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零章 史上第一多逼空(一)(2/2)
「的確是這樣!」鍾石微微地點了點頭,對江山的舉一反三能力表示贊同,「就說保時捷家族選擇發動的時機吧。我個人認為在本周四,也就是昨天應該是最好的。這樣既能夠留給空頭一定的平倉時間,又對大眾集團造成莫大的壓力。當然,這只是我的想法。事實上,他們並沒有在昨天發動,這說明他們收購大眾集團的決心異常堅決,而對於空頭來說,無疑是被逼入了死胡同。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保時捷家族似乎並不打算遵從。這樁交易是有的看了。」
下周三。即10月23日,是法蘭克福市場的期貨、期權交割日,在此之前持有某些期貨或者期權的機構或者個人需要在周一交易結束前宣布行權與否。不過在此之前就會有機構或者個人宣布行權,因為真正想做套期保值的機構或者個人,肯定會留給對方一定的準備時間。
換句話說,在那一天才宣布行權的機構或者個人,其目的絕對不單純。
聽完鍾石的話,江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當中。
……
「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紐約中央公園,索羅斯在結束深夜看盤之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很萎靡。他躺在沙發椅上,有氣無力地對羅德尼.瓊斯說道,「這幾天我一直有一種不祥的感覺。這種感覺已經遠離我很久了!」
「什麼感覺?」
羅德尼.瓊斯同樣是疲憊不堪,他勉強地坐直身子。聽完索羅斯的話後,眉頭不由自主地蹙了起來,「喬治,是不是你最近勞累過度,需不需要我叫醫生來?」
「不,不。我並不是勞累過度!」索羅斯擺了擺手,說道,「這只是一種奇妙的感覺,但又說不出口。如果非要我解釋的話,我只能說我們最近似乎要遇到危險了,而且是很大的危險。」
「危險?什麼危險?應該是投資上的危險吧!」羅德尼.瓊斯的反應很快,稍微一細想,就明白索羅斯想要表達的意思,「但是最近市場並沒有太多的波動,在救市政策成功之後,道瓊指數勉強地止住了下跌勢頭。如果還有其他的話,恐怕就是我們在法蘭克福市場上的賣空了,但是我不能理解的是,這樁交易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麼危險。」
「不,不,我的感覺非常準!」索羅斯直搖頭,「在1987年的股災、1998年的日元等重大時候,這種感覺就曾經出現過。你也清楚,我們在那幾次事件中損失慘重。我依然感覺不對勁,還是要看看大眾集團的股票表現。」
說著他就翻起身來,打開彭博終端,認真地查看起大眾集團的股份,這一次他連大眾集團的期權也沒有放過。
「咦,怎麼他們公布的期權數量這麼少?」
索羅斯指著17.5%的總買入持倉數據問道,「按照道理來說,大眾集團的股價上漲如此瘋狂,他們的期權成交量和持倉水平絕不可能這麼低,怎麼才17.5%的比例,這好像說不過去,難道德國人不玩期權嗎?」
「這個我知道!」羅德尼.瓊斯漫不經心地說道,「法蘭克福市場有規定,如果沒有以槓桿,而是全部資金買入期權的話,他們的持倉是可以不公開的。滿足了經紀商和交易所的資金要求,這些持倉就不需要公開了。多頭和空頭都一樣,不得不說,德國人的這個規定和我們的不太一樣。」
「原來是這樣,」索羅斯點了點頭,沒有太在意,緊接著又去翻下一個衍生品。但就在這時,一個念頭電光火石般地出現在他的腦海。緊接著他看向羅德尼.瓊斯,發現對方同樣是驚駭不已。
「他們買了看多期權,大量的看多期權!」
兩人不約而同地說道。
「是了,是了,就是這樣!」索羅斯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那100億歐元就是為了期權行權使用的,只要等到合適的時候,他們就會對外宣布,到時候整個市場的流動性一下子會縮減很多,大眾集團的股價也會躥到天價!」
「最近的一個交割日,就是下周三!」羅德尼.瓊斯的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