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開始唱空(1/2)
很奇怪的是,儘管鍾石讓泰銖等貨幣貶值的時間提前了半個月,但是在香港市場,這種影響並沒有顯示出來,雖然和前世中的記憶有所不同,但是恒生指數還是頑強地按照固有的軌跡運行著。
很快,鍾石就會知道原因。不管他撬動不撬動金融風暴的翅膀,對於香港的進攻都發生在那段時間,因為這是一個精心布置的局,時間點的選擇非常重要。
10月8日,星期三,鍾石等人的飛機降落在啟德機場。除了一些人員因為必須的原因留在韓國外,其他人大部分跟隨鍾石回到香港,做空韓元的工作通過電話、網絡等方式也可以進行,而且在這個時候留在韓國,說不定還有一定的危險性。
啟德機場是一個很著名的機場,位於九龍半島的南岸,和港島相隔著維多利亞港。機場外圍就是鬧市區,而對面港島上聳立著數座五百米左右的高山,能夠入港的只有一條位於機場西面、跑道東南方向的鯉魚門峽角。更為要命的是,啟德機場只有一條延伸入維多利亞港的跑道,這條跑道還是填海修築而成,因為這裡的土地成本實在是寸土寸金。
有著如此惡劣的環境,使得機場的降落成為飛行員的最大考驗。一般來說,飛機要在港島附近盤旋130度左右,轉入鯉魚門峽角,然後就要在只有不到3000米長的跑道上快速降落。另外還有一種降落方式,盤旋的角度為310度左右。無論是哪一種降落方式,其危險性都是非常大。正因為也有這樣的升降挑戰性,使得啟德機場有著「世界十大危險機場」之一的稱呼。
90年末代總督彭定康拍下決議,在大嶼山的赤鱲島修築新的機場,只是此時新機徹沒有落成,因此來往香港的飛機仍然要在啟德機場升降。
當飛機渾身一震。隨即發出「吱吱」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機艙內的大部分乘客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感嘆,此時在他們心中都有種逃離生天的感覺。原因大概就是因為啟德機場這種危險係數極高的降落方式給了他們嚴重的心理負擔。
鍾石也不例外,雖然飛機是最安全的出行方式。但是一耽生事故,就是一個全艙幾乎無人能夠逃脫的悲慘情況。只可惜現在的網絡情況沒有後世那麼發達,因此鍾石即便再想躲避,也不得不在某些情況下親自出馬。
看著鍾石一張發白的臉,坐在他身旁的鐘意就笑道:「就這麼害怕坐飛機嗎?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呢?」
由於此時已經落地,再沒有出意外的可能,鍾石就不再忌諱。說道:「你不要被航空公司的GG給誘惑了,如果你真的遇上飛機出事,到時候落在地面上還好,說不定還能留個全屍。要是墜落到海上,那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鍾意的臉色就是一變,訕訕地閉上嘴巴,不再調笑。顯然鍾石的話觸動了他內心的陰暗面,使得他不得不正視起這個問題來。
見鍾意臉色變了。鍾石就有些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說道:「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麼給每個員工都投了巨額的人身保險了吧!看來,以後我和你還是少乘坐同一班飛機,如果要真的出事了,那麼我們鍾家可就要絕後了。」
這時經過他們身邊的空乘小姐帶著詫異的眼光看了鍾石一眼。顯然對他的大放厥詞非常不滿意。不過她也知道頭等艙的客人不好惹,因此儘管略有不滿,但還是沒有說什麼。
走出候機大廳,遠遠地就看到馬家瑞等候在出口處,他原本臉上還略微地帶著一點焦慮的神色,當看到鍾石等人的身影出現之後,這種神色立刻轉換為驚喜交加的表情。
是啊,鍾石在天域基金的員工當中已經成了一個近乎神一樣的角色,這種無形當中的影響力更是因為在東南亞貨幣危機當中的作用而被無形地放大了無數倍。馬家瑞等人天真地認為,只要鍾石能夠出手,再大的困難都能夠迎刃而解。但這些都是他們的一廂情願,事實上鍾石只是個人,而不是神。
「具體是什麼情況?」鍾石脫下外套,搭在手臂上,路過馬家瑞身邊的時候,一步也不停留,邊走邊問道。
馬家瑞立刻跟上鍾石的腳步,隨手接過鍾石的行李箱,飛快地說道:「這一段時間,快臨近上市公司三季度的財務狀況公布,各大國際投行不約而同地開始唱衰港股業績。主要的原因是由於東南亞金融危機的影響,使得這些公司的利潤大幅縮水,因此很多公司的股價已經偏向於虛高,並不能真實反映運營狀況。換句話說,港股存在泡沫。」
「目前指數情況?」
「昨天收盤的時候價格在14850點左右徘徊,並沒有出現太過下跌的情況,中長期均線對後市形成壓力,而短期均線對指數形成支撐,可見對市場的後期看法並不樂觀。」
「技術指標都是扯淡,根本不足為信。成交量方面呢?」鍾石停下腳步,雙眼直視著馬家瑞,微微地搖了搖頭,「雖然我們並沒有過多地涉足股票市場,但是技術分析這一套純粹是扯淡,因為只要我們想的話,隨時能夠創造出來一個理想的k線圖。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的。資本市場,資本市場,還是要以資本的多寡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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