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汝之力,強否?(1/2)
看著說完兩段之後,就停了下來的鄭雙龍,第五魔法使蒼崎青子不由的問道:「然後呢,第三問呢?第四問,乃至第十二問呢?這可是由黃道十二宮的星辰之力構建而成……」
聽著蒼崎青子的妄言,鄭雙龍毫不猶豫的打斷道:「嘛嘛,後面的幾問,我可不清楚,畢竟,我們現在也僅僅處在獅子座幻境之中,當然,我能夠清楚的告訴你的是,這裡絕對沒有十二座連環的幻境,甚至,連五座幻境有沒有都是一個問題呢。黃道十二宮,誓言,誓約,限制,極大程度的強化前幾宮的威能,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夢之法陣才能夠將我們拖入其中。」
「好了,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後面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蒼崎青子。當然,你也可以稍微諮詢一下維爾歷都斯,畢竟,從跨入了這個無盡荒原開始,他身上那一股股的震動之波,應該能夠查到一些我所不知道的東西,最少,它已經穿過了無盡荒原的盡頭,突入了第三夢界。」
說著,鄭雙龍看了看將目光集中到了自己身上的初級超人凱恩斯、明月奏、蒼崎青子、維爾歷都斯,聳聳肩,一臉的無奈的毫無壓力的將包袱甩給了維爾歷都斯。
黃道十二宮,幻之大法陣,真的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呢。
鄭雙龍的話語落下,初級超人凱恩斯、明月奏、蒼崎青子都將目光集中到了維爾歷都斯的身上。
「唉!」出乎眾人意料的,維爾歷都斯不曾搪塞,卻也沒有直接說出來,反而黯然嘆了口氣,欲言又止。少頃方才說道:「等到了,再為各位解說!」
說著,維爾歷都斯還搖了搖頭,面沉如水,說不出的凝重之色。
看來,從第三夢界之中探查道的東西,讓維爾歷都斯也感覺到異常的沉重啊!
「能是什麼呢?讓這般強者如此模樣?」看著維爾歷都斯的表現,初級超人凱恩斯、明月奏、蒼崎青子都暗自皺眉,卻又猜不出底細來。
以維爾歷都斯展現出來的力量,那可怕的震動之力,說與不說,都無人能奈何得了他。故此其做出這般模樣,自然是有真正的難言之隱,因此,就算是處在半敵對的狀態,無論是初級超人凱恩斯、明月奏、蒼崎青子,還是鄭雙龍,都未在逼問於他。
就在此時,一直在漫漫黃沙無盡荒原之中行走的眾人,似乎終於邁出了安全地域,一股奇異的波動在整個無盡荒原之中震盪,一直在偌大的黃沙戈壁中席捲來回的狂風,驀然止歇了下來,除卻天際的蒙蒙黃沙,依舊涌動,其餘所有,盡皆沉寂了下來。
四顧之下,無邊無垠。黃沙、枯樹、怪石,一片死寂沉沉。
「來了!」這死寂的一刻,鄭雙龍面色微變,壓低了聲音,道。
下一剎那,漫天的蒙蒙黃沙,洶湧澎湃,無限夢幻,十二星宮,所演化的強大的意志,顯露於外,化作一聲聲蒼涼悠遠,轟然作響,直入心中。
「天有天條,地有地法,天規地法,皆由力始,亦為力存!」
「縱天下至理,攬萬千之德,無力不行,有力則達於天下!」
「心者,人之本也;力者,人之行也。有心無行,泯然眾人;有行無心,亦可馳騁一時。此謂,力之重也!」
「尋道求真,逆天而行,問道蒼生,竊天之功,當有一試,汝之力,強否?」
……………………………………
光浪奔騰,席捲了整個中庭,一股可怕的光焰騰空而起,大地被燒毀了。
光輝平息,中庭之上,什麼都沒有了。rider伊斯坎達爾、archer吉爾伽美什全部消失了。
一枚子彈,一朵血花,韋伯死掉了。死在了衛宮切嗣的子彈之下。
明明是勝利,明明是重大的勝利,對rider、對archer的勝利,但是,但是,此刻的saber阿爾托莉雅的心中卻一點喜悅的感覺都沒有,這樣的勝利,並不是saber阿爾托莉雅所追求的勝利。
看著那燒毀的大地,看著那倒在血泊之中的韋伯,一臉平靜的saber阿爾托莉雅已經有了類似只能殺了衛宮切嗣這位自己真真正正的master的這種近乎毅然的平靜決議。
對於這個主人,恐怕最後只有兵戎相見了吧。就算被令咒阻止而無法實現,但是這種明確的敵意卻是無法改變的。
哪怕現在已經是在聖杯戰爭的最後時刻,哪怕聖杯差不多應該已經降臨,saber阿爾托莉雅也有了這樣的覺悟,無論如何,只要和衛宮切嗣在一起,她大概就不可能等到自己真正希望的聖杯。
就算我的劍贏得了聖杯,如果要將聖杯託付給你的話,我……
saber阿爾托莉雅的腦海里閃過劍欄的落日,隱藏在心中的宿願使得她的話在最後變得模糊不清。
在那悲痛的空白中,從她身後插進了其他聲音。
「回答我,切嗣。無論如何,這次你有說明的義務。」就算是對丈夫完全信任的愛麗斯菲爾,這次也不得不提高聲音質問道。
她和saber不同,充分了解丈夫的思考方式,並且理解他。但是語言表達的理念與眼前衝擊性的實際行動之間,有著天壤之別。
剛才saber被令咒控制高舉光輝之劍之時,愛麗絲菲爾心中就有了難道說的冰冷預感。但是她心中的良知否定了那個可能。再怎麼說,做到那種地步也太過了。殺掉自己的盟友,殺掉自己毫無威脅的盟友,也太毒了。rider伊斯坎達爾和韋伯這一隊,可是抱著真心實意來結盟,而且,韋伯對聖杯也沒有渴望。
這種情況下,rider伊斯坎達爾死掉應該就已經足夠了……結果,就連身為妻子的愛麗斯菲爾都小看了衛宮切嗣的毒辣。
「這麼說來,這還是你第一次直接目睹我的殺人手段呢。愛莉。」衛宮切嗣一改至今為止的沉默不語,用乾澀的聲音回答道。他注視saber阿爾托莉雅時昏暗冷淡的眼神,在轉向愛麗斯菲爾的同時露出因為羞愧而畏縮的感情。
「吶,切嗣。不要和我,去和saber說。她需要和你談談。」
「不,我對那個servant沒什麼好說的。對於被光榮與名譽所左右的殺人者,說什麼都沒有用。」
衛宮切嗣保持著和愛麗斯菲爾說話的樣子,無所畏懼地說出了侮辱saber阿爾托莉雅的話。saber阿爾托莉雅當然不會置之不理。
「不准在我面前侮辱騎士道,襲擊盟友的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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