做了什麼準備,只要不是火車運行之前的準備。就一定能查出來。」寧勻看著吉列姆,「你說對不對?」
「有意思的說法,但你說的那些和社會工程學沒關係吧?」吉列姆緩緩道。
「怎麼會,你的理解也太淺薄了。」寧勻似笑非笑。
「我還是不懂。」吉列姆有點緊張。
寧勻挑了挑眉毛:「不懂沒關係,社會工程學針對的又不是維爾福德,而是你。」
「什麼?」吉列姆臉色稍稍有點變化。很快恢復,笑意平常。
寧勻一指吉列姆:「把他抓起來!」
小林五郎大聲答應一聲,帶著手下隊員立刻就上前去綁吉列姆。
「住手!」科蒂斯臉色一變,對著這寧勻大喝道,「停下!你要幹什麼?!」
埃德加,格雷,科蒂斯三人全都抽出武器,對準寧勻和寧勻原來的手下。
迪夫,鄧肯,貝蒂,威爾也不示弱,同樣拿起武器。
只有小林五郎「唰」的脫下褲子大叫:「我還有存貨,哈哈,我還有存貨!誰敢動大人一根毛毛,我射死他!」
兩撥人一直都有矛盾,今天看起來徹底激化。
「怎麼,還沒掌握權力就開始掃除異己了嗎?」埃德加諷刺道,「你也太心急了!」
「放了吉列姆,就算一個多月恢復鍛鍊,你們加起來也不是我對手。」格雷聲音冰冷。
「別著急,冷靜,大家都冷靜。」寧勻手向下壓,「我一個多月都忍過來了,你們何必著急這麼一會兒。」
「你到底想幹什麼?」科蒂斯稍稍收斂怒氣,嚴肅道,「吉列姆是我的導師,我絕對不允許你動他!」
「可他是奸細啊!」寧勻無辜道,「總不能把奸細養的白白胖胖,我們等死吧!」
「胡說八道!絕不可能!誰是奸細吉列姆也不可能是奸細!」科蒂斯斷然否認。
「哈,我覺得你才是奸細,否則為什麼和維爾福德妥協。」埃德加嘲諷道。
寧勻挺無奈的:「我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我承認你們更能打,我的手下戰鬥力不強,即使現在也不行。再說科蒂斯你的手下一直都占有優勢,人數最多。我又特別不喜歡分裂。不喜歡內鬥,所以我一直忍耐到今天。但現在不同了,我有證據證明科蒂斯是內奸!」
「嘴上說說嗎?」埃德加不屑道。
科蒂斯看了看吉列姆,眼神深邃。
吉列姆無辜的和科蒂斯對視。
「證據拿出來我看。」科蒂斯冷冷看著寧勻。「如果不能說服我,後果就是你們全都要死!」
寧勻搖搖頭:「內鬥只會便宜維爾福德。」
「拿出證據!你還在等什麼?」科蒂斯的語氣聽起來有幾分殘酷。
連迪夫等人也看向寧勻。
寧勻聳聳肩:「不是我不想拿出來,我在等你們有一個心理接受的過程。」
先用語言的證據拖住對方,不讓對方動手,再拖延儘可能長的時間。會讓對方心裡多少起幾分懷疑,這懷疑既有對自己的,也有對吉列姆的。
這樣不僅能夠打壓對方的氣勢,給對方接受的時間,更重要的是,這樣一來,無論什麼證據,拿出來的時候都不自覺的讓對方覺得更有分量,更容易相信,多幾分相信。
這才是拖延時間的真正目的。否則立刻拿出再有力的證據,對方也會遵循頑固思維,第一時間否認。
「我覺得是根本沒有,拿不出來吧。」埃德加還是諷刺。
「你看我像瘋子嗎?」寧勻微笑道,「給我幾分鐘,也給你們自己幾分鐘,仔細想想,這麼多年來,吉列姆是不是有一些異常呢。」
「不可能!」格雷搖頭冷哼,「別再耍花樣了!」
「為什麼每次叛亂都失敗。還失敗在同樣的位置?為什麼吉列姆說控制供水區就能和維爾福德談判,而實際上水是從車頭送過來的。為什麼每次叛亂吉列姆都安然無恙,別人卻死了。」寧勻指著吉列姆道。
「你這是狡辯!你什麼都不懂!」埃德加冷笑,「我從未見過一隻手一條腿的內奸。吉列姆沒受過懲罰。那可真是一點也不好笑的笑話!」
「吉列姆的腿和腳都是因為反抗而失去的,你怎麼解釋!現在!」科蒂斯眼睛眯起來,聲音危險。
「別人都死了,他還活著啊!」寧勻聲音誠懇道,「你們覺得維爾福德有那麼大度?縱容次次反叛的領導者十七年?」
「吉列姆可不是領導者。」科蒂斯否定道,「每一次都是別人領導。」
「正是這個道理!」寧勻打了個響指。「次次不領導,次次出主意,次次當參謀,鼓勵別人反抗,最後卻不死,這都不奇怪,還有什麼奇怪?」
「說明不了什麼,懲罰你裝作沒看到嗎?有奸細會自願斷手斷腳?!有奸細會當十七年不停?!《無間風雲》也沒那麼久!」埃德加冷哼道,「吉列姆是智者,他教會了我們很多,他對維爾福德只有恨!你才是居心叵測的人!挑撥我們的關係,首先除掉智者,再一個一個的把我們全都幹掉,這就是你的目的吧。」
「我是個好人啊,大大的好人!」寧勻捂著胸口,「你們都誤解我了。更何況你說的那些手段,是對我智商的侮辱!」
「那你怎麼解釋吉列姆十七年持續努力推翻維爾福德,怎麼解釋他的斷手斷腳?!」埃德加抓住重點不放。
「這很好理解,無非是認同了維爾福德消減人口的理論,然後串通起來推動叛亂,理念讓人自我犧牲,讓人自殘。科蒂斯,你也是棋子之一。我就不明白了,二孩有什麼不好。沒有二孩,哪來的下一代美女供維爾福德以及維爾福德的子子孫孫……」寧勻晃晃頭,「你看看你們,就不能冷靜下來多花幾分鐘,好好思考一下人生嗎,都逼得我胡說八道了!我堅決擁……不不,要不我們先來個一小時的人生相談?」
「你在廢話我就……」科蒂斯真的發怒了。
「好吧,好吧,為什麼我想相親相愛的時候總起反作用呢!我真沒想拉仇恨啊!」寧勻不情不願的從臀部後面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視頻,「看看這裡,這就是證據。」
科蒂斯走過來拿起手機看:「這是什麼?」
寧勻指著畫面,「剛才和維爾福德交談時拍下了吉列姆的畫面,對了,沒有頭,但你看手,看拐杖,只能是他,沒別人。」
「這能證明什麼?」科蒂斯皺眉。
「不會吧?這還看不懂?注意看他的手指,頻繁的敲擊拐杖,傳遞消息的手段,莫爾斯電碼,我家的狗都不用了!」寧勻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